深情演得太像,渣男臨死都以為我愛慘了他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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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蒼瀾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多疑是他的本性。

我這句看似無心的話,精準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一直在找兵符的最佳藏匿點。

放在哪裡都不放心,尤其是現在開始懷疑柳家之後。

「阿瑤別擔心,兵符我藏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他拍了拍我的手。

「那就好。」我乖巧地點頭,不再多問。

但我知道,他今晚一定會去確認兵符的安全。

果然,夜深人靜時,沈蒼瀾悄悄起身去了書房。

我看著頭頂飄過的彈幕:

【注意!他要去開暗格了!】

【兵符藏在書房古董架第三層花瓶後面的暗格里!】

我掀開被子,光著腳下了床。

來到書房外,捅破窗戶紙。

沈蒼瀾小心地轉動花瓶,暗格彈開。

他拿出玄鐵兵符,仔細摩挲了一會兒,又放了回去。

確認無誤後,他鬆了口氣,轉身離開。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我推開了書房的門。

我用金釵撥開了暗格的鎖。

不得不說,這機關設計得挺精巧,可惜我有彈幕。

我拿出了真正的兵符。

掏出一個贗品放了進去。

那是昨晚我讓心腹連夜去黑市找高手做的。

唯一的區別是,真兵符底下刻著「蘇氏」二字。

而假兵符底下,我讓人刻了一行極小的字:

「蠢貨」。

做完這一切,我並沒有急著走。

我抓起墨台,狠狠砸在地上。

然後我扯亂自己的頭髮,撕破衣領,縮在牆角發抖。

半盞茶後,巡夜的侍衛聽到了動靜,沈蒼瀾也披著衣服趕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滿地狼藉,和我驚恐的樣子。

「阿瑤!怎麼了?」他衝過來。

我撲進他懷裡,哭得渾身顫抖:

「殿下,有個黑影闖進來,在找什麼東西。我拿硯台砸他,他跑了……」

沈蒼瀾臉色劇變,一把推開我衝到暗格前。

檢查一番後。

他長舒一口氣,這才轉身看著我。

愧疚瞬間淹沒了他。

「對不起,阿瑤,我不該推你,有沒有傷到哪裡?」

他把我抱起來,恨不得把自己扇兩巴掌。

【愧疚值+10!當前75!】

我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手指在他背上畫圈。

沈蒼瀾,你的江山,現在姓蘇了。

兵符到手,但現在只是塊廢鐵。

想要真正掌控兵權,我得要人。

沈蒼瀾手底下有四大副將。

表面上個個都是硬骨頭。

但在我眼裡,只要是人,就有弱點。

而彈幕,就是我找弱點的幫手。

我第一個目標是東營的趙將軍。

這人打仗是把好手,但是個爛賭鬼。

彈幕飄過:

【趙鐵柱這周在地下錢莊輸了五萬兩,正在賣老婆的首飾填窟窿呢,再不還錢就要被剁手了。】

當晚,我就讓我的貼身丫鬟帶著五萬兩銀票去了地下錢莊。

沒提什麼「效忠」,只留了一張字條:「蘇家不欠賭債,只欠忠義。」

第二天,趙將軍看著那張銀票,在校場上對著蘇家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我又瞄準了西營的李統領。

這是個大孝子,老娘病重,藥石無醫。

彈幕提示:【他娘得的是肺熱,太醫院治不好,但城西有個赤腳醫生有個偏方,用雪蓮加蛇膽能救命。】

我不僅送去了雪蓮,還親自帶著蘇家供奉的神醫上了門。

李統領看著老娘喝下藥後平穩的呼吸,跪在我面前:

「蘇側妃大恩,李某這條命是您的。」

我扶起他,笑得溫婉:

「李將軍言重了,是殿下體恤下屬,我不過是代勞。」

他現在只會覺得沈蒼瀾雖然是主子。

但真正有「仁君之相」的,是我。

最輕鬆,是北營的孫將軍。

他本就是我爹當年的副官,脾氣最爆,也最念舊。

彈幕說:【孫老頭這兩年天天在家罵沈蒼瀾是小白臉,就差造反了。】

我只需讓人給他送去一把我爹生前用過的舊刀,外加一封我親筆寫的家書。

聽說孫將軍抱著那把刀哭了一宿,第二天就稱病不去給沈蒼瀾請安了。

他在等,等我舉旗的那一天。

剩下的南營王將軍最難啃。

他是沈蒼瀾的奶兄弟,死忠粉,油鹽不進。

這種人,留著是禍害。

那就送他上路。

那天我在沈蒼瀾書房磨墨,狀似無意地說:

「殿下,那晚闖書房的黑影,我看身形,怎麼有點像王將軍?」

「他左腿受過傷,跑起來有點跛。」

沈蒼瀾筆尖一頓,墨汁暈開。

「別胡說,王將軍跟我過命的交情。」

嘴上這麼說,但他眼裡的疑雲已經聚起來了。

緊接著,我「不小心」發現了一張畫了一半的兵力布防圖草紙。

上面有王將軍特有的左手筆跡。

模仿筆跡這種事,我練了十年,比他本人寫得還像。

多疑是沈蒼瀾的絕症。

哪怕是奶兄弟,一旦涉及皇權,也是死路一條。

三天後,王將軍被下了獄。

七天後,獄中傳來消息,王將軍「畏罪自殺」。

接替他位置的,是我安排好的蘇家舊部。

至此,沈蒼瀾引以為傲的兵權,其實已經是個空殼子。

但他不知道。

他看著我,滿眼都是感動。

「阿瑤,是你幫我揪出了內鬼。這江山,有你一半功勞。」

我靠在他肩頭,笑得純良:

「阿瑤不要江山,只要殿下平安。」

【愧疚值+5!當前80!】

【蘇瑤這嘴,騙人的鬼。】

【沈蒼瀾這輩子走過最長的路,就是蘇瑤的套路。】

老皇帝快不行了,只剩最後一口氣吊著。

沈蒼瀾決定不再等,準備逼宮。

登基的日子定在三天後。

逼宮前夜,沈蒼瀾特意讓人備了一桌酒菜,只有我們兩人。

「阿瑤,待我坐上那個位置,你就是皇后。」

燭光下,沈蒼瀾看著我,眼神狂熱又深情。

「殿下乃天命所歸。」

我給他倒酒,臉上帶著崇拜。

「來,喝了這杯合卺酒,我們便是一體。」

他笑著遞給我一杯酒,眼底卻藏著一絲冷光。

彈幕突然報警:

【高能預警!別喝!】

【這是絕子湯!沈蒼瀾怕蘇家外戚勢力做大,想讓蘇瑤生不出孩子!】

【渣男!一邊說封后一邊下藥,這是要讓蘇瑤當一輩子有名無實的擺設啊!】

【快潑他臉上!】

我接過酒杯。

絕子湯?

沈蒼瀾,你還真是狠啊。

為了你的皇權永固。

你要剝奪我做母親的權利,還要我伺候你一輩子?

潑他臉上?

那太低級了。

我手腕一抖,「哎呀」一聲,酒全灑在了他的袖子上。

「殿下恕罪!阿瑤手滑了!」

我慌忙放下杯子,掏出帕子去給他擦拭袖口。

「無妨……」沈蒼瀾剛要說話。

就在他低頭看袖子的一瞬間。

我趁他不備,掏出銀針,刺入了他腰側。

這是彈幕里那位「老中醫」教我的獨門絕技。

這一針下去,他這輩子別想再有子嗣了。

禮尚往來嘛。

你想讓我絕後,那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嘶!」

沈蒼瀾皺了皺眉。

「怎麼了殿下?」我抬起頭,一臉無辜。

「沒事,可能是衣帶有些緊。」

沈蒼瀾並沒有在意,反而握住我的手。

「酒灑了不要緊,人還在就好。」

我也笑:「是啊,人還在就好。」

【臥槽!女主這一針封神!】

【物理絕育!這比灌毒藥還狠!】

【沈蒼瀾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個太監預備役了,還在那深情呢。】

那晚,我藉口身體不適,讓他去了書房睡。

看著他的背影,我把那根銀針扔進了火盆。

逼宮前夜,上京一片寧靜。

沈蒼瀾在王府擺了最後的慶功宴。

為了彰顯他的「仁慈」和「念舊」。

他把被關瘋了的柳嫣然也拖了上來。

柳嫣然瘦脫了相,桃花眼裡全是紅血絲。

「蘇瑤!是你!是你害我!」

柳嫣然看到我坐在沈蒼瀾身邊。

發瘋似地撲過來,卻被侍衛一腳踹翻在地。

沈蒼瀾厭惡地皺眉:

「瘋婦。若不是看在你父親還有點用的份上,本王早就殺了你祭旗。」

柳嫣然趴在地上,指甲扣著地磚,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端起酒杯,在此刻開啟了彈幕視野。

【高能!注意柳嫣然的手!】

【她指甲里藏了劇毒「見血封喉」,她要假裝求饒,然後抓花蘇瑤的臉,拉她墊背!】

【這毒無藥可解,沾上一點皮膚就會潰爛!】

【蘇瑤快躲開!】

躲?

為什麼要躲?

送上門來的苦肉計,不用白不用。

我不僅沒躲,反而走到柳嫣然面前。

我蹲下身,滿眼憐憫:

「姐姐,其實殿下早就想殺你了。」

「是我勸他,留你一條狗命,好看著我封后。」

「賤人!去死吧!」

柳嫣然最後的理智崩斷了。

她猛地暴起,手指直奔我的面門而來。

「啊!」

我驚呼一聲,身子慌亂地一歪。

撞在了沈蒼瀾的手臂上。

沈蒼瀾本能地想護我。

結果柳嫣然那一爪子,抓在了沈蒼瀾的手背上。

三道血痕,瞬間變黑。

「啊!」

沈蒼瀾悽厲慘叫,一腳將柳嫣然踹飛。

柳嫣然撞在柱子上,一口鮮血噴出,不動了。

「我的手!我的手!」

沈蒼瀾整條手臂都在快速變黑。

「太醫!快傳太醫!」

現場大亂。

我扶著沈蒼瀾,眼淚汪汪:

「殿下!都是阿瑤不好!阿瑤該死!阿瑤應該替殿下擋這一下的!」

沈蒼瀾痛得冷汗直冒。

但他看著我哭得快斷氣的樣子,咬牙道:

「不怪你……是這毒婦找死!」

【愧疚值+15!當前95!】

【太狠了!蘇瑤這一撞,直接廢了沈蒼瀾的右手!】

【對於一個武將出身的皇帝,右手廢了,那是奇恥大辱啊!】

【借刀殺人玩得太溜了,柳嫣然到死都沒想到自己成了蘇瑤的刀。】

太醫來得很快,說是毒性猛烈,雖然保住了命,但這隻手算是徹底廢了。

以後別說拿劍,連提筆都費勁。

沈蒼瀾臉色陰沉。

明天就是逼宮大典。

他這個將要登基的帝王,卻成了個廢人。

當夜,柳嫣然被扔進了亂葬崗。

而我,親自伺候沈蒼瀾喝藥。

還差最後的5點愧疚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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