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優化名單里到底有沒有我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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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實驗室姓李!我是李副院長的外甥女!」

我冷笑一聲,慢慢朝著她走過去。

「到底是誰造反?蘇夢涵,你以為實驗室是你家開的?」

「你貪污公款高消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你拿著回扣去夜店包場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天?」

蘇夢涵的臉瞬間煞白,整個人一下子頹廢了下去。

但隨即她的表情猙獰了起來。

「你血口噴人,我要給舅舅打電話!」

「我要讓他現在就過來,把你們這群瘋子全部優化掉!」

蘇夢涵顫抖著手掏出手機。

為了震懾全場,她還特意開了免提。

「你們給我等著,我舅舅一來,你們全都得死!」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和周易博。

電話響了很久,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好不容易電話接通了。

蘇夢涵帶著哭腔大喊道。

「舅舅,你要給我做主啊!」

「那個新來的周易博,聯合張雨萌要開除我!」

「還當眾汙衊我貪污!」

「他們這是要造反啊,舅舅你快過來解決這事」

她聲淚俱下,聽上去仿佛錯都在其他人。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暴怒的咆哮。

「蘇夢涵!我X你大爺!」

全場譁然。

平時溫文爾雅的李副院長,竟然爆了粗口?

蘇夢涵懵了,眼淚還掛在臉上。

「舅……舅舅?你怎麼了?我是夢涵啊……」

「老子知道你是蘇夢涵!你個蠢貨,敗家精!」

李副院長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郵箱裡的記錄怎麼不刪?你傻X啊!」

蘇夢涵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帳本?舅舅你在說什麼啊?你快來救我啊!」

「救你?老子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電話那頭傳來拍桌子的聲音。

「審計處和市紀律組的人現在就在我辦公室。」

「他們拿著你的帳單截圖,正在查帳呢!」

「都是因為你,老子被你害死了!你他媽就是個掃把星!」

「什麼?」

蘇夢涵整個人僵住了。

她猛地看向我,眼神滿是驚恐。

「你,你偷看了我的電腦!」

我微笑著看著她,點了點頭。

「對啊,蘇學姐。平時幫你幹活真不白乾,你的電腦密碼我都知道。」

「你太自大了,竟然連記錄都不知道刪。」

「不……不可能!」

蘇夢涵手抖得根本拿不住手機。

「你個賤人,你怎麼敢!」

「你就不怕我再給你穿小鞋嘛!」

「李德權,請放下手機,立刻跟我們走!配合調查!」

電話那頭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拉扯聲。

「別碰我,我是副院長!都是那個賤人害我的!我要殺了她!」

李副院長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電話被掛斷了。

蘇夢涵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她徹底完犢子了。

蘇夢涵癱在地上愣了一會,突然像瘋了一樣從地上彈起來。

她衝過來想搶我桌上的電腦。

「刪掉,快給我刪掉!」

「只要沒有那封郵件,就是假的!」

她披頭散髮,眼神渙散,完全沒了剛才「大女主」的囂張氣焰。

還沒等她衝到我面前,一個人影突然竄出來,一把將她推開。

是王一純。

王一純此時變了一副嘴臉,臉上滿是驚恐和求生欲。

他指著倒在地上的蘇夢涵,破口大罵。

「都是蘇夢涵指使我的,我是被逼的!我根本不想貪污啊!」

她衝到我面前,一臉諂媚地求饒道。

「萌萌,我願意做污點證人!我有證據!」

「我能證明她挪用科研經費買包!」

「我都記著呢!求求你們別抓我!」

蘇夢涵被推得撞在桌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閨蜜。

「王一純,你個沒良心的勢利眼!」

蘇夢涵瘋了。

兩人在會議室里扭打成一團。

昔日形影不離的閨蜜,此刻變成了瘋狗互咬,場面一度極其難看。

其他幾個閨蜜見狀,生怕引火燒身。

紛紛從包里拿出蘇夢涵平時送的禮物,趕忙扔在了地上。

「這都是她硬塞給我的!我跟她不熟!」

「對對對,我是被她脅迫的!」

周易博冷冷地看著這一幕,轉頭對我說。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這幫人的底色。」

我點了點頭,看著地上的鬧劇,只覺得噁心。

「夠了!」

我大喝一聲。

「保安馬上就到,想打去局子裡打!」

當保安過來將她們分開時,她們衣服都被撕爛了。

看到穿著制服的保安,蘇夢涵終於意識到,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不再發瘋,而是連滾帶爬地爬到周易博腳邊,抱住他的褲腿。

「周組長,我知道錯了!」

「我把經費都退回來!別開除我,求求你別報警!」

「我畢業了以後還想著考公,不能有案底啊!」

周易博厭惡地把腳抽回來,退後一步。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法律不是菜市場,由不得你討價還價。」

見周易博不鬆口,蘇夢涵又把目光轉向了我。

她跪行到我面前,眼淚把妝都哭花了。

「萌萌!」

「咱們同學一場,我也教過你不少東西啊……」

「你看在我以前帶過你的份上,幫我求求情吧!」

「我以後一定改,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低頭看著她。

那個高高在上的蘇夢涵,此刻卑微得像條蟲子。

「教過我?」

我冷漠地看著她。

「教我什麼?教我怎麼替你拿快遞?教我怎麼幫你寫作業?」

「還是教我怎麼被你PUA、被你當狗一樣使喚?」

我抬起頭,看向會議室角落裡那些一直沉默的其他學生。

「大家說說,蘇夢涵有什麼『功勞』?她配讓我們原諒嗎?」

一個平時最膽小的女生,突然站了起來,堅定地說道。

「她搶了我的一作!」

「那是我熬了半年才寫出來的,導致我延遲畢業了!」

另一個男生紅著眼吼道。

「她逼我幫她寫了三篇論文!不寫就讓李副院長卡我的實驗審批,我差點抑鬱退學!」

「她挪用經費,導致我們要買最劣質的試劑,實驗一直失敗!」

「她哪怕有一天真正做過實驗嗎?」

「她是學術界的毒瘤,早就該滾了!」

控訴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蘇夢涵在聲浪中瑟瑟發抖,她驚恐地看著周圍一張張憤怒的臉,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眾怒。

原來,從來沒有人敬畏她,大家只有恨。

我對蘇夢涵說:「你看,大家最開心的,就是你倒台的這一刻。」

這時候,幾個巡捕走了進來。

蘇夢涵被戴上手銬拖走的時候,還在歇斯底里地喊著。

「我不服!我是李副院長的外甥女!你們不能抓我!」

「舅舅,救我啊!」

可惜,再也沒人理會她。

幾天後,學校的正式通報下來了。

這事兒鬧得很大,成了整個學術圈的反腐典型。

李副院長因貪污受賄、職務侵占、濫用職權,數罪併罰,被判了十年。

蘇夢涵因為涉案數額巨大,且是主要執行者,不僅要退賠所有贓款,還獲刑三年。

為了填補那幾百萬的大窟窿,蘇夢涵家裡把別墅、豪車全賣了。

聽說她父母一把年紀了,為了保住女兒少判幾年,到處借錢。

還要給那些被她欺負過的同學賠償,求取諒解書。

但沒幾個人願意簽。

王一純因為是從犯,且有「立功表現」,判了緩刑。

但他檔案上留了污點,被學校開除後,沒有任何正經公司敢錄用他了。

聽說他回老家送外賣去了,還得時刻提防被以前的債主找上門。

那幾個姐妹團雖然沒坐牢,但也都被退學處理,名聲徹底臭了。

實驗室的風氣,一夜之間煥然一新。

周易博雷厲風行,重新整頓了課題組,提拔我做了真正的項目負責人。

我上任的第一天,就立下了一條鐵規矩:

實驗室不養閒人,也不看關係,只看數據和成果!

誰要是敢搞小團體,立刻滾蛋!

一年後,我的論文發了頂刊,順利通過答辯,畢業留校任教。

周易博拍著我的肩膀說,這是我應得的。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跟隨周易博去一個小縣城出差,調研基層教育情況。

路過一家被查封的違規補習班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她面容蒼老,正吃力地搬著桌椅,似乎是在打黑工。

正是蘇夢涵。

她剛出獄不久,背著巨債,沒有學歷,只能在這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干這種體力活。

她一抬頭,看見了我。

她愣住了,卻不敢跟我打招呼。

她眼神躲閃,慌亂地低下頭,試圖用亂髮遮住自己的臉。

我沒有上前嘲諷,也沒有打招呼。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無視就是最大的懲罰。

我轉身就上了周易博的車。

「看什麼呢?」周易博問。

「沒什麼,好像看到了一個故人。」

我系好安全帶,微笑著說。

「組長,咱們走吧。」

窗外陽光正好,那個「學術黑箱」時代,終於徹底結束了。

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

只要規則公平,能憑本事吃飯,就是最大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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