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是氣運之女,你的一切我都奪走,你的夫君,你的燕家軍,一切一切,只要屬於你的,我都會一樣一樣拿走,直到你一無所有。」
「不可能。」
其他我信,但是燕家軍,不可能。
但是她眼中的堅定讓我心裡的不安愈演愈烈。
「我知道你們每個人的弱點,皇上和皇后都被我拿捏得死死的,燕家軍又如何,還不是聽命於皇上。」
我笑了,難道沒人告訴她,燕家軍只聽命於燕家人嗎?
要不然皇上根本不需要早早為我跟太子賜婚。
以後她當上了皇后,她會把21世紀的新潮思想傳遍整個北陵,所有人都會感謝她。
「那又如何,燕家軍豈能任由你胡鬧。」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隻腳用力地踩在我的傷口處,痛得我冷汗直流。
我眼中的恨意如果可以殺人,那她已經死了一百次,但我被踩著無法動彈,雙手地扣進泥土裡,哪怕指尖里全是血我也好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我不是你這種愚昧無知的女人,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動手要,而不是像你這樣墨守成規,等著別人送上門。」
雙眸因被怒火充斥,眼角泛著紅色,整個人因為好幾次掙扎有些發抖。
他們防止我反抗,所以特地讓暗衛盯著我讓我無處可逃。
我看著他們眼中的嘲諷,眼神變得陰鷙,語氣中帶著冰冷。
「我當棄婦可以,那也要看我身後三十萬燕家軍答不答應。」
5
宋渺渺卻淡定地拿出懷裡藏著的東西亮了出來。
「你說的可是這個?」
我猛地睜大眼睛。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個?還給我。」
「我說了,我是氣運之女,這裡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每一步劇情我都熟讀了八百遍,所以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難。」
難道這裡真的如她所說的一樣,只是一個話本世界,每一個人的結局都是註定,她是這個話本的女主,所以到最後贏的人是她,而我,還有身後的燕家都只是她的墊腳石。
「你以為你有這個就能成為什麼所謂的氣運之女呢,你在做夢呢,隨便互掐兩句就是真的了,我只能說你們真是愚蠢。」
我雖心慌,但不可能安於現狀,想拿走我的一切,也要看她有沒有本事。
「你信不信隨你,我不會殺你,因為你遲早也會死,不需要我動手,你好好睜大眼睛看著吧。」
我被關在地牢里,每天有人送飯。
「太子,太子妃,那位還是一樣,沒有什麼問題,每天都跟沒事人一般,吃了睡,睡了吃。」
已經連續半月了,他們覺得我可以是已經認清事實了,所以才會如此。
「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啊,我沒來之前,你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女,因為你有三十萬的燕家軍,就連皇上都忌憚你,但是功高蓋主,你太高調了,我只要略施小計,我就能然後皇上皇后太子站在我這邊。」
「所以你現在也不過是個太子妃而已,你想當皇后?我覺得為時尚早了,畢竟皇后娘娘才年方四十。」
宋渺渺的任務是當上皇后,完成任務,走上人生巔峰,她不止一個男人,這個世界的反派,男配都是為她服務的。
「放心,時間問題而已想,你可以等,就怕你等不及,畢竟劇情里你也過不了幾天了,因為想殺你的人太多了。」
我看著她背影,聽著她那刺耳的笑聲,眼中的陰冷如同一把把利劍,恨不得殺了她,不過現在不能殺,因為我會讓她知道什麼叫逆天而行。
連續三天,武將都彈劾太子殿下,娶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為太子妃。
「這是要寒了三十萬大軍和護國將軍的心啊,請皇上三思。」
「愛卿多慮了,這門親事是無憂同意的,她自願讓出這太子妃之位,成全兩個相愛之人啊,不管是朕還是太子都絕對不會虧待無憂的。」
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
「臣已經好幾日沒有收到太子妃的來信了,因為護國將軍離京前有過約定,五天之內讓太子妃給老臣報一次平安,如今都過去半月了,老臣懷疑是不是遭遇不測。」
他們武將出身,不是文臣,說話也不會文縐縐的,皇上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看來燕家對他也是有提防的,如果我再不露面,容易引起邊疆動盪。
「程將軍多慮了,燕側妃只是身體抱恙罷了,孤下朝之後會提醒她的。」
側妃二字多刺耳,燕無憂,燕家嫡女,手握三十萬重兵,居然甘於人下,做個側妃,這可不是我的風格。
「如此甚好,可千萬別寒了將士們的心啊。」
蕭墨塵握了握拳頭,眼裡帶著不悅,這群老禿驢是在警告他,他堂堂太子居然還被人威脅了,皇上給了他一個眼神,稍安勿躁!
6
「孤可以放出去,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懂的,否則三十大軍也救不了你。」
我挑了挑眉,笑得放肆。
「怎麼,你的太子妃沒給你出謀劃策?看來這劇情熟讀八百遍也沒拯救她那愚蠢的腦子啊。」
手握金手指,把一副好牌打得稀巴爛,也只有她啊,還沾沾自喜。
「別侮辱渺渺,她可比你高貴,起碼她不會與別人共享孤,這是她的特別之處。」
真是可笑,這就是高貴了?
「你真廉價。」
他被我噎了一下,臉憋的通紅,我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樣對他,畢竟我出嫁前我祖父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做好太子妃。
三年了,也夠了,所以在宋渺渺挑釁我的時候我沒有第一時間反抗,因為我不知道她的目的。
如今我知道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再隱藏自己。
他臉色不太好看,我從頭到尾沒有給她一個臉色,剛回到府中就遇到了宋渺渺。
「見到太子妃不行禮,這是沒有規矩啊,讓嬤嬤好好教一下。」
「行禮?太子妃不是最討厭這一套的嗎,嘴上一套背後一套就是你所說的特別嗎?確實挺特別的。」
原本還想教訓的人都愣在了原地,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宋渺渺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蕭墨塵則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總覺得跟當初的那個喜歡的女人不太一樣了。
「本宮可是太子妃了,當初她也是這樣逼著本宮給她行禮的,難道她忘了嗎?」
眼中的怒火讓蕭墨塵一下子反應過來,抱緊安慰她。
「都是孤的錯,但你也說過,最討厭這種繁文縟節,府中的下人也不用行禮,要是她行禮這不是在打你臉嗎?」
「罷了罷了,不跟她計較就是了,沒想到燕家在朝中的人那麼多,看來你們蕭家這天下有點危險,據我所知整個北陵的武將都是燕家的走狗。」
「放心,得意不了多少,你不是已經拿到了燕家最重要的東西了嗎?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皇上知道這個消息後,已經著手開始處理居心不良的臣子,畢竟他需要的是忠心的臣子,而不是有二心的忠臣。
「大小姐,程將軍出事了,不過墜入山崖後被我們救下來了。」
「傷勢如何了?」
「沒有傷及到要害,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那就把他死了的消息放出去,祖父回信了沒有?」
我看著祖父親筆,思索著他信中所說的話。
皇上已經起了殺心,原本就是忌憚,但如今因為宋渺渺,他開始動手了。
「我來特地告訴你,你祖父去世的消息馬上就要傳回來了,你要做好準備。」
「來人啊,保護太子妃!」
7
宋渺渺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怎麼有武功?劇本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哦?那劇本可是把我寫成嬌滴滴的閨閣女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靠祖父保護的世家女子,這輩子只能依附男人?」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祖父為了保護我,故意放出這樣的信息,我從小就在軍營長大,雖然跟京中女子一般學習琴棋書畫,但武將出身的祖父怎麼可能會讓我放棄學武。
只為了有朝一日,成為自己手中的一把利刃而已。
「看來你的劇情也不準備呢。」
「不可能,你不是燕無憂。」
我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我不知道皇上太子究竟為何這樣信服她,在我看來她比我身邊的丫鬟都不如,這種人一般活不到最後,還氣運之子。
我好像與當初的宋渺渺換了位置,她被太子妃的位置纏住了,而我成了以前在邊疆那個無拘無束的自己,不被這些條條框框束縛,既然她開的頭,我樂得自在。
「無憂!」
我只是愣了一下,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對於蕭墨塵雖有點感情,但不多。
他可能沒想到我居然會對他反應這麼平淡,以往見到他我都會主動與他分享平時發生的事情。
「怎麼規矩都沒有了嗎?」
「殿下健忘嗎,這不是你允許的嗎?既然都沒有規矩憑什麼要我遵守啊。」
眉眼間的嫌棄讓他皺了皺眉,但是卻讓他有了不一樣的體驗。
如果說以前的我克己守禮,死氣沉沉,那現在的我就是跟當初鮮明張揚的宋渺渺是一樣的,甚至比她更耀眼。
因為我舉手投足之間比她有氣質,眉眼間還有英氣。
「對了,太子妃怎麼說你會武,孤一直不知道。」
「燕家人都是戰場上長大的,不可能是無用兒女。」
蕭墨塵最近都來房中陪我用膳聊天,引得宋渺渺非常不滿。
「你說愛我就是這樣愛的嗎?因為那些大臣,你就犧牲自己去哄她開心,你這樣跟青樓的女子有什麼區別?」
宋渺渺尖酸刻薄的樣子讓他瞬間變了臉。
「你在胡說什麼,孤可是太子。」
她在蕭墨塵的眼中也是與眾不同的,所以必須維持這個人設。
「你哄她有什麼用,一個封建愚昧的女子,就算是燕家後人又如何?既然你喜歡她,那娶我做什麼,我這個太子妃還給她。」
他按住了他的動作,之前已經換了太子妃,如果再換,那他朝堂真的是亂了,所以還是耐著性子哄她。
「孤是有目的的,不知道亂傳信息,把孤換了太子妃的事情傳到了護國將軍的耳中,他帶著大軍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他無召入京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