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起來,這裡不是你能坐下的地方。」
我沒有理他,他還想再說被董事長攔住,「算了,看他的樣子身子不舒服就坐下吧。」
王陽只能咬牙暗恨,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門口還沒有任何人來。
王陽越發得意起來,「陸霄,你不是說市裡的人馬上就來了嗎?怎麼人呢?」
「現在承認騙人,我們還能原諒你,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冷冷的盯著他,「王陽,你是活不過今晚嗎?」
「不然這麼著急幹什麼?」
王陽臉色鐵青,剛想動手,遠處就傳來一陣動靜。
一群態度嚴肅的人正朝我們這邊疾步走來。
「市裡的人來了。」
一聽到這句話,王陽嚇的差點沒站穩。
「這怎麼可能?一定是恰巧。」
我卻沒有理他,而是慢慢站了起來。
董事長一見到人,就熱情的上去打招呼,「劉局,您怎麼親自來了。」
「難道這個人真的是那個高級工程師?」
劉局沒一臉緊張,「我們市好不容聯繫好久才把這個人才請到,也是看在你們的項目對本市發展很大的情況下才選擇幫忙的,你們怎麼能把人給得罪了呢?」
「一會如果他不願意幫忙,我看你以後還有什麼臉跟我要發展,哼。」
董事長臉色難看,還想再解釋,劉局已經越過人群來到我的面前,一看到我這個狼狽樣子,他頓時嚇的臉色難看。
連忙上前扶住我,「陸工,您怎麼成這樣了?」
他臉色鐵青的看向董事長,「你趕緊給我一個交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誰把陸工弄成了這個樣子?你們是瘋了嗎?」
我拉住劉局的胳膊,搖了搖頭,「不怪董事長,跟他沒有關係。」
董事長連連點頭,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真的不是我,我到的時候陸工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是這些人說他是騙子,逼他喝酒,與我無關啊。」
隨後他想到了什麼看向了躲在角落裡臉色已經發白的王秘書。
啪!
他猛扇了王秘書一巴掌,憤怒的開口,「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你說他是個騙子的嗎?」
「你到底在弄什麼鬼,連我也敢騙?你是不是工作不想要了。」
王秘書嚇的渾身顫抖,他怨恨的指著王陽,「不是我說的,是這個王陽說的,他說陸工時他的同學,是個騙子,要來騙我,我這才信了他的話。」
「我事先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啊,如果我知道我怎麼敢這麼做啊。」
「這灌酒也跟我沒關係,是他們這些同學灌的,我到的時候他已經這個樣子了。」
說完,他憤恨的一腳踹在王陽身上,「你這個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我。」
「你騙我說他只是一個焊接工,說的信誓旦旦,你這個王八蛋。」
王陽挨了一腳摔在地上,他臉色慌亂的搖頭,「我不知道,我看他給鄰居焊豬圈,我就以為他只是一個簡單的焊接工。」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什麼高級工程師,而且這酒也不是我們灌他的,是我們同學聚會玩的太開心喝的多了點。」
「我們絕對沒有逼他喝酒,都是大家請他,他自願的。」
他連忙看向眾人,「你們說是不是?」
同學們連忙點頭配合他,「沒錯,我們沒有逼他喝酒,是老同學見面太高興了所以喝多了而已。」
「都是陸工自己太久沒有見我們,高興瘋了,一時喝高了不記得了。」
劉局精光一閃冷哼,「你當我是三歲孩子,自己喝能喝一身都是酒水,衣服也扯壞了。」
「怎麼你們一個個都沒有變化,偏他一個人是這個樣子。」
「我看你們是膽子太大了,連我也敢騙。」
王秘書上前又踹了一腳王陽,「到了現在還不說實話,你是想害死我嗎?」
王陽頭一搖,「我沒有騙人,是他自己喝的,我怎麼知道他滿身是酒,至於衣服是他喝多了摔倒了,我們扶他,不小心扯壞的,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我給他重新買一件。」
他看向我,「大家都是同學,陸工不會這麼小氣,連自己喝多了也往我們身上賴吧,我們可是一直勸你都勸不住啊。」
我冷笑看向四周的攝像頭,「這種飯店保健應該都有攝像頭吧,不如看一下監控吧。」
「什麼?這裡怎麼會有攝像頭。」
劉局冷哼,「這裡前段時間有人在這裡進行非法交易,所以這裡包間都裝了微型攝像頭。」
「喊老闆過來調一下監控吧。」
看到監控內容,王陽頓時癱軟在地。
董事長氣的手指發抖,「聽說你還和我們有合作,王秘書,趕緊停了,徹底將他從我們集團里拉黑。」
王秘書連連點頭,「是,我馬上就去辦,這樣的人確實不適合再合作。」
王陽一聽,頓時不高興了,指著王秘書譏諷,「你以為把我推出去你就能全身而退了。」
「剛才董事長明明已經猜到他的身份,是你給我使眼色,讓我摁住陸霄不讓他開口的。」
「你忘記了嗎?剛才陸霄說出自己的身份,你也在說他是騙子,生怕董事長發現他是那個高級工程師。」
「你把我推出去,那就一起死,表哥。」
「你可是拿了我不少回扣,現在想脫身,晚了。」
「你!」
王秘書怨毒的看向王陽,「我好心幫你,沒想到你恩將仇報,你這個畜生,你害死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王陽冷哼,「沒什麼好處,可憑什麼我失去合作的機會,你還能高高在上,我不服。」
董事長搖了搖頭,看向身邊的另一位下屬,「張特助,這些工作交給你來做,調查王秘書和這表哥之間的利益往來,如果真的存在利益輸送,直接報警。」
「還有馬上在集團發布公告,開除王秘書。」
王秘書一聽,嚇的直接跪倒在地,「董事長,我知道錯了,我不想坐牢,求你再我給一次機會。」
「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不是故意的,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董事長直接一腳踢開了他,「我最討厭利益輸送,可你居然隱瞞和王陽的親屬關係,將公司食堂的食材進貨承包給他。」
「既然你膽子這麼大,就要做好承受的後果。」
「你得罪了我千辛萬苦請來的陸工,剛才還言語羞辱抹黑他,還想讓我原諒你,你休想,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王秘書頓時絕望的癱軟在地。
王陽一臉得意,「哈哈,現在你比我還要慘,哈哈。」
王秘書見王陽嘲諷他,頓時衝上前兩人廝打在一起,「都是你害死了我。」
「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親戚。」
「你又是什麼好東西,難道你沒有拿我的好處,你活該。」
兩人不顧形象的互相大打出手,完全沒有了最初的形象。
同學們也嚇得心驚膽戰,小心翼翼的開口,「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的事情了,我們就先走了。」
「是啊,家裡的老婆催我呢?是該走了。」
「我們以後有機會再聚。」
說完一個個就想走,被匆匆趕來的帽子叔叔攔住。
「我們已經接到通知,這裡有人不顧當事人個人意願強行灌酒,請配合我們調查。」
同學們一聽,頓時感覺天塌了。
紛紛祈求的看向我,「陸霄,大家都是同學,我們也不是故意的,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們吧。」
「都是這個王陽的主意,我們也只是一時糊塗,你要怪就怪他,是他一直針對你。」
「是啊,我們都是同學,我們也不想的,都是這個王陽想要針對你,與我們無關啊。」
看著他們此刻的慫樣,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與你們無關?」
他們沒聽出我語氣中的譏諷,連連點頭,「沒錯,這些跟我們都沒有關係,你跟帽子叔叔解釋一下,大過年的,還是不要弄的太難看了。」
我冷笑,譏諷的看向他們。
「這話你們也好意思說出口,難道是王陽拿刀逼你們對我灌酒了?」
「你們為了那一兩萬的錢一個個搶著給我灌酒,生怕灌的少了拿不到錢。」
「後來如果不是我掙扎,那一瓶高度白酒也給我灌下去了吧,那時候,我恐怕也沒有機會睜著眼跟你們說話了。」
「你們為了錢不惜謀害我的性命,現在卻來跟我說大家都是同學,你們灌我酒的時候可曾想過和我是同學。」
「你們都不念同學情誼,現在卻來道德綁架我,何其可笑。」
「你們就等著法律的審判吧。」
「哈哈!」
那邊王陽瘋狂大笑,「你們這些牆頭草,就跟我一起倒霉吧。」
「陸霄說的沒錯,我又沒有逼你們,是你們為了錢爭先恐後的去給他灌酒,巴不得他多長几張嘴。」
「現在又想求饒,簡直痴人說夢。」
「你們活該,哈哈,活該。」
這些同學聞言直接沖了過去,將所有的怒火都發在他身上,對王陽拳打腳踢。
「你還說,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得罪陸霄。」
「都是你逼我們的,誰能見了錢不心動,這不怪我們。」
他們把王陽圍起來胖揍一頓,眼見王陽要支撐不住,帽子叔叔才上前將他們分開,隨後帶走調查。
我住了三天院才好,期間,董事長一直來道歉。
出院後我也對他們公司進行了考察,就像劉局說的一樣他們公司的項目對城市未來發展有重要的意義,只是在關鍵技術上一直攻克不了。
既然對家鄉好,我自然不能拒絕,有了我的指導,一直無法攻克的技術問題得到解決,項目也將順利推進。
而王陽那些人也得到了法律應有的懲罰。
而我再也沒有參加過同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