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曹操並非寬容之主,其對屬下戒心甚重,尤其對有才有識之人更是忌憚三分。
一旦稍有異志,便會被視作「心懷不軌」,輕則流放,重則誅滅三族。
與其做曹操的「寵臣」,日日行走在刀尖之上,不如暫避鋒芒,保存實力。
從此,司馬懿開始沉默寡言,裝作對政事無心,躲在書房中讀書寫字,甚至學會了裝病、裝傻、裝老實。
他不與權貴往來,不參加士林聚會,更不發表政論,宛如一個世外書生。
旁人皆以為他清高避世,實則他已悄然將自己抽離權力漩渦的中心,在幕後布下伏筆,靜候時機。
這樣的裝扮,持續了十餘年,而正是這十年的沉潛,讓他避開了曹操時期的權臣廝殺,也避開了初期的政治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