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旺財也皺起眉頭,不賣,你拿出來顯擺啥,耍我們玩呢?王老五有些不悅,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陳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但他死死咬著牙,只是重複,不賣就是不賣,大家散了吧。他不再理會眾人的議論,幾乎是半推半的把孩子。嚷嚷的人群趕出了院子,然後哐當一聲關緊了院門,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陳峰走到桌前,看著罐子裡那條因為持續受驚而蜷縮成一團的雙頭蛇,兩個腦袋耷拉著,顯得無精打采。
他心裡的興奮感漸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焦躁和茫然。不賣那留著幹嘛?自己吃?他打了個寒戰,光是想想都覺得噁心和恐懼。放生萬一真是什麼靈物,豈不是暴殄天物?而且他已經為她得罪了村裡不少人。思來想去,只剩下一條路,泡酒。他們村兒雖然人煙稀薄,但是家家戶戶祖上都有泡酒的秘方,村子也因此略微些名聲,而且泡成藥酒顯得更像那麼回事兒,也更容易儲存和運輸。酒這東西,年份越久,好像還越值錢,到時候帶著藥酒去城裡找個識貨的買家,或者透過什麼渠道賣給那些有錢又怕死的大老闆,肯定能賣出天價。於是他決定去縣裡買最好的酒,不能在這上面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