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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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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有。」

「只是這麼多年沒見,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是啊,這麼多年沒見,你是不是早把我忘了?」裴澈又問。

地鐵里的聲音嘈雜不堪,而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呼呼的風聲。

還有工作人員的聲音。

「裴老師,有個片段還需要補拍一下,麻煩您再下一次海。」

我沒回答裴澈問題,反而問他:「你現在是在?」

「拍攝暗戀法則的 MV。」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還一起看過海邊的日出。」

我的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嗯,記得。」

「什麼時候還能一起再看一遍?」

我說:「應該不可能了吧。」

裴澈好像有些不太高興:「溫知意,我邀請你和我看日出,你拒絕我?」

「如果你怕你男朋友吃醋的話,他也可以和你一起來。」

我:「......」

「沒有男朋友。」

「我只是覺得你會很忙,或許沒時間。」

裴澈似乎很怕我會拒絕。

「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早上吧,到時候我來找你。」

我有些為難,明天是星期二,工作日,要上班的。

請假的話,全勤獎就沒了。

我沒拒絕也沒答應:「明天再說吧。」

電話掛斷,牛馬的生活繼續。

一整個上午,我都心不在焉的。

中午飯過後,我去找跟領導請假。

意料之中,假沒請到,還被罵了一頓。

「溫知意,別以為做出了點成績,就能蔑視工作。」

「裴澈那個採訪,我不知道你是耍什麼手段去的,但我告訴你,那個採訪是頭豬都能做出成績。」

「周六周日兩天都不夠你玩的嗎?誰像你一樣工作日請假?」

我的上司對我不爽很久了。

從我入職第一天起,她就對我沒有好臉色過。

我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她的敵意從哪來的。

這是我第一次直面和她對剛。

「沈南喬,我很好奇,你這麼看不慣我的原因是什麼?」

「我自問沒什麼得罪你的吧?」

沈南喬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她氣急敗壞道:「敢和我頂嘴,不想乾了是吧?」

我笑了下,把工牌扯掉:「我還真不想乾了。」

離開公司後,裴澈又給我發來消息。

【抱歉啊,忘記明天是工作日了。】

【這周末也行。】

我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莫名又複雜的情緒。

幾天前,我還在網上看了眼裴澈公布的行程。

這周末,他分明沒空。

又要連軸轉多長時間,才能把周末的時間擠出來,說不定他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這麼辛苦,只為看一場日出嗎。

我沒問他這個問題,只是回復他:【相比較你擠出時間,還是我請假更為容易一點。】

裴澈:【溫知意,我不願讓你為難。】

還沒到下班時間,地鐵內格外安靜。

我的心卻因為他的這句話掀起波濤巨浪。

6.

晚上,我照著裴澈給的地址找到開在大學附近的書店。

書店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知遇。

我到時,店員看見我後,就把我領進二樓的房間內。

裴澈就在裡面,他看起來應該是等了有一會兒了。

「你終於來了。」

我有點無所適從,故作輕鬆地說:「你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才剛到。」

我目光忽然落在桌上那杯快見底的咖啡上。

我並不認為一個人可以一口把咖啡幹完。

但我並不打算拆穿他。

我坐在裴澈對面,很多話題都是他起地。

大多時間,我都是作為一個傾聽者。

只有在說起高中時期發生的一些囧事,我才會多說幾句。

最後。

我問了那個一直困惑我的問題。

「我很奇怪,為什麼會選擇我們公司做採訪?」

裴澈說:「照顧一下老同學,這不是很正常。」

正常嗎?

幾個月前,我記得沉寂許久的高中 QQ 群有人艾特裴澈。

讓他給自己家做的西裝宣傳下一下,就在前兩天,裴澈在群里說:【不好意思,最近沒時間。】

可我採訪他那天,明明連加個聯繫方式的時間都沒有,匆匆來工作室,又匆匆離開。

那樣忙碌的他卻願意抽兩個小時的時候來接受採訪。

真的只是老同學嗎。

答案幾乎在我腦子裡呼之欲出。

路瑤的那番話又迴蕩在我耳邊。

直接去問他啊,問他是不是喜歡你。

我又想到路瑤給我發的微博。

嗯......

這還真不好說,萬一人家真的只是在幫助老同學呢。

「裴澈,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

裴澈輕笑:「我看起來很像是做慈善的人嗎?」

我愣了下:「可是我沒錢給你報酬。」

「溫知意,周末陪我看一場日出吧,就當支付我報酬了。」

我眨了眨眼:「好像不用周日了。」

裴澈在等我接下去的話。

「我辭職了。」

「明天幾點?」

「早上五點,我來接你。」

「好。」

不知道是誰透露了裴澈在書店的消息。

等我和他打算離開時,書店外擠滿了人。

我哪見過這樣的陣仗。

就這麼和裴澈出去,豈不是完蛋。

我無措地看向裴澈:「怎麼辦?」

裴澈似乎很享受:「溫知意,你知道嗎?」

「你剛剛的語氣特別像高中時,我教你好幾遍數學題,你還是不會。」

「然後自己還生氣了,最後氣鼓鼓地說,那咋了,說什麼我不教你,你就去找別人。」

「我怎麼可能讓你去找別人。」

好曖昧的話,可我在意的卻是最後一句。

裴澈似乎是忘了。

是他先離開一班,不和我做同桌的。

高中我沒勇氣問他離開一班的原因,現在不一樣了。

或許是白天辭職後腦子裡的亢奮因子還在活躍。

總之,我就是問了。

「你採訪說的那個女生是我嗎?」

裴澈薄唇輕啟:「是。」

「你高中為什麼離開一班,又為什麼轉學?」

「就連...就連 QQ 也不用了。」

而我,又為什麼會找不到你。

裴澈只回了我四個字:「家庭原因。」

他不願對我說其他的事情。

這才是老同學之間的相處模式。

我曾經中過獎。

但似乎......過期了。

「老闆,來接你的車已經停在後門了,你們快點走吧,不然等會就走不了了。」

「老闆?」

「啊,這書店是裴老師開的啊,店名都帶有老闆喜歡的人的名字呢。」

知遇知遇。

這很難不讓人多想。

「多嘴。」

裴澈輕斥了下店員。

書店後門。

我催促著裴澈離開。

「你先走吧,我一會兒打車。」

裴澈皺了皺眉,有些不悅:「溫知意,上車。」

我不願意。

這要是被狗仔拍了,我還活不活了?

我不想給裴澈惹麻煩。

我也害怕網絡暴力。

「是要我下車來抱你上車嗎?」裴澈問。

「大明星,腿在我身上,我自己會跑。」

言下之意就是,下車抱我,沒門。

裴澈拿我沒辦法,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隨後說:「你等一會,我讓助理開車來送你回去。」

都特意打電話了,我再拒絕就不太禮貌了。

「好的,那明天見?」

「明天見。」

7.

因為要和裴澈看日出。

這一晚上,我都興奮地沒怎麼睡。

凌晨四點。

我正站在衣櫃前,冥思苦想到底該穿什麼衣服。

還有我那黑眼圈,怎麼遮也遮不住。

等到我換好衣服,化好全妝。

我收到裴澈的微信:【日出可能看不了了。】

他還發來一張圖片。

是現拍的。

他看樣子應該在機場。

【我要去海市拍一部電影,臨時通告。】

美好的心情戛然而止。

我裝作毫不在意地回:【啊?沒關係,我剛睡醒。】

裴澈:【抱歉,我吵到你了。】

我:【沒事。】

裴澈的消息繼續傳來。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給你們公司發邀請,讓你來當我的跟組記者。】

裴澈好像忘了我已經辭職的事情。

我正打算拒絕。

公司老闆就給我打來電話。

說實話,老闆對我還可以,至少沒有像沈南喬一樣莫名其妙的針對我。

我接通後,老闆先是和我道歉,最後說:「知意啊,公司培養你也不容易,現在有個大活計指明要你去。」

「是裴澈電影的跟拍記者嗎?」我問。

「是的,本來那個採訪也是點名要你去的,但是不知道怎麼的變成其他人了,好在最後還是你去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和那邊交代。」

「老闆,實在不好意思啊,我昨天已經和沈主編說辭職了。」

而且,我也打算拒絕裴澈了。

電影起碼也要拍個三五個月。

每天都要看見他。

色字頭上一把刀,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放一個喜歡他的人在身邊,真不知道裴澈怎麼想的,清白不要了嗎。

老闆卻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說:「按道理說,辭職要提前一個月通知我,如果這樣的話,你算違約的,你也知道裴澈的跟拍記者可以給公司造就多大的收益吧。」

老闆的意思我懂。

辭職算違約,而我賠不起。

好吧,我還真賠不起。

因為裴澈所在的飛機已經起飛。

老闆自掏腰包給我買了機票飛往海市。

坐上飛機,我看著機窗外的夜景。

心裡的感覺很奇妙。

這一刻,我覺得,我和裴澈的距離好像也不是那麼的大。

下飛機後,裴澈的助理正在朝我揮手。

「你怎麼在這?」

我疑惑道。

助理說:「老闆讓我來接你。」

車門打開。

我就看見裴澈坐在車后座。

「你怎麼也在?」

裴澈抿抿唇,很不爽地說:「不明顯嗎?」

助理道:「很明顯,在等溫小姐。」

這話說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良久,我才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高三知道你轉學後,我給你 qq 發了很多消息,我也等你的回覆等了很久。」

「所以,你故意的?」裴澈問。

「故意什麼?」

他該不會以為,我為了報復他,故意不來當他的跟拍記者吧。

我反應過來,解釋道:「我不是故意沒回你消息的。」

「而且,我辭職了,你跟公司發邀請也沒有用啊。」

裴澈臉色緩和了一點:「哦,那你下次記得要回我消息。」

我重重點頭:「我保證秒回你的消息。」

8.

裴澈是一個歌手,這部電影是他人生中拍攝的第一部電影。

電影是一部青春愛情片。

以裴澈的咖位,演得自然是男主角。

女主是幾天前和裴澈上過熱搜的江苒。

良才女貌,好不般配。

因為是男女主,兩個人幾乎一整天都黏在一起對戲。

偶爾到飯點了,裴澈和江苒一起吃飯時,兩個人說說笑笑,江苒偶爾還會笑著往我這邊看一眼。

我忿忿不平地戳著碗里的飯。

不是說我才是暗戀法則的女主嗎?

怎麼又和別人說說笑笑。

眼不見為凈。

我端著盒飯找了個清凈的地方,一個人慢慢吃著。

我在自己的思緒里陷得太深,以至於裴澈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的都不知道。

「怎麼了?」

「都氣成河豚了。」

或許是這麼些日子下來的相處,填平了我和裴澈之間多年未見的鴻溝。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去問他:「你和江苒老師,是什麼關係啊?」

裴澈說:「普通朋友。」

「那你對她和對我是一樣的嗎?」我接著追問。

裴澈回答:「不一樣。」

所以是對江苒特殊一點,還是對我特殊一點呢。

名為勇氣的詞忽然不見。

我看著他乾淨澄澈的眸子,怎麼也問不出來那麼酸溜溜的話。

「溫知意,你比江苒重要。」

「在我心裡,你永遠特殊。」

重逢以來,類似這樣的話,裴澈說了很多。

我自問和裴澈之間清清白白。

可他總是會說一些曖昧上頭時才會說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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