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京圈太子爺,我是京圈小公主。
有一說一,我的投胎技術簡直無敵,老爹位列福布斯榜。
哥哥和姐姐們也都寵著我,要星星就給摘星星,還附贈月亮。
就這麼說吧,京圈姐橫著走,沒人敢招惹我。
1
小說里經常愛寫富家女愛上窮小子的鬼戲碼。
要不說是藝術來源於生活呢,我的男朋友就是個窮小子。
「黎佩恩,不是我說,你那窮鬼男友快分了吧。」
說話的是我發小陳萱,我倆都是紈絝子弟。
我就一顏控晚期,沒救了,我那窮鬼男友實在皮囊太好。
再說了,我不嫖不賭,好點色怎麼了。
「還沒找到比他順眼的。」我閉著眼睛懶懶地回答道。
既然聊到他了,就給人打個電話送送溫暖吧。
我撥通電話,卻是一個女人接的。
2
「你是?阿衡哥哥在洗澡,不方便接聽。」
哦,這糟糕的回答。
我直接掛了電話。
陳萱在旁邊打趣我,「男人都一個貨色。」
三分鐘後,周衡的電話馬上打過來。
「佩恩,你聽我解釋。」
不是,這哥以為自己在演偶像劇呢。
「好,你解釋吧。」我掏了掏耳朵,看他能說出什麼鳥來。
「剛剛那個女生是我發小,她來這邊找工作,父母托我照顧她,她不小心接的,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別侮辱了這個詞。
我笑了,是真的被逗笑了。
「親愛的,我又不是那麼無理取鬧的人,好啦,我原諒你了。」
周衡掛電話後。
陳萱問我,「幹嘛不直接分了。」
「無聊,想找點事兒干,總覺得這個發小朋友會給我帶來驚喜。」
陳萱直罵我損。
那可不,隨便去圈子裡打聽打聽,我黎佩恩絕對是惡霸形象。
只是我沒想到這個驚喜來的這麼快。
3
我和幾個圈內的小姐妹一起約好去買手店看新款包包。
櫃姐們看到我們,臉都笑開花了。
仿佛我們是行走的人民幣。
貴賓室里。
我百無聊賴地吃著櫃姐端上來的甜品。
隨手點了幾個還看得過去的包讓她們給我包起來。
正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時,外面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吵得我頭痛。
我徑直走出貴賓室。
這一看不得了,這不我那窮鬼男友和她的綠茶發小嘛。
有意思。
櫃姐見我出來,馬上向我道歉,說會處理好這件事。
「怎麼了?」
我吹了吹新做的指甲問。
「這位女顧客,想試背我們店內一款已經被預定的限量款包包,我婉拒她,結果她說我們狗眼看人低。」
櫃姐忿忿不平地說道。
我慢悠悠地走到他們面前,笑著問,「周衡,你怎麼在這兒?」
周衡沒說什麼,那小綠茶倒是先開口了。
「是黎姐姐吧,阿衡哥哥帶我來買包的,姐姐千萬不要誤會。」
小綠茶說著說著就自己先委屈上了。
拜託,我還沒說什麼呢,這小綠茶比我的包還能裝。
見狀,周衡馬上輕聲安慰她。
誰還不會裝了呢?
「妹妹,我又沒說你什麼,怎麼自己先哭上了,真是小家子氣。」
「想要那個包是嗎,你跟姐姐說啊,姐姐帶你去試。」
我讓櫃姐把那個包取來。
真是不巧,預定這個包的人是我親姐,櫃姐知道,所以馬上去取了這個包。
「來,妹妹,背上試試?」
小綠茶眼裡閃現出一絲光芒,但還是唯唯諾諾的問周衡。
「阿衡哥哥,我可以試嗎?」
周衡看了我一眼,隨即點點頭。
小綠茶背上包之後,開心地在鏡子前擺弄各種姿勢。
我但笑不語。
「阿衡哥哥,好看嗎?」
我搶在周衡之前開口,「太合適了,妹妹,真的,感覺這包為你量身定做的。」
小綠茶聞言,嬌羞地低下頭,還時不時看周衡一眼。
「胡姐,這包我們要了。」我招呼了櫃姐過來。
我給她一個眼神,她立馬就懂了。
小綠茶聽我這麼說,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姐姐,這不好吧。」
不是,她到底哪來的這麼大臉。
我承認我是胸大,但我不無腦,她到底憑什麼以為我會給她買單。
「合適就收著唄。」我笑笑。
「謝謝姐姐。」
「小事,謝我做什麼。」對啊,我只是讓你試一下包,不用這麼感謝我的。
「這邊是帳單,女士是刷卡嗎?」胡姐把帳單遞給她。
小綠茶頓時一頓驚慌。
「啊…?不..不是姐姐付錢嗎?」
「我什麼時候說我付錢了?妹妹怎么小小年紀就想著不勞而獲啊。」
說的小綠茶臉一陣青一陣紅的。
還是周衡看不下去了,說:「我來吧。」
喲喲喲,還你來呢,你身上那幾個子兒,還是姐施捨給你的。
「先生,這邊一共是一百六十八萬元整,看在您是黎小姐的朋友份上,給您抹零了。」胡姐還是很上道的。
我決定待會再買幾個包增加一下她的業績。
周衡和小綠茶異口同聲道,「多少?」
胡姐不愧是專業的,立馬用最純正的普通話複述一遍。
「阿衡哥哥,我…我又不是很喜歡了,我們不要了。」
這嬌滴滴的小嗓音,難怪我說男人都愛吃這套。
只有這樣的才能滿足他們的大男子主義。
「好了,你倆買不起就買不起,整這麼多套路幹嘛。」
我把墨鏡摘下來,指了指周衡,「還有你,我們結束了。」
說完,我就轉身回了貴賓室。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4
人離婚都要財產分割,那我分手也要清算清算。
我讓我的助理小喬把周衡現在住的房子給收回來。
那是之前我看他可憐,才讓他搬進去的。
誰知道變成東郭先生與狼了。
住我的房子,和其他女人談情說愛,說不準還睡過了,真是有夠讓人噁心的。
再讓幾個保鏢去,把我送的表和衣服什麼的也都整回來。
當初送他的時候,還裝的跟大尾巴狼似的,說我是不是看不起他,嫌他上不了台面。
為了照顧他可憐的自尊心,我還少說了好幾個零。
很快,小喬就給我打電話說,人已經趕出去了。
不愧是我高薪聘請的助理,效率就是高。
我準備約上陳萱一起出去慶祝一下我的分手。
剛出門就碰到一個邋遢的男人,他還擋在我面前不讓我走。
「怎麼,想打劫啊。」我可是練過的。
「佩恩,我是周衡。」
不是,哥們你誰???
幾天不見,他怎麼成這幅,額,應該可以說是猥瑣的樣子。
「佩恩,你能不能寬容我幾天,我現在找不到房子。」
我當初到底怎麼看上他的,算了,人都有瞎眼的時候。
「不行哦,還是乖乖的去找房子吧。」
他突然一下子衝到我面前,大聲嚷嚷道,「你不是最喜歡我這張臉嗎,我們和好吧。」
誰給他的逼臉,家裡沒鏡子總有尿吧。
我懶得跟他廢話,讓保安把他趕出去,並上了黑名單。
5
「哎呀,陳萱,你別笑了。」
我把這事給陳萱說,沒想到這姐們笑的停不下來。
「我說,黎佩恩,你當初到底,怎麼看上他的。」
還真別說,周衡當初一副清風霽月的樣子,誰看誰不迷糊。
誰知道現在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陳萱同情的握住我手。
「沒錯,人生在世,哪能沒幾個污點,和周衡談過,就是你黎佩恩24歲的人生里最大的污點。」
說完,她又開始大笑,跟發癲一樣。
旁邊用餐的客人頻頻向我們這邊看來,我拿帽子遮住頭,裝作和她不熟。
陳萱終於良心發現,覺得剛剛不應該笑我,說待會帶我去找樂子。
去的是圈子裡一個朋友的生日聚會。
「怎麼樣,不錯吧。」
陳萱喝著酒含糊不清的說道。
是還可以,侍應生們男的俊女的靚,真的很養眼啊!
你知道人心情不錯的時候,總會有一個人出現搞你心態。
一位女侍應生進來補酒。
一個男的,我就姑且稱他為男的吧,長得是真磕磣,就開始吹口哨。
跟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
「妹妹,你長得可真水靈,給哥哥跳個舞看看。」
這個侍應生也知道這兒大多是非富即貴的人,害怕地不敢說話。
我清了清嗓子,「沒看過跳舞嗎?」
那個侍應生感激地看著我。
「你誰啊,敢管老子的事?」
都說羅馬也分內外城,二環外羨慕皇城根,皇城根羨慕紅牆裡。
所以難免有些low貨,不認識我是誰。
沒關係,今天過後就知道了。
「死肥豬,你他媽沒見過跳舞啊,回家讓你媽給你跳。」
那個low貨一下子跟變異了一樣,臉漲得通紅,本來就長得不帶良心。
「臭娘們,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c,幾個媽啊,敢這麼跟我說話。
叔可忍,嬸不可忍!
「妹子,你把我外套拿好。」
我把外套遞給了那個侍應生。
「陳萱眼睛閉好,姐要大開殺戒了。」
「姐,你好帥。」陳萱知道我的戰鬥力,根本沒在擔心的。
話剛落下,我拎起個啤酒瓶就正中low貨的眉心。
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有人報了警。
警局內。
那個low貨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和警察叔叔訴說著他的委屈。
我簡直不忍直視,「funny mud pee。」
「警察同志你們看,她當時罵得就是這麼髒。」
這個low貨還真是比意外的單純呢。
「沒,我可沒啊,警察叔叔我練英文呢。」
我眨著水靈靈的眼睛,委屈巴巴地說。
筆錄做完後,要求家裡來人各自領回。
我沒想到,這才是我的劫。
被大哥和姐姐知道的話,少不了一頓禁閉。
所以我選擇稍微好說話的二哥。
「二哥,來警局接我。」
「咋了,又闖禍了,人有事沒?」
我:…我就是這麼愛闖禍的人嗎?
「笑話,我跆拳道黑帶是白拿的嗎?」
「行了,我現在在出差,我讓人來接你?」
「好的,哥哥。」我一副乖巧狀。
陳萱的姐姐已經提前把她帶走了。
警局門口。
我和那個low貨隔空靜音對罵。
為什麼靜音呢?因為警察叔叔還在呢。
很快,一輛黑色賓利駛來。
下來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
傅…傅北辰??!
我是京圈小公主的話,這位就是名副其實的京圈太子爺,妥妥紅牆裡的太子爺,也是我老爹給我定的未來老公。
他跟局長打了聲招呼就示意我上車。
「稍等我一下,還有事兒沒幹。」
low貨也正好被人接走。
我走到他們車旁,惡狠狠地踹了他一腳,踹完就跑。
這一腳,保證他得修養半月。
6
賓利車裡。
傅北辰在閉目養神。
我在…抓蚊子,對,沒錯,我在抓蚊子。
隨著「啪」地一聲,這隻蚊子終於落入我的掌心。
小蚊子,跟姐斗,哼。
我還在沾沾自喜中,傅北辰的眼風已經掃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