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出事後金絲雀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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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單拎出來還人模狗樣,但也要看他和誰比。

這件事和沈硯詞說起,他估計能在病床上氣活。

「不合適。」我說。

三個字直接拒絕了。

「哪裡不合適了,」黃副總這時候還保持著長輩的架子,「都是年輕人……」

我打斷他:「黃總不好意思啊,我看上的都得是沈總那樣的。」

這句話不委婉了,就差直白說,我嫌他外甥丑了。

黃副總愣了一下,臉色想發作又不能發作的模樣,最後來了一句:「臉又不能當飯吃……」

「還是能的,沈總長得就很下飯。」我由衷感慨了一句沈硯詞的相貌。

要不然我也不能和他好五年這麼久。

這頓飯到最後應該是不歡而散。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很篤定沈硯詞是我選擇範圍里的上限,沒了他之後,什麼亂七八糟的男人也能和我配上對一樣。

仿佛一個跟過別的男人的女人,在他們眼裡「貶值」了一樣。

7

沈硯詞車禍後第8天,我聽說和他一起發生車禍的女孩醒了,但短暫失憶了。

她的親人守在身邊,我沒進去。

我走進沈硯詞的病房,他的病房已經是醫院的最高規格了,儀器也換上了我大價錢申請過來的。

剩下的看他的造化。

第二天上班,程亦提交上來的報告和合同全部被我打了回去。

不合規。

我說話根本不留情。

他們覺得我不懂運營公司,但不代表我是好糊弄的。

那天公司的火藥味很重,程亦是我新官上任三把火里燒的第一把火,也是我殺雞儆猴里的那隻雞。

如果他聰明,他應該猜到接下來不止如此才是。

一個在項目接洽的供應商里整小聰明的部門經理,我還擔心抓不到他的把柄嗎?

他不可能只有這麼一個把柄。

我很快就搜集到了證據,這個過程並不難。

沈硯詞之前應該留意過他們,但還來不及處理。

不過現在,用來給我立威了。

程亦被警察帶走的那天,公司上下很是熱鬧。

他犯法了,不管是工作期間接受賄賂還是陰陽合同欺上瞞下這些,都足夠他進去蹲幾年。

黃副總沒有再出面,他顯然是要和這個外甥劃清楚界限。

但明眼人都知道,程亦作為他的人,他手上怎麼可能完全乾凈。

陳助給我分析了一通,意思是我現在在公司里的表現太扎眼了,很容易得罪人。

我默默低頭喝茶,要的就是得罪人。

8

當這個代班總裁的一周後,網上出現了點關於公司的負面新聞。

大概意思是沈硯詞車禍昏迷不醒,我這個金絲雀趁機進公司謀取權力,排擠公司骨幹,順便還隔絕了沈硯詞親人探望病人的機會。

爆料出來的是一段視頻,是記者採訪沈誠一家的視頻。

視頻里,沈誠這個當叔叔的抹著眼淚說自從侄子出車禍之後就再也沒見過,生死不明。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多疼愛侄子的叔叔。

周芸則直接將矛頭指向了我,說我是圖沈硯詞的錢財和他在一起的,騙了公司的股份,現在只要沈硯詞沒了,我就稱心如意了。

三言兩語,我這個哄騙男人錢財的狐狸精形象就樹立好了,而他們作為沈硯詞在世上最親的人,不僅什麼都沒,甚至連人的面都見不上。

網友是很容易被煽動的。

尤其是涉及倫理的情況下,他們成了弱者。

「我弱我有理」很多時候還挺好用的。

這條新聞背地裡肯定有人為操控,輿論很快發酵到影響公司的股市了,有些合作對象也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公關部門等著我決策公關方案。

高層會議,有人針對股市的現象提出讓我卸任,這個提議像是眾望所歸一樣被提出來,很快得到附和。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們,終於開口了:「夠了,再吵下去沒意思了。」

如同菜市場一樣的會議室終於安靜下來,他們等著我表態呢。

「首先,我不卸任,」我盯著他們道,語氣里絲毫不見驚慌,「其次,諸位手上的股份加起來應該不足以讓我下台。」

我希望他們明白這個處境。

即便沈硯詞昏迷著,我在公司里也不是完全孤立無援的,我不是蠢貨,沒理由一直做得罪人的事,該拉攏還是要拉攏的。

「外人不清楚,被開除的那幾個人現在都在警局裡坐著,我是排除異己還是替公司剔除害蟲,諸位想想。」

「黃總,」我點了黃副總的名,「聽說程亦在警局將什麼都攬自己身上了,你這外甥挺孝順。」

他臉色一黑。

其他人看他的目光也不對勁起來。

「我這裡有份報告,大概是程亦入職以來利用職務之便抽取提成或者受賄的情況,」我給他們人手一份發了報告,「程亦入職三年就能昧下這麼多,諸位想想他要是繼續在我們公司待下去,和害群之馬有什麼區別?」

我這句話就是提醒他們,一個程亦三年昧這麼多,一個黃總呢?

「至於股市裡的漲漲跌跌,各位是都沒見過嗎?」我看向他們,「一點點的動靜大驚小怪成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了都不知道。」

股市沒那麼不講道理,這點家庭倫理影響不了用戶,他們看個熱鬧而已,鬧再大也有度,造謠和事實是兩回事。

股份跌了只是暫時的趨勢。

公關部門的動作還算快,很快就進行了澄清。

我持股的信息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司初創時期,至於那些被辭退的人,有警方那邊的證明材料。

最後是沈誠一家,沈赫澤這幾天都沒來上班,估計是對我有意見。

我沒慣著他們,無故曠工就該走無故曠工的流程。

讓人事給沈赫澤傳達開除的意思後,我的電話也炸了,周芸打電話過來質問我憑什麼開除她兒子。

我說:「有什麼不滿,和律師去談吧。」

沈硯詞在醫院躺了將近一個月了,醫生的診斷和之前差不多。

和他一起進醫院的那個姑娘日漸康復,想起了不少東西,只是我依舊沒出現在她的面前打聽什麼。

現在去了解什麼似乎沒有意義。

警方那邊查了這麼久,依舊沒給出一個明朗的結果,沈硯詞那輛已經報廢的車沒什麼問題,問題出在肇事司機,事故責任判定已經去世的肇事司機全責,但除此之外,他本身是個癌症晚期患者,購買了幾個高額保險不說,他的車,剎車是失靈的。

從保險購買的時間來看,都在確診時間之後,存在騙保嫌疑。

但他開車撞人只是為了拉幾個墊背的?

我在沈硯詞的公司混得逐漸得心應手,之前開除沈赫澤的時候,還真冒出了幾個人替他說話的。

畢竟沈硯詞還躺在醫院裡生死不知,我就將他的親戚全部趕出公司,這樣確實不好聽。

當然我沒聽。

不管他們之前對我有什麼誤解,這一個月的時間,公司運轉正常,相信他們能對我有點正確的認知。

不過時間久了,終於還是有些鬼要浮出水面了。

周末,我來醫院看沈硯詞,沈誠夫婦陪著一個年輕的孕婦出現在他的病房門口,被保鏢攔住。

我的出現,讓他們找到了機會。

「江姝苒,你快喊這些保鏢讓開,」周芸扶著那位孕婦道,「我侄媳婦和她肚子裡的孩子總有資格看望一下爸爸。」

一記驚雷。

9

我的目光落在那位年輕的孕婦身上,她的身形看著很纖細,面龐素凈,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年紀不大,可能剛大學畢業沒多久。

我之所以能看出來她是個孕婦,是因為她身上寬鬆的衣裙。

「這位是?」我開口問。

我剛開口,那位年輕女子便一把沖我跪了下來,聲音哽咽:「姐姐對不起,我不應該對沈總有什麼妄想,但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我和孩子都想見他一面。」

我往病房方向看了眼,真行啊沈硯詞。

「你的意思是,你是沈硯詞養在外面的小三?」病房門前多是非嘛,我已經習慣了。

我和沈硯詞沒什麼婚姻關係,但現在我還是他明面上的女友,遺囑里的唯一繼承人。

我的話問出來,我便感覺跟前的女孩搖搖欲墜,似乎被「小三」兩個字刺激到了。

「江姝苒你胡說八道什麼?」周芸將人扶起來,「什么小三說得這麼難聽,小欣肚子裡好歹懷著沈硯詞的種,硯詞要是醒不過來,這就是他唯一的孩子,你算什麼東西?」

「證據呢?」我問,「你說她懷的是沈硯詞的孩子,有什麼證據?是不是每個大著肚子的女人過來哭上一趟,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的?」

其他病房探出來吃瓜的腦袋。

我身後跟著保鏢,這對夫妻也不敢輕舉妄動。

小聲啜泣的女人開口道:「江姐姐,我跟沈總只是露水情緣,確實拿不出什麼證據來,他怕你發現,早早打發了我。」

我笑了聲:「那你來早了,應該等孩子出生後再來做親子鑑定。」

這麼沉不住氣,是怕沈硯詞熬不了幾個月就沒了嗎?

「江姝苒,你什麼意思?你是不認這個孩子?」

「我認什麼,我也不是沈硯詞老婆,就算他在外面有私生子,對我而言也沒什麼責任。」

沈誠明顯被我的話堵了一下:「你!你裝什麼傻,如果這肚子裡是硯詞的孩子,那他留下的東西,孩子是有份的!」

「那等孩子出生了再來做親子鑑定吧?」我目光落在孕婦身上,「還是你想孕期就做?」

那年輕姑娘眼神瑟縮了一下,沒說話,之後再開口,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她說:「我們那一晚,陳助理也在的。」

有人證?

牽扯到了其他人,陳助匆匆趕過來,看到沈誠夫妻旁邊的姑娘時,臉色變了一下。

「江總。」陳助站到我身邊。

我問他:「陳助,這位小姐說她和你們沈總有一晚的露水情緣,現在懷了他的孩子,這件事是真的嗎?」

陳助:「……」

看得出他大腦宕機中。

他小聲給我說:「江總,前兩個月有天晚上沈總碰見這位女士被人下藥,出手幫了一下忙,我只知道她上了沈總的車,其他不知道了。」

也就是說,陳助這個人證跟沒有差不多。

周芸指著我道:「這裡面是沈硯詞的種,他現在的錢都被你把著,你得負責安頓好小欣。」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我很爽快點頭:「好啊,你們別後悔。」

他們沒想到我的回答,猝不及防愣了一下。

我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過來接走這位孕婦。

沈誠夫婦見狀要跟著,被攔下。

「我只答應照顧這位孕婦,沒答應還要照顧二位。」我說。

「江姝苒你什麼意思?你要是敢輕舉妄動,小欣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沈家的列祖列宗都不會放過你!」

周芸的嗓門倒是大。

我笑了聲:「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這位小姐,她肚子裡的孩子我一定好好保護著。」

看著人走遠,我眯了一下眸子。

「找人查一下她的社交圈。」

10

在這種時候跳出來的每個人,不出意外都是為了利益而來。

這位年輕的孕婦叫蘇欣,剛大學畢業沒多久,是一家銀行的櫃員,履歷上看著還比較淺薄,確實是初入社會沒多久的年輕人沒錯。

但敢直接大著肚子上門來給孩子認爸的年輕女孩,我不能小瞧她。

根據孕檢報告來看,這位蘇欣女士確實懷孕9周左右。

沈硯詞現在躺在病床上,他連張口狡辯都做不到。

我請來照顧蘇欣的人打電話過來說她情緒很不穩定,不讓人跟著,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說要來醫院看沈硯詞。

客廳監控里,這個面對我時還柔柔弱弱的年輕女孩,趾高氣揚地斥責我請來照顧她的人,以絕食來威脅營養師,甚至還控訴他們非法監禁。

「……我記得我沒限制她去哪兒的權利,她實在悶得慌,讓她邀請自己的朋友來玩也可以。

「但醫院她來了也沒用,她見不到人的。」

按照現在的技術,蘇欣現在懷孕的周數完全可以做親子鑑定,只是醫生檢查之後說她的胎像不穩,建議先保胎。

她表現得很在乎這個孩子。

結合入住我名下某套房子之後她的表現,我大概明白,不管孩子的父親是誰,對這位蘇女士都是好事。

我也想知道孩子父親是誰。

「陳助,麻煩你散播一下消息,務必將你們沈總有個孩子的事宣傳到位。」

陳助:「啊?」

也不知道沈硯詞到底從哪裡招到的助理,陳助的能力很強,以後能一直在我手下幹活就好了。

很快幾個股東都打了電話找我核實消息,我沒瞞著,他們便一個兩個勸我大度,好歹給人家母子一條活路。

我笑眯眯地應下了。

這頂綠帽挺好看。

那位蘇小姐不去找這些當和事佬的股東,反而去找沈誠夫婦,我很難不懷疑是不是因為他們一家人最好糊弄。

很快,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沈硯詞車禍前給我戴了頂綠帽的事,不少人看向我的目光里都帶上了同情。

我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直到有一個人的聲音響起:「其實江總這算不算失去了愛情,得到了財富?」

「……」

他們好像突然同情不起來了。

11

醫院那邊給沈硯詞的治療還在繼續,當然也不斷有人打探著消息。

直到某天醫院突然下了病危通知,我在凌晨三點趕到醫院。

當天早上六點左右便有人得知沈硯詞病危,紛紛打電話來問我情況。

就在這時候,那位懷著孩子的蘇欣小姐也鬧著要來醫院看孩子的爸爸,我讓人攔下了,她便想通過自殘來威脅照顧她的人。

電話打來時,阿姨的聲音聽起來很無措。

我並不在意那位蘇小姐怎麼自殘,她肚子裡的孩子,想必她比別人寶貝多了,這威脅不了我什麼。

但是我對電話那頭道:「讓她走吧,別攔著。」

之後我撥打了另一個電話:「將人跟好。」

我在醫院守了一天,蘇欣大概是傍晚時分哭紅了眼睛進來的,同行的還有沈誠一家。

他們站在病房門口,大聲控訴我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沈誠夫婦從前是過的奢侈生活,即便後來沈家破產,他們撈了最後一筆,也沒過得很差。

平時自詡是有身份的人,這會兒倒真像是一些市井百姓一樣在玩潑辣的那一套。

我跟前也站著保鏢,他們近不得我的身。

病房門口的保鏢比之前增加了一倍,這讓別人更加確信,沈硯詞確實快沒了,而我為了獨吞他的所有財產,不允許別人進去看他。

他們為此甚至報了警,鬧了一通。

那天我在醫院待了很久,直到晚上才離開醫院。

我自己開車走。

開車十分鐘之後我發現不對勁兒,車上的剎車好像失靈了,路上的車不多,但是天黑,有一段路的燈很暗。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冷靜下來的,在這個過程中,我嘗試了幾種剎車失靈情況下的操作,沒有用,車速依舊沒有減速下來的意思。

我深呼一口氣,報警了:「你好,我現在正行駛在國道G2xx,車牌號是……我車上剎車失靈了……」

車上的雙閃打著,過路的車基本上避讓著我。

但前面有段路屬於車流量比較大的路段,我需要在那之前停下來。

我第一次碰上這種情況,警察的聲音還在耳麥里響著。

太刺激了,我的腎上腺素正在不斷飆升,手心全是汗。

剎車片像是完全廢了一樣沒有半點反應,我甚至還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前面就是車流,我要是開過去,造成的傷亡很難說。

前面有一段拐彎,也有樹。

我咬牙,猛打方向盤,車子在路上打了個轉兒,頃刻之間車尾撞上路邊的樹,巨響傳來,與其同時車內安全氣囊觸發,那一瞬間的衝擊很猛烈,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受傷了,意識模糊了一瞬。

車子撞擊之後沒多久,周圍響起警報聲。

我剛從醫院離開,這會兒就又回醫院了。

好消息是,我身上沒受嚴重的傷。

但很快消息傳來,我的車禍不是意外。

屬於刑事案件。

12

我的剎車片有明顯的被人為毀壞痕跡,而我來醫院時,車還是好好的。

警察正在著手調醫院的監控。

這個關節眼上有人對我的車做手腳,很難不聯想到沈硯詞的資產歸宿。

警察查案件自然比我自己查要快得多,他們很快就鎖定了嫌疑人。

停車場的監控里拍到我停車位置的那個監控剛好壞掉,但經過其他監控拍攝的畫面進行對比,人還是被抓住了。

只是我不認識對方,嫌疑人承認了罪行,但說是隨機作案,不認識我。

隨機作案隨機到我身上,還不如我說自己是秦始皇有可信度。

警察很快查到嫌疑人親人最近有大額消費,也有不明匯款入帳,嫌疑人終於承認自己受人指使。

他是個腎衰竭患者,等不到腎源,也沒錢換腎,有人找到他,說願意給他一大筆錢,只要他干點小事就行。

損壞我剎車片之前,他踩了幾天的點。

只是雇兇殺人的那人,嫌疑人自己也不認識。

線索看著是斷了。

這時候,我給警方提供了幾個人的消息。

我大難不死後,辦公的位置從公司變成了醫院。

病房離沈硯詞病房沒多遠。

我雖然在醫院,但是鬧出的動靜不小。

短短几天,沈硯詞的公司有幾個員工離職,他們當中所有人都是主動請辭,像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只是他們捨得走,那些真正拿著分紅的人卻捨不得。

我不知道沈硯詞之前是怎麼能夠忍受自己的公司變成這樣的,但我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手法也沒沈硯詞那麼溫柔。

上層那邊其他人對我意見很大,不知道動了多少人的蛋糕。

我出的這場車禍說明兩件事,背後的人急了,還有得不到沈硯詞遺產的人也急了。

13

我在醫院躺了幾天,中途不忘每天去看看沈硯詞,他躺著的時候像是個睡美人。

警方帶來了新消息,他們將沈硯詞公司的幾位股東帶走調查了。

其中一位是刑拘。

我很快就得到了那位股東的消息,孫逸賢。

我對這位股東有印象,一來是因為他的占股率不算低,二來是沈硯詞曾經帶我和他一起吃過飯。

他是沈家的舊識,當初沈硯詞創業時為他提供過不少幫助的,他現在也在公司就職,算是為數不多的幾個有話語權的股東和高層。

我沒想過是這個局面。

沈硯詞昏迷不醒,我無法從他這裡得到什麼真正有用的消息,陳助說,沈硯詞出事之前確實在查公司以前的舊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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