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人心裡發癢。
尤其當他瞟到我在刷帥哥的視頻時,他就會用牙齒輕輕啃咬我的大腿。
彈幕這會兒又開始八卦起來。
【男主都快急死了,女寶還在看帥哥!】
【男主是在標記氣味,宣示主權!】
喔,原來秦鶴司以前是在宣示主權啊。
我想起和秦鶴司同居那會兒,他每晚睡覺前都要先用牙齒啃咬我的手指。
然後又是鎖骨、腰窩,腳踝……
細密的咬痕看得人臉紅心跳。
我當時還以為他這是特殊癖好。
沒想到他是在給我打標記。
一會兒的工夫,他整隻狐狸都趴在了我胸口上。
腦袋還一直往我的脖頸里來回蹭,一副不讓我玩手機玩他的架勢。
可惜,他現在是只狐狸。
我還是沒忍住,抱著他猛吸一口。
秦鶴司流鼻血了。
彈幕炸了。
【男主這樣都受不了,不敢想要是變回人身....】
【咱男主已經禁慾四年了啊,擱誰誰能受得了....】
【期待後面的 CX....】
秦鶴司十分無辜地盯著我。
好吧,看在他為我守身如玉的份兒上暫且原諒他。
半夜,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渾身燥熱。
可怕的排卵期到了。
我夾緊被子。
秦鶴司的腦袋十分愜意的放在我的胸上。
他的一隻腿還搭在我的大腿上。
全面貼貼。
我恨吶!
腦子裡翻飛著的全是昔日和他在床上的顏色廢料。
日落而做,日出不息。
有一說一,秦鶴司除了有一副好皮囊,還有一副好身體。
別人花半個小時就能做完的事,他要折騰上一個半小時。
花樣百出。
比坐雲霄飛車還要刺激。
以至於我們家有很多一次性床單。
一想到這兒,我整個人口乾舌燥到不行。
秦鶴司到底啥時候能變回來啊,他該不會一輩子就當只狐狸了吧。
那我不得孤寡一輩子...
彈幕又開始出現了。
【男主只是還沒想好怎麼和女主解釋自己是只狐狸的事....】
【咱就說,男主有這忍耐力幹啥幹不成啊...】
【看女主的表情,女主該不會已經發現男主是狐狸了吧~】
【哇,那就十分刺激了。】
我一邊衝著澡,一邊疑惑。
難道,秦鶴司是可以隨時恢復人身的?
嗯,那我得好好試探一下。
等我沖完澡出來,一開門,發現秦鶴司正趴在地上等著我。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歪著腦袋嚶嚶了幾聲。
一身紅色的皮毛在暗夜下顯得十分妖冶。
唉,痛恨紂王,理解紂王,成為紂王。
怪不得男的都喜歡狐狸精。
我輕輕點了一下秦鶴司的鼻子。
他立刻坐起身子,嘴裡發出喵嗚的聲音。
可愛且妖嬈。
彈幕:
【他不變我看著都有點迷糊,要是變了那還得了。】
【紂王:「黑子,說話!】
【紂王:「你們非要說我媽飛了。】
我抱著秦鶴司上床。
好傢夥,他不睡覺了。
伸出兩隻爪子在我身上踩奶。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因為他的位置精確到點。
我立刻非常嚴肅的制止了他。
之後的幾天,秦鶴司依舊陪著我睡覺。
但一到晚上,我腦子裡就控制不住的想。
再這樣下去,怕是會內分泌失調。
05
這一天,我照常躺在沙發上。
秦鶴司依偎在我懷裡。
我從手機里翻出幾張照片。
「妲己,你看這幾個小帥哥我選哪一個做我的跟?」
「唉,我都挺喜歡,要不都跟我算了。」
秦鶴司意料之中的警惕起來。
耳朵直直豎起。
我指著其中一位相貌十分英俊的男人說:
「這一位,身高一米八三,航空專業的,你看他手指多長,多好看。」
「還有這一個,身高一米八五,剛大學畢業,在模特公司實習,你看他鼻子多挺。」
「還有這個,健身博主,這八塊腹肌多勻稱,可以滑滑梯呢。」
我越說越激動。
「我最喜歡的還是這個,我覺得他長得像我前男友,你覺得呢?」
我把照片放大。
秦鶴司的毛髮全部豎起。
他快炸了。
直接用爪子把擋在眼前的手機打開。
然後一臉幽怨地看著我。
我重重嘆了口氣。
「唉,我和你一隻狐狸說什麼,你哪會知道我對帥哥的渴望。」
秦鶴司的牙齒在咯咯顫抖。
除了他以外,我和彈幕都很興奮。
尤其是彈幕。
【哇咔咔,男主吃醋的樣子好可愛。】
【男主內心 OS:她當真不要我了,她要找替身!】
【咱女主不會真的移情別戀吧!】
【所以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對嗎?】
秦鶴司哭了。
眼淚啪嗒啪嗒砸在我手上。
秦鶴司變狐狸後這麼嬌氣的嗎?
給我整的怪不好意思的。
我抱著秦鶴司又開始哄起來。
「唉,雖說他們都很符合跟我的條件,但是我最喜歡的還是我的前男友,帥氣多金,溫柔體貼,善解人意,要是他能夠回來,他說什麼我都原諒他。」
秦鶴司被我一番話釣成了翹嘴,翻滾一圈躺在我懷裡咯咯直笑。
拿捏他的手段還是太簡單了些。
恰巧林涵給我發簡訊,說是最近狐狸的發情期快到了,讓我注意些。
我哪能錯過這好事。
當晚,我洗完澡,噴上香水。
然後換了一條真絲性感露背睡裙。
秦鶴司自我出浴室門後看我的眼神就一直不清白。
他的尾巴若有若無地掃過我的小腿。
又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我的腳踝。
麻麻地。
我勾了勾腿。
一片春光乍泄。
我偏要看看秦鶴司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燈光調到最暗。
催情的香料在室內緩緩氤氳開。
我閉眼假寐。
朦朧間,有一雙大手輕輕扣住我的腰。
指腹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一絲不餘地傳遞進我的體內。
耳郭噴薄著熱氣,跟過電一般,酥麻感延展至後背。
急不可耐的喘息聲讓我的身體隱隱發顫。
我睜開眼。
被身上的人猝不及防的咬住耳垂。
嚶嚀聲和悶哼聲混成一團。
「秦鶴司。」
我沒忍住,喚他的名字。
「宋聽聽,長本事了啊,敢背著我找別的男人。」
他一口咬在我的鎖骨上。
極力允吸。
我鼻子一酸,話中帶著哭腔。
「四年,還不允許我找別的男人,我又沒嫁給你,要是我哪天突然就死了,多不划算。」
他啄去我眼角的淚水。
「聽聽,我說過,你不會死,我要你長命百歲。」
鋪天蓋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一夜未歇。
彈幕炸了。
【有什麼是我尊貴的 VIP 不能看的!】
【既然都這樣了,那為什麼不能那樣?】
【求過程....】
06
第二天我醒過來,腰酸的不行。
床邊空蕩蕩的。
心裡生起一陣恐慌,我以為秦鶴司又一次不告而別。
連拖鞋都來不及穿,我跑出臥室。
卻見秦鶴司正站在廚房裡。
他的頭上突然長出一對狐狸耳,身後還拖著一條蓬鬆濃密的尾巴。
此刻正在給我煲粥。
看見我後他表現得尤為驚慌失措。
甚至下意識用手去遮住豎起來的狐狸耳。
可他的狐狸尾巴對我左右搖晃,像小旋風。
哇,也太可愛了吧....
我立刻跑上去,對著他的耳朵一陣揉搓。
「哈基米,哈基米。」
他小心翼翼,生怕嚇到我。
「聽聽,我是狐狸,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還很興奮。」
我對著他的臉吧唧一口:「因為你不懂紂王的快樂!」
和秦鶴司談戀愛這件事,我感覺我能吹一輩子。
飯桌上,我戳了戳他的耳朵:「怎麼變不回去?」
他有點尷尬。
耳朵倏地紅了,把頭低得老低。
「發情期我們就是半獸半人的狀態....」
我想到和他在一起那兩年,總有兩到三周,秦鶴司會去外地出差。
原來,是發情期喔。
彈幕又開始了。
【媽呀,朝哪個方向拜能談到秦鶴司。】
【獸人比純人還勾人啊!】
【發情期聽說會更猛!】
我看著最新的彈幕。
不自覺地揉了揉腰。
吃飯期間,秦鶴司表現的很殷勤,而且還特別心虛。
但有些問題不是逃避就可以解決的。
我還是率先開口:「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鶴司似乎早就料到我會問他。
他表現的很淡定。
「我歷劫失敗,被天雷打回原形,修養了四年才好。」
我有些懷疑。
「秦鶴司,你知道,我不喜歡被人蒙在鼓裡,當個傻子。」
秦鶴司反握住我的手:「聽聽,我沒有騙你,不要多想。」
我正準備問他是不是有東西要吃我的心臟時,卻發現根本現開不了口。
這幾個字像是下在我身上的禁言。
而我只能看見彈幕給出的信息,卻不能利用信息提前預知答案。
到底是誰要吃我的心臟。
我再次看向彈幕。
彈幕發生了變化。
其中一部分彈幕不予顯示。
另一部分彈幕呈倒退式滾動。
【要開始反轉咯!全劇的高潮!】
【男主真的會挖女主的心臟嗎?】
【男主隱忍這麼久就是為了挖女主心臟,別太離譜。】
【可憐的女鵝要被男主騙了....】
我手中的勺子一抖,碗里的粥灑出去一大半。
秦鶴司一臉緊張的看著我:「聽聽沒事吧?」
我縮回手:「沒,沒事。」
剛才的彈幕說秦鶴司要挖我的心臟,怎麼和之前的彈幕不一樣。
我心有餘悸地坐到沙發上。
難道秦鶴司一直都在騙我,他之所以對我這麼好就是為了挖我的心臟嗎。
廚房裡傳出細密的水流聲。
沒入我的耳朵里變成了洪水猛獸。
我腦海中湧現出許多小說里的經典情節。
比如秦鶴司會不會是挖我的心臟去救他的白月光。
07
秦鶴司最近開始變的很奇怪。
比如他總會問我身體難不難受。
還總是變著法的給我燉各種營養品。
血燕、魚翅、人參、鹿茸。
跟不要錢似的往家裡送。
除此之外,他幾乎不讓我單獨出門。
只要我一出門,他總是要寸步不離的跟著。
彈幕上說這是怕煮熟的鴨子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