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背叛的愛戀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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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人好面子,從不問大人要糖果吃。

他說他是男孩子,吃糖果是女孩子才喜歡的。

所以他小時候的糖果都來自我這裡。

想到這裡,我看著他開口:「謝忱,你欠我的糖果什麼時候還?」

他突然看向我,眼中似有波瀾。

桑寧的咖啡杯打翻,她突然驚叫起身:「阿忱,我衣服髒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謝忱的目光從我的臉上落到桑寧臉上。

半晌才道:「走吧。」

8

之後幾天,謝忱都不見蹤影。

聽說請假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桑寧又做了什麼。

那天的試探難得叫我看到了希望,我還想試試這樣的方法是否有可能讓他發現我才是葉歡顏。

我沒等到謝忱,卻等到桑寧找上我。

她雙手環胸,高高在上。

「認命吧,你就算說千萬遍他也聽不見的,你只能是『桑寧』。

「你的一切都已經是我的了,何必再做無謂的掙扎。

「當初留你一命是你走運,你若再敢動跟我搶的心思,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她噁心的嘴臉讓我控制不住扇了她一耳光。

咬牙切齒道:「我跟你搶?明明你才是小偷。」

她卻並不生氣,反而笑著湊到我耳邊。

「你的爸媽每天叫著我寶寶,寶寶,看起來那麼愛你,可這麼多年卻沒發現我是假的,真是笑死人了。

「你說要是等到我借他們的手把你弄死了,再告訴他們真相,他們會不會瘋掉?」

我的掌心已經被掐出血痕,憤怒瞬間充斥我的大腦。

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弄死她。

我瘋了一樣抓扯她的頭髮,踢打她。

「為什麼?什麼要這麼對我!還給我!把我的一切都還給我!」

我像失控的小獸,淚流不止,多年的委屈爆髮式的襲來。

而這一幕恰巧被同學看見。

後來這件事鬧大,得了消息的爸媽剛回國就趕來學校。

再次見面我驚喜又激動,顫抖著聲音叫他們。

可他們聽不見,眼裡只有桑寧。

桑寧一張臉都掛了彩,脆弱得像朵花對著我爸媽哭訴。

我媽心疼得眼淚直掉,不住輕撫她的臉。

我爸憤怒地跟校長表示要將我開除。

他們看向我時厭惡的眼神,讓我心痛不已。

我眼眶猩紅放聲喊著:「我才是你們的女兒,她是假的!」

有一瞬間,我媽看向我,流淚的眼眸像是恢復了半分神智,

眼中有錯愕和不解,她無意識伸手像要給我擦眼淚。

可桑寧哭訴的聲音響起:「媽媽,我身上好疼,她想殺了我,你要幫我報仇!」

下一瞬我媽的手抬高,帶著凌厲的掌風狠狠扇向我。

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靜下來,我媽看著自己顫抖的手,又看了看我。

她上前一步,又被桑寧拉住胳膊:「媽媽,我疼。」

我媽眼中複雜的情緒不在,對我只有厭惡。

9

我被開除了。

心臟像破了一個洞。

我有家不能回,有父母卻無法相認。

我無處可去,蹲在牆角縮成一團,任由雨水將我淋濕。

眼淚混著雨水滑落,眼前水霧瀰漫。

直到一個撐著傘的身影靠近。

落在我身上的雨被隔絕。

我絕望抬頭,看到了幾日不見的謝忱,他清冷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

我不帶希望祈求:「謝忱,帶我回家好不好?」

我做好了他拒絕我的準備,可他卻對我伸手。

我呆愣半晌,跟他對視:「你知道我是誰嗎?」

「桑寧。」他目光沉沉看向我。

燃起的希望又跌落谷底。

他見我沒動,眉心微蹙,直接將我拉起:「不是要跟我回家嗎?還不走。」

最後,我失魂落魄被他帶回他自己單獨住的地方。

房間是黑灰色的裝修風格,沒有一絲多餘的色彩。

我赤腳站在門口,身上的雨水在地上淌出一處水漬。

我窘迫地動了動腳趾,卻不願意動他放在腳邊的拖鞋。

「穿鞋。」謝忱清冷的聲音傳來。

「別人穿過的我不要。」一想到桑寧碰過,我就覺得噁心。

謝忱目光定定看著我:「沒有別人。」

心臟驀地加快,我錯開視線,卻不信他的話。

沒有別人他家怎麼會準備女士拖鞋。

「不用了,我喜歡光著腳,今晚麻煩你了。」

謝忱似乎對於我違逆他的行為有些不悅:「隨便你。」

說完就走進了自己房間。

我這才覺得身上冷,將謝忱給我披的外套攏了攏。

我想去洗澡,又想起自己沒有換洗的衣服。

不好意思地敲響謝忱的門:「謝忱,可以借我一套衣服嗎?」

10

沒聽見回答,我附耳在門上聽房間裡的動靜。

房門突然打開,我猝不及防靠在他胸膛上,耳邊是沉穩有力的心跳。

我的臉頰一陣滾燙。

謝忱先回過神,猛地推開我,將衣服往我手裡一塞,又猛地將房門關上。

我臉上的熱意一下子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自幼便知道他有潔癖,連他自己父母都嫌棄,對於父母給他夾菜投喂都避之不及。

偏偏我吃了一半的東西塞給他,他從無半分厭惡。

咬掉一口的草莓,吃得坑坑窪窪的餅乾,喝剩下的牛奶,挑食丟給他不愛吃的菜梗,他全都照單全收。

我髒兮兮的手他洗,糊在臉上的糖漬他擦,尿床弄髒的褲子床單他收拾,全無嫌棄。

可現在,我不過是被雨淋濕碰到他,他卻避之不及。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告訴自己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現在的我對謝忱來說不過是陌生人,我所有的小心思都是自作多情。

洗漱完換好謝忱給我準備的衣服。

寬大的襯衣下是運動短褲。

可裡面空蕩蕩的,十分沒有安全感。

我在浴室磨蹭半天,不斷做心理建設。

只要用最快的時間跑進房間裡,謝忱就發現不了。

等到了明天,貼身衣物應該也乾了。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入目便是謝忱拿著貼身衣物站在門口準備敲門的動作。

我驚恐地雙手擋在胸前,謝忱不自然偏過頭,將手中的衣物遞來。

我們都默契地沒有說話,我拿過衣物猛地將門關上,臉上一陣發熱。

等穿好了才發現十分合身,心裡不由又泛起一陣羞恥。

不知該怪他居然目測了,還是怪他居然目測得這麼准。

11

我將自己收拾妥帖,謝忱正在一邊煮東西一邊發獃。

鍋里的水燒開溢出都沒發現。

等到我出聲提醒,他才快速將火關小。

「你居然會自己煮東西了?」

他看了我一眼,先是有些詫異,隨即眼眸閃過不悅。

「你在跟誰說話?」

「我當然是在跟你說話,怎麼了?」

他看了我一眼,回頭自顧自地煮麵。

我待著有些尷尬,默默退到廚房門口。

我確實餓了,也不知他煮我的份沒有,只能眼巴巴看著。

直到他準備了兩副碗,我才放鬆下來。

餐桌上,我們面對面坐著,安靜進食。

不得不說,謝忱煮東西很有天賦,居然十分好吃。

我心裡暗暗讚嘆,一邊將菜梗全部挑到一邊。

等吃好了抬頭時,正好對上謝忱的目光,心臟又是一緊。

顯然他早就停下了動作,不知看了我多久。

那黑沉的眼眸讓我有些侷促,我試探著開口:「很好吃,謝謝。」

見他沒反應,我站起身就去收拾餐具:「我來洗。」

「不用你收拾,明天會有人來清理。」他的話不容拒絕。

我腳趾蜷縮幾下,引得他的目光看來,看向我還赤著的腳時,眼神冷了幾分。

起身拿來拖鞋,蹲在我腳邊。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想做什麼,就見他握住了我的腳腕。

滾燙的熱意傳到我的皮膚,我驚聲道:「不用。」

「別動。」

他的手掌將我腳腕緊緊攥住,我掙扎不開。

等到拖鞋穿好,我才驚慌失措起身後退。

「謝謝,時間不早了,晚安。」

12

等跑到房間關上門,將自己裹進被子裡,我已心如擂鼓。

嗅著被子上的暗香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謝忱的臥室。

頓時尷尬得要摳出一座城堡。

心中兩個聲音打架。

裝作不知道繼續睡,反正明天也要離開,這樣都不用尷尬。

或者故意出去喝水,重新進入客臥。

可要是謝忱潔癖發作嫌棄我睡過他的房間,不願意再睡了怎麼辦?

後來想著想著卻睡著了。

迷迷糊糊好像回到了小時候,有人在捏我的臉。

叫我起床去上學。

我微眯著眼看到小時候的謝忱,於是抓著他的手熟稔撒嬌:

「哥哥,再讓我睡會兒。」

抓著的手驀地抽走。

我也不在意,只將自己藏進被子裡。

直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我喚醒。

天光大亮,陌生的房間,這才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

打開門,門外是謝忱家的鐘點工阿姨叫我起床吃飯。

等我起床,發現謝忱已經不在。

問過鐘點工阿姨才知道謝忱一早就離開了,心情還十分不好的樣子。

我暗暗後悔昨晚鳩占鵲巢還睡了過去,果然惹得謝忱不開心了。

謝忱收留我一晚已經是仁至義盡,我不可能還賴在他這裡一輩子。

我毫無胃口攪拌著碗里的粥,對未來的一切感到迷茫。

直到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顏顏,聽說你來京市了,怎麼也不來找我。」

「聞越?」

「虧你還記得我,你在哪兒?」

我告訴了他地址,又聊了近況。

他立即表示來找我。

13

聞越是我在精神病院認識的唯一的朋友。

他媽因為在孕期被出軌,又被小三各種挑釁,最後難產生下一個女嬰。

可惜女嬰沒活下去,本就抑鬱的人徹底精神失常。

被聞家送到了精神病院,後來見到我便一直將我當成她女兒,時常要我陪她。

在那段艱難的時光里,我從聞越的母親那裡得到了少有的溫暖。

跟聞越也是那時候認識的。

他時常會去看望他媽媽,因此跟我熟識後沒少送東西給我,關心我的學業。

倒是真有些哥哥的樣子。

只是後來他媽媽離世,他開始接手家族企業,去看我的時間便少了。

我本也沒指望他還記得那些情誼,所有來了京市後並未聯繫他。

聞越來得很快,臨走前我本想跟謝忱說一聲,想起還沒有他的聯繫方式,便留了一張字條。

得知我無處可去時,聞越就想帶我回聞家住,被我拒絕了。

只讓他幫我找安全可靠的獨居室,我準備自己租房。

這對聞越來說很簡單,一個電話很快便搞定了。

最後他主動提到我被開除的事,面上有些抱歉:

「顏顏,對不起啊,你要得罪的是別人還好說,可你得罪的是葉家,我便幫不上忙。

「葉氏夫婦最是寵愛他們的寶貝女兒,那就是他們的逆鱗,只是開除你已經算好的了。」

我一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

明明那些愛都該是我的啊。

14

聞越帶我到了住所,房間乾淨整潔。

簡單收拾一下就可以入住。

等我準備叫他聯繫房東簽合同,才聽他說:

「這處我已經買下來了,你既然不願意跟我回聞家,那就安心住在這裡。」

我實在不願意欠他的,拉扯半天,最後選擇各退一步。

房子我住,但房租還是要給他。

跟聞越告別後,我簡單布置了下房間,便開始忙著找工作的事。

可惜,我這樣沒經驗,剛滿十八歲的人,想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太難了。

直到一個自稱是星探的人叫住我。

「小姑娘,想當明星嗎?你的條件很好,只要你加入我們公司,我們保證讓你站在最耀眼的地方被所有人看見。」

「所有人?」爸媽也能看見我嗎?

「當然,只要你夠紅,你的親人每天都能從電視上看到你。」

這無疑讓我十分心動。

入職流程異常順利,當天經紀人就要帶我見投資方。

可被要求換上性感的衣服,送到坐滿肥頭大耳男人的包廂時,我才知道。

我被騙了。

「這是王總,好好把人伺候好了,資源少不了你的。」

油膩的中年老男人笑眯眯朝我招手:「這就是顏顏吧?長得真漂亮,過來,來乾爹這裡。」

我甩開經紀人的手轉身就跑。

可門外早有彪形大漢將我攔住。

他們輕易地將我制住,送到那個噁心的王總身邊。

15

「你們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我要報警!」

他掐住我的臉哈哈大笑。

「識相的你最好乖乖陪陪我,否則……我手底下這些人還餓著。」

他一手掐著我的臉,一手在我腰上遊走。

我嚇得眼淚都出來了,掙扎威脅:「我爸爸是葉知遠,你敢對我動手,他不會放過你。」

或許是見我說得斬釘截鐵,他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

一旁的經紀人俯身在他耳側耳語了幾句,他瞬間笑了起來。

「都淪落到這個地步還沒明白自己得罪了誰,還敢跟人葉家小姐搶爸爸。」

「這麼想要爸爸,你不如叫我爸爸。」

「來,乖女兒,叫聲爸爸聽聽。」那噁心的嘴臉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在掙扎中摸到酒瓶,狠狠朝他砸去。

他因吃痛鬆了手,也變了臉。

「給我抓住她!我他媽今天一定要弄死她。」

我被按在地上,王總猛地一耳光朝我扇來。

隨即肩頭的衣服被扯爛:「裝什麼貞潔烈女。」

在我絕望之際,包廂的門被踢開,謝忱的臉倒影在我眼中。

王總被他一把拎起一拳拳揍去。

罵罵咧咧叫囂的聲音很快換成了求饒。

可謝忱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一張臉滿是陰鷙,拳頭上全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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