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發現,我性冷淡是裝的了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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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

忍不住大笑出聲。

「你是古董嗎?腦子都用在提升藝術造詣上了?」

「拒絕我所有示好和禮物,我還以為你排斥我,合著你認為我把你當撈男?撲哧哈哈哈哈!」

我笑得倒在前仰後合,倒在床上。

他委屈地反駁:「你甩支票分明是羞辱,算什麼示好!」

「?」

我瞪大眼睛:「錢是我最在乎的東西,我願意拿出來討喜歡的人開心,還成了羞辱?」

他眼睛倏地亮了,燦若繁星。

「你……喜歡我?」

說完,又自卑地黯然神傷。

「可我之前用盡渾身解數勾引你,你都不看一眼……」

我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摸樣,內心瘋狂心動,想狠狠蹂躪他。

表面裝正經地咳了一聲。

「全是誤會。」

「原諒你的變態行為了。」

「你搬過來跟我一起睡,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秦斌欣喜若狂。

由於起身太猛,眼前一黑,暈倒了。

我:「???」

8

有秦斌這樣的冰山美男再懷,誰還願意工作啊?

恨不得從此君王不早朝。

當然。

這只是內心狂狼的瞎想。

現實是我連他的嘴都沒親一下,就飛到國外談合約。

像個陀螺一樣轉來轉去。

聽著他在電話中低聲說「想你」,耳朵都要懷孕了,心癢難耐。

反覆地刷從前那幾張腹肌圖。

問他:「怎麼不發健身照了?」

「還沒找到那個變態,我不敢發,他說那些話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賣皮相的……」

我很心虛。

說話卻一點也不虛,用商業局上慣用的矛頭轉移法。

「你單發給我就是了。難道除了我,你還想給其他人看?」

秦斌果然發過來了一張圖。

浴室中,演出穿的白襯衫被霧氣打濕,半透明地貼在身上。露出若隱若現的腹肌,水珠從脖子滑進脖子,澀得令人心馳神往。

一連幾天都發。

我鼻血沒止住,感覺身體要被掏空。

在我上回國飛機那天,他沒發照片。

很反常地又問了我一遍:「英子,我托你找的那個人還沒有消息嗎?」

我敷衍他。

「你也說了對方號都是內部號,不那麼好找,再等等吧。」

他並沒有像從前一樣失落地「哦」,反而奇怪地笑了一聲。

「是這樣嗎?」

「那我就再等等好了……」

「反正……總會被我抓到的,英子你說是不是?」

我看著股市走向,敷衍地說:「是啊……」

沒往心裡去。

等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家裡沒開燈,陰沉沉的。

秦斌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抽了多少煙,背影都被陰影籠罩著。沙發茶几上散落著凌亂的紙張,這場景很有視覺衝擊。

我下意識拿起掉到腳邊的一張紙。

發現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碼,心頭有種沒由來的瘮人。

秦斌轉身看向我,像平常一樣問:「回來了?」

我笑著打開燈。

「回來了,出差一個月,可把我累壞了。」

燈一開,赫然發現那些紙張全都是我小號的留言。

瞬間身體僵硬。

「你還在找那個人?我不是說會幫你嗎?」

男人掐滅了煙,抽出我手中的紙張:「不用,我已經找到了。」

我猝然抬頭。

對上他漆黑雙眼。

「方英子,你平時對我正經嚴肅,背地裡卻這樣戲弄我,有意思嗎?」

「在你心裡,我是玩物?還是出賣色相的夜店牛郎?」

「我是喜歡你又怕你被嚇跑……」

我只解釋半句,話鋒一轉就把矛頭轉移。

「再說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自己不也偷偷跑我房間親我嗎唔——」

他按著我後腦勺吻上來,吞掉我剩下的話。

吻得很瘋,從沙發到茶几,掃落一地紙張。

「唔……嗯夠了……」

最後在臥室分開。

我靠在牆邊,呼吸顫抖腦頭腦一片空白,暈乎乎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秦斌出去拿了一盒東西,冷臉步步逼近,摘下袖扣,解開領帶,按著我的腰身。

「不是想要腿軟肚子脹嗎?」

「聽話,乖乖轉過去。」

9

美男自薦枕席我當然很歡迎,尤其還是我饞了一年多的極品色相。

可這個姿勢實在是……

我嘗試友好協商。

卻被吞掉所有聲音。

秦斌攥著我的肩頭,犬牙咬我後頸,動作很重,報復很深。

「在你眼裡我算什麼?」

「聯姻對……」象字還沒出口,就被憤怒擊碎,我只好嗚咽著改口,「愛人——你是我愛人!」

「嗯。」

他和緩不少。

細細捉弄起了我。

「你向後摸摸看,現在是不是在按著你的留言走向在進行?」

我手撐著牆,掌心磨紅,氣喘吁吁說不出話。

只想罵他。

白張了一張禁慾臉!

心想,以後不能隨便在他評論區留燒話,因為根本不知道他本質是個什麼貨色。

表面上扣子扣到最頂上的禁慾冷美人、男德班優秀畢業生。

背地裡卻喜歡按著你求饒叫 Daddy……

許久之後。

「不了……真不來了。」

半個小時前我還能嘴硬地跟他拉扯,現在渾身發抖淚漣漣,根本遭不住。

只能逃離。

好在地毯厚,在地上爬只狼狽不疼。

秦斌看到這一幕紅了眼,跪在地上,攥紅我的腳踝。

「為什麼跑?」

「不是喜歡嗎,這才哪到哪,就受不住了?」

這下。

真就實踐了那句留言——狠狠超市。

第二天早上。

風吹雨打不缺勤工作的我,終於給自己放了個假。

就像當年總是匆匆來往各個學院時,撞見秦斌,第一次停下來聽了場琵琶演出。

秦斌這個人,是我匆忙人生中的慢時刻。

不可或缺。

我軟著兩條腿下樓。

看見秦斌在看茶几上列印出的那些留言。

像是在品鑑大師的傳世之作。

細細咂摸。

我有些氣又有些好笑:「從前對這些留言深惡痛絕,一夜過去,怎麼——愛上了?」

秦斌摩挲著紙頁,瓷白的臉頰飄上緋紅的雲霞。

「嗯,愛上了。」

我:「???」

大祙子,這是中文嗎!

我三步並作兩步去搶那些紙張。

「你快給我把它們放碎紙機里絞爛,不然我看不起你。」

他護著不讓我奪走。

「不,我要收藏起來。」

「這上面你叫我老公,還說喜歡我,說了很多次!我很喜歡!」

「一堆破紙還收藏,難道要鑲在相框裱起來?」

他一本正經地點頭:「正有這個打算。」

我要被氣暈了。

他把紙藏到自己書房。

去廚房端出潤嗓子的蜂蜜水給我。

「你嗓子很啞,昨晚那樣……你如果不喜歡,下次可以只用手。」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再說吧。」

「有的飯,吃一頓,頂一年。」

我現在已經不是大饞丫頭了,而是兩眼空空的賢者。

秦斌神情有些刺痛,臉上血色褪去。垂下眸子,薄唇抿緊:「……好。」

我見不得他這副可憐樣子,忍不住拿餐桌上的玫瑰拍了拍他胸口。

「別灰心,你這裡我還是喜歡的。」

他眼尾紅了,宛若被欺負狠了,別過頭去啞聲說:「別這樣對我, 我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

我:「……」

我很變態,但他的變態難以想像。

10

半年後。

我對秦斌坦白自己的心意。

他詫異我斷琴那次就看上他,語氣委屈:

「我以為你當時幾次提價,是把我當那種訛人錢的撈男……」

我如夢初醒。

「原來撈男起源在這裡!」

大為震驚之下又問他另一個問題。

「我只喜歡你的長相, 你不生氣?」

「我見你之前拒絕一個女孩子時, 說討厭只看中色相的膚淺的人。」

他臉還是那副冷淡樣子,臉卻通紅。

「你能喜歡我的長相, 對我來說都已經是喜出望外。」

「我很守男德, 拒絕不喜歡的人時理由都是立刻就地取材, 絕對不給別人弄髒我名聲的機會。」

我想起自己網上給他說騷話都差點發律師函, 訕訕地摸了摸鼻尖。

他見我不說話, 開始說自己的心意。

「初見那年我們很小, 媽爸不同意我跟爺爺一樣走音樂路, 說練琴練到六親不認。」

「我在路邊哭, 是你給我買了第一把琵琶……我因為你堅持下來,考進你所在的學校, 默默喜歡你、關注你。」

「看著你耀眼地拿下各種獎項, 成為報紙雜誌上的經商天才……」

我二十多年聽過無數誇獎, 耳朵都起繭子,唯獨這次分外開心。

「原來你是那個哭包!」

秦斌見我笑得很開心,也忍不住彎起嘴角。

我戳他嘴角, 讓那個弧度留在他臉上。

「你看你這樣笑多好看啊!」

「整天一張冰塊臉, 丘比特來了也看不出你喜歡我。」

從此之後。

秦斌笑的次數越來越多。

最高興應該是看到我孕檢報告那天。

演出時碰個人就說:「今天天氣真好, 你怎麼知道我愛人有寶寶啦?」

我收到著名音樂家祝賀時, 才知道他已經孔雀開屏招搖一天了。

晚上敲他腦袋。

「就這麼開心?」

他瘋狂點頭,臉都要笑爛:「開心!我們要有寶寶了!我們兩個的寶寶!」

我半夜聽到他做夢都在笑時,很無奈。

可當女兒出生並漸漸長大。

他開始氣到發笑了。

「方曜這是遺傳了誰啊?混世魔王!」

「她把你發財樹踢死了!」

我看著公司的年報表,頭也不抬:「再買一盆就是。」

他又說:「還把我的珍藏琵琶摔碎了。」

我像當年教學樓里一樣寫支票給他。

「給你五十萬,修一下琴夠不夠?」

他還在生氣,委屈到紅了眼眶,眼淚啪嗒掉。

「是你小時候送我的那把!它的內涵很珍貴!我把它擺在藏室最中間展櫃,每天都去看一看,今天發現碎了……」

原來他難過在這裡。

我放下電腦, 抱著他安慰:「琵琶維修後也還是完整的,我們的感情也不會因此變色。」

隨後把方曜訓了一頓,讓她去給她爸道歉。

誰知道這小孩躲到她奶奶爺爺家裡。

老人家溺愛孩子, 護著她。

結果,她轉頭就給爺爺的白鬍子扎了小辮。

可謂脫韁野馬一樣難馴!

直到方氏集團的對家嚴氏破產, 嚴家小兒子嚴文來求我們——

方曜頭一次那麼喜歡一個人。

咬定要留下他。

秦斌從小看著自己女兒長大, 她想要星星月亮都給她摘下來, 何況是個求上門的少年。

立刻留下了。

怕我不同意,甚至拿他秦家老本填了嚴文身上的債, 沒動方氏一分錢。

沒想到方曜這留的不是傭人, 而是個童養夫。

秦斌又苦惱地把頭埋在我脖頸,低聲問:「老婆, 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哎了一聲。

「你給我衣服弄皺了,我怎麼開會?」

「方董不要面子?」

他委屈地鬆開懷抱,像做錯事的孩子站在一邊。

我噗嗤笑了。

拽著他白色毛衣領子,親了他薄唇一下。

「你沒錯, 只是以後要多費心思管他們了。」

看見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心裡暖暖的。

溫柔地說:

「好了,我去公司了。」

「今晚帶女兒去看你演奏新曲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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