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以言愛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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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終沒有抽出來,任憑他握緊。

心跳也加速了。

「你放的那盞燈,飄哪去了,看得出來嗎?」

現在天上這麼多燈,哪裡認得出來。

「看不出來。」

他卻篤定道:「左邊,粉絲和藍色之間的那盞?」

「你怎麼這麼確定?」

我看向他。

他笑了笑,手指在我指心磨了磨。

「因為,它跟你一樣,從小就是慢半拍的小豬。」

我期待了半天,這人簡直是找打。

「你,你才是小豬。」

我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接下的話,卻令我呆住。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看著我。

「對,我也是,因為我一直在等這隻笨蛋小豬。」

我們在那站了許久。

最後他牽著我,一起回了家。

17

在我居住的城市,看到傅司時。

大熱天,我四肢冰冷,一下暈了過去。

好在,我醒來,只有護士,並沒看到他。

護士提醒道:「最近天氣炎熱,可要注意防暑。」

我按了按額心,腦子還很重。

「是誰送我來醫院的?」

「一個帥哥,是你男朋友吧,抱你來醫院,可緊張了。」

護士出去後,姜錚進來了。

「終於醒了。」

我鬆了一口氣,是姜錚送我來的吧?

下午,我繼續輸液,姜錚也一直守著我。

「我給拍婚紗照那邊打個電話,我們推遲到下月拍,涼快一些。」

「不用了,我只是偶爾中個暑,好了就行了。」

他心疼地撫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拉起他的手,握緊。

「真不用的,我現在就想早點嫁給你了。」

他怔愣後把我攬到懷裡。

「你以為我不想,我恨不得明天就把你娶回家,但你的身體更重要,知道嗎?」

「就是中個暑,看你緊張的,好像我生了什麼重病一樣。」

「不允許你亂說,好,那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下周拍婚紗,我都等了二十七年了,說實在的,再多等一天,我都不想等。」

見我一再強調,他也放心了。

他明凈的笑容,也像清泉一樣,洗滌過我的心。

輸完液,姜錚帶我回了家。

臨走時,還溜到我臥室來,抵了抵我的鼻尖。

「好好休息,准老公到隔壁想你了。」

最後,在我額心落下一吻,他離開了。

我打開手機,檢查了一下來電記錄,還好,沒有傅司打來的。

也是,我都換了手機了,他不可能再聯繫上我。

如果他沒送我去醫院,我都要以為我看錯了。

但真的是他,並不是姜錚送我去的醫院。

在醫院,趁著姜錚去結帳時。

我再次詢問了護士。

她描述的,他手上有一隻價值不菲的深藍色腕錶。

姜錚手上不喜歡戴這些玩意。

但這好像也說明不了什麼,當時我畢竟暈倒了,也許他只是出於同情送我去了醫院。

並不會發生我害怕的事兒。

當我離開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清斷一切。

18

我現在愛的人,也只有姜錚。

不存在找個合適的人結婚。

抑或是,但凡我沒有去北方上學,畢業後,我不留在那邊工作,我也不會遇到傅司。

我直接回來,我和姜錚,可能會更早地在一起。

幼時,誰又沒幻想過,長大要嫁一個白馬王子呢。

而在那些幼時的幻想里,姜錚一直是我夢幻里的白馬王子。

只是當年的我們,都不確定對方的心思。

19

到我們順利拍完婚紗照。

傅司都未曾出現過,我落了心。

每天也甜蜜地陷在姜錚的糖衣炮彈里。

他已經搬到自己購的一套公寓,我這個未婚妻,下班,也天天被邀請來蹭飯。

「熱死了。」

我進屋,扔下包,就跑到中央空調的一角風口下。

端了一個湯出來的人,立即過來,把我拽開了。

「小心吹感冒了。」

我還熱呢,沒好氣道:「吹一會兒,就能感冒了?你怎麼管得這麼多?」

「那就先去洗澡,洗了身上就涼快了。」

「我在這哪有衣服啊。」

轉身,這人已經把我推到了臥室,拿出衣櫥里晾好的一條粉色條槓睡裙。

「給你買好了。」

我怔了怔,上身比劃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這人挑了挑眉:「搬過來那天。」

我莫名感覺唇有點干:「你怎麼偏偏買睡衣?」

「非要明說?那就是,為夫我早就想抱著某隻小笨蛋,好好睡覺了。」

也是說不得,下一秒,我就被抱了起來,輕落到了大床上。

他撐身上來,吻從眼睛,一點一點下移。

我緊張地撐開他:「身上全是汗,別。」

他握開了我的手:「沒事。」

隨之是輕吻過我的鼻尖,最後來到了唇瓣。

他的動作,溫柔又霸道,不容我退卻,周遭的空氣,也仿佛被點燃。

我突然意識到害怕,緊張地推開了他。

他依舊撐著,並未離開,我們橫著四目對。

「怎麼了?」

他的語氣,依舊溫柔。

「我……」

我的胸口,因為緊張,劇烈地起伏。

他一臉的虔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更會負責。」

他越是虔誠,我越是無法張口。

我扭頭,緊張得差點咬了舌頭。

「我一直沒告訴你,一件事。」

「我,之前談過一個男朋友,我們……」

他突然抬指,按上了我的唇。

「我猜到了,沒關係的。」

「我們卿卿這麼招人喜歡,是那渾蛋配不上,以後,你的往後餘生,就請放心交給我。」

我怔怔地看著他。

「我愛你,卿卿,很小的時候,我就動心了,我當時一度懷疑自己是變態,可偏偏你一個勁地,黏著我,哥哥長哥哥短的,你知道我當時怎麼想的嗎?我才不要當你哥哥,等我們都長大,我就要娶你這個可愛的粉糰子,而這一天,我終於要實現了。」

我眨了眨眼,懵然。

後來,夕陽的餘暉越來越濃烈。

20

我是在一年後。

一艘大型遊輪上,再次見到了傅司。

彼時,我已經戴上亮閃閃的婚戒。

和姜錚已經完婚了。

甲板上。

傅司看過來時。

他好像早已注意到了我。

我怔了一下。

但彼時的我,已經早沒了慌張。

在姜錚的身邊,很鎮定。

姜錚從來都能給我安全感。

傅司戴著墨鏡。

風吹起我的碎花長裙擺。

雖然我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我感覺他變了許多,身上的冷意,化了一些。

只是,奇怪的是。

他身邊沒有佳人陪伴。

這是旅遊巨輪,沒有佳人做伴,似乎不是他的風格。

「看什麼?」

他握著紅酒杯的好友側頭,看過來,愣了一瞬。

下意識,他的好友已經邁步朝我這邊走來。

他抬手,止住了。

隨後帶著人離開了。

我驟然生起的一抹緊張,也隨之解除。

姜錚也隨之攬緊了我:「怎麼了?」

遠方的山景,很美。

山水如畫。

但我靠在他的胸前。

「下個港口,我們下吧。」

21

姜錚側頭看我:「不是要去斯洛維尼亞玩嗎?要三天後才到。」

「太遠了,我想家了。」

頭頂,浮著輕笑聲:「鬧著出來玩,玩了一半,就要回家了,真是只小笨兔。」

隨之,他在我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好,聽你的,下一站,我們就下。」

我已經打算好了,下一站就下了。

沒想到,還是在咖啡角遇上了。

我接了咖啡,就看到他在身後。

我後悔來接咖啡了。

我沒打算說話。

抬腳快速走過。

「卿卿。」

他出聲。

「連打個招呼,都不行了嗎?」

我頓了一下腳。

側了一下身,淡聲:

「傅先生。」

回應一句,只是避免更多的麻煩。

「我沒其他意思,你不用這麼警惕我。」

「如果是這樣最好,但你如果試圖破壞我的小家,我也不是吃素的。」

「你的小家,呵呵。」

遠遠地,我看到姜錚看向了這邊。

我沖那邊笑了笑。

「我老公找我了,先走一步。」

他的好友也站在不遠處。

我經過,快速走向了姜錚。

並主動抱住了他。

姜錚從我身後,看回去。

「那人?」

「找我搭訕呢,但我都有老公了,我可不吃那一套。」

他輕輕揉了一下我頭頂,另一隻手,又牽上了我:「走吧,我們回房。」

巨輪準時停靠一座小島。

我們排隊下了遊輪。

22

自此半年後。

我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你好。」

「程卿。」

「我是蘇崑。」

我下意識要掛斷電話。

「你別掛,我只是想和你聊一下。」

他就是傅司最好的兄弟。

一年至少換五個女友的花花大少。

我對這人從來沒有好印象。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對方卻強硬道:

「你也不想,我跑一趟津市,親自見你一面吧,所以,在電話里說清楚,是最好的。」

我蹙了一下眉心。

「你應該也猜到了,我打這電話,是為了傅司。」

「我們早就結束關係了,我並不想知道他的任何消息。」

「你結婚前,他來找過你。」

我沒作聲。

「你可能不會想到,他當時是來接你回來,也想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的,但得知,你已經和你的青梅竹馬訂了婚,你知道,他一向是個十足霸道的人,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當時是如何忍住,沒打擾你的幸福,讓你去追求幸福的。」

「呵,你也說他太霸道。」

「我打這通電話,是不忍心,你再繼續誤會他,他對你一往情深,也不該承受這冤屈。」

「什麼冤屈?」

「他對你,從來都是真心的,想和你結婚也是真,你後來一反常態,那麼作,你覺得他看不出來,你就是要離開嗎?」

我下意識抿住了唇。

也不太明白,蘇崑說的這話。

我也一直以為自己演得很好。

「他當時公司出了巨大的漏洞,掉入了一場專門針對他的陷阱,他公司連人,都差點完了。」

「那段日子,他的壓力很大,孤注一擲,進入了一場賭局,或者說,一旦他輸掉一切,往後再也無法給你好生活,他那麼愛你,怎麼會真心捨得你走,最後是真沒轍了,他才放了你走,你是他的軟肋,你走後,他也才能放心地大幹一場,找出背後那批陰暗的人,開始還擊。」

「從商的人,到了一定的位置,是不能有軟肋的,否則他們就會盯著你的軟肋,不斷地擠,捏,直到捏爆為止,針對他的資本,是一境外控資在操盤,手段極其陰狠,他讓你走,是護你安全,在他的計劃里,等他一年兩年,解決了麻煩,再回來找你,但誰也不會想到,你已經要結婚了。」

「他回來,就醉了。」

「他說,在他身邊,從沒看到過,你那麼沒心沒肺的笑容,你連笑也是笑得小心翼翼的,他調查了男生的背景,一家穩步前進的軟體公司,穩定年入千萬,兩家父母交好,你們自幼就認識,仿若天作之合。」

「他差點兒就出手,把你強制地攬回身邊,他是下了巨大的決心,才放手的,這個決定的背後,大機率他會孤獨一輩子了。」

「他那麼驕傲的人,他竟然說,他比不上那個男生,他傷害過你,有時,你看他的眼神是害怕的,是抗拒的,他已經在你心中,留下了陰影,他諮詢過心理醫生,這種情況,你們在一起,你的幸福值也不會高。」

「他的性格有缺陷,是他六歲那年留下的,那年,他的父母鬧離婚,傅叔出軌了,要迎娶一個年輕的小明星,他媽媽吞了大量的安眠片,沒搶救過來,對於他媽媽的死,傅叔沒有任何的愧疚,甚至覺得是一種晦氣,連葬禮都辦得潦草,也是那時,他的內心有了陰暗的一面,也是傅姨的離世,促使了他飛快地成長,讀高中,他就開始玩股票,並賺了第一桶金,你不會想像到,他是多早開始布局,二十二歲畢業,就奪走了傅氏,把他爸踢出了公司,這一路上,他快准狠的戾氣,也得罪了不少人,動了大批人的利益,有人甚至在道上放話,絕對會弄死他。」

「你能想像嗎,那個代替你的女生,他早就看出來了,是有人故意安插來他身邊,探情報的,也有人查到了你的存在,如果沒放你走,他們又拿不到實質性的東西,遲早會對你下手,偏偏他演得太好,讓你看似成了一顆棄子,也成功放走了你。」

「至於他翻身後,那個女生的結局,必然極慘,至於具體的,我就不說了,免得嚇到你。」

「程卿,傅司真的很純澈地愛著你,你要是聰明一點兒,該多好,能明白他的一切苦心,該多好。」

「說實在的,我每次看他喝醉,把某個背影認成你,不顧一切地衝上去,我真的心碎了。」

「我也終究不忍心,你再誤會他,他說,你骨子裡,就是彆扭的清高,你不嗜錢如命,你追求的永遠是自由,平等,不是像他這樣用一雙巨手,為你擋住了風雨,但也奪走了你的陽光。」

靜默後,對方再次出聲:

「我說完了,既然你已經結婚了,祝你幸福。」

23

放下電話。

我正站在二十三樓的走廊通道。

窗外的風,從我臉龐拂過。

我抬手,往外伸了一瞬。

陽光灑在我的臉龐上。

故事的震撼過後。

我感受到了眼前的溫暖。

同時,身後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來接我下班的人,每次都這麼準時。

後背,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下巴蹭了蹭我的腦袋。

「還跟陽光玩上了?」

我轉身,帶著手上的溫暖,握上這隻大掌:「走吧,回家吧。」

番外――傅司篇

1

四年前,我遇到了程卿。

現在想來。

像是命運對我的一場特別饋贈。

但她那麼美好。

註定是我這個陰暗的人,無法真正擁有的。

2

相遇的那天。

很偶然。

古城那附近,我小時就逛膩了。

長大後,已經十年沒涉足。

偏偏那日,有個朋友約我進去喝茶。

誰愛喝那玩意。

但想到不去,這渾蛋鐵定又要送我家裡來幾個大餅。

路過那,便進去了一趟。

也是進去的時候,遇到了程卿。

她站在牆邊,發傳單:「先生,前面的小吃店開張,所有小吃一律八折。」

我正好從她身邊走過。

她遞出一張。

小吃?

我自然不會理會。

走過後。

她忽然在身後喊:

「先生。」

我回頭。

她拿起一張紙券遞給我:

「你的停車券掉了。」

我接過,道了一聲謝。

她轉身,繼續去發傳單了。

也是,剛剛她找上來,我才看清了她的長相,非常乾淨。

但我也沒想太多。

上了朋友的茶樓。

朋友留了最好的位置。

我們從樓上看下來,也正好能看到,人群里,站在邊角上的她。

3

有趣。

她發傳單,站那一動不動的。

路過她的,她就發一張。

我頓時就在想,我要是有這樣的員工,鐵定開了。

太不積極了。

但轉念一想。

遊客這麼多。

她好像是為了不亂走,添亂。

朋友傾身,為我滿了茶。

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下來。

「看什麼?」

我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還是一如既往的苦澀。

我放下杯:「沒什麼,怎麼想著布局茶葉這塊了?」

「玩玩試試,喝喝茶,學著養養性子的。」

朋友是個二世祖,他說要修身養性,就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瞥了一眼,他身上的花襯衫。

「那你應該,先弄一身褂子來穿著,有你這麼開茶樓的?」

說到這,朋友自己笑了。

「那玩意穿不來,我這就是要走新式茶文化,也才有競爭力。」

我懶得聽他胡謅。

拿出手機看了看。

4

其間他離開了一會兒。

一會兒回來了。

「就是這位客人想看看你手上發的,你給她介紹一下吧。」

我抬頭。

這渾蛋,果然是眼神好得很,轉眼把人家帶上來了。

還找了一個,如此蹩腳的藉口。

她也認出了我。

愣了愣。

我瞥了一眼對面的人。

他抽走了姑娘手上的傳單:「姑娘,你坐著喝會兒茶,這傳單我幫你發。」

「前面有家小吃店,喝完去看看。」

他也不管人感不感興趣,一桌放了一張。

她大概也看出,我們根本不是要傳單。

人有點呆,但反應過來,轉身就要離開。

也是此刻,我叫住了她。

「我是為了剛才你撿到我的停車券,想請你喝杯茶。」

她回頭,眼睛裡,依然是閃著茫然。

「不用了,我不喜歡喝茶的。」

她轉頭朝朋友去:「先生傳單還我吧,不是這樣發的。」

片刻,仿佛有了共鳴。

她也不喜歡喝苦茶。

「不喝茶沒關係,有飲料的,上都上來了,坐會兒吧。」

朋友折身回來。

鐵了心,要替我製造機會。

他也轉身,讓人上了一杯飲料。

她恐怕也是嚇住了。

朋友那手背上,是滿手背的刺青。

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壞人。

「那多謝了,我就坐十分鐘吧,還得回去工作。」

5

她坐下,幾乎是如坐針氈,緊了緊身上的圍脖,眼睛也不敢亂瞟。

「還在上學嗎?」

「畢業了。」

我點點頭。

時光很靜,她沒坐十分鐘就走了。

我沒阻攔。

其實,我也不善於撩。

但鬼使神差地,臨走,我推了一張名片給她。

「遇到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

她就是那種很怔愣的表情。

但還是拿了起來。

也順勢說要回去工作了。

朋友回來,問了一下情況。

說,我太沒勁了。

不過他也納悶,這姑娘怎麼就對我不來電,還是不識貨?

但最後,他又肯定,她會打電話給我的。

後面。

別說打電話,我連一個陌生電話,都沒接到過。

得了,人家確實沒把我放入眼裡。

6

後來,在一個局上見到這朋友。

他好奇,怎麼沒帶上她。

我也沒想起她。

下意識反問,帶誰?

朋友突然笑得前仰後合。

「哎喲喂,司子,你也有失敗的時候,我他媽活了二十六年了,頭一次見司子吃癟。」

「什麼情況?」

另外幾個,也湊上來。

他說起了那天的事兒。

說完,個個都覺得不應該。

看來這幾個小子,都覺得我很有魅力。

也是,小學就好幾個女生給我塞情書。

中學,若是幾天不去,抽屜能被塞滿。

每次打個籃球,保准圍了一眾女生,激動地喊我名字,我是真煩。

甚至,讀書期間,我都有些厭煩女生這種生物。

這朋友也是瘋。

最後,還去幫我弄來了程卿的聯繫方式。

找小吃店老闆要的。

名字加電話號碼。

看到她的名字,我下意識反應,她父母挺會起名的。

挺好聽。

頓時,我又想到,她聲音也好像挺好聽。

但我怎麼可能主動打電話去。

沒這個緣分就罷了。

我刪了。

繼續自己踽踽獨行的生活。

但你說安城這麼大。

上天竟然,還安排了一次,我們相見。

7

就一個平平無奇的天氣。

我開著車,在一處路口停下。

路口有個老奶奶,一步一蹣跚地過馬路。

我耐心地等著。

也是這時,一個女生,來到了奶奶身邊,扶著她,往對面公路走去。

我不小心按到了喇叭。

她往車內看了一眼。

雖然沒表現出來,應該是氣憤我用得著這麼急嗎?

老奶奶已經在盡力走快了。

也就這一瞬。

我看清了她的面容,瞳孔縮了縮,不就是她?

依舊是白凈的面容。

高扎的馬尾。

身上是一件簡單的淺色 T 恤。

但看著就特舒服。

她扶老奶奶過去後,就和老奶奶分道而別了。

鬼使神差地,我跟著她走了一段路。

8

她是真笨。

跟她走了兩條街,她才發現我一直跟著他。

在她第三次駐足時。

終於來敲了我的車門。

我那時,也快被後車罵慘了。

無非就是,開個好車了不起?顯眼包,故意溜車呢。

我降下車窗。

她看清我這張臉時,頓時是訝然。

但還是抓緊道:

「先生,你幹嗎一直跟著我?」

「你說為什麼?」

她,「……」

「上車吧,去哪,我載你。」

「我已經到了,不去哪了。」

她一句話,把我堵得啞然。

她指了指身後的圖書館。

原來,來這看書。

「再見。」

她揮手。

挺好,我還沒說話,她就揮手進了圖書館。

呵,我輕輕一笑,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把車開入了圖書館地下車庫。

9

那個下午,我確實反常了。

在圖書館,陪了一個女生一下午。

她去了專業圖書那塊。

我也拿了一本書,在她對面坐下。

「先生,你沒事吧?」

她終於有些小生氣了,睜大了眼睛。

我反正一直賠笑。

後來,在我禮貌的軟磨硬泡下。

勉強同意,我送她回家。

也拿到了她的聯繫方式。

不過,那會兒,她倒聰明。

故意在另外一個小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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