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我眼眶紅了,太難過了,保潔帥哥加做飯大師就這麼沒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出國。
看到我眼眶紅,傅楠反而眼眸里興奮……他在興奮什麼。
我暗罵:「死渣男。」
都有現任了還來這裡勾引我。
昨晚,傅楠喝醉臉通紅,下半身就繫著個浴巾,身上還噴了我最喜歡的香水味。
傅楠朝著我下命令:「我喝醉了,你給我做醒酒湯。」
而我什麼都聽不進去,只記得眼前雪白的胸肌,精細的公狗腰,發梢的水滴劃落在他的肩膀緩緩流向腹肌的紋路。
每一處肌肉都十分的結實有力,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道德感和色心在我腦子裡。
他這個樣子是來勾引我的嗎?
是想讓我睡嗎?可是他萬一是有女朋友的人呢。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冷靜!
睜開眼,我頓時推開他,他的胸肌……軟軟的,恨不得立馬揉揉!
跟我分開,竟然練這麼好……
我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胸肌上。
他眼睛紅了紅。
【好痛……我不會原諒你的。】
【嗚嗚嗚嗚,這是嫌棄我的身材嗎】
【軍師讓我穿這個樣子來的。】
【好不容易喝醉壯膽來勾引她。】
【女人,你竟然敢拒絕我!】
【信不信我從十八樓跳下去。】
7
所以傅楠是記恨昨晚的事情嗎?
打算跟我徹底結束嗎?
「明天遊樂場見。」他扔了一句話,想從我懷裡接過金絲雀。
金絲雀還想待著我懷裡,朝著他呲牙。
此刻傅楠的語氣盛滿了嘲諷的嗤笑道:「真不乖,跟她學的吧。」
「再跑,我就把你綁起來。」
金絲雀嚇得立馬緊緊抱住我。
氣氛劍拔弩張。
原以為傅楠會再次從我懷裡奪過金絲雀。
他一聲不吭起身,離開了這裡。
過了許久,我看著懷裡的金絲雀想出神。
都說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戀人。
跟傅楠談戀愛的時候,他能愛人愛到骨子裡。
會記得我有胃病,十指不沾陽春水卻為了我做起飯、洗碗。
但他也缺心眼,記仇,毒舌,極端。
在我甩他的那個晚上,他狠狠咬了我嘴角,並威脅:「周暖暖,你要是回國我一定會報復你。」
所以他從我出國後,就養那個波斯貓,給它取名金絲雀。
回國後,又立馬跟我聯姻。
為的就是羞辱我……
8
遊樂場我倒是沒去成。
因為那晚我做噩夢了。
第二天就發燒。
我沒準時到遊樂場。
傅楠發消息給我:【你就這麼不想跟我結束嗎?然後重新開始嗎?】
我緩緩打了幾個字:【我發燒了。】
【。。。】
【不想來直說,理由挺俗的。】
看到這些字,我的淚水不自覺地流下來。
以前他也是這樣……所以我才在出國的時候甩了他。
正擦著手機螢幕上的眼淚,閨蜜發來消息:【死毒舌他爹的,退婚沒多久就官宣了……】
【朋友圈裡發了三張照片。】
【還是背景圖……】
【讓我知道這個女的是誰,我肯定找出來打一頓。】
下一秒,我翻看傅楠的朋友圈……發現他已經把我屏蔽了。
那他這幾天的心聲算什麼呢。
此時,一個群突然聊起天。
【傅哥是真的猛啊,前段時間在包廂里打死都不親人家的臉,就怕家裡的金絲雀,還當著未婚妻的面說。】
【我突然想起來,他們談過一段。】
說此話的人是傅楠的髮小。
【那會的傅哥愛慘了暖暖姐,天天給她幹家務,錢還是上交上去,這哥半夜有時候還給我打電話說借錢,借錢買煙……】
【後來暖暖姐出國了,他們分手了。】
【傅哥說是他甩了暖暖姐。】
【啊?所以說傅哥移情別戀,現在為了一個金絲雀然後跟家裡對抗。】
這個群里沒有傅楠,也沒有我大號。
那個女生再一次出現了。
【你看傅楠的朋友圈了嗎?】
【我們兩個已經打算公開了。】
【半年後要結婚了……所以傅楠找你的時候,還請你跟他保持距離。】
我愣住了,他要結婚嗎?
正準備打字恭喜,門鈴響了。
我起身開門。
眼前的傅楠喘著氣,臉通紅,一股汗水味道……
這麼急著跟我徹底斷絕關係嗎?
誰料傅楠手忙腳亂貼上我額頭,慌慌張張:「吃藥了嗎?」
「發燒退了嗎?」
「現在我們去醫院好嗎?」
我有點搞不懂傅楠了,往後退了退,眼眸裡帶著一絲絲厭惡。
【這個眼神似曾相識,像極了那晚你狠狠甩了我。】
【現在他都不在了,那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呢。】
【周暖暖,你的心好狠。】
再與傅楠四目相對,他還是變回了那個冷漠的:「我只是跑步路過而已……」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話音剛落,傅楠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我的金絲雀好像在你這裡。」
說完,立馬跑進去。
跑進去後,他忙碌起來,給我煮了粥。
【這麼大的人了,還吃外賣。】
【連煮個面都不會,活該餓死。】
我躺在床上,傅楠盛了一碗過來。
我張了張嘴,他卻放在床頭櫃:「矯情。」耳朵驟然升起一抹紅。
端起碗,我看見傅楠褲子膝蓋那裡破個洞,我用手扒拉,膝蓋那裡流血……
對上我的眼神,傅楠不知所措,推開我:「跑步不小心摔倒的。」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道:「你是為了我回來才弄成這樣嗎?」
傅楠沉默不語。
【她怎麼知道!】
【給她發完消息,我就立馬跑過來。】
【路上不小心摔倒了,疼死小爺了。】
【狠心的女人還想趕我走,是想在脆弱的時候打給金絲雀嗎?】
【真有意思!我就不走。】
9
我突然意識到我跟傅楠中間存在什麼誤會。
我拿出手機,打開跟那個女生聊天窗口:「這個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他湊近一看,本想搖頭,瞬間變成了點頭。
「嗯,女朋友。」
他似笑非笑,語氣曖昧道:「怎麼你吃醋了。」
「都分手了,還喜歡我呢。」
「也是,哥的魅力挺大的。」
那這麼說,那個女生真的是他的女朋友了。
我閉上眼,傅楠啊傅楠啊,你萬不該勾搭我的。
我看向床頭的鞭子,以前他犯錯,我就會罰他跪。
下一秒,我拿起旁邊的鞭子呵斥他:「跪下。」
刻在腦海里的話,撲通他就這麼跪下了。
【不是,我怎麼就跪下了,該死,我不是舔狗啊。】
【她是不是生氣了,我要不要解釋,這個女生我根本不認識呢。】
【她是不是誤會了然後傷心了。】
【周暖暖,想不到你也有這麼的一天吧。】
【我就不解釋。】
【算了算了,等會她哭了怎麼辦。】
【還得自己哄。】
【指不定要什麼別墅呢。】
【以前的錢全給她買包包,車子,現在哪能全款買大別墅呢。】
我翻了翻視頻遞給他看。
他炸了。
「艹。」
「這視頻里不是我啊。」
「這有人給我做局了。」
「這肯定 AI。」
10
凌晨十二點,他將我哄睡,匆忙打了個電話:「急事,快快快。」
離開前吻了吻我額頭:「要是不舒服就打電話給我,我去處理一下事情先。」
傅楠走後,閨蜜發了消息:【我好像知道那三張照片的人是誰了。】
我緩緩打了個問號:【??】
她一股腦全發了過來。
第一張是我剛下飛機的背影照片。
第二張是他做的一桌菜,以及我那馬賽克的臉。
第三張我抱著金絲雀……
朋友圈文案是:【我的金絲雀真棒。】
我兩眼一黑,我是該繼續誤會還是打他一頓呢。
閨蜜又急忙叫我看傅楠的朋友圈。
我點開一看。
還是那三張照片,第二張照片卻沒有打馬賽克。
文案卻變了。
【她回國了。】
【真難約的一頓飯啊,還是靠著金絲雀波斯貓才能一起吃一頓飯。】
【她抱著金絲雀,我也想被她抱。】
文案肉麻又露骨。
評論區炸了:【不是哥??你跟我說金絲雀是只貓啊。】
傅楠:【嗯,誰說不能給貓取名金絲雀呢。】
【傅哥,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傅楠:【看不出來我在追人嗎?】
11
凌晨兩點,傅楠從外面回來。
門外的心聲吵醒了我:【怎麼會有人這麼賤,給小爺弄 Ai 臉呢。】
【她就等著留案底吧,什麼玩意,敢說喜歡我,早知道我就上去揍她了。】
【揍的連她親爸親媽都不認識。】
【握草,不對啊,賤的是我。】
【那天在包廂里說那句話,她豈不是很失落很傷心嗎?】
【跟那個女生爭論的時候,她說過她發信息說她懷孕了……】
【我完了。】
【艹。】
【所以她發信息完,暖暖才會退婚……】
【我只是想氣氣她當初拋棄我……】
【我還有救嗎?】
【我是跪著還是給她磕頭。】
【跪鍵盤會原諒我嗎?】
【跪榴槤會不會更好的。】
開門的一瞬間,我居高臨下俯視地板上的他。
西裝褲跪得起了皺褶,一身矜貴恣意不訓的傅大少爺,就這麼隨時隨地跪在我門外。
他眼眸里儘是偏執,語氣瘋癲:「我錯了,我把事情處理好了,你原諒我成嗎?」
「如果我再犯這種事,我就去死。」
傅楠極端扯了我睡裙。
我往後退了退。
他就雙膝跪著朝我步步逼緊,咬牙切齒:「別拒絕我了。」
又是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氣的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巴掌聲在房間裡響地清晰可見,他臉上頓時起了個巴掌印。
他垂下眼眸,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偏執的事來。
【嗚嗚嗚,她竟然打我。】
【她打我是不是說明她喜歡我了。】
【不然幹嘛不打別人呢。】
【暖暖,再打一次,打重一點。】
【讓你的愛來得更猛烈一點吧。】
我暗罵:「瘋子。」
踹了兩腳在膝蓋上。
他一言不發。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環境內響地格外刺耳。
我震驚看向他,傅楠的半邊臉被他自己扇微微紅腫,輕輕攥住我的手腕,掌心滾燙,淚水就這麼砸在我手心。
語氣裡帶著急迫:「我沒招了……」
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我心軟了。
當初那麼相愛的兩個人,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我抬起他下巴,無奈道:「傅楠,我們重新開始吧。」
「重蹈覆轍。」
深夜,傅楠嗓音低啞,熱氣噴洒在我耳畔。
「寶寶~」
我立馬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說的結束是什麼意思,重新開始又是什麼意思。」
「嗯,結束僵直的局面,重新開始甜甜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