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又裝又搶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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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床上合拍,床下伺候得周到,偶爾發神經也挺可愛。

大半夜我踹他一腳,哼唧一聲「渴」,他就迷迷瞪瞪爬起來給我倒水。

我突發奇想說想騎大馬,他一邊嘟囔:「姜瑾月你三歲嗎?」

一邊任勞任怨趴地毯上,馱著我在家裡繞圈,還自帶「嘚嘚駕」音效。

凌晨三點我說想看日出,他頂著雞窩頭說「慣的你」,還是套好衣服拎著我上車。

把我裹在他的懷裡,打著哈欠等太陽。

我每天點菜,他樂呵的做飯。光膀子系上我買的粉色蕾絲邊圍裙,我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溜達過去摸兩把捏一捏。

他嘴上喊著:「色魔退散!」

但身體很誠實地任由我揩油,還會悄悄調整角度讓我摸得更順手。

和晏亭星結婚,還不賴。

所以,我想把這段「商業聯姻」升級為「長久戰略合作」。

但「長久合作」和「臨時搭夥」性質可不一樣。

人身自由那一塊就不能放寬了,忠誠必須是唯一的、排他的、不容置疑的底線。

不能再有牽扯不清的第三人。

想清楚後,我提前下班,直奔晏亭星公司。

前台小姐姐認得我,笑容甜美:「晏總在開會,姜總您可以直接去辦公室等他。」

我點點頭,乘專屬電梯上樓。

路過會議室時,下意識瞥了一眼。

只一眼,就頓住了腳步。

晏亭星坐在主位,側對著我。

西裝革履,一絲不苟。

側臉線條冷峻,眼神專注地看著投屏上的數據,手指間夾著一支筆,偶爾在文件上輕點兩下。

或是在空中劃個簡練的手勢,下屬們正襟危坐,聽得認真。

嚴肅、陌生、性感。

和他平時在家穿著騷包睡衣凹造型,光著腚在房間晃悠的樣子,判若兩人。

整天演傻子,原來我老公正經起來這麼迷人。

15

會議結束,高管們魚貫而出。

我靠在牆邊,抱著手臂,看得有點出神。

會議室只剩下晏亭星,他鬆了松領帶,眉眼間帶著疲憊,捏了捏眉心。

我正要推門進去,給他一個驚喜。

卻見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眉頭瞬間擰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煩躁。

他指尖用力戳著螢幕,發送了一條語音消息。

因為隔音太好,我聽不清內容。

緊接著,他似乎收到了回復,看了一眼,額角青筋都跳了一下。

我推開了一絲縫,聲音透過玻璃門隱隱約約傳來,聽不真切,只有模糊的幾句話。

「你想要什麼?開個條件!」

「復合?我說了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別再來糾纏!有什麼好解釋的?結婚了你不明白嗎?」

我心裡猛地一沉,又酸又澀。

所以,是真的有什麼。是他處理不掉,又不想讓我知道的。

沒聽過他談過女朋友啊,難不成他還地下戀、網戀,婚前欠了什麼風流債。

……真有他的。

我推門進去。

聽到動靜,晏亭星抬頭,看到是我,臉上瞬間掠過肉眼可見的慌亂。

按熄了手機螢幕,塞進西裝口袋。

「老婆,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看著他:「是來得不巧了?打擾晏總處理私事了。」

晏亭星眼神閃爍了一下:「沒什麼,一點小麻煩而已。都處理好了。」

「哦?剛剛是在和誰發語音?聽起來火氣很大啊。」

他避開我的視線:「沒誰,不重要的人。」

我追問:「我不能知道嗎?你確定不說?」

晏亭星搖頭:「真的沒什麼,你別問了好不好?我能處理。」

我被他刺痛了一下。

協議婚姻,互不干涉。

是我自己先忘了這初衷,挺沒意思的。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站直身體,拉開距離。

「行,我不問。晏亭星,如果你不滿意我們這段聯姻,或者你有什麼未處理乾淨的人和事,用不著這麼為難,我們可以提前散夥。不是我非要和你結這個婚,沒必要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他表情難看,開始發瘋:「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說這種話了!」

16

吵架了。

我拉黑了晏亭星,收拾東西去了我哥家。

我哥抱著小侄女一臉懵逼:

「晏亭星那小子敢欺負你?」

我蔫頭耷腦,有氣無力:「別問了,煩。」

我哥悻悻閉嘴,跑去給宋宜安打電話彙報情況。

晚上,宋宜安哄睡完寶貝女兒,交給我哥之後,抱著枕頭擠到我床上。

「說說吧,這次是因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讓我們大小姐受這麼大委屈?」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把公司看到聽到的事和盤托出。

越說越委屈,鼻尖發酸:「你說他是不是真在外面有人了?還不讓我問,說什麼他能處理……憑什麼不讓我問啊。」

宋宜安聽得眉頭緊皺:「聽起來是有點可疑。但以我對晏亭星的了解,他不像那種會亂搞的人啊。而且他跟你結婚後,那副嘚瑟樣,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不像心裡有鬼的。」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可是他那反應就是不對勁。」

又想到明明是自己白紙黑字寫的協議,現在又在這裡糾結他不坦白,簡直又當又立,更鬱悶了。

宋宜安靜靜看了我幾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莫名其妙:「笑什麼?我很可笑嗎?」

宋宜安戳戳我的額頭:「我笑你啊,姜瑾月,你這不是興師問罪,你這是在吃醋,在害怕。你完了,你喜歡上晏亭星了。」

我愣住:「我喜歡他?」

「不然呢?你要是不喜歡他,管他外面有沒有人,反正兩年後就離了,互不干涉,多瀟洒。你現在這麼焦躁,不就是因為投入了感情嗎?」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言以對。

宋宜安趁熱打鐵:「要我說,你們之間肯定有什麼沒說清的誤會。晏亭星他從小就喜歡你,做不出什麼地下戀網戀欠風流債的事。」

我更驚訝了,猛地坐起來:「他喜歡我?他沒說過啊?什麼叫從小就喜歡我?」

宋宜安無語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全世界都知道他從小就喜歡你,就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們從小到大的相處。」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

宋宜安撫著額頭:

「……怪我,怪你哥,怪爸媽,都怪我們。讓你從小得到的愛太飽和太全方位了,導致你在這方面太遲鈍了。」

我嘀咕:「喜歡就大大方方說嘛,整這麼隱晦,誰猜得到。」

宋宜安:「……人家暗示明示多少回了,高中的時候寫封情書放你書包里,你笑他多大了還抄非主流語錄。」

我大驚:「那是封情書?他還不如就說『我喜歡你』,我能明白點。」

「為什麼他不喜歡你和別人玩兒?」

「我以為他嫉妒我朋友多。」

宋宜安笑了,得出結論:「好好睡一覺,明天你們好好談談。」

17

第二天,我把晏亭星拉出來發了消息:

【下午來我公司一趟,我們談談。】

他幾乎秒回:

【沒空,很忙。沒時間離婚。】

我無語:【不是離婚。】

那邊立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幾秒後:【好的,突然有空了,馬上到。】

我在辦公室有點坐立不安,時不時整理一下衣服。

助理內線說有人找。

我立馬坐直,清了清嗓子:「進。」

門打開,看到的卻是成慕揚的臉。

我擰緊眉頭:「怎麼是你?我們已經兩清了,你的道歉我也收到了。如果是因為我哥情緒不好動手這事,可以和我的律師談賠償。還有什麼事嗎?」

成慕揚表情難看,聲音哽咽:

「瑾月,我在國外這幾年,真的很想你,每天都想。」

我皺眉,揚了揚手上的婚戒,很嚴肅地說:

「我已經結婚了,你說這些非常不合適,是對我老公的不尊重。」

成慕揚眼眶泛紅:「當年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比你大兩屆,高中的時候就注意到你了。大學遇到你,我是真心追求你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根本不知道盈盈和你之間的事。

「是後來她無意間談起,越說越氣,要我幫她出口氣,追到你再甩了你。我父母早逝,是舅舅家把我養大,我從小就對她有求必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後來崔盈盈見到我和你走在一起,誤以為我真的是為了幫她,我從沒想過要真的傷害你。」

我聽了之後,沒什麼反應,只是挑了挑眉:「哦,知道了。然後呢?」

有些解釋過了時效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情緒有些激動,上前一步:

「我知道你們是協議婚姻。瑾月,我可以等。或者……如果你怕麻煩,我不在乎名分,我願意……」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什麼玩意兒?世界進化又沒帶上我?上趕著求當第三者說這麼自然。

「停!成慕揚,我看起來像是有這種需求的人?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鬼話?我聽你說完,是了結過去,不是讓你來展望這種匪夷所思的未來。世界亂套了你負得了責嗎?」

「簡而言之,你喜不喜歡我,後悔不後悔,真不真心,在我這裡,都不重要了,明白嗎?」

成慕揚臉色煞白,似乎被我的話刺痛,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銳利和不甘:

「那你知不知道晏亭星做了什麼?他用晏家的合作要求我舅舅,要他們把我送出國。他心思深沉,根本就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這我倒確實不知道。

我心裡微微一動,真心實意地笑了:

「行,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批評他的,出去吧。」

18

成慕揚鬧著不肯走,我招呼保安把他架了出去。

助理進門小心翼翼說:

「姜總,剛剛……晏總來過了。」

我心頭一跳:「嗯?他來了怎麼不進來?」

助理的聲音更小了:「晏總在您辦公室門口站了一會兒,表情有點嚇人。還把門口那盆發財樹的葉子揪禿了。然後微笑著說就說公司有急事,匆匆走了。」

我:「……這不是小事,看看發財樹還有沒有救。」

好傢夥,他肯定是看到成慕揚在我辦公室,又不知道前因後果,自己擱那兒腦補了一出年度虐戀大戲。

我抓起鑰匙直接殺到晏亭星的辦公室,推門進去。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晏亭星癱坐在地毯上,領帶扯得松垮,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露出大片胸膛。

臉頰泛紅,眼神迷離,手裡拎著個快見底的酒瓶子。

下一秒,他看見我,嘴一癟:

「嗚哇啊啊啊——姜瑾月!你個沒良心的!你就知道欺負我!你壞!」

我:「……」

晏亭星淚眼朦朧地瞪我,冷笑道:

「呵,姜瑾月,你以為你很有本事嗎?你以為你很討人喜歡嗎?你以為你的小嘴巴很好親嗎?」

我雙手環胸,看他表演:「所以呢?」

他吸了下鼻子,一把抱住我的腿,嚎得更大聲了:

「嗚嗚嗚你確實有本事,就是討人喜歡,嘴巴軟軟的就是好好親,身上還香香的。」

「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愛你啊,你為什麼要讓他進你辦公室,你們是不是舊情復燃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哇啊啊啊——」

我被他這波操作弄得哭笑不得,努力想抽出腿,他抱得更緊,掛在我腿上。

「鬆手,晏亭星,你丟不丟人?」

「不松,鬆了你就跟那個姓成的跑了。我只有花不完的錢和好看的皮囊,哦,還有過硬的技術。我留不住你啊嗚嗚……」

我忍無可忍,蹲下去,捧起他哭得稀里嘩啦的臉。

「晏亭星,你看著我。」

他抽抽搭搭地睜開眼,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起來又可憐又好笑。

「我們是不是合法夫妻?」

他點頭,委屈:「嗯嗯!」

「那你聽到點風吹草動,第一反應不是衝進來宣示主權嗎?自己躲起來揪我的發財樹,然後灰溜溜跑掉算什麼,平時不是挺能的嗎?」

「我哪有什麼招啊。我揍他,你會討厭我。我只能裝聾作啞。」

他越說越傷心:「他還給我發消息,說會向你解釋清楚一切。我每天提心弔膽盯著手機,生怕他亂說話,怕你心軟,怕你覺得他情有可原。他陰魂不散,我只能罵他,威脅他,嗚嗚我還讓大舅哥去盯梢……」

我聽著他這通胡言亂語的哭訴,總算把前因後果拼湊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那個讓他焦躁不安、頻繁聯繫的人,是成慕揚?

怕成慕揚跟我解釋了當年的事,我會動搖?

而我以為他是在處理什麼風流債?

這烏龍鬧得。

「姜瑾月你有沒有心, 你又有錢又漂亮。我有什麼能留住你啊,你只喜歡我的肉體和技術, 你只喜歡對我這樣那樣。你根本就不愛我!哇啊啊啊——」

體面人連丟臉都很講究,哭得跟開水壺成精似的。

19

我嘆了口氣,擦掉他臉上的淚痕:

「晏亭星,你哭得好難聽。」

他一下子把哭聲憋了回去。

我看著他這副慘樣, 低頭在他格外紅潤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晏亭星愣住了, 眨巴著眼睛。

「晏亭星, 成慕揚今天確實來找我了, 他也確實解釋了當年的事。」

晏亭星身體一僵, 眼神瞬間又慌了,張嘴想說什麼。

我用手指抵住他的唇, 繼續說:

「但是,這些解釋, 在他當年選擇沉默、選擇任由崔盈盈挑釁我的時候,不管你有沒有耍小心思送他出國,都已經過期作廢了。」

「我給他機會解釋的機會, 是在崔盈盈指著鼻子嘲笑我的那一刻, 而不是現在。所以,他的解釋,沒有用。」

晏亭星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我說要散夥,是因為我以為你在外面有人了,還瞞著我。我不喜歡那樣。」

「和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我覺得很不錯,你把我照顧得很好, 我也……挺喜歡你的。如果你能保證以後每天都對我好,眼裡心裡只有我一個,那我大概願意每天都多愛你那麼一點點。」

空氣安靜了幾秒。

晏亭星像是喝多了假酒, 又開始發癲,抱著我在地上滾了半圈, 傻笑個不停:

「我沒有別人, 以前沒有, 以後更不會有。我只喜歡你, 我從小就追著你跑。我就喜歡看著你。」

「小時候想惹你注意, 長大了就想把你娶回家。我怕他撬我牆角, 我醋死了, 我快酸成檸檬精了。」

滾完了,他又突然想起什麼, 垮下臉:「可是, 我發脾氣揪禿了你的發財樹,你生氣嗎?」

我挑眉:「生氣啊。所以罰你明天去給我買十盆新的,每天親自澆水,好好伺候著。」

晏亭星忙不迭地答應,抱著我蹭來蹭去:「老婆。」

「我在呢。」

「那份協議,已經被偷了。」

「誰偷的?」

「我偷的,已經碎成渣了。我不要和你離婚, 成慕揚找我的時候, 我告訴他,你只能喪偶, 不會離異。」

「哦。」我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小寶,你想試試現在的我嗎?燙燙的。」

我:「……晏亭星,你騷斷腿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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