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選病嬌的他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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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在罵我,

說我堂堂江家小姐,放著那麼優秀的哥哥不喜歡非要選擇一個廢物。

有的則在罵喬晏,數說他這些年做的出格事。

嘲諷他跟喬恆宇是雲泥之別,做出這種噁心事也不足為奇。

「就是可惜了喬大少,百里挑一的一個好苗子,讓他們這麼侮辱!」

「就是啊,不過我看那喬二跟江家小姐也走不了多久。」

「一個不懂事的毛丫頭,一個腦子有病的暴力狂,嘖嘖……」

一片唏噓聲中,我只管躺在家謀劃自己的。

經歷過上一世那些,這種程度算個屁。

眼下我最重要的,是勸喬晏重新回到喬氏企業。

不拿回屬於他的東西,我們之後必定舉步維艱。

想到這兒我噌一下起身,哼著歌美美化了個妝。

兩天沒見喬晏了,心裡痒痒。

想看他臉紅。

剛收拾好打開房門,卻見我爸媽正愁眉苦臉地坐在客廳。

見我出來,兩人的臉頓時拉得更長,問我去哪兒。

「喬家。」

我回了一句便準備走,我媽卻起身走了過來。

看她的神色,不用張口我都知道她又要責備我選擇喬晏。

我抬了抬手打斷她:

「媽,家裡的問題你們放心,喬家不敢不幫忙解決。

「至於其他的……」

我看著我媽一字一句道:

「以前你們沒管過我,從這往後也不用管了。

「我會給你們衣食無憂的生活,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15.

上一世我死後,魂魄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消散。

所以我才能看到喬晏為我做的那些事。

我也看到了我爸媽。

看到他們為我傷心了一陣,隨後便在喬家的建議下出了國。

之後還在國外認了一個乾兒子。

沒過多久就走出了我死的陰影。

我其實該猜到的。

江家雖然只有我一個女兒,但他們並不愛我。

在金錢和權利面前,我太微不足道。

而且他們也不喜歡女兒,覺得反正要嫁人。

如果不是因為我爸身體原因不能再要,他們不會只有我一個孩子的。

所以在我死後,我並沒有期望他們能有多痛苦。

但真看到他們的冷漠後,我又疼得心裡發顫。

那時候覺得自己就算再活一次也沒什麼意思。

直到後來看到喬晏。

我看著他抱著我的屍體落淚,看著他跟喬家徹底撕破臉。

看著他孤身一人替我報仇。

為了對付喬家,他不惜跪在地上求人幫忙。

被人打得半死,本就出過事的腿直接殘了。

那一刻我的靈魂狠狠激盪。

我發誓,

再來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他受委屈。

來到喬家,剛進門就聽到裡面一陣玻璃碎地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喬父暴怒的訓斥聲:

「不想在這個家就給我滾出去!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要不是靠著喬家,你能有現在的一切嗎!?」

隨即便是喬母跟喬恆宇假惺惺的勸阻聲。

我微微抿唇,已經猜到了他們在罵誰。

但以喬晏的性子,難道就這麼任由他罵?

眉心一沉,我抬腳走了進去。

只見客廳里的大魚缸破裂,裡面的魚掉在地上,但沒有一隻是動彈的。

看起來像是早就死了。

除此之外,地上還丟著一個帶血跡的煙灰缸。

而喬晏站在滿是水漬跟玻璃碴的地上,額角上的傷口正在滲血。

一瞬間,我的胸腔都要炸開。

動喬晏,他們瘋了?

16.

大步上前,我徑直走到喬晏面前問他怎麼回事。

他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黑著的臉一滯,問我怎麼來了。

「我問你怎麼回事,誰砸的你?」

大概是我的臉色太難看,喬晏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對面的喬父臉色鐵青,沉聲說他砸的,怎麼了。

喬恆宇見勢不對,趕忙出來緩和氣氛。

一邊安撫他爸一邊朝我解釋。

說阿晏不知道是心情不好還是怎麼回事,把他爸最喜歡的魚給藥死了。

「已經有人鑑定過,藥粉是喬晏壓制情緒所服用的一種藥物,

「爸有些氣不過就教訓了兩句……」

沒等他說完,我的腦海里猛然閃過上一世的一些畫面。

頃刻間,我盯著喬恆宇恨不得直接過去弄死他。

沉了口氣,我站在原地沒動。

只是偏頭看向喬晏。

「藥是你下的嗎?」

喬晏一愣,說當然不是。

但緊接著他就低了低頭,冷下臉說,算了。

「是就是吧,無所謂。」

我說當然有所謂,不是你做的為什麼要吃這個虧。

說完我看向喬家眾人,目光落在喬恆宇臉上。

「我沒記錯的話他也在吃那類藥物。

「伯父伯母怎麼不懷疑他呢?」

喬母聞言一愣,急忙看向她兒子。

卻不是在意他兒子有沒有嫌疑,而是在意他兒子怎麼會吃藥。

喬恆宇的臉上有一瞬間的僵滯,隨即表示怎麼可能。

「雖然不知道小意從哪兒聽說的,但我身體很好,一向不吃藥……」

「放屁。」

我淡聲打斷他,說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喬恆宇臉都黑了,剛想開口又被我打斷:

「不信的話你們讓人去他房間裡檢查一下不就行了。」

喬父臉色本就難看,

在聽到我接二連三的逼問以及毫無顧忌的髒話後更加怒不可遏。

「江小姐這意思是我冤枉了喬晏!?

「來人,給我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冤枉了誰!」

話落,兩名手下立刻扭頭上了樓。

喬恆宇的臉色徹底變了。

17.

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名手下很快從樓上下來。

手裡多了一瓶藥。

「喬先生,這藥……確實是從喬大少爺房間裡找到的。」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但緊接著,喬恆宇就站出來解釋。

說他那時最近壓力大,醫生才給開了一點藥。

喬母聞言連忙上前關心。

喬父則似乎看出了點什麼,臉色一陣青紅交加。

「行了,不用再查了。」

喬恆宇瞥了喬晏一眼,說就當是他下的藥吧。

「爸,您身體不好,別再生氣了。

「也讓旁人看笑話。」

我看著喬恆宇的嘴臉簡直要笑了。

直接懟他說這可不行,還是查明真相的好。

喬恆宇眸光一閃,「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問我想怎麼樣。

仿佛他真的是受委屈的那個一樣。

我無動於衷,一把將身邊的喬晏推到了前面。

「大少爺非要承認是自己的話,那就向喬晏道歉。」

「你!」

喬父聞言就瞪起了眼,卻被喬恆宇攔下。

他淡笑著定定看向我,隨後轉向喬晏,說了句抱歉。

「不該隨便冤枉你的,弟弟。」

只是「弟弟」兩個字,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話落,周遭靜了靜。

隨後喬晏低了低頭,一言不發地拽著我離開。

只等坐進車裡,他才猛然轉頭盯向我。

我以為他該感動得眼淚嘩嘩,「質問」我為什麼無條件相信他,還這麼袒護他。

然後控制不住地用力抱住我。

最後再情難自已地狠狠吻我~

結果:

「你為什麼知道喬恆宇也在吃那種藥?

「你進過他房間?

「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

我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面前的男人無言以對。

18.

眼看車裡的醋味兒就要把人熏死,我湊上前果斷摟住了喬晏的脖子。

距離陡然拉近,他的眼神一下亂了。

後仰著讓我別來這套。

「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唔!」

我欺身而上,重重吻住了他。

不同以往的輕吻,這次更加得寸進尺。

他整個人轟然熱了起來。

等幾秒後推開我,已經成了煮熟的蝦。

眼底水汪汪的,活像被人欺負了。

我趕緊扭過頭坐回了副駕駛。

阿彌陀佛,再這樣真要忍不住了!

擺擺手,我示意他先開車再聽我解釋。

喬晏迷迷瞪瞪應了一聲,轉頭乖乖開車。

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關於上一世的事情,我並非不想告訴喬晏。

只是一是過於匪夷所思,我也怕他不信。

二是上一世太痛了。

我痛,他也痛。

我不想讓他想起那些。

於是想了想,還是編了個藉口。

說喬恆宇是我以前的學長,但在學校我就無意間發現他不像表面那樣。

所以這次聯姻就提前調查了他。

解釋得漏洞百出,但喬晏沒再往下問。

而是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了句,他也跟我一個學校的。

問我怎麼沒調查一下他。

「誰說我沒調查?

「沒調查我能知道某些人從大一就開始暗戀我了?」

喬晏臉色一變:

「我什麼時候說暗戀你了?」

我偏頭看著他,笑了。

喬晏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噌一下轉回了頭。

之後無論我怎麼哄,都紅著一張俊臉一言不發。

唉,還能怎麼樣,慣著唄。

19.

我告訴喬晏,喬恆宇他們不會放任我們。

如果不把公司屬於他的權利奪回來,最後我們會被害得身敗名裂還一無所有。

只有先有了資本,才能跟他們對抗。

喬晏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麼。

我知道他在喬氏有股份,但從沒管過。

因為那是他生母留下的遺產,他越接觸會越思念母親。

但上一世就是因為被搶走了這些股份,他後來的處境才會那麼艱難。

我不可能讓他、讓我們重蹈覆轍。

輕輕碰了一下喬晏的臉,我認真地看著他說:

「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我保證,等這個坎過去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以後我養你。

「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

喬晏一怔,瞳孔狠狠顫了一下。

下一秒,我被他用力摟進了懷裡。

我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但很快他就鬆開了我,別彆扭扭說了句:

「誰要你養,老子有的是本事。」

「我之前不是不願意爭,只是擔心萬一出什麼問題會連累江家。

「你爸媽現在應該很著急吧?」

頓了頓,他低聲說:

「真要出了問題,你能跑多遠跑多遠,聽到了?」

我後知後覺,才意識到他在喬家為什麼會忍耐喬父的謾罵。

心裡一澀,我果斷抬頭又在男人的唇上啄了一下。

「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還能跑去哪兒。

「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歸宿。」

喬晏半側著臉,眼底晦暗不明。

但幾秒過去,他握住了我的手。

力道大的差點把人捏碎。

「江意,我不會讓你輸。」

20.

隔天一早,我跟喬晏的計劃正式開啟。

上一世,喬恆宇他把我送給他的生意夥伴玩弄,讓我像個 J 女一樣為他謀取利益。

甚至還為了穩重公司的一些老股東,把我送到他們床上。

可也正因此,我才能一個一個把那些人刻在心裡。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喬氏里有多少齷齪事。

知道哪些人是髒的、哪些人是乾淨的。

哪些人足智多謀,哪些人外強中乾。

在我的提醒下,喬晏很快掌握了其中幾個臭蟲的把柄。

之後股東大會上他突然現身,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我作為小助理跟在他旁邊,看著喬恆宇和部分股東臉色大變,心情別提多舒暢。

有人以喬晏許久沒有管理過公司為由,判定他不配再以股東自居。

喬晏冷嗤一聲,刺啦拖開椅子坐了下去。

「我是沒管理過公司,但我的股份也在給公司盈利。

「不像您,看著整天兢兢業業,背地裡卻在搞小動作。

「公司在您手裡不知道被扣了多少錢,能活到現在都是奇蹟。」

老股東臉都綠了。

嗆聲說喬晏血口噴人。

說他在喬氏八年,董事長都沒有這麼跟他說話。

其他股東聞言紛紛指責喬晏,嘲諷他不學無術還敢來這裡丟人現眼。

「恆宇,你還不讓人把他趕出去。

「喬氏有他這種人在,寒人心啊!」老股東大喊道。

眾人於是齊齊看向喬恆宇。

喬恆宇頭疼地掐了掐眉心。

「阿晏,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讓你留下。

「唉,你先回去吧,晚上我跟爸媽商量一下,看給你安排點其他事情。

「公司的事情就不用你再管……」

「憑什麼不用我管,喬氏現在是你一家獨大了?」

喬晏淡聲打斷他。

說股份在那裡擺著,任何人都沒資格拿走他的權利。

「姓蔡的,你覺得我冤枉你了是嗎?」

他眯眼掃向那個老股東,深不見底的黑眸中冷光涔涔。

「那你看看這些是什麼東西。」

說著朝我抬了抬下巴:

「去,甩他臉上。」

我點頭應聲,拿著一本厚厚的文件夾走過去,

一文件夾狠狠拍在了老股東的臉上。

轟隆一聲。

老股東連人帶椅子被我呼得摔在了地上。

整個辦公室落針可聞。

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趾高氣揚回了喬晏身邊。

喬晏:「……」

21.

喬晏眼巴巴地看了我一眼,臉上仿佛大寫了一個 6。

其他人則在幾秒後炸了。

姓蔡的一張臉精彩紛呈。

吭哧吭哧爬起來後指著我跟喬晏破口大罵。

卻在這時,我甩他臉上的文件被旁邊人撿了起來。

那人正是我跟喬晏拉攏的第一個人。

他一臉「驚恐」地念起文件內容,訴說姓蔡的這些年利用公職之便剋扣的錢。

一樁樁一件件都給攤到了檯面上。

姓蔡的大驚失色,等反應過來去搶文件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場鬧劇最後以他被警察帶走而落幕。

但喬晏在這個公司的第一戰也正式開幕。

離開前,我看了一眼喬恆宇陰沉無比的臉色,唇角很慢很慢地勾了下。

別急,現在才剛剛開始。

之後的幾天,我跟喬晏開始在公司「大殺四方」。

所有人都知道喬晏暴戾無常,並且謠傳還有精神疾病。

他教訓人甚至不用背地裡。

就是當面打你,你不服也得憋著。

於是不少人開始提心弔膽,走路都繞著喬晏。

而有問題的那些人則在想法設法把他弄出去。

漏洞百出的策劃案、挖好坑的陷阱,

浪費時間又啃不下來的項目,統統交給喬晏。

他們認定了喬晏是個廢物,必定會搞砸一切。

然而,

漏洞百出的策劃案,在經過喬晏修改後很快得到通過。

並且實踐結果十分出彩。

挖好坑的陷阱他輕巧避開,順帶踢走幾個不幹實事的,讓部門凝聚力更足。

而那個他們怎麼也啃不下來的項目……

是因為背後有喬氏的對家在操縱。

而這個人,我重生後早就想見一見了。

22.

新躍總裁賀亦銘,在上一世一直是喬恆宇想合作的人。

可惜他看不上喬家,始終沒鬆口。

喬恆宇甚至嘗試把我塞過去,可惜人家是個愛老婆的好男人,根本沒碰我一根手指。

而這一世……

經過我跟喬晏的一系列操作,他在公司的地位直線上升。

新聞上頻頻報道,對這位喬家二少的判定從精神有問題,變成了深藏不露。

不少業內人士都開始對他刮目相看,甚至提出私下見面。

因為喬氏這些年一直被管理的密不透風。

很多人想分一杯羹卻找不到契機。

喬晏在他們眼裡是新起之秀,也是好拿捏的軟柿子。

拿來合作簡直再合適不過。

一時間喬晏從人人唾棄的存在,變成了炙手可熱的合作對象。

而原本眾星捧月的喬恆宇,如今卻變得無人問津。

畢竟之前的生日宴上,我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下他選擇了他弟弟。

哪怕他再維持形象,也會有人因此質疑他的能力。

喬東梁聽說氣得要命,卻無計可施。

而喬恆宇……

接到電話得知賀亦銘同意見面後,我跟喬晏當即就準備過去。

不想走到樓下恰好撞上了喬恆宇。

他眼底一片陰鷙,臉上疲態盡顯。

以至於剛看見我跟喬晏的時候險些沒來得及收起惡意。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笑著沖我跟喬晏打招呼。

「阿晏,這段時間你做的不錯。

「看來小意真的是你的福星啊。」

喬晏神色淡淡,掀了掀眼皮:

「有事?」

喬恆宇臉上的笑淡了幾分,說沒什麼事。

「對了,聽說你們也準備去找新躍的賀總?」

「說實話,他那兒的合作很難拿到手,而且賀亦銘也絕非善茬。

「你們打算拿什麼籌碼來說服他?」

喬晏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說東城不是有塊地皮在競拍麼。

喬恆宇聞言一愣,隨即皺眉。

說那塊地根本沒有任何前景可言。

「阿晏,買地是大事,不要任性。

「否則萬一出了事爸那邊……」

「沒有前景我就讓他變得有前景。」

喬晏打斷喬恆宇,漆黑的眸子定定注視著他說:

「你不行的,未必我也不行。」

說完,徑直抬腳離開。

我看著他氣場全開的背影,唇角忍不住揚了揚。

不愧是我男人。

跟著喬晏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喬恆宇。

他正面無表情地站在不遠處,目光陰沉。

23.

來到新躍,賀亦銘大概因為不喜歡喬家人要故意給我們個下馬威,遲遲沒出來。

我沒慣著他,等了五分鐘不見人拉起喬晏就要走。

招待我們的秘書一愣,連忙勸阻。

「不必了,告訴你們賀總。

「後悔兩個字,他很快就會知道怎麼寫。」

說完我朝喬晏使了個眼色,後者沒有絲毫猶豫起身就走。

然而電梯門打開後,賀亦銘笑著從裡面走了出來。

「早就聽聞喬家二少脾氣不好,看來有過之無不及啊。」

喬晏沒搭理他,只朝我投來問詢的眼神。

我偏了偏頭,示意他可以。

他這才跟賀亦銘不冷不熱打了個招呼。

隨後我們去到會客室,正式跟賀亦銘聊了起來。

得知我們要拿東城那塊地做籌碼,他的眉毛高高挑了起來。

「那塊地,據說風評很差啊,二位這是在耍我?」

喬晏不耐擰眉:「你愛信不信。」

賀亦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忍俊不禁,心裡又十分舒坦。

那塊地以後會被政府開發,成為紅極一時的寶地。

這是我憑藉上一世的記憶告訴喬晏的,他幾乎毫不猶豫就信了。

頓了頓,我不緊不慢地開口:

「賀總應該知道我的身份。

「不瞞賀總說,我跟喬晏的目的……是整個喬家。

「所以我們的誠意自然是帶夠了的。」

我盯著對面微微變了臉的男人,低聲說:

「就看賀總敢不敢賭這一把了。」

話落,賀亦銘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十秒。

眼看就要開口——

「姓賀的,你看夠了沒?」

喬晏虎著臉開口,眼底冒著絲絲危險氣息。

「我特麼!」

賀亦銘險些沒維持住霸總形象,沒好氣地回了句他有老婆。

喬晏還是瞪著他,醋意大發。

我憋笑不已,趕忙摟住我的小狼狗安撫了兩句。

喬晏這才收斂,衝著賀亦銘催促了一句。

「行就行,不行我們換人。」

賀亦銘臉色鐵青,說行,行,他答應了還不行嗎。

至此,合作達成。

24.

從新躍出來,我越看喬晏越喜歡,忍不住趁他扣安全帶的時候湊過去親了一下。

他黑著臉瞪我,說車上危險懂不懂。

「哦,那回去就可以了?」

「可以什麼!你能不能……」

他憋著臉通紅,卻說不出譴責的話來。

我笑笑說能不能怎麼,不這麼勾引他?

他忽然沉沉吐出一口氣,黑漆漆的眸子定定看向我:

「這種事明明該我主動。」

說完他一隻手輕輕壓住我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

我猛然睜大雙眼。

有那麼一刻,我感覺眼角炸開了無數星星。

心臟都停了跳。

喬晏很輕地吻著我的唇,輾轉反側卻溫柔到了骨子裡。

我的心被他拽著,徹底沉淪。

……

很快,東城的地被我跟喬晏拍了下來。

網上頓時一片嘲諷和謾罵。

「這個喬家二少果然還是腦子有問題,一塊沒人要的地皮,他竟然看都沒看就買了。」

「唉,喬家老大分明那麼優秀,怎么弟弟就這麼不上檯面?」

「這喬氏要是交到他手上,不出半個月就該倒閉。」

一時間,喬氏的人也對喬晏頗有微詞。

幾個股東甚至聯合起來要趕走喬晏,為此還叫了喬東梁。

會議室里,喬東梁淡笑著安撫眾人,臉上每一個褶子都彰顯著貪婪自私。

他數說喬晏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用一句見笑了來評判。

轉過頭瞥了一眼喬晏,他嘴角微微拉了下來。

「公司的事你暫時不用管了,自己想幹什麼干去吧。」

「那我的股份呢?」喬晏抬眼問。

喬東梁不滿地蹙眉,說什麼叫你的股份,那是喬家的。

剎那間,喬晏的臉猛然沉了下來。

他沒出聲,周身騰起的寒意卻形成一股極強的壓迫。

讓整個會議室變得鴉雀無聲。

「我只說一遍。」

看著面色微變的喬東梁,他一字一句道:

「那不是你們喬家的,是我媽的。

「你最好別碰。」

喬東梁張了張嘴,隨即冷了臉,說沒人稀罕他那點股份。

「恆宇,他想要馬上折現給他,然後讓他給我滾出公司!」

「不。」

喬晏冷冷跟他對視,說他不要錢。

這話一出,會議室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所有人都認為,這意思就是不要小股份,準備要大的了。

然而片刻後,喬晏卻只是朝喬東梁提了一個要求。

喬東梁一頓,眼底划過一絲不解。

但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旁邊的喬恆宇眉心死死皺緊,嘴唇動了動似乎有話要說。

但看見喬父的臉色,最後又忍了。

我站在一旁擰著眉,視線始終鎖在喬晏身上。

看著他的眼神愈發沉冷,我心裡狠狠揪了一把。

他的狀態不太對。

「阿晏,我們走吧?」

25.

我以為喬晏會猶豫,會不甘,或者甚至會抗拒我。

但很快,他轉頭走了過來。

大大方方地牽著我的手走了出去。

只是一直到坐進車裡,他都始終沒開口。

握著我的力道微微有些重,我低頭看了一眼喬晏的手,心裡泛疼。

喬晏應該是,想起他媽媽了。

我也是重生之後才找人調查了他的身世。

喬晏的生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患的是精神類的疾病。

我看過他媽媽的照片,是一位很溫柔很漂亮的舞蹈家。

她留著及腰的長髮,喜歡穿穿米色的長裙。

照片里喬晏身穿小號禮服,領口繫著蝴蝶結。

精緻又帥氣。

他被媽媽牽著,正在以男舞伴的身份陪她跳一支舞。

也是生命里最後一支舞。

後來他媽媽死在了那個冬天,喬恆宇的母親卻帶著孩子上了門。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喬恆宇的年紀比他大。

也就是他父親早在幾年前就出了軌。

他痛苦、嘶吼、崩潰,可他也只是個孩子,什麼都做不了。

他聽媽媽的話,好好地活了下去。

只是到底心裡壓抑的痛苦太多,愈發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阿晏。」

我很輕地叫了一聲,喬晏立刻抬了抬頭,說他沒事。

我感受著手上愈發加大的力道,嘆了口氣一把將他按進了懷裡。

「不高興就說出來,不痛快就罵。

「在我面前不用壓抑任何情緒。」

喬晏的身上狠狠顫了一下,握著我的手終於鬆開。

「對不起,弄疼你了。」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喬晏沒有出聲,抬手抱住了我。

幾秒後,我聽到心口處傳來壓抑的哽咽聲。

喬晏重重抽著氣,一點一點緊緊環住了我的腰。

我感受著他的痛苦,忍不住也濕了眼眶。

一個人最怕的不是死,也是活著卻孤身一人。

我是,他也是。

但我們抱在一起,就再也不會孤單。

「不怕,我在。」

26.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裡的人微微掙了一下。

「江意,悶。」

我一愣,鬆開了喬晏。

就見他迅速拉開距離坐回駕駛位,耳朵尖紅得滴血。

脖子上的青筋都顯了出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被壓出皺褶的胸口,很輕地挑了下眉。

「悶?我看你挺享受吧?」

喬晏的臉噌一下著了火,火急火燎髮動了車子。

我噗嗤笑了一聲,心頭陰霾散去。

回去之後,喬晏搬出了喬家。

他在外自己買了房子。

並且這些年一直有積蓄,都是跟人賭車或者炒股、投資賺的。

我幫他一起收拾屋子、一起布置家具、一起把那個房子變成了家。

他什麼都聽我的,說一個大男人又不講究。

我哦了一聲。

「那浴缸改雙人的吧?

「要不臥室的小浴室玻璃弄成透明的?

「對了,臥室的床不夠大,得買個更大的。」

喬晏的臉色已經開始不自然,磕磕巴巴問我為什麼。

我墊腳湊到他的耳邊輕笑:

「不然不夠我們用怎麼辦?」

喬晏整個人一繃,喉結迅速滾動了一下。

我看著他羞恥的小模樣心動不已。

正想說不逗他了,不想下一秒,整個人被他攔腰扛了起來。

喬晏一把將我丟到床上,甚至沒等我彈起來就壓了上來。

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吻——

「江意,訂婚宴你想,想要什麼樣的?」

一吻作罷,他握緊我的手問。

我一頓,這才想起我倆還有個訂婚宴得辦。

世家子弟太講究,這套流程得走。

想了想,我說聽他的吧,我沒什麼想法。

畢竟訂婚跟結婚,在我這裡都沒什麼好印象。

喬晏靜了片刻,抱住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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