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驚,矢口否認:「沒有啊,大嫂一天到晚忙著,我跟她話都沒說上幾句。真的是公司的事。」「那你把領導電話給我,我來跟他說。」他伸出手,臉上帶著一種偏執的冷笑。我徹底愣住了,這還是我認識那個溫和體貼的男友嗎?他看我沒動,臉沉了下來:「走,回屋裡去,今天哪兒都不許去。」說著就來拉我的手腕。他的力氣很大,抓得我生疼。我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又急又怕,忍不住掙紮起來:「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疼?你還知道疼?」他冷哼一聲,拖著我往房間走。
院子裡劈柴的父母,就像沒看見一樣,又重新響起了斧頭劈柴的聲音,一下,一下,規律又冷漠。就在我快要被拖進房間的時候,灶屋裡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接著是大嫂一聲短促的驚呼。阿強的動作停住了,他扭頭朝灶屋看去。我也趁機望過去,看到大嫂站在灶膛邊,地上摔碎了一個瓦罐,熱水和黑乎乎的草藥混在一起,流了一地。她一隻手捂著另一隻手的手背,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像是被燙到了。「一天到晚就知道闖禍!」阿強不耐煩地罵了一句,鬆開了我的手,大步朝灶屋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