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珍則每年去湖邊「祭奠」,實則是確認貨車是否還在原地。
「我不怕坐牢。」王桂珍最後說,嘴角甚至有一絲古怪的笑,「我的病,醫生說最多還能活一年。
我只是……不想死在醫院裡,窮得像條狗。」
偶爾有老人坐在湖邊,會說起那年撈上來的貨車,說起裡面那些永遠不能打開的罐頭。
它們像一口口鐵棺材,裝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個老實人的良知、一個女人的絕望,還有整個小鎮曾經閉口不談的、發臭的秘密。
湖面映著夕陽,紅得像銹,也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