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是不死鳥完整後續

2026-02-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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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失蹤三年,患有漸凍症的丈夫時,他正在所里為懷中的小男孩辦身份證。

對上我的視線時,他原地僵住。

緊接著,閨蜜唐挽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澤安,不然我們下周再帶寶寶來吧,我剛剛在門口看見了千憶的——」

話沒說完,兩人一起愣在原地,侷促地看著我。

我安靜回望,沒有說話。

像是被凝重的氣氛嚇到,周澤安懷裡的男孩開始大哭。

唐挽含淚對我鞠躬:「千憶,你別誤會,我們當年真的是有苦衷的!」

對上周澤安心虛的視線,我後退一步。

他們有什麼苦衷,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只知道,我終於能放下執念,去過自己的生活了。

01

目光瞟過桌上的人口信息登記簿,我看到了他們孩子的出生日期。

2024年10月31日,與周澤安的失蹤日期是同一天。

那一天,所有人都在怪我連個漸凍症病人都能弄丟,我更是被激動的周母推下樓梯,摔斷了一條腿。

卻沒想到,在我最無助最崩潰的時候。

我失蹤的丈夫,正和我最好的閨蜜在醫院裡,一起慶祝他們的孩子出生。

我被周澤安的父母百般辱罵,甚至被惡意猜測我是怕被連累,才故意遺棄周澤安的。

我找不到願意相信和幫助我的人,只能躺在病床上一遍遍給唐挽打電話。

但一個也沒有打通。

從那之後,周澤安就和唐挽一起消失在了我的生命里。

我在同一天失去了最愛的人與最好的朋友,又因沒有人相信我的解釋而情緒崩潰,被公司開除。

我沒有地方可以去,就整日坐著輪椅往周澤安住過的病房跑,求醫院給我看監控錄像。

但他們卻將我連人帶椅丟出醫院大門。

「再往我們頭上潑黑水試試看!沒見過你這麼離譜的醫鬧!」

「誰不知道你男朋友在床上癱了兩年了,要不是你搞鬼,他還能自己下床跑了不成!」

尖銳的金屬刺進我的腳踝,我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像條落水狗一樣任人議論。

當時事情鬧得很大,驚動了帽子叔叔,我被帶進局裡調查。

人多嘴雜,哪怕我很快就被釋放,但仍被街坊鄰居扣上了謀殺男友的罪名。

我頂不住壓力,徹底精神失常,一周內因自殺未遂進了五次醫院。

醫生為了確保我的安全,將我強制留院,和重症精神病人關在一起。

這一關,就是整整一年。

我花了二十多年苦心經營,步步奮鬥來的人生,就這樣毀於一旦。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

此時正帶著他們幸福的三口之家,在對面心虛地看著我。

我面無表情地走到兩人面前,伸手,想要摸一摸小男孩的臉。

周澤安警惕地後退一步,將孩子緊緊護在懷中。

「千憶,你可以恨我們,但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要遷怒他!」

我頓了一下,將手收了回來。

他竟然以為我是想要傷害他們的孩子。

怎麼會呢。

我只是忽然想到,如果沒有發生後面那件事。

我現在應該也已經做了媽媽,有一個溫馨的家。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自己的精神是否正常都控制不了。

見我沉默,唐挽像是害怕我做出什麼危險的舉動一樣,猛地撲到我面前,擋在我與周澤安中間。

「千憶,是我對不起你,你想要怎麼罵我都行。但是……但是看在我們做了那麼多年朋友的份上,你放過我的孩子,行嗎?」

「我們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你不會不清楚有一個完整的家對小孩來說有多重要……」

我原以為我的心已經不會再痛。

但聽到唐挽這樣說話,還是有些喘不過氣。

「朋友?」

我看著唐挽,語氣諷刺。

「你拿著我的錢,住著我給你租的房子,和我已經訂婚的男友睡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我們是朋友?」

02

如果用植物來相比,我和唐挽大概是孤兒院裡的兩朵雙生花。

唐挽性格跳脫,樂觀開朗。我沉穩內斂,總是憋著一股勁。

十八歲那年,我獨自來到A市打拚,花了五年時間,從夜市攤擠進寫字樓,擁有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站穩腳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唐挽接到我身邊。

當時她剛失戀,整個人像一具行屍走肉。

我工作忙,沒有辦法陪她散心,便拜託男友周澤安多幫我帶她出去轉轉。

周澤安起初很不樂意,他厭煩唐挽過於小女生的性格,但架不住我日日夜夜對他軟磨硬泡,還是勉為其難地答應。

那會有不少同事提醒我要多加小心,但我只是笑著反駁。

「你不了解我們的情況,就算全世界都背叛我,他們兩個也不會的。」

後來唐挽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好轉起來,與周澤安之間的火藥味也逐漸消失,我更是如願連升兩級。

為了積累更多經驗,我接受了公司把我外派港灣區的安排,一去就是兩年。

兩年間,唐挽和周澤安常常一起來找我,我忙著工作,他們便自己在周邊觀光玩耍。

我有時也會自責自己陪伴他們的時間過少,提議過請年假陪他們去旅遊,被唐挽誇張地拒絕。

「天哪不行!你可是我們三個中最有事業腦最爭氣的了,你不允許你和我們一樣墮落!」

那時我只當這是唐挽貼心的體諒,卻忽略了,她已經下意識把她和周澤安看成一個整體。

更沒有注意到,周澤安心虛到不敢看我的視線。

見現在的唐挽在我的問話中沉默,我覺得無趣,不願再多講。

只是看著周澤安的眼睛,淡淡道。

「既然有了孩子,就要好好教育。尤其是擔當這種東西,需要從小開始培養。」

周澤安臉色一僵,尷尬地搓了搓手指。

我笑了一下,轉頭看向警員。

「今天的報案幫我撤掉吧,麻煩了,以後我都不會再來了。」

在警員同情的目光里,我與周澤安擦身而過。

快走到門口時,周澤安忽然拉住我的手腕,遞上來一張銀行卡。

「這裡面是五十萬,不多,但我一點一點攢下來的。」

「你拿著,以後的日子也能好過點。」

我沒有接。

耳邊,唐挽壓抑著不滿的質問聲響起:「澤安?你怎麼從來沒有跟我提過這件事?」

「你前幾天還跟我說沒有錢給孩子交學費,現在哪來的——」

「閉嘴!」

像是覺得難堪,周澤安呵斥一聲。

唐挽面露尷尬,眼底很快蓄起淚水,但周澤安看也沒看她一眼。

只是柔聲對我道:「千憶,收下吧,這是我欠你的。」

我看著眼前的卡,沒有說話。

只是在想,周澤安當然欠我的。

畢竟,我第一次發現他和唐挽關係不正常的時候,他是怎麼對我的,我還歷歷在目。

03

那時我已經回到了A市。

面對我精心策劃的求婚,周澤安表情僵硬,十分掙扎地答應了下來。

當時我只當他是被我突如其來的提議嚇到了,現在想來,如果不是他公司的現金流還需要我的支持,恐怕他那時就會跟我攤牌。

彼時我已經爬到了副總經理的位置,工作更加繁忙,與周澤安的交流只剩下了轉帳記錄。

直到有天我發現,我轉給他的錢有一半都被他轉給了唐挽。

我只是詢問原因,他就大發雷霆,將屋子裡砸了個稀爛,指著我的鼻子罵。

「溫千憶,你的老闆癮別給我帶到家裡來!我和唐挽是你的家人,不是你的下屬,是你自己要我幫你照顧唐挽的,你現在在瞎猜什麼!」

如果他的反應沒有這麼大,我根本不會懷疑他們。

很快,在我的調查與追蹤下,我抓到了他們在情人節當天一起逛街的現行。

商場裡人來人往,周澤安將發抖的唐挽護在身後。

「你真是沒救了!我和小挽是在一起給你挑禮物,既然你不想要,那就扔了好了!」

他邊說邊將一條項鍊砸在我的臉上。

還以為我沒有發現,那項鍊的掛墜上刻著唐挽名字的縮寫。

我知道我該利落地把這兩人扔出我的生活,但是我做不到。

我初來A市時,是周澤安分我半間房,給我介紹工作,寧願自己餓肚子也要把最後一桶泡麵讓給我,我才能在這裡紮根。

而唐挽,我們一起撿過垃圾挨過打,早就比家人還要親密。

那天過後,冷靜下來的周澤安和唐挽一起找到我,拉著我的手,哭著道歉。

於是我心軟了。

而我心軟的代價,就是親手把自己推進地獄。

周澤安裝病的那幾年,我拋下所有工作給他當護工。

排泄物和消毒水的味道早就把我腌入了味,直到現在都洗不掉。

但最後換來的,是我的身敗名裂。

我的呼吸在猛烈的回憶中變得急促,冷汗很快將我的頭髮浸濕。

我雙腿一軟,猛地倒地,不斷抽搐。

「死……放我去死……」

我無意識地爬到牆邊,用頭狠狠撞牆,直到額頭滲出血。

「叫醫生!」

警員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尋找周澤安的這幾年裡,我常常突然在所里犯病。

他們很快找來繩索,將我的手腳綁起來,固定在休息室的床上。

我神志不清,口中仍然念念有詞。

「周澤安,唐挽……求你們回來,好多人欺負我,我好害怕……」

「周澤安……」

我在情急之中拉住周澤安的手。

「放我去找警員,我要報案!我男朋友失蹤了,他們都說是我乾的!」

周澤安顯然被我嚇到了,他看著我,聲音發抖:「千憶,醒醒!我在這!」

我努力集中精力看向周澤安的臉,卻被取藥回來的醫生注入鎮定劑。

昏迷之前,我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嘆息。

「唉,曾經多麼風光體面的企業家……」

「現在連個人都算不上……」

04

鼻尖傳來消毒水的味道,我漸漸清醒過來。

剛一睜眼,就對上了周澤安擔心的眼神。

他一把將我抱住,聲音裡帶著失而復得的欣喜。

「太好了,千憶,你醒了。」

「剛剛真的嚇死我了。」

我掙扎了兩下,沒有掙開。看見室內熟悉的陳設,才發現自己被周澤安送來了醫院。

又想起那噩夢般的一天,我閉了閉眼:「周澤安,真的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我一想到自己被你騙了那麼多年,就噁心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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