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居然把這個帶過來了,回去可不得後院起火啊!」
說是這麼說,我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怪不得,梁以柔要是知道的話,可不得氣歪了臉。
不過那是季淵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轉頭季淵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驚艷,我知道自己今晚的狀態非常好,但是被他這樣的目光盯著,我還是有些不悅。
陳秉南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我不由得挑挑眉頭,弟弟就是好,懂事又聰明,不知道那方面行不行。
整個晚上我的運氣不要太好,當場就敲定了兩個合同,一是把陳秉南塞進蘭總製作的大電影里。第二個就是談成了一個S+的項目,推出梁以柔的類似款。
而且人家是真的清純,又是高才生,段位不知道比梁以柔高了多少,等她生完孩子再復出,怕是娛圈都沒她的路了。
我這兩個合同切斷了梁以柔的後路,也截胡了季淵,讓他的臉色格外難看。
不過我心情不錯。
中途去了洗手間,剛出來就被一股大力拽到了隔間,是季淵。
他眉眼凌厲,目光不屑,「許佳凝,你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恭喜你,你做到了。」
我不由得緊緊皺著眉頭,「你發什麼神經?」
「是我發神經,還是你故意為之,你先去漂亮國害得以柔動了胎氣,又舉報她把她趕回國,你讓我焦頭爛額,自己反倒遊刃有餘,做這麼多不就是想著要回到我身邊嗎?」
聞言,我頓時笑出了聲,「回到你身邊?你有什麼值得我念念不忘的,別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甩開他的手就要走,他卻死死攥住不放。
「許佳凝你裝什麼!這段時間在國外都被玩爛了,除了我,還有誰要你!」
剎那間我扭頭看著他,季淵亮出照片:「你也不想你爸媽找上門吧!」
照片上,是十六歲的我穿著嫁衣被綁上汽車,那是我一輩子的噩夢。
曾經季淵將我從深淵中拉出來,現在亦是他,重新讓我凝望深淵。
可我不是十六歲,三十二歲的許佳凝,只會用行動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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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動手,季淵就飛了出去!
是陳秉南,他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季淵好半天都沒爬起來,捂著肚子臉都白了。
照片也掉落一地。
我還覺得不解氣,走過去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季淵,這是你欠我的!」
「還有,這些照片你想公開隨便你,別以為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我能拿一千萬玩死他們!同樣也能讓你栽跟頭!」
季淵反手就要揍,卻被陳秉南壓在地上打?
兩個男人打成一團,我嚇壞了:「好了,別打了,快停下!」
陳秉南終於停下手我趕緊拉著他,「你沒事吧?」
「姐姐我疼。」
他的臉上有些淤青。
再看季淵,都成豬頭了。
季淵氣得眼睛都紅了,「你就不問問我!」
「問你什麼?季淵,你把我拖進來,監控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不想去警局喝茶,你最好閉上嘴!」
「以後你離我遠一點!晦氣!」
說完便拉著陳秉南離開,去了外面藥店給他買了碘附,「你怎麼這麼傻,上來就按著他打,你就不怕他報復你?」
「姐姐不會讓我被報復的,不是嗎?」
「這話倒是真的,我跟季淵之間的恩怨和你無關,下次看見他別這麼傻乎乎的!」
陳秉南任由我給他擦藥,聽見我這麼說,他悶聲道:「懂了,我下次套麻袋打!」
我哭笑不得,看見我笑,陳秉南伸手撫上了我的眉眼,我一怔,近距離接觸,我在他的眼睛裡看見了我自己,這個弟弟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我也顧不上許多了,拉著他便去了我的住處,剛關上門進去,我就將他抵在門上吻了上去,不得不說年輕人體力就是好,這一晚上我隨著他起伏。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腰酸背痛差點沒暈過去,閨蜜的電話如約而至,「許佳凝你了不起,我昨天晚上忙了一夜替你降熱搜,現在醒了?」
聞言我不由得一驚,熱搜?
打開手機看了一下,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昨晚我跟陳秉南一起回家的照片被拍了下來,甚至還有季淵鼻青臉腫站在我身後凝望的場景。
娛記戲稱他成瞭望妻石,我不由得冷笑出聲,我給閨蜜轉了個大紅包,隨後又放出了更勁爆的內幕。
季淵想要營造深情人士,抹黑我,這條路走不通。
他的小三都已經懷孕五個月了。
我在平台上放出離婚證,同時讓人曝光梁以柔的孕婦照,誰出軌不言而喻。
跟我結婚十年,丁克十年,卻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我倒要看看,季淵這次怎麼解釋。
很快,他的官網還有個人平台都被沖了。
季淵都沒撐到三天就約我見面,「許佳凝,你我現在都是一體的,我給你的那些錢還有股份,萬一季家破了產,你的分紅一分沒有!」
事到如今,他還想威脅我,我不禁嗤笑:「季淵,最近陪著小三小四,都忘了公司吧?」
「我跟你離婚第一天就把股份轉讓了,你以為我那麼傻,還會留著你這種人渣的東西!」
「別說什麼股票下滑,就算是跌破退市,也跟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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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季淵頓時勃然大怒,「許佳凝你是故意的!你是在報復我,是不是?怪不得你答應得這麼乾脆,實際上你就是恨我!」
「對!我恨你騙了我十年!季淵,這是你該得的報應!」
我掛了電話把這個號也給拉黑了。
季淵鍥而不捨,換了號打過來,我一一拉黑,實在是煩不勝煩,最後把手機關機,這才停歇。
走出去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看錯了,陳秉南居然還沒有走,他真空穿著圍裙轉過身來,看著我笑眯眯道:「姐姐你醒了,快來吃飯,餓了吧?」
一說到餓我可就不睏了,我走過去挑起他的下巴來,「的確餓了,秀色可餐。」
陳秉南的耳根瞬間紅了,真是純情,沒想到這麼不經逗,我拉著他:「喂我。」
他下意識地就將我拉到了他的腿上,這三天我和他日夜顛倒,抵死纏綿,第四天實在是受不了了,把他送進了組,而後去了公司。
閨蜜看見我以後嘖嘖感慨:「真是個吸人精氣的妖精!」
「季淵這兩天瘋了一樣找你,看他的樣子可嚇人了!」
我翻了個白眼,「別管他!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小白花把她推出去,我要讓梁以柔無路可走!」
閨蜜一口應下,小花也送去劇組。
季淵那邊焦頭爛額,因為他實在是解釋不清為什麼會有個小三,以季太太的名義入住醫院安胎,同時被挖出來梁以柔旅遊簽證未過,被遣送回國。
這下越來越多的秘密曝光,他壓根無路可走,季淵氣急敗壞,只能來找我,想要讓我澄清,說我們兩個早就離婚了。
他對梁以柔是真愛,可是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我把他跟沈雪鬼混的視頻放出去,季淵求錘得錘。
而我這邊,利用重生優勢,截胡了他好些資源。
依託自己原本的優勢我挖了他公司兩員大將,跟他打對台。
趁他病要他命!
季淵公司最大的客戶母親住院,我提著禮品上去拜訪,恰好在這裡碰見了梁以柔。
冤家路窄,看到我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渾身一顫,隨即就要衝上來,卻被公婆攔住了。
他們明顯也看見了我,滿臉戒備,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或許從前我見了梁以柔,會不遺餘力地去打壓去鬧,但是現在還真不一定,畢竟我也不是瘋子。
這種場合還是少生是非。
我直接轉頭就要離開,梁以柔看到我卻瘋了一樣,「你給我站住!」
我頭也不回,她急了,捧著大肚子追上來,「許佳凝,你給我站住!」
我沒搭理他,身後傳來公婆的聲音:「許佳凝,你站住,聽見沒有?」
我充耳不聞,直到到了黃總的病房,黃總母親七十歲了,老人家身體一直不好,這次我過來,專門為此而來。
我找到了一位中醫,專門調理此症,並且自作主張掛了號,時間就在後天。
得知這個消息,黃總欣喜若狂,「許總,其他的話我不多說,感激不盡!」
「客氣了黃總,應該的!」
我才剛剛寒暄兩句,門外就傳來一道厲喝:「許佳凝,別以為你躲在這裡我就不知道!」
她踹門闖進來,黃總不悅:「哪裡來的瘋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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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柔一怔,隨即有恃無恐,「你就是許佳凝的相好吧?都見家長了!」
「我告訴你,許佳凝就是個騙子!撈女!她離過婚,分走了季淵五個億!她就是個敗家女!」
聞言,黃總笑了,「季淵就是為了你這種女人離婚?他眼光真差!」
「還有,你回去轉告季淵,這次合同到期之後,我們不再續簽。」
這個時候季淵爸媽剛好進來,聽見這句話,他們當時就僵住了。
梁以柔還不知悔改依舊放肆。
「好,你也是被他迷住的,是吧?我告訴你,她就是被季淵玩爛的貨色!」
先進來的季淵爸爸看見黃總臉色越來越沉,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呵斥:「夠了,你閉嘴!」
梁以柔愣住了,隨即尖叫起來:「你們讓我閉嘴?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們季家的金孫,你們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搖搖頭對著黃總:「抱歉,就按我們說好的來,後天我來接你們!」
說完,我轉身離開。
梁以柔不依不饒,追出來攔著我,「許佳凝你給我站住!」
我停下腳步,想了想,擼起衣袖,轉過身來,狠狠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