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很愛的人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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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述難過的聲音和系統冰冷的聲音同時響起。

「林初眠!」

「恭喜宿主完成脫離!」

9

我飄在空中,系統化成了白團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有些無語:「你不能等溫述走遠點再讓我死嗎?」

「額——」

「因為時間到了。」系統無辜地應我。

醫生無奈地宣布了我的死亡,溫述攥緊了拳頭,似乎還不能從我的死清醒過來。

「是不是我不跟她說那幾句話,她就不會死了?」

他僵硬地自言自語。

「不是!」小妹子紅了眼眶低吼:「溫述,她本來就要死了!」

「哪怕不是死於癌症,她也會死於槍斃!」

他搖了搖頭。

「我已經查到蛛絲馬跡了,如果她是無辜的呢?」

小妹子抬手給了他一巴掌,溫述的頭偏向了左邊。

「溫述,之前你辦案沒這麼不冷靜,怎麼遇到林初眠,你就控制不了情緒?」

「她如果是無辜的,那我們會為她正名。」

「她不是枉死,而是病死的,生老病死,這是我們控制不了的!」

溫述像是卸掉了渾身力氣,無力地坐在走廊的長椅。

陷入深深的自責里。

我越愧疚了:「系統,你能不能給他托個夢啊。」

「我不想欠誰人情。」

系統扯了扯嘴角:「剛剛我問你要不要告別,你自己拒絕的。」

「現在我沒辦法插手了哈。」

好吧。

10

我去世的消息很快傳開。

陳漾知道我死亡的消息時,臉上閃過片刻錯愕之後。

然後揚起了笑意。

「林初眠,我還真的以為你認命了。」

「沒想到還會金蟬脫殼。」

辦公室,坐在沙發對面的許夏不解地問:「什麼意思?」

陳漾收起了手機。

走到了許夏的身邊落座,長臂攬過她的腰肢。

「沒事。」

「夏夏不需要懂太多,專心準備我們的婚禮吧。」

他邊說著邊從茶几上拿過一張空白的請帖。

「你還有要邀請的人嗎?」許夏看著請帖,笑著問。

他點了點頭:「當然,她很重要。」

許夏雖然不知道陳漾口中的她是誰,但眸子漸漸浮上狠戾,然後藉口去了洗手間,離開了辦公室。

系統想跟著許夏走,被我叫了回來:「你去幹什麼?」

「我感覺她要作妖,去看看她想幹什麼。」系統解釋道。

我眉梢輕佻,對於許夏我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她在外人面前看來是很精明,但在我眼裡真的很不夠玩,都是一些小把戲。

她無非就是想找人去打探,我是不是真的死了。

比起這個。

我更想知道,陳漾還想邀請誰來參加他的婚禮。

系統再次飄回搭在我的肩上。

「話說,陳漾說你金蟬脫殼是什麼意思?我也沒懂。」

11

我抿著唇沉默了會兒。

陳漾二十三歲生日那天,我本想著把股權給他後,順勢推他成掌權人。

但陳漾的小叔背著陳漾來找我合作。

想要走我手上的股權,我沒同意。

他一時狗急跳牆拿陳漾威脅我,我為了救陳漾挨了一槍,兩人雙雙跌進了深海。

那天我早有防備。

周圍都是我安排來救援的人。

但我也將計就計。

給他小叔上演了一場假死的戲碼。

他小叔篡改了我一直留在律師那裡的股權轉讓協議。

在他信心滿滿要坐上陳家掌權人的位置時。

我把這顆釘子戶給拔了。

非法持槍,僱傭殺人,直接把他送進了監獄。

當我回過神的時候,陳漾也在請帖上收筆。

他邀請的不是別人。

而是我,林初眠。

我沒忍住笑了笑:「金蟬脫殼,他也許以為我假死吧。」

系統又沉默了。

12

陳漾和許夏的婚宴人盡皆知。

所有人都在祝賀他們:「天造地設,郎才女貌。」

港城所有的燈牌都是他們兩個的婚紗照,看起來恩愛極了。

我以為陳漾會很開心。

但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他的表情似乎越加沉重。

他的請帖。

至今還未送出去。

林家公館和林氏集團都被查封了,父母死於爆炸案。

那些叔舅們巴不得和我沒半點關係。

一時間,在偌大的港城,陳漾不知道該把請帖送到哪裡去。

關於我的消息。

不管是他派誰去查,最終的結果都是。

【林初眠死於癌症。】

但他仍舊不信。

「給我找,港城找不到就放大範圍去找。」

「林初眠不可能死!」

陳漾掛斷電話後,憤懣地把手機砸在了地上。

一瞬間。

螢幕裂開了。

系統突然出聲:「你對於陳漾而言,還是不一樣的。」

我輕笑了一聲。

不,都是一樣的。

只是他還沒有適應我的離開。

只是他覺得林初眠應該是萬能的,卻忽略了林初眠本身只是個普通人。

13

溫述突然給陳漾打了通電話。

是我的手機撥過來的。

陳漾看到號碼的時候,眸子閃過一抹連他都未曾察覺的驚喜。

最終脫口而出的卻是:「林初眠,你可真行啊。」

「挺能躲,連我都找不到你。」

「怎麼?打算永遠當見不得光的人嗎?」

對面沉默了片刻,刻意壓著怒氣,語氣冷漠地應他。

「我是溫述。」

「你是林初眠私人手機里唯一的聯繫人,她的骨灰一直沒人來取。」

聽到這話的時候。

陳漾的表情變幻莫測,握著手機的手不由一緊。

「你們警察也會撒謊嗎?林初眠,怎麼可能死。」

「你可以不信。」

沒等他開口,溫述已經掛斷了電話。

陳漾突然脫離地跌坐在了辦公椅子上,臉上還掛著嘲諷的笑意。

「怎麼可能。」

「林初眠不會死。」

他喃喃自語地說著。

與此同時。

關於我的事情出現了反轉。

陳漾的舉報證據有很多的漏洞,不足以證明是我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除此之外。

溫述抓到了一個整容得和我一樣的人,頂著我的名字在外招搖撞騙。

那個路人甲攬下了所有的罪責。

「他真的超愛。」系統不由得點了個贊。

我淡然一笑:「別亂愛,這是他的工作,他的職責。」

「也是。」

14

「你真的不打算回到原世界嗎?」系統又問我。

我幾乎沒有猶豫就拒絕了。

「你知道的,我是自殺。」

「可是——」它說一半,我抬眸看了眼,它改口道:「總有人在等你的。」

我搖搖頭:「繼續下個任務吧。」

「你應該選擇放過你自己。」

「你很囉唆。」

最終系統沒再說話。

但是它把我傳送到了溫述家門口算是個怎麼回事。

「別跟個勞模一樣,先休假,你不休,我先休了,再見!」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正要罵系統的時候。

溫述家的門正巧開了,他錯愕地看著我,我咽了咽口水。

我是在他面前死掉的。

是被他送到了火葬場。

骨灰也是他收的。

「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溫述突然抱住了我,肩膀微微顫抖著,繼而是嗚咽聲傳開。

「林初眠,你終於捨得來我夢裡了。」

「我以為你是被我那幾句話氣死的,都不願意來見我一面。」

我抿著唇。

最終也抱住了他。

其實我和溫述只見過幾面,都是在福利院做義工的時候。

小孩子都很喜歡他。

他陽光正值,而我就是在陰溝里的爛人。

碰不得皎皎明月。

雖然溫述為我正名了。

可身在世家,手干不幹凈,只有自己心裡清楚。

15

「溫述。」

「我沒死。」

我語氣平靜地說著,溫述一愣。

他放開了我,眼眶微紅地望著我,沉默良久後,然後問:

「你有地方可以去嗎?」

我搖了搖頭:「可以麻煩溫警官收留我嗎?」

他哼唧了聲,沒說話,然後帶著我進了他的屋子。

屋子很簡陋。

就是純爺們住的,雖然東西不多,但很乾凈。

「你需要什麼東西,跟我說下,我去買。」

我簡單說了幾樣後,溫述就出了門,關門時他還意味不明地看了我眼。

也許是怕我跑了。

我無奈道:「我不走,等你回來。」

聽到我的話,他才放心出門了。

他走後。

我不停地呼著系統。

它半點反應都沒有,看來是真的休假了。

「真是不靠譜。」

我吐槽道。

正要撐著沙發站起來的時候,茶几上那張請帖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伸手去拿。

翻開時,上面赫然是我的名字。

我錯愕了會兒。

陳漾怎麼會把請帖給了溫述?

16

溫述回來得很快。

看到我對著請帖發獃的時候,解釋道:「他篤定你沒死,被我藏了起來。」

「讓我把請帖交給你。」

我眉梢輕佻,然後把請帖放了回去。

溫述把買來的東西遞給我。

我順手接過。

都是必需品,但是——這貼身的衣物。

我下意識地抬眸看他,他的耳尖爬上了緋紅。

「總要用到的……」他僵硬地解釋著。

我沒忍住一笑,「謝謝溫警官。」

後來的幾天。

我們都刻意沒去提我為什麼會死而復生。

他早出晚歸。

偶爾會給我帶夜宵。

被溫述這麼養著。

這樣的日子總讓我想起在原世界發生的過往。

17

在原世界。

我也叫林初眠。

是世家林家的獨生女,自小就接受著最高等,最嚴苛的教育。

學商經商,學習上流社會的所有禮儀,八國語言,騎馬高爾夫要學很多的東西。

我的肩膀扛著的是林氏集團的興盛。

我的眼裡只有利益,金錢,權勢,地位。

可偏偏我愛上了一個警察。

他愛我。

在我劍走偏鋒的時候拉了我好幾次。

可我仍舊執迷不悟。

在一次交易中,他為我擋了一槍,子彈射穿了心臟。

他的同事很難過他的去世。

所有人都在安慰我。

這不是我的錯。

如果是別人,他依舊會奮不顧身地去相救。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沒有我,他不會死。

他的死,就是我造成的。

我無法接受我愛人的去世,最終選擇了吞安眠藥自殺。

來到這個世界後。

我忘記了我愛人的模樣,甚至他的名字。

只記得,我有個很愛的人。

18

「在想什麼呢?」溫述回來了。

手裡還提著我愛吃的小籠包。

「還是溫的,趁熱吃。」

我勾唇一笑,接過小籠包:「在想什麼時候給溫警官送一面錦旗。」

「不搞這些虛的。」

「聽溫警官的。」我朝他眉眼彎彎地笑了笑。

溫述也跟著笑了聲,然後遞了手機給我:

「這是你的手機。」

「陳漾一直給你發信息。」

我抿了抿唇。

這是我的私人手機。

裡邊只有陳漾一個人。

他發來的信息很多,但意思都是,讓我別躲了,不要裝死。

其實我不懂。

為什麼陳漾不願意相信我的死亡。

當年的金蟬脫殼是占盡天時地利人和。

而我癌症去世,是在醫院,是在警察的眼皮底下。

最終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19

陳漾和許夏的婚禮如期而至。

聲勢浩大。

現場直播的畫面在電視播放著,我靠坐在沙發上無趣地看著。

在進入婚禮現場後。

陳漾的目光一直放在嘉賓席上,他為我留的位置遲遲沒有人出現。

從容淡定的表情愈來愈煩躁,凝重。

交換戒指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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