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入殮師,他們到底在腦補什麼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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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全家都能聽見我的心聲。

他們把我接回家,轉頭給養女二十萬買包,只給我兩百塊生活費。

我累得嘆了口氣。

【摳門。上次那位怕暴露,直接塞我二十萬,就為了讓我把痕跡處理乾淨。】

我那商業巨鱷的爹,手一抖,茶杯摔了。

養女哭著要把公主房讓給我,我直搖頭。

【太暖和了,我住不慣。還是冰冰涼涼的負一樓好,夠安靜,也方便我處理殘肢。】

一家人臉色發青,驚恐地交換著眼神。

【好睏,昨晚熬了一整夜才把三具屍體處理好,有個碎得太厲害,胳膊腿差點沒看見,握刀握的我手都酸了。】

【我的工具箱還沒拿回來,尤其是那把我最順手的骨鋸,也不知道放哪了。】

「哐當」一聲,我大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全家人看著我,抖得像篩糠。

1

「你你你......」

大哥江宴指著我,臉色發白。

養女江柔不解地看著他,又轉頭看向我。

眼裡的淚水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姐姐,你別嫌棄,我知道是我占了你的位置。」

她哽咽著,拉住我的手。

「這間公主房本來就該是你的,你回來住吧,我去住客房。」

我搖了搖頭,看著她真誠地說:「不用,我喜歡安靜。」

我媽李芸立刻把我推開,心疼地摟住江柔。

「柔柔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這種人怎麼配住你的房間!」

我爸江振國也沉著臉,顯然對我的「不識抬舉」很不滿。

我沒理他們,目光在地下一層的方向逡巡。

「我住負一樓就行。」

【還是下面好,陰暗潮濕味兒散得慢,那些不好藏的 「零碎部件」 放這兒,就算有點血腥味也沒人懷疑,省的到時候又說我帶這些東西回來。】

話音剛落,周圍人都不說話了。

我感覺氣氛有點尷尬,於是咧嘴笑了笑。

不笑還好,我笑了之後。

一家人看我的眼神,從剛才的鄙夷和不屑,瞬間變成了某種……不可名狀的驚悚。

「零碎……部件?」

我二哥江墨,據說是京市最年輕有為的外科醫生。

他聲音都在打顫。

我爸江振國強作鎮定,但那哆嗦的嘴唇出賣了他。

他抬起顫抖的手,指向負一樓最角落一個昏暗的雜物間。

「那……那裡還沒收拾,你要是不嫌棄,就…暫時住那吧。」

聞言,我的眼睛一亮。

我快步走過去,推開門。

一股陳舊的霉味和灰塵撲面而來,完美。

我在裡面轉了一圈,滿意得不能再滿意。

【完美!牆壁夠厚,屍臭傳不出去,隔音又好,晚上動手也不會吵到人。】

「砰!」

我媽李芸腿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被我爸眼疾手快地扶住。

他抱著我媽,兩個人都止不住發抖。

江柔看著我走進雜物間,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可她一回頭,就看到了全家如同見了鬼一般的驚恐表情。

那絲得意僵在臉上,慢慢變成了深深的困惑。

他們在害怕什麼?

她想不通,我也懶得去想。

我關上門,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

這個臨時的「工作室」,我很滿意。

【只是不知道我那個裝滿了寶貝工具的箱子,什麼時候能拿回來。】

【尤其是那把用了五年的骨鋸,用來鋸頭骨那是一流,可千萬別給我弄丟了。】

門外,大哥剛剛被人扶起來,聽到我最後的心聲,腿一軟,又癱了下去。

2

晚飯的氣氛,有些奇怪。

五個人坐在餐桌前大眼瞪小眼。

也沒人去動筷子。

每個人的表情都像是馬上要被拖出去槍斃。

江柔顯然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氛圍。

她給我夾了一塊牛肋排,臉上帶著甜美的笑。

「姐姐,你看你太瘦了,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多吃點肉補一補。」

那塊肉,生熟恰到好處,外焦里嫩,還帶著粉色的肉心。

我盯著那塊肉,職業病瞬間就犯了。

【這肉,切的倒還算湊合,就是火候過了點,纖維都硬了。要是處理人的時候整這麼糙,早被人看出破綻了,還得再練手才成。】

「咣當!」

二哥手裡的刀叉掉在了盤子裡。

他臉色慘白,眼神飄忽。

隨即推開椅子,捂著嘴沖向了洗手間,傳來一陣乾嘔的聲音。

我媽擔憂地跟了過去。

我爸和大哥則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盯著我。

仿佛我下一秒就會掏出手術刀,把他們也給片了。

我沒在意,坦然地吃著飯。

就在這時,一陣肅穆、悲傷的音樂聲,突兀地響起。

是我的手機鈴聲。

為了與職業匹配,我特地選了葬禮進行曲。

一開始聽著還有點彆扭,久而久之,也就感覺沒什麼了。

不過其他人倒是被這陰間的鈴聲嚇得渾身一哆嗦。

我從容地接起電話。

「喂,又接活了?」

「好,『客戶』什麼要求?」

電話那頭傳來同事焦急的聲音。

我聽著,微微皺眉。

「顱骨要砸碎?腹部還要開膛?」

「行,小意思,上一位比這還慘,處理屍體我在行。」

「對了這次得加錢,客戶的要求我全都滿足。我馬上過去。」

我掛了電話,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準備出門。

「站住!」

我爸江振國終於忍不住了,他顫抖著聲音攔住我。

「江楚!什麼『工作』非要你現在就去?!」

「爸給你錢!你想要多少都給你!別……別再做那種事了!」

他大概是以為我要去「製造」下一個客戶。

【給我錢?活兒都接了,哪能說停就停。】

【得把人處理乾淨才行,不然到時候讓人挑了毛病,我和僱主都得完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們就知道個錢的事,干咱這行的,哪有那麼容易,苦啊。】

剛在心裡吐槽完,抬頭就看見神色各異的幾人。

我爸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絕望。

我媽抱著我二哥,哭得泣不成聲。

我大哥江宴則面如死灰,喃喃自語:「完了……完了……她不僅殺人,她還享受這個過程……」

我:「?」

這家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3

我處理完那個高空墜落的「客戶」,回到江家別墅時,已經是深夜。

我拖著一個大行李箱,箱子其中一個輪子在路上顛壞了。

箱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同時,留下了一道斷斷續續的、暗紅色的拖痕。

客廳的燈大亮著。

江家幾人全都坐在沙發上,看樣子是在等我回來。

然而,當他們看到我拖著箱子,以及地上那道觸目驚心的暗紅色痕跡時,所有人都噤聲了。

空氣仿佛被抽干,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哥江宴是律師,他死死盯著我的箱子。

眼神驚懼,瞳孔地震開始喃喃自語:

「《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罪;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罪;第二百八十九條,聚眾鬥毆罪……不對,她是一個人,那就是……」

「不對,這特麼是屍體還在箱子裡啊!這是在轉移屍體吧!」

「完了,我要是給她辯護,會不會算作共犯?我現在報警還來得及嗎?」

我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開口解釋:

「路上顛了一下,箱子裡的血漿袋漏了。」

【唉,現在的血漿袋質量越來越差,才顛了幾下就漏了,真不知道現在的包裝怎麼做的。】

【聽說用腸子做包裝比較嚴實,我下回直接用新鮮的腸子試試,算了,到時候看看下一個目標什麼情況再說吧。】

「嘔——」

我二哥江墨當場就沒忍住。

扶著沙發乾嘔起來,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江柔終於抓住了機會。

她從沙發上跳起來,滿臉驚恐地指著我。

「姐姐!你……你箱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有血!」

她這副樣子,好像下一秒我就會把她也塞進箱子裡。

我有些不耐煩,當著他們的面打開了行李箱。

「工作道具,有問題嗎?」

箱子裡面全被染成了紅色,骨鋸上是不明的肉屑,旁邊則是幾個栩栩如生的假體器官。

我隨手拿出一個心臟模型,上面甚至還連著幾根主動脈。

「這是一個客戶要的,非要尺寸一樣的,你們不知道我為了它花了多少心思。」

我解釋了一句。

但顯然,我的解釋起了反作用。

全家人看著那些栩栩如生的「零件」,再聯想到我昨晚心聲里說的那些,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在他們心中形成。

他們的眼神變了。

從懷疑我是個殺人犯,變成了……

「她不僅殺人,還把『零件』拆下來賣!」

「難道是……人體器官販賣?!」

眾人眼神各異,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這家人,是不是都有什麼大病,動不動就跟瘋了似的?】

【明天還是得找個時間,把我那些刀和鋸齒從老房子裡搬過來。】

【沒有工具,處理起來都不順手了。】

空氣突然靜了一瞬。

我爸江振國整個人都癱坐在沙發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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