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老公分房睡,彈幕勸我別作死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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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框里,似乎是一張女孩子的照片。

【!!!是那個相框!老婆快看!】

【就是那張他珍藏了八年的、偷拍你的照片!】

我心頭一震,下意識地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盛祁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幾乎是立刻轉身,用身體擋住了那個相框,動作快得像是在掩飾什麼天大的秘密。

「我讓你出去!」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和惱怒。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好奇。

那張照片上,到底是誰?

第五章

盛祁越是演飾,我心裡那隻名為好奇的貓,爪子就撓得越歡。

【是他高中時偷拍你的照片!你當時穿著校服,在操場邊吃冰淇淋,笑得特別開心!】

【他暗戀你八年了!從你十六歲開始!】

【這個男人,愛慘了你啊!】

暗戀……八年?

我徹底呆住了。

我和盛祁的交集,明明僅限於商業酒會上那幾次點頭之交。

高中?我甚至不記得我的高中里有盛祁這號人物。

【他是隔壁男校的!天天翻牆過來看你!】

【有一次你體育課跑八百米,差點中暑,他急得差點當場翻牆進來給你送水!】

原來……是這樣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依舊背對著我,脊背挺得筆直,像一座孤傲的雪山,但那緊繃的姿態,卻泄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我必須親眼證實。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盛祁,」我鼓起勇氣,朝他走過去,「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不想讓我看到?」

他身體一僵,沒有回頭,聲音冷得掉渣:「和你無關。」

【他在嘴硬!他怕你知道了他的心意,會覺得他變態,會更加討厭他!】

【老婆,上!搶過來!】

【不行不行,太暴力了!彈幕教你一招:聲東擊西,智取相框!】

接下來的幾分鐘,彈幕七嘴八舌地給我制定了一個堪稱「社死」級別的作戰計劃。

核心思想就是:製造混亂,趁機奪寶。

我深吸一口氣,為了真相,我拼了!

我繞到書桌的另一側,假裝要去拿一本書,身體卻「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哎呀!」

我痛呼一聲,手裡的……哦不,我手裡沒東西。

我直接把旁邊一個筆筒掃到了地上。

「嘩啦啦——」

筆筒里的筆散落一地。

盛祁果然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立刻轉身查看:「怎麼了?」

「我的腳……」我抱著腳踝,可憐兮兮地蹲下身,「好像撞到了,好痛。」

【演技滿分!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

【他過來了!他信了!快準備下一步!】

盛祁快步走到我身邊,高大的身軀蹲了下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撞到哪裡了?我看看。」

他的大手伸過來,想要碰我的腳踝。

就是現在!

我忍著羞恥,按照彈幕的指示,在他觸碰到我的前一秒,猛地抬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側臉上!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空氣,也仿佛凝固了。

【!!!!!!!!】

【我死了!我被甜死了!老婆你是什麼絕世小妖精!】

【偷襲!這是赤裸裸的偷襲!盛祁的CPU已經徹底燒毀,三秒內無法重啟!】

盛祁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蹲在那裡,保持著要扶我腳踝的姿勢,俊美的臉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的震驚。

我能感覺到,我嘴唇碰到的地方,他的皮膚瞬間變得滾燙。

趁他宕機,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從地上一躍而起,衝到書桌前,一把抓起了那個銀色的相框!

等盛祁反應過來時,相框已經落入我手中。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女孩,她坐在操場的樹蔭下,手裡舉著一個快要融化的甜筒,正對著鏡頭外的某處,笑得眉眼彎彎,燦爛得像夏日的陽光。

那個女孩,是十六歲的我。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真的是我。

彈幕沒有騙我。

這個男人,這個外界傳聞中冷漠無情的商業帝王,真的……偷偷地、喜歡了我這麼多年。

「還給我!」

盛-祁終於回過神,他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朝我撲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將相框抱在懷裡,連連後退。

「不給!」

他像一頭被觸及逆鱗的困獸,眼眶都紅了,一步步向我逼近。

「時柚,把它還給我!」

就在他即將抓住我的手腕時,書房的門,毫無預兆地,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管家站在門口,一臉錯愕地看著我們。

「先生,太太……老宅那邊來電話,說今晚有家宴,讓您和太太務必出席……」

管家的聲音,在看到我們這副「糾纏」的姿態時,越來越小,最後直接消音了。

書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抱著相框,被盛祁困在牆角。

盛祁伸著手,要搶我懷裡的東西。

而門口,是目瞪口呆的管家。

【……大型社死現場。】

【完了,這下全家都知道你們在書房「打情罵俏」了。】

【沒關係,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的臉,「轟」的一下,燒成了晚霞。

第六章

去盛家老宅的路上,車廂里的氣氛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一座魔仙堡。

我抱著那個該死的相框,坐在車子的一角,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盛祁坐在另一邊,離我八丈遠,從上車開始就一言不發,側臉線條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在生氣。】

【不,他不是生氣,他是羞憤。暗戀多年的秘密被當事人發現,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哈,你看他的耳朵,又紅了。他肯定在腦內循環播放剛才被你親的畫面。】

我偷偷瞟了他一眼,他的耳朵確實紅得像要滴血。

原來,高冷霸總的內核,竟然是純情小奶狗嗎?

這個反差,有點……可愛。

今晚的家宴,據彈幕說,是一場鴻門宴。

盛家的旁支親戚,還有一些生意上的夥伴都會到場。

而白月柔,作為盛家世交的女兒,也赫然在列。

【前方高能預警!白蓮花準備了後招!】

【她買通了一個服務生,待會兒會假裝不小心,把一整杯紅酒都潑在你身上!】

【你今天穿的是淺色禮服,一旦被潑,當眾出醜是免不了的!】

【然後,白蓮花就會「好心」地拿出她早就準備好的備用禮服給你,那件禮服尺碼偏小,款式老氣,你穿上只會更丑!一箭雙鵰,好毒的計謀!】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月白色的真絲禮服。

這是出門前,傭人送來的,想必是盛祁準備的。

款式簡潔大方,襯得我膚白貌美。

要是被潑上紅酒……確實會很狼狽。

【老婆,別怕!我們有劇本!】

【你現在立刻給盛祁發消息,讓他給你準備一套深色備用禮服,就說你怕這件不方便!】

我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猶豫不決。

直接讓他準備衣服,會不會太刻意了?

【有了!你就跟他說,你覺得這件衣服太素了,想換件艷的,艷壓群芳!】

【對!男人就吃這一套!讓他覺得你是為了他才想變美的!】

這個主意好。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和盛祁的聊天框,打下一行字。

【老公,我覺得這件禮服太素了,配不上你。待會兒能讓陳助理給我送一套顏色深點、最好是黑色的禮服嗎?我想讓你在所有人面前,都最有面子。】

發完,我緊張地握著手機,偷偷觀察他的反應。

盛祁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他拿出手機,垂眸看了一眼。

然後,我清晰地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似乎柔和了一瞬。

他沒有回覆我,而是直接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聲音低沉:

「半小時內,送一套DIOR最新季的黑色星空裙到老宅,我太太的尺碼。」

掛掉電話,他依舊沒有看我,只是車廂里那股冰冷壓抑的氣場,悄然散去了不少。

【搞定!魚兒上鉤了!】

【「我太太的尺碼」,啊啊啊啊,他記得!他竟然記得!】

【坐等今晚白蓮花吃癟!】

家宴現場,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我挽著盛祁的手臂一出現,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白月柔果然也在,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公主裙,看到我們時,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又被溫婉的笑容取代。

宴會進行到一半,那個被買通的服務生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幾杯紅酒,徑直朝我走來。

【來了來了!他要開始表演了!】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抓緊了盛祁的手臂。

盛祁察覺到我的緊張,低頭看了我一眼,眉頭微蹙。

就在服務生走到我面前,腳下準備「一崴」的瞬間——

我搶先一步,腳尖輕輕一勾,身體「柔弱無骨」地朝著盛祁的方向倒去。

「啊!」

我驚呼一聲,像是被服務生絆倒了。

而那個服務生,因為我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重心不穩,整個人連帶著托盤,直直地朝著他旁邊的白月柔撲了過去!

「嘩啦——」

幾杯殷紅的酒液,一滴不漏,全都潑在了白月柔那身粉嫩的公主裙上。

場面一度十分壯觀。

白月柔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都傻了。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而我,則「安然無恙」地倒在盛祁懷裡,他下意識地伸手將我抱了個滿懷。

【哈哈哈哈哈哈!神級反殺!】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爽!】

【快看白蓮花的表情,跟調色盤似的,笑死我了!】

盛祁抱著我,低頭看著懷裡「受驚」的我,又看了看一身狼狽的白月柔,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飛快地閃過一絲瞭然和……笑意?

我沒看錯吧?

他在笑?

下一秒,他脫下自己身上價值不菲的手工定製西裝外套,不由分說地披在了我的肩上,將我裹得嚴嚴實實。

明明我身上一滴酒都沒有。

他卻動作輕柔地將我扶正,眉頭緊鎖,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和關切:

「有沒有嚇到?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眨了眨眼,搖搖頭。

他卻像是還不放心,當著所有人的面,彎下腰,仔細檢查我的腳踝。

那珍視的模樣,仿佛我是一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周圍的賓客們都看呆了。

這還是那個傳聞中冷血無情的盛祁嗎?

他看向我的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溺死人。

而不遠處的白月柔,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比她身上的紅酒漬還要難看。

盛祁站起身,目光掃過狼狽的白月-柔和那個呆若木雞的服務生,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但他沒有發作,只是重新牽起我的手,對周圍的賓客微微頷首致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我太太受了驚嚇,我們先失陪了。」

說完,他看都沒看白月柔一眼,牽著我,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徑直走向休息室。

他寬大的西裝外套將我籠罩,上面還殘留著他清冽好聞的氣息和體溫。

我的心,在這一刻,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第七章

休息室里,陳助理已經把那條黑色的星空裙送到了。

盛祁關上門,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

他轉身看著我,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情緒複雜。

「故意的?」他突然問。

我心頭一跳,他看出來了?

【承認!大方承認!告訴他,你是不想讓他丟臉!】

【對!讓他知道,你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他!】

我咬了咬唇,抬起頭,勇敢地對上他的視線:「是。」

「我不想在你的主場,被人看笑話。」我頓了頓,又補充道,「更不想……讓你丟臉。」

盛祁的瞳孔,似乎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定定地看了我幾秒,然後,喉結滾動,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笑。

那笑聲很低,卻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我的心臟。

「去換上吧。」他指了指那條裙子,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出去,還體貼地為我關上了門。

我看著那條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光芒的星空裙,心裡湧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當我換好裙子,重新打開門時,站在門外的盛祁,明顯愣住了。

黑色的裙子襯得我的皮膚愈發雪白,裙擺上點綴的碎鑽,像是將整片銀河穿在了身上。

【!!!絕美!】

【盛祁看呆了!他眼睛都直了!】

【他肯定在想:這是我的老婆!這麼美的人是我的!】

盛祁的目光,從上到下,一寸寸地掃過我,最後定格在我的臉上。

他的眼神,滾燙得像要在我身上燒出兩個洞。

「很……好看。」他艱難地吐出三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

就在這時,宴會廳那邊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跟盛家向來不和的對頭,正端著酒杯,大聲地對盛家的長輩說著什麼。

「盛伯父,不是我說,阿祁這樁婚事,是不是太草率了點?娶個破落戶的女兒,對盛世集團能有什麼幫助?而且,我看這位時小姐,身子骨弱不禁風的,也不知道能不能……」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那猥瑣的眼神和語氣,充滿了惡意。

他是在當眾羞辱我,也是在挑釁盛祁!

盛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牽起我的手,十指相扣,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沒有理會那個挑釁的人,而是直接走到了盛家老爺子的面前。

在全場賓客的注視下,他將我往自己身邊一拉,手臂用力,直接將我帶進懷裡,用一種絕對的、不容置喙的占有姿態,宣告著他的主權。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那個挑釁者身上,薄唇輕啟,字字如冰:

「我的太太,還輪不到外人來置喙。」

「至於她的身體……」

他頓了頓,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很好。」

「我們,也很好。」

轟——

全場譁然。

「我們很好」這四個字,從清心寡欲的盛祁口中說出,再配上他此刻看我的、那種充滿了侵略性和愛意的眼神,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他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們傳聞中的「不行」,是假的。

他是在為我正名!

【啊啊啊啊啊啊!公開處刑!公開打臉!】

【「我們很好」!磕死我了!他用最平淡的語氣,說了最騷的話!】

【那個挑釁的臉都綠了!白月柔的臉也綠了!】

我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整個人都埋在他懷裡,不敢抬頭。

這個男人……怎麼突然開竅了?

就在我快要被周圍的目光溺死時,盛祁忽然低下頭,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

「回家。」

那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一股急不可耐的意味。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這一次的「回家」,似乎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了。

第八章

回程的車上,氣氛不再是尷尬,而是一種……黏稠的、一觸即發的曖M昧。

盛祁沒有再坐得離我八丈遠。

他就坐在我身邊,雖然沒有說話,但那強大的存在感,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一直在看你!】

【他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不停地在瞟你!】

【他肯定在回味剛才那個擁抱,還有那句「我們很好」!】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像羽毛一樣,在我身上逡巡。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升溫。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回到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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