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渣女完整後續

我用力咬他胳膊，直到嘴裡血腥味瀰漫開來，他才鬆手。

將我放在了洗手台後，謝馳俯下身——

「想走可以。」他十分冷靜，義正言辭的問：

「你很愛那個姓沈的嗎？他這麼無趣，你為什麼和他結婚？」

我沒猶豫。

脫口而出：

「他很適合結婚。」

門外突然傳來「啪嗒」一聲。

我慌張的推開謝馳。

卻沒在門口看到熟悉的身影。

只有扔在地上的盒子。

我打開一看。

裡面裝著的，是一條新的 choker。

緊接著，我收到了沈修瑾的簡訊。

他說：

「其實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為你改變。」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

就收到了下一條：

「但，我對你徹底失望了。」

「我們離婚吧。」

21

我怔在原地很久。

謝馳慵懶的靠在牆邊：

「嗯，無能的丈夫，一點都沒錯。」

「他配不上你。」

我想起謝馳今晚的所作所為。

只覺得自己是被做局了。

我站起身，在他下一句嘲諷之前，對準他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滾！」

我本以為謝馳這樣的高嶺之花會惱羞成怒。

可他頂著紅腫的臉頰，只是愣了愣。

神情卻像是爽到了。

我看著他的笑，更覺得可怕。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22

可我怎麼也找不到沈修瑾。

回家我才發現，沈修瑾和兒子的東西都不見了。

看著書桌上的離婚協議。

我才意識到。

原來從那天晚上開始，沈修瑾就在計劃離開了。

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推掉了第二天的工作，連夜來到了沈修瑾家。

可他不肯見我。

只有冷眼看我的他爸媽。

「你走吧，他說了，除了離婚，沒什麼好談的。」

我落了淚，苦苦哀求，只要能讓我見他一面就好。

我可以解釋的。

迎接我的，只是緊閉的大門。

我失魂落魄，想不通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天蒙蒙亮時，下起了大雨。

我站在門口的屋檐下，無比避免的淋了一身。

我剛伸出手，想敲門時。

門打開了。

沈修瑾穿著簡單幹凈的家居服，淡淡的說：

「進來吧。」

23

「我可以解釋的。」我迫不及待：

「從始至終，我都是逢場作戲，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當然，我有錯，我承認，我那晚不該躲在車上，還定了酒店，想找藉口不回家。」

我急切的抓著沈修瑾的手：

「可我會改的。」

他掙脫開。

坐在我對面，遞給我一杯熱茶：

「虞心，你不過是仗著我愛你，你覺得——」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沈修瑾眼神空洞，也不看我：

「可人是會難過的。」

「你毫不猶豫地偏袒林亦辰時，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和初戀在洗手間……

「算了。」

他突然停住。

又拿出一張離婚協議：

「我要離婚，哪怕凈身出戶。」

「兒子是我帶大的，我要他。」

「我沒辦法再愛你了，我只想儘快離開你。」

看著沈修瑾決絕的樣子。

我沒辦法再辯解。

強忍著心痛，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出於良心。

我還是按照第一版離婚協議，將三棟別墅和四輛跑車留給了沈修瑾。

24

我沒去公司。

去了就近的大平層，喝酒到深夜。

實在是想不通，自己是哪一步出了錯，會鬧成這樣？

我喝得暈暈乎乎。

所以林亦辰出現時，我還以為是在做夢。

他好像剛剛加班結束。

眉眼間是難以遮蓋的疲憊。

可見到我那一刻，林亦辰的眼睛瞬間有了光。

「姐姐，你怎麼了？」

我沒應答。

等他湊近時，才猛地扯著他的領帶：

「林亦辰，你說，他為什麼不要我了？

「我又沒這樣……」

我醉醺醺的吻了上去。

鬆開。

「也沒這樣……」

我手毫無章法的在林亦辰身上亂摸，脫掉了他的上衣。

「更沒有這樣……」

我用手指戳著林亦辰的胸膛，讓他順勢坐在沙發上，兩腿分開。

他喉結滾了滾。

順從的等待我下一個動作時。

我突然停了手：

「不行，我不能……」

「你能。」林亦辰眼裡的情慾幾乎要溢出來，他抓著我的手一路往下。

聲音繾綣：

「你離婚了。」

「你現在是單身。」

「你只是在教會我，怎麼做一個男人。」

我茫然的點了點頭。

是啊。

林亦辰說得沒錯。

後來的事，我記不太清了。

我只記得，林亦辰的伏地挺身確實很強。

25

酒醒過後。

看著滿身紅痕的林亦辰，我覺得很抱歉。

可他依舊善解人意的說不要我負責。

只要能陪在我身邊就好。

不管以哪種方式。

我覺得愧疚，覺得他太辛苦，還是要他辭了工作。

這次，林亦辰沒有拒絕，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我當你的司機管家助理秘書，只要你需要，我都在。」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沒放在心上。

依舊隔三岔五的去找沈修瑾。

他並不阻攔我看孩子。

可最近幾次，他都沒和我見面。

我以為他還在生我的氣。

直到看見他接受採訪，才直到，沈修瑾離婚後就在創業了。

最近趕上風口，賺了不少。

很多人了解他的情感生活後，對我冷嘲熱諷：

「這種女人，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覺得了不起了，就看不起家庭主夫了。」

「這下好了，前夫也成了商業新貴，追他的人都在排長隊了，怎麼可能再回心轉意？」

「追夫火葬場失敗，有花不完的錢和住不完的大房子又能怎麼樣？她可是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

「愛情！」

看見路人的評論。

我哭得更大聲了。

身上的林亦辰見狀，只好更賣力了些。

26

最近在我的努力下，沈修瑾不排斥我去他家，和兒子一起吃飯了。

偶爾他也會和我們同桌就餐。

雖然大多數冷言冷語。

但也算是階段性的勝利。

而林亦辰則乖巧的在車上等我。

再在深夜上班，勤勤懇懇的賣力工作。

這天。

我和以前一樣，準備上車回家。

一上車，我就注意到了不對勁：

「林亦辰，你今天怎麼不讓我檢查你的健身成果？」

男人轉著手裡的車鑰匙。

緩緩轉過頭來，「怎麼這麼多年，你還是沒變。」

27

自從那晚過後，我和謝馳都沒在私下見過面。

在公司遇上，也只是裝作不認識。

所以，現在被他堵在車上，我下意識就要跑。

「車鎖上了。」謝馳幽幽的說。

他譏笑著：

「沈修瑾以前是你丈夫，他排在前邊我也認了。

「但林亦辰算什麼東西，就憑他年輕就能插隊？

「那我這麼多年的等待算什麼？」

他越說越激動。

小臂上的青筋都突起。

我有些害怕：

「謝馳，你……你冷靜一點。」

「你把林亦辰怎麼樣了？」

不提林亦辰還好。

這一提, 謝馳直接發了瘋。

他冷靜自持的姿態再也維持不住，像瘋批一樣，啟動車輛，油門直接踩到了底。

一路上，我提心弔膽。

生怕出什麼事故。

可等我到了目的地，才後悔, 剛剛在路上, 還不如出什麼事故。

28

諾大的別墅。

空空蕩蕩, 沒有任何家具。

只有中間擺了一張幾百平的地毯。

牆上掛著的, 是各種各樣的手銬和皮鞭。

「你不是總覺得我沒用……覺得我對你沒有興趣……」謝馳一邊欣賞著我的震驚, 一邊反鎖上了門：

「我想告訴你, 那時我不碰你，是怕嚇到你。

「不過現在看來, 你實在不乖……」

就在我瑟瑟發抖時。

謝馳慢條斯理的脫下西裝, 解開襯衫，摘下了眼鏡。

他從牆上隨便拿了條帶鉚釘的皮鞭，遞給了我：

「虞心。

「你——動手吧。」

29

從謝馳家裡出來, 我揉了揉酸痛的胳膊。

順便預約了腰部按摩。

不是，也沒人告訴我, 離婚後的日子這麼累腰啊？

30

按摩師堅持要上門服務。

我沒理由拒絕。

等有人敲門我才發現, 是喬裝後的林亦辰。

他有些緊張的搓著工裝, 小聲解釋：

「謝總用我弟弟的學業威脅, 不讓我纏著你……」

「但我還是很想你, 所以我會想辦法來見你的。」

見我擔憂, 林亦辰立即說：

「沒關係, 我還可以用外賣員的身份來見你。」

我嘆了口氣。

實在可憐他。

明明從一開始, 林亦辰的目的純粹，就是想哄我開心，為什麼都容不下他呢？

我揉了揉他毛茸茸的頭。

還是沒忍住。

好好安慰了他一下。

31

離婚後, 我的工作沒什麼變化。

可我的生活卻異常忙碌。

謝馳好像有什麼心理疾病。

在公共場合裝陌生人。

可私下裡卻像瘋狗一樣, 求我去他家裡。

他總說，只有我能治他的病。

其實每次從他家出來，我也很累，但我沒辦法。

只有我能幫他。

我這個人, 最大的特點就是心軟。

我怎麼能看他焦慮憂鬱, 卻無動於衷呢？

一方面。

林亦辰要躲著謝馳, 只能角色扮演各種路人接近我。

看著偷偷摸摸的他，我好幾次於心不忍, 「要不你走吧, 我沒你也……」

他太努力。

「沒你也行」這幾個字我到底沒忍心說出口。

他說他一輩子的夢想, 就是為我當牛做馬。

我看著這麼努力拚命的他，到底沒捨得拒絕。

32

中秋節那晚。

我推掉了所有公事和私事。

帶著禮物來沈家看兒子。

也許是我最近表現太好, 讓沈修瑾感覺到了誠意。

他破天荒的，允許我睡在臥室。

深夜。

我試探的把手搭在他腰上，裝作不在意的問：

「我聽說，沈總桃花運很旺啊？」

沈修瑾「嗯」了一聲, 「可我沒辦法接受。」

他看著窗外皎潔的月色, 低聲：

「你這個渣女。

「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呢？」

我累壞了。

沒力氣應答。

迷迷糊糊間, 被他溫柔的擁在懷裡。

即將進入夢鄉時，我往沈修瑾懷中鑽了鑽，呢喃了句：

「我不是渣女。」

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今夜的夢。

格外香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