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豪門高薪招哄睡師,唯一要求:
哄少爺可以,睡少爺不行。
我被留下,只因我不思進取,愛錢如命。
正式上崗後,少爺有心刁難。
先把我灌醉,後睡袍半褪,逼我違背職業操守,還拍下證據。
一氣之下我用腰帶縛住他的手腳,狠狠欺負回去,
「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既然我的飯碗丟了。
他今晚也別想睡了。
1
望著前方美女如雲的隊伍,我傻眼了。
朋友口中月薪 10 萬的肥差,面試等候區堪比大型雌競現場。
大家打扮得賽似明星,環肥燕瘦,除了我,個個忙著補妝。
港城頂級豪門凌家最近大量招募哄睡師。
出手闊綽,一次錄用七個,每人試工一晚。
哪怕最後沒通過,也按周結。
前提是得面上。
我心理學畢業,雖然離校後就沒幹過跟心理學沾邊的活。
可 10 萬,能解決我很多問題。
妹妹可以專心備考,不用一放假就打三份工。
奶奶的看護費也有著落,不用寄人籬下看嬸嬸的臉色。
哪怕試用期沒過,也有好幾萬。
可眼下這爭奇鬥豔的「盛況」……
「姐妹,你們都是來應聘哄睡師的嗎?」
我跟幾位閒聊的美女打聽,怕自己跑錯地方。
對方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看我穿得格格不入,目光多了幾分不屑,「不然呢。」
「呵呵,說是哄睡師,誰知道呢。」
「聽他們圈子的人說,凌少留學時就經常開轟趴。」
「我也聽說凌琛玩得花,非得把人折磨到昏過去才犯困……」
「難怪要一人一晚,哪位姐妹吃得消。」
「不然你以為 10 萬就請人講睡前故事?別開玩笑了。」
我打了個哆嗦。
果然不是什麼正經的工作。
哎,看來又白跑一趟。
我決定把等候區提供的精緻點心吃個遍,將來半山的打車費吃回來。
吃飽喝足,正準備開溜,有人大聲叫住了我。
「下一位,鍾恩恩。」
2
推門進去時,我打了個飽嗝。
帶路的美女回頭睨了我一眼,又朝屋內的人欠了欠身:
「太太,你要的人到了。」
大廳富麗堂皇,牆上掛著巨幅的印象派油畫。
沙發中央坐著一位風姿綽約的女人。
一身真金白銀保養出來的雪膚,看不出真實年紀。
她翻了翻我的筆試,越看越滿意。
「這都是你的真實想法?」她抬眸審視著我。
我當時只想跑,答題格外隨意,忘了填過啥。
便點了點頭。
「就你了。」
我:?
「喜歡錢的人都好溝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凌太當場拍板。
我成了當天唯一的錄用者。
只因我愛錢愛得實在,還是全場穿得最不思進取的。
3
管家讓我今晚就上崗。
「少爺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你家少爺為何睡不著?」我小心打聽。
管家突然站住,「這您不必知道,也請您不要向少爺發問。」
他邊介紹別墅布局邊交代注意事項,末了來了一句警告,
「請鍾小姐謹遵職業操守,什麼該干,什麼不該干,心裡有譜。
「哄少爺可以,睡少爺不行。
「那些心懷不軌的小姑娘,少爺趕走好幾波了。
「要真被轟出來,別怪凌家不留情面。
「祝您成功。」
……
凌琛的房間在三樓的盡頭,連月光都照不進去。
分外陰沉。
外界傳言,凌家悉心栽培的繼承人凌琛被繼母養廢了。
多年前的一場車禍,凌琛的母親和司機當場沒了。
同車的凌琛九死一生,休養了大半年才下得了床。
而這短短的半年,他父親已經續了弦,繼母還搬進他母親的房間。
活下來的兒子徹底變了個人,原本翩翩公子,皎皎明月,變得陰暗孤僻,暴躁易怒。
還得了天黑無法入睡的怪病。
之前請來的哄睡師,不是心思不純,就是技術不佳。
總之沒一個成功。
拿下 offer 後,我立馬用手機惡補凌家的豪門八卦。
不知其中幾分真,幾分假。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
我深吸一口氣,敲了敲偌大的木門。
10 萬,我來了。
4
「進。」
聲音冰冷沉鬱。
「凌先生,晚上好。」
一整面落地玻璃窗只留了一點光,漏出窗外的無敵夜景。
屋內只開了幾盞睡眠燈,昏暗搖曳,暗香浮動。
房間很大,深不見底的幽暗似乎要把人吞噬。
一個高瘦的青年站在窗邊,手裡握著一杯冰水,疏離難近。
估計是剛洗完澡,發尾的水洇濕了領口。
絲質睡袍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暗色華紋襯得後脖子、手腕、腳踝的皮膚又冷又白。
這肩寬窄腰倒三角……
自己不收斂一些,還穿成這副不守男德的模樣。
難怪之前的妹妹動了歪心思。
我輕咳兩聲,刷下存在感。
「今天就你一個?」青年轉過身,瞥了我一眼。
一張略帶混血感的臉暴露在月色下。
眼窩深邃,眸色很冷。
不是弟弟,你平時都玩多人哄睡啊?
「凌先生,您現在想休息嗎?」
人家第一次干這個,真不知如何開始。
凌琛抬手拽過窗簾,把最後一縷月光擋在外面,然後走向大床。
我巡視一圈。
沒發現一張能搬到床邊的椅子。
難不成我坐少爺床上哄?
不合適吧。
站他床邊哄?
跟彙報工作似的,能入睡才怪。
還好床邊鋪了一圈柔軟的長毛地毯,我一屁股坐下。
從包里掏出準備好的書:《小豬佩奇》。
凌琛靠在枕頭上,眼眸低垂。看我這動靜,額頭冒出幾根青筋。
您先彆氣,聽我狡辯。
「呵呵,我侄子每天聽這個,五分鐘就睡著。」
他冷笑,「你侄子幾歲。」
我支支吾吾,「三歲……」
我開始講《小豬佩奇》,講著講著一晃神……
擦!
天亮了。
我擦了擦口水。
床上已空無一人,只留下我趴在床邊的印子。
第一天上崗,我比老闆先睡著了。
卒。
5
我以為自己要被辭退,開心極了。
干一天的活,拿一周的錢,心裡美滋滋的。
結果管家說,少爺對我頗為滿意,讓我今晚再接再厲。
滿意?
對佩奇?
這錢我拿得有點良心不安。
第二晚,我換了一個思路。
我跟管家要了一些蓮子桂圓百合,做了一碗安睡小甜湯。
凌琛嫌棄地嘗了一口,點評:「太甜了。」
我只做了一碗,以為他不想喝,便搶過來嘗了下,
「還好呀。我就放了半顆冰糖。」
他盯著空空的手,又瞪了瞪我手裡的碗,看著有些生氣。
一生氣,又不肯睡了。
哎。
第三晚,我給他溫好牛奶,點了薰香,開始跟他講我老闆的八卦。
是的,哄睡只是我的副業。
我白天還有一份朝九晚八的社畜主業。
凌琛沒喝他的冰水,端著我熱的牛奶,側頭安靜聽著。
他的睫毛很長,專注看人的時候分外深情。
要不是我說的八卦過於離譜,還以為他在聽交響樂。
「你說他對你們動手動腳?」凌琛突然打斷。
「就路過打一下屁股,拍一下肩。」
怪噁心的,小姑娘們敢怒不敢言。
他眉頭微蹙,眼底滾過一絲情緒。
這晚,我講得很激動,他聽得很入迷。
睡個屁。
第四晚,我找來一部又長又催眠的電影,拉著他到別墅的影音室看。
我提前灌了三杯美式中藥,確保不會在甲方睡著前打瞌睡。
結果一覺醒來,天塌了。
我不僅睡了。
還靠著凌琛睡。
不僅靠了。
還淌了人家一肩頭的口水。
「……衣服我會洗乾淨的!抱歉!」
我嚇得整個人彈起來,連連致歉。
他慢慢起身,揉了揉被壓了一晚上的肩。
修長的手開始解扣子。
我立馬背過身——
白日宣淫不合適吧!
柔軟的襯衫蓋住我的視線,大手拍了拍我的腦瓜,
「只能手洗。」
第五晚,我拉著手長腿長的凌琛做熱瑜伽。
結果技術不精,差點把他掰彎了。
要不是彎的是腿,估計得追出來揍我。
第六晚,我讓他泡了個花瓣藥浴,然後讓他自己趴到床上去。
精油滴在他漂亮的背肌時,我明顯感覺到凌琛顫了一下。
我搓熱掌心,照著視頻,葫蘆畫瓢給他來一套助眠的馬殺雞。
可不知為何,掌心下的肌肉越按越僵硬。
按哪硬哪。
手下的薄肌越來越燙,還沁出一層薄汗。
他的臉埋在枕頭上,耳尖紅得離譜。
我低聲問:「少爺,你發燒了?」
然後我被拎著衣領趕出房間。
接著浴室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嘖,這少爺。
不僅難哄,還潔癖。
我可是把手洗得乾乾淨淨,才開始按摩的。
第七晚,還沒入夜,我被凌太叫過去問話。
她對我能堅挺六天有些驚訝,但這次叫我並非鼓勵,而是下通牒。
「這幾天,阿琛還是沒法天黑入睡。」
「聽說你還差點把他的腿掰斷了?」
我賠著笑臉,「沒斷沒斷。今晚一定可以。」
「要是今晚不成,你下周不用來了。」
今夜,不成功便成仁!
6
於是晚上,我帶著一瓶干紅來見凌琛。
他穿了第一次見面的真絲睡袍。
顏色有些不一樣,是暗紅色的。
布料服帖,肌肉起伏分明。
一根腰帶隨意繫著,胸膛在深 V 間若隱若現。
穿成這樣,想幹嗎。
我撇開視線,倒了兩杯酒,遞了過去。
「凌少,謝謝這幾天你陪我折騰。」
嘗試各種入睡的偏方,雖然都失敗了。
他接過高腳杯,卻沒鬆手,掌心包裹著我冰涼的手。
「你希望我喝嗎?」他盯著那杯掛杯乾紅,若有所思。
喝醉就能睡,我不信還喝不倒你。
我點點頭。
他突然收緊掌心,將我的手拽了過去。
就著我的手,一口氣幹掉。
我正詫異著,他盯著我的唇,突然俯身下來——
嘴唇被軟熱的舌尖撬開。
下頜被掐住抬起。
馥郁的酒香唇舌間炸開,甜膩的液體被哺進口中。
我驚得嗆住,一把推開他。
猩紅的液體淌了彼此一身。
我掙紮起身,凌琛眸色一暗,又掐著我的下巴喂了半杯。
他唇色水光瀲灩,眼底的潮緒燙得嚇人。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
心尖莫名燒起燥熱,從他接觸的地方一路燒至四肢百骸。
凌琛性格陰晴不定,但他這副身體真的是女媧畢設。
從頭髮絲到腳踝都踩在我的審美上。
等到反應過來,凌琛已經被我壓進枕頭。
我奪回主動權,腦子只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弄哭他。
凌琛仰躺著,眼尾泛紅,神色晦暗,呼吸急促。
睡袍半褪,領口大開,白凈的胸口沾染上紅意。
我握住他的脖子,手順著那眼饞許久的鎖骨一路下滑。
「凌少,你睏了嗎?」
他沉沉一笑,聲音沙啞,「你說呢。」
說著握住我的膝蓋,把我扯到他認為正確的地方坐穩。
我淺淺一笑,傾身想吻那上下滾動的喉結——
咔嚓。
輕微的聲響劃開夜色。
我頓了頓,才意識到不對勁。
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轉。
我被凌琛揚下床。
他用被子將我捲起來,連同拉扯間脫下的衣物一塊丟進浴室。
「你明天不用來了。」隔著霧蒙蒙的玻璃門,凌琛的聲音冷硬,
「有這些照片,那女人不會讓你再踏入凌家。」
照片?
我打了個激靈。
想起凌琛莫名其妙的主動與曖昧。
好一出美男計。
腦子兀然閃過凌太入職前的警告:
誰敢爬凌琛的床,就別想帶走一毛錢。
這堆照片要是曝光,我辛辛苦苦的七天豈不是白乾?
腦子瞬間清醒。
我貼在門上,苦苦哀求,
「凌少,我錯了。你可以投訴我,但能不能先開門?」
門外沒回應。
我繼續求,「剛剛是我不對,不應該對老闆動手動腳。」
門外的身影晃動,似乎在猶豫掙扎。
「我只是想當面跟你道歉。」
門開了。
凌琛背對著我,聲音慍怒。
「你穿好衣服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到他身後。
「穿什麼。反正等下還要——」
接著猛地抬腳!
衝著他前日差點折掉的傷處用力踹了下去。
他毫無防備,整個人跪到地上。
我趁機抽走他的腰帶,三兩下縛住他的手腳。
終於狠狠咬住那顫抖的喉結。
「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既然我飯碗丟了。
他今晚也別想睡了。
7
「下去!」
「好嘞。」我從善如流,往下動了動。
「嘶……別動!」青年的聲音喑啞得可怕,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讓我下去,我真「下」了,他又不要。
嘖。
真難伺候。
凌琛雙手被我反剪在背,腳踝被縛在一起,而帶子的另一頭拴在床角。
他弓著腰,暗紅色的睡袍褪到手肘處,額發汗津,痛苦隱忍。
我檢查了下他被我踹疼的地方,沒見紅腫啊。
怎麼就難受成這樣?
「滾……」
叫我滾我就滾?前面的狠話豈不是白放?
帳還沒算清呢!
不過,腳疼……能疼成這副模樣嗎?
凌琛雙目緊闔,呼吸粗重。
眼皮透紅,唇瓣滲血。
被我咬紅的喉結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滾動。
破碎的悶哼溢出,像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看得我面紅耳赤、口乾舌燥。
不會是進階版的釣魚吧?
我跳下床,用平日刷視頻學來的生活小技巧,三下五除二,將屋內所有偷拍的攝像頭、相機全部挖出來。
拔了記憶卡,丟到凌琛的臉旁。
「這下你可沒證據了。」
我正得意,突然聽到男人埋頭悶笑,
「傻不傻,雲盤知道嗎?」
眼下,明明他已淪為魚肉,我是刀俎,卻還是有種被死死拿捏的挫敗感。
一不做二不休。
我從床頭櫃翻出凌琛白天睡覺用的真絲眼罩,趁其不備戴了上去。
墨綠色的眼罩貼合他清晰的輪廓。
鼻樑高挺,眉骨凌厲。
下頜線緊繃,透著危險的性感,喉結隨著喘息滑動。
「鍾恩恩!」黑暗讓他一下緊張起來,聲音發顫。
「喲,原來凌少知道我叫什麼。」我挑釁地撓了撓凌獅子的下巴。
被「喂、你、那個、過來」喊了幾天,我早就不爽了。
指尖順著他發燙的臉往下走,
「那你知道,我名字怎麼寫嗎?」
手底的肌肉驟然緊繃。
我將那瓶沒喝完的干紅倒入杯中,指尖沾上猩紅的酒液。
然後在那滲著薄汗的腹肌上,狠狠落筆!
8
前幾日為了哄睡事業,我特意去學按摩。
沒按幾下,少爺就把我扔出門,自己跑去洗澡,好像被我碰髒似的。
「不是嫌我手髒嗎?」
我邊寫邊罵,「我現在要用髒手,在你身上一筆一畫地寫!」
我天生體寒,手腳四季冰涼。
我「寫到」哪,「筆下」的皮膚就紅到哪。
最後字跡模糊,汗水和酒融成一片,紅得跟過敏似的。
凌琛徹底說不出話了,只剩下濕熱的喘息。
他的拳頭在背後攥緊,指節根根泛白。
某種壓抑許久的情緒即將失控。
望著被欺負慘的少爺,我的腦子要燒短路了。
發愣間,酒杯傾側,杯中液體盡數倒在凌琛身上。
紅酒沿著他的胸口、馬甲線、人魚線一路流淌。
沒入暗紅色的睡袍。
甜膩的酒氣在空氣中炸開。
我心跳加速。
盯著那淌了一身的紅酒,腦子竟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想俯下身,替他清理乾淨……
不行不行!
鍾恩恩!色字頭上一把刀!
凌琛看著很不好受,喊完我名字後就一言不發。
要不是越發急促的呼吸,我還以為他暈過去了。
他蜷縮著身體,像張拉滿的弓,渾身肌肉繃得死死的。
我輕輕把他掰過來,他卻拚命側身躲開,似乎想掩飾什麼。
低頭掃了眼他欲蓋彌彰的龐然大物,又看了眼手中的干紅……
「凌琛!酒有問題?!」
我後知後覺地發出尖銳爆鳴。
凌琛勾唇冷笑,「你不知道?」
我知道個蛋啊!
所以他才問「你希望我喝嗎?」,他以為是我下的?!
「我知道還會讓你親……親那麼久嗎!」
想起他方才掐著我的下巴,邊親邊喂酒,原來是想拉著我一起共沉淪!
好險惡的用心!
果然是沒安好心的資本家!
「我不知道酒里有東西。」
凌琛挑眉,「也是,瞧你連坐哪都不知道。」
嘿!怎麼還帶嘲諷!
「那你知道是誰下的藥嗎?」
凌琛似乎看透一切,但就是不說。
干紅是我帶來的。
還是斥資 99 元,超市沒打折下狠心買的。
但那些藥據說價格不菲,一顆怎麼也比我的紅酒貴吧。
空酒杯滾落床邊……
杯子是管家準備的。
管家沒理由害他家少爺。
那只能害我了。
也不至於用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法子來整我一個小小打工仔吧?
就不怕藥力過猛,我真把他家少爺給辦了?
「還以為你有多醒目。」凌琛嗤笑,「是我高估你的野心了。」
我怒了。
說我不夠聰明就算了,還說我沒野心?
我好色又貪財,怎麼就沒野心了?
說罷,我把人拽到跟前,無視他被勒出的紅痕,
「既然誤會解除,不是我想謀害你,今晚的事能不能也別說出去,工錢……」
「不能。不給。」
「你!」
行!
軟硬不吃是吧。
那我來硬硬的!
「你要是不給,我就去找凌太要。凌太不給,我就找港媒曝光你們!」我威脅道。
「呵。記得多找幾家。」
他 37.5°的唇怎麼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我正猶豫下一步該如何整治他,忽然聽到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