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嗎,哥哥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3/3
鮮血頓時從發間淌了一臉。

他暈乎地想扶住桌子站起來。

桌子腳撐壞了,非但沒支撐住他,上面的殘羹剩菜反而傾翻下來濺了他一身。

「請幫忙報警!」

我扯著嗓子喊。

四周的客人都怕惹事躲得很遠,有幾個甚至還拍起了視頻。

胖子嘲笑他:「哈哈哈,你這樣子還敢英雄救美?」

簡直無法無天,我低頭咬住他的手。

胖子痛叫一聲,握拳要往我臉上砸。

我嚇得閉眼,痛卻沒落下。

嘭!

耳畔傳來玻璃的爆裂聲,還有胖子的慘叫。

我驚恐地睜眼,看到地上鮮血混著啤酒瓶碎片飛了一地。

「豬頭。」

顧棠陰沉地盯著胖子的臉說:「爸爸陪你喝。」

8

顧棠的圈裡多的是權貴公子,惹出過事的也有。

但我,從沒見過顧棠這樣。

他淡定用凳子砸開啤酒瓶口,也不管上面玻璃有多崎嶇鋒利,直接往胖子的嘴裡塞。

「多喝點,今天全場酒水爸爸買單!」

「嘴巴張開!」

他皺眉拍了拍胖子的臉,結實的手臂上青筋爬滿。

胖子痛苦地嗚嗚直哭,嘴角溢出的酒水越來越紅。

他試圖反抗,顧棠直接給他一拳,「別客氣,酒水管夠。」

「顧棠,快住手!」

我上去拉他,真鬧出人命可不是開玩笑的。

更要命的是,這個胖子不是一個人在這裡,他的同伴得到消息滿嘴髒話地趕了過來。

「喂,大小眼!」

顧棠向陳理安喊了句,後者滿臉是血,有點蒙得舉手。

他嘖了句沒用,轉頭對我說:「你帶他先走,再這麼流血下去該交代在這裡了。」

胖子的同伴怒喝:「誰也別想跑!」

顧棠抬了抬下巴,「乖快走,我能搞定!快把這個累贅帶走,他還得救死扶傷呢。」

周遭人群冷漠。

我只得把陳理安攙起來,往反方向跑。

胖子的同伴追上來,被顧棠給擋了回去。

他隻身和三個男人周旋,大打出手。我嚇得手在發抖哆嗦,等轉到人多的街市忙打 120 救援。

「需要幫忙嗎?」

鬧市街區的人見我們身上有血全涌了上來,我哽噎拜託:「我打了 120,救護車馬上到,麻煩你們看護一下他,我還要回去找人……」

生怕他們一樣冷漠,我邊說著眼淚止不住地掉。

我得儘快回去,顧棠還在那裡。

陌生的阿姨和女生最先答應。

「夏夏。」

我剛要走,手被陳理安拉住,他虛弱道:「別去……」

我毫不猶豫地掙脫他的手,向來時的路飛奔。我邊跑邊報警,近乎崩潰地哭求他們快點來。

——救救顧棠。

和路人擦肩而過時,我聽到議論。

「噢喲,燒烤攤那邊在打架呢,那個男的好慘,手都骨折了。」

「眼睛估計都瞎了!」

「是黑澀會吧,在尋釁滋事。」

我聽得直冒冷汗。

心裡一處,疼得快要窒息。

等我趕到的時候,燒烤攤前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桌椅掀翻,餐食一地。

一個男人癱坐在地上喘粗氣,兩個人倒地昏死。

地上還有攤血。

顧棠撐著路燈杆艱難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燒烤店裡走。

他敲了敲玻璃門,遞進去一張黑卡:「抱歉老闆,今天的損失我賠。」

老闆問:「你要不要去醫院啊?」

他擺擺手,「小意思。」

說完扶著腰往花壇邊靠,發抖地從褲袋裡掏出煙盒,拿出一根咬在嘴裡。

左手古怪地垂在身側,疼得沒法打火。

「嘖。」

他試了幾次都沒打燃,挫敗地自嘲:「有什麼好難過的,自己嘴賤要她和野男人跑。」

說完,耷拉下腦袋。

「我來吧。」

我走上去拿走他手裡的打火機,啪嗒聲響後,屈指擋風攏著幽藍的火苗遞上前。

透過搖曳的火光,顧棠震驚地抬頭看著我。

他的臉上挂彩嚴重。

右眼紫紅腫得睜不開,臉青了,嘴角全是傷口。

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帥容。

我眼眶濕潤地問:「不抽嗎?」

顧棠的左眼掉出滴眼淚,他慌忙去擦,指關節上血肉模糊。

他像個倔強的小孩,不好意思被瞧見眼淚,但奈何越擦越委屈,直接咧嘴哭出了聲。

「寶寶!」

「還以為你不來找我了,好疼啊!」

我抱住他,安撫地輕拍。

顧棠哽咽:「我現在大小眼了,你能不能喜歡我。」

9

我陪顧棠去警局做筆錄,得知胖子那伙有涉黑背景,且有多項前科。

警方正在全力打擊。

剩下的事,全權交給顧家的律師團。

陳理安救治及時,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顧棠也是真硬。

全身上下,除了左手骨折、多處軟組織挫傷,其他沒大礙。

連他的兄弟都調侃他,「寫什麼書呀,跟海哥去打拳擊唄。」

即便這麼抗揍,上藥時他還是會不停喊疼。

「顧棠。」

我無奈地擱下棉簽,「我還沒碰到呢。」

他訕笑:「應激了,要不你給吹吹?」

我只得邊抹藥邊吹氣。

顧棠一臉享受越湊越近,不要臉地說:「我嘴裡也有傷口,你也給吹吹。」

我正要罵他,臉頰已經被捧住,顧棠的唇貼了上來。

唇齒交融片刻,他紅著臉鬆開我,喘息道:「靠,寶寶你真好親。」

「我要再來一次。」

自說自話的,再次堵住我的唇。

比起前一次的蜻蜓點水,這次吻得相當糾纏。

我推也推不開他。

直到感覺呼吸不暢,握拳捶他了,顧棠才面紅耳赤地鬆口。

顧棠一臉發現新大陸的表情,黑眸直勾勾地盯著我,下定決心:「我一定要老頭去離婚。」

10

顧棠一直想去攤牌,礙於我的阻撓隱忍不發。

直到我在顧叔叔的書房裡找到一張《親子鑑定報告》,上面赫然標註著,我和顧叔叔的基因重合度高達 99.99%!

我的天都塌了。

狗血離譜的劇情,竟然發生在我的身上。

我第一時間去找老媽確認。

她坦白:「當年我跟你爸分手後,才發現懷孕的。」

她說自己在年輕的時候和顧叔叔相戀,但因為貧窮遭到長輩的阻撓。

但他們堅定地選擇對方。

直到顧叔叔生病。

唯一能做那場高風險手術的醫生,是顧棠的外公。

他挾恩圖報,要顧叔叔和他愛而不得的女兒結婚。

並且故意做了張喜帖,送到我媽的手裡。我媽不忍心看到心上人死,獨自咽下苦遠走。

直到如今,再度重逢。

我聽得腦袋裡嗡嗡作響,心碎成了千百塊。

我和顧棠,有情人終成兄妹。

「寶寶。」

我失魂落魄地到家,身子一輕,顧棠直接把我抱上桌子。

他剛洗過澡,全身上下只有腰上圍著條浴巾。

發濕漉、眼明亮,欲得不行。

他跟小狗一樣蹭我,不害臊地問:「我洗乾淨了,要不要摸?」

我沒忍住掉了眼淚。

顧棠的笑容一僵,「誰欺負你了?」

我從包里拿出親子鑑定報告,「我們不能在一起了。」

顧棠疑惑地接過報告看了眼,臉上的笑在看清內容後收得乾乾淨淨,最後陰霾籠罩。

紙頁在他的手裡顫抖。

他站起身捂住嘴想要控制情緒,最終沒忍住爆出一句響徹屋子的怒喝:「艹!」

我和顧棠的關係,變得複雜起來。

見面是雙雙眼含熱淚,儘量躲彼此。

有時候他沒忍住,會把我摁在洗手間,痛苦地說:「光結婚,不生孩子也行的。」

「你瘋啦!」

我踹他一腳,「我決定出國留學,我們還是別見面比較好。」

顧棠比我瘋。

他電腦里的瀏覽記錄全部都是:「怎麼更改基因、全身換血重組……」

到最後發展到了追求玄學:「怎麼做下輩子才能投胎當夫妻。」

他甚至動了買座小島,去私奔生活的念頭。

但更多的時候,他也清楚都是無能為力。選擇整日渾渾噩噩、酗酒泡吧麻痹自己。

今天也是。

我接到顧棠兄弟的電話後,去酒吧接他回家。

他喝得爛醉如泥,嘴裡在不停得嘟囔:「今天我生日,我許願望。」

我雙手合十。

「我許願,自己是被親生父母拋棄,被顧家撿來的野孩子。」

我鼻酸地把他扶靠在沙發里,喂蜂蜜水。

感覺到我,他慢慢睜開了眼。

客廳沒開燈,月光透過落地窗外撒進清輝。

我看到顧棠在哭。

「怎麼辦?」

他抓著我的手,滿臉無助地問:「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我們該怎麼辦?」

「我不要當你的哥哥,我要當老公。」

越說越難過,顧棠哇哇大哭。

我被他哭得心碎,數日的隱忍終於在這一刻崩潰,抱著他嚎啕大哭。

啪嗒!

客廳的燈亮了。

我嚇了一跳,扭頭髮現屋子竟然還有人在。

一臉錯愕的李嫂、捧著生日蛋糕的顧叔叔,和臨時出院手裡還拿著禮花筒的老媽。

四周,鴉雀無聲。

「別、別誤會!」

我慌忙推開顧棠,哪知被他摟得更緊了。

顧棠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對著顧叔叔說:「爸,我要和夏夏結婚。」

「你不是 gay 嗎?」

顧叔叔捧著蛋糕的手顫了顫。

重點不是這個吧。

顧棠說:「我又直了,你答不答應?」

顧叔叔和我媽面面相覷, 最後點頭:「也行。」

我瞪圓了眼, 什麼情況?顧家玩得這麼邪?!

我和顧棠呆住了。

老媽趕緊解釋:「真沒想到會有這一出, 本來我們想瞞下去的。」

「顧棠,不是顧家的孩子。」

11

顧棠的生日願望成真了,他就是撿來的。

「你不會怪爸爸一直瞞著你吧?」

顧叔叔略顯侷促地問顧棠。

後者全程低頭聽完身世,雙肩發抖,我當他在哭,連忙抽紙巾遞給他。

沒想到, 他在笑。

顧棠咧嘴笑:「爸,那我和夏夏下個月訂婚行不行?」

時間倉促的,就怕反悔一樣。

我暈倒。

他竟然沒有為自己的身世感到悲愴, 光長戀愛腦了!

顧叔叔雖然嘴上答應, 但還是把顧棠拎到書房教訓了一頓。

他主要確認的是,顧棠是不是真心的,還是找藉口讓我當同妻。

「爸。」

顧棠無奈:「我跟夏夏很早就在網上認識了, 她當時鬧分手騙我說自己是男的。」

「我愛一個人,無關性別。」

12

陳理安得知我訂婚的消息, 笑著說:「夏夏,祝你幸福。」

他選擇去國外讀博。

出發那天, 顧棠難得心平氣和地和我一起去送機。

另外的好消息是, 老媽經過化療身體逐漸好轉, 臉色也變得紅潤不少。

得知這個消息,顧叔叔比我還要高興。

訂婚在即, 我和顧棠在事業上卻都忙碌起來。

畢業後我進了心儀的單位施展拳腳, 訂婚前夕還在出差。

回京市當天,我媽操心地給我打了三通電話:「明天就訂婚了,什麼時候回來?」

「禮服送到家了,你試過再看看哪裡需要修改。」

禮服送到了我和顧棠的婚房。

我們搬出來住已經一個月, 地段在市中心,導致天黑到家交通也十分便捷。

禮服就掛在臥室。

雪白綢緞的禮服上鑲嵌著圓潤飽滿的珍珠,每一處細節, 都是獨家定製。

就是拉鏈位置有些難夠到。

「顧棠, 幫個忙。」

我扭頭求助正坐在床沿, 假裝翻雜誌的顧棠。

「好。」

他嘴角難壓地走上前, 緊貼在我的身後。

手指撫過拉鏈, 又調轉方向伸入後背敞開的衣服里。

滾燙的大手將我環腰摟緊。

顧棠埋在我的後頸深吸:「寶寶, 我們有 72 小時 35 分 12 秒沒見了。」

「能不能先安慰一下你老公?」

我的臉瞬間紅透。

床就在離我們五步的距離, 他非要在落地鏡前折騰。

我覺得羞恥,他還故意托著我的下巴,讓我去看。

「寶寶, 你好美。」

「乖, 看一眼。」

顧棠湊在我的耳邊像只鬼魅,不停地撩撥蠱惑著,我最後中招睜眼,被激得暈了過去。

醒來時, 已經凌晨。

地毯和鏡子都髒了,禮服更是慘不忍睹。

我大驚失色,「明天的典禮我穿什麼!」

顧棠摟著我笑:「你穿什麼都好看。」
游啊游 • 723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