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緒難寧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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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沈懷川多年未果,在他出國後,我找了一個和他八分像的替身。

是祈家獨子,祈緒。

他這人又冷又傲,我費了些力氣才將他追到手。

當我把祈緒按在門上狂親時,身後卻傳來了熟悉的嗓音:

「小寧,好久不見。」

我扭過頭,看到了從國外回來的沈懷川。

血液瞬間凝固。

手腕被人攥緊,我吃痛回頭。

發現祈緒正冷冷盯著我,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質問:

「他、是、誰?」

1.

祈緒來的時候,我正被人盤問有沒有談過戀愛。

他穿著黑色的衝鋒衣,又冷又厲的眉峰輕擰著,場上熱烈的氣氛停滯一瞬。

「祈哥,還以為你不來了。」幾個兄弟熱情地擁他過去,眾人紛紛逢迎。

祈緒將外套一拉,脫掉,扔到我身邊,隨後坐下。

他往後一躺,支起的手臂不經意掠過我的肩膀:「繼續啊,接著玩。」

我不著痕跡地離他遠了一點,保持距離。

此時陪我來參加高中聚會的閨蜜沈明珠,攥緊了我的胳膊,她低聲:「阿寧,他好像……!」

我捂住她的嘴,提醒道:「他可是京州祈家的獨子,你要是說他像誰,你不要命啦?」

沈明珠呆呆點頭,仍是驚訝地偷看祈緒,在心裡嘆道真的太像了。

眾人回過神來,有人指出:「剛剛問到時寧了,大學上兩年了,談戀愛了嗎?」

話畢,我就感覺到身旁那人的視線凝在我身上。

正糾結怎麼回答,我那傻閨蜜傅明珠就替我否認了:「我和阿寧好到穿一條褲子,她大學寡得很,別說對象了,連個曖昧的人都沒有。」

八卦的人大失所望,直說沒意思。

「是嗎?」祈緒看向我,冷白色的面上透著戲謔。

我不敢看他,只想快點跳過這個話題。

八卦的人不死心,接著問:「連個暗戀的人也沒有嗎?你這感情夠貧瘠的啊。」

傅明珠想替我說,但是忍住了,她眼巴巴盯著我。

我知道這個也不好瞞著:「有的,是高中的一個同學。」

沈懷川的確我和同一個高中。

眾人來了興趣,直問人在不在現場,是不是同班同學。我忍受著祈緒越來越熾熱的視線,不耐煩道:「好了,你們都問我兩個問題了,該換其他人了。」

下一把箭頭指向祈緒。

沒人敢問他的私事,大家都說要不然算了。

祈緒輕抬下頜,言簡意賅:

「問。」

他語調帶著嘲諷,像是特意說給某個人聽的:「最好問我有沒有對象。」

提問的人驚掉了下巴,結巴地問出。

祈緒回答得大方坦然,視線特意往我這邊看。他輕笑:「有。」

「但保密。」

眾人驚訝,眾人興奮,眾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祈緒要來參加這次聚會,他身份尊貴,又面冷心冷的,平時和大家都疏離,原來是為了秀恩愛啊。

就是不知道哪家千金成了他的心上人。

2.

我把閨蜜送回酒店,她仍在感慨,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

隨後,又嘆息道:「可惜有對象了,要不然,你也能解解相思之苦。」

我一巴掌拍在她腦門上,催促著她快點回去睡覺。

告完別,我一回頭就撞上了質感極好的黑色衝鋒衣,他拉鏈只拉到鎖骨處,露出裡面的純白內襯,我稍稍抬頭,對上了祈緒沉沉的眸子。

他一把扯過我,將我按在附近拐角的樓梯口處。

冷笑道:

「沒有對象?」

「暗戀的人?」

「時寧,我怎麼不知道你有暗戀的人?」

我語塞,這人又犯病了。

上次吃醋,我哄了十幾天才哄好。

他低頭狠狠吻了我一下,質問道: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我輕車熟路地摟住他的脖子,讓他彎下身子來。

每次細細盯著他的面貌,我仍不可抑制地心動。和沈懷川太像了,但可惜的是,沈懷川五官柔和溫潤,而祈緒是很有攻擊性的長相,深眉俊目,尤其是現在生氣的樣子,更冷更攝人。

所以我討厭生氣的祈緒,他一生氣就離沈懷川更遠了。

我斂下眼中的遺憾,輕點了一下他的薄唇:

「不是說好了嗎,我媽大學不讓我談戀愛,我閨蜜就在一旁,她要是知道了,我媽也就知道了。」

「至於暗戀的人,要說有,也只能是你了嘛。」

他神色稍微好轉,但仍緊盯著我,聲音沉悶道:「你追我的時候,可沒說過你媽不讓你大學談戀愛。」

我嘆了口氣,唉,真不好糊弄。

只得扯住他的衣領,輕吻上去,祈緒很快加深了這個吻,換氣的間隙,他呼吸沉重,環緊我的腰:「今晚回我那裡。」

「哄我。」

他扣住我的腦袋,唇重重碾過我的。

3.

我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

祈緒也已經走了,他煲了粥放在桌上,打開微信,他之前往往會給我發幾條消息,可是今天賭氣沒發。

傅明珠給我發消息,她來京州也就待上一星期,我打算好好陪她玩玩。

約了一個打卡的地點,等甜點端上來,明珠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沈懷川和你青梅竹馬,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你們會在一起,誰知道他一聲不吭出國了。」

我攪動著手裡的咖啡,想起那天。

那是我高二,高考結束的沈懷川特意來見我,我從滿桌的試卷里抬頭,他向我揮手。

走出教室,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小寧,我要出國了。」

餘暉在他身後慢慢消散,他也慢慢說著,嗓音如往常一樣溫柔:「可能三年,也可能五年。」

「也可能需要更久。」

我說不出挽留的話,只能任由眼淚斷續掉落。

他擦掉我的淚,輕輕嘆氣,給了我一個溫暖的懷抱,便轉身離去。

我和他是鄰居,他爹不疼,我娘不愛,沈懷川比我大一歲,他從小便護著我,每當我被繼母羞辱、繼弟欺凌,都是他給我撐腰。

兩個苦瓜抱團取暖,度過了十幾年。

所以喜歡上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

可他現在走了,我又變成了孤身一人。

那天,我逃了課。

躲在沒人的籃球場角落裡無聲痛哭。

一個籃球遠遠擲過來,落在沉重的地面復又彈起。

來人是個身量極高的男生,他穿著黑色短 T,貌似心情不好,打得很用力。

我聽著球落地的鼓點聲,漸漸轉移了悲傷的情緒。

良久,他體力透支,隨意把球一扔,坐下休息,那個球慢慢滑動,停在了我的腳下。

他這才注意到我:「原來有人。」

我看見他臉的那一刻,心跳漏了半拍。

上天帶走了沈懷川,卻把祈緒送到了我的面前。

4.

明珠嘆息道:「他已經走了三年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如果他回來,你們還會在一起嗎?」明珠試探地問道。

她見我情緒低落,也不再說這個話題。吃完下午茶後,我們去了附近的商場。路過男士專區時,我看到了一件淺白色的衛衣,不知道為什麼,我又想起沈懷川,他最愛穿淺色的衣服。

可是祈緒與他完全相反,他的衣櫃里不是黑色,就是其他冷得要死的深色。

跟他這個人一樣張揚、冷淡。

當我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經把這件衣服買了下來。傅明珠一臉驚訝地看著我:「你和你那賤得要命的弟弟關係這麼好了?」

我敷衍道:「買來客氣一下。」

逛完商場,打開微信,祈緒仍沒有聯繫我。

我忽然有些煩躁,送走傅明珠後,我去了他的公寓。

沈懷川從來不會讓我去哄他,我不喜歡看到祈緒冷臉的樣子,這樣一點都不像沈懷川。

直到晚上,祈緒才回來。

我上前抱住他,輕吻他的下巴,祈緒避開,我軟下嗓子輕哄:「為什麼還生氣呢,昨天不是哄了好久嗎?」

他扶住我的脖頸,認真地注視我:「我說了,我們要不然分手,要不然公布關係。」

「你別為難我,我媽不讓我……」

「你覺得這種蹩腳的理由我會信嗎?」

他平靜地看著我。

我沉默了。

祈緒的手慢慢鬆開,他自嘲道:「不願意就算了。」

我挽留住他離去的手:「願意的。」

只要有這張臉在身邊,就相當於他還在我身邊。

他將我的碎發緩緩拂到耳後:「時寧,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冷淡,你這樣,我真的很沒安全感。」

隨後,他緊緊抱住我:「以後,見到任何人,都必須講清楚你我的關係。」

我心中五味雜陳,輕輕點了下頭。

「這是什麼?」他把目光投向我買的衣服。

「我給你買的。」我斟酌道,「你喜歡嗎?我覺得白色的很襯你。」

他拿出來,仔細看了眼,這幾天一直冷淡的臉終於柔和了些:「原來你喜歡我穿淺色衣服。」

祈緒很痛快地換上了,白色柔和了他凌厲的五官,他現在笑意盈盈,和沈懷川更像了。

我恍惚了一瞬,撫上他的臉龐。

祈緒攬過我,拍了一張合照,他打算髮朋友圈。

我剛想阻止他,他已經按了發布。

用的我的手機。

傅明珠看到朋友圈的那一刻飛速打過來電話:「什麼情況?你真的下手了,他不是有……?」

「哦,他女朋友就是你啊,阿寧你是為了……」

「可是,沈懷川,他馬上就回來了啊。」

明珠澀然道:「我這次來找你就是為了等他回來那一天,一起給你驚喜的。」

5.

接到電話的那一刻我就去了陽台,此時夜晚的風有些涼,我沒穿外套。明珠講完話後,我很長時間沒有回覆她。

只是盯著遠處繁華的街道發獃,我現在腦子很亂,亂到發懵,握著手機的手無意識地顫抖。

身後被人披上一件外套,祈緒擁住我,並握住我的手。感受到我指尖的涼意,他皺眉:「站在這裡吹風是想感冒嗎?」

明珠聽到他的聲音後識趣地掛掉了。

我仍僵硬地沒有動作,祈緒這才發現我的異常。他將我轉過來,看到我呆滯無神的表情後有些慌亂:「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我回過神來,看著他那張酷似沈懷川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殘忍的事,對他和對沈懷川來說都很殘忍。

我想張口說些什麼,比如分手吧,就這樣吧,對不起之類的,卻在開口的那一瞬間變成:

「剛剛明珠和我講了個鬼故事,我被嚇到了。」

祈緒如釋重負地稍稍鬆開了我一下,隨後把我抱在懷裡:

「你把我嚇壞了。」

身體懸空,他將我抱起來,走向臥室,我被他溫柔地放下,祈緒安撫性地吻了吻我的額頭:「好好睡一覺。」

他剛想退開,我拉住了他的手。

「昨天剛弄了,今天不行,你受不住。」

我仍固執地沒有鬆開,祈緒眉眼笑開,臥室頂燈照得他髮絲都鍍著金光。

他輕柔地咬開我的睡裙,溫潤的唇瓣帶著濕意滑過我的鎖骨,熱意上涌,我看到頭頂朦朧的光影輕緩地搖晃起來。

窗外下起了細雨,怪不得剛剛起風了。

風攜著雨水刮在窗檐,劈啪作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停了,頭頂的燈也不晃了。

祈緒發尖泛著濕潤,他抱起我走向浴室,頭頂的花灑傾灑開來,也洗去了我身上的黏膩。

他將我的頭髮攏到耳後,明明已經經過很多次的坦誠相待了,可他依舊耳紅臉紅,與他平時冰冷的臉大相逕庭。

像往常那樣,他想低頭吻我,我避開了。

祈緒頓了一瞬,接著聽到我的聲音:

「我們還是算了吧。」

「你說什麼?」

他冷靜地將花灑關上,水汽蒸騰的浴室陷入到一種可怕的沉寂中。

「我們……算了吧。」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地講出了這句話。

祈緒氣笑了,他將我壓在牆面上,濕滑的牆壁讓我略感不適。

「你發什麼癲。」他聲音很冷。

「我沒有,我認真的。」

「就因為我讓你公開關係?」

「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他緊攥著我的胳膊,目光死死盯著我面上每一寸神情。

「我…我…」

我扭過頭,避開他的視線。

我不知道怎麼說,說我把你當做其他人的替身,你會恨我一輩子吧。

「你說啊。」他大力掰過我的臉,讓我與他直視。

祈緒和我在一起時鮮少動怒,可現在的他,下頜線條緊繃著,眼睛紅得似乎下一秒就滴出血來。

我感到自己的雙腿被人用蠻力打開。

他一向冷淡俊秀的臉上染上幾分惡劣,祈緒嘲諷道:「是誰教你,在這種情況下和別人提分手的。」

在這種事上,我第一次被他這樣暴力對待。

6.

事畢後,祈緒冷著臉走了。

他將那件純白色衛衣留在了這裡。

走之前,祈緒掐著我的下巴,聲音涼薄得如同不化的冰,刺得人發痛:「時寧,你不要忘記,是你先招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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