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雪泛微瀾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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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你怎麼不理我?】



就吃個飯時間,小崽子給我發了那麼多消息?

我捧著手機,回了他一條消息:【會去看你的。摸摸頭.jpg】

謝瀾秒回:【真的嗎?】

室友 A 雙手抱胸,賤兮兮地說:「阿雪,跟誰聊天呢?笑得一臉蕩漾。」

室友 C 也狀似恍然大悟:「你不會瞞著我們交了男朋友吧?怪不得今天請我們吃飯呢,原來是有快樂事。」

我白了她們一眼,飛快地打上【真的】,點擊發送:「什麼男朋友?那是我一個鄰居弟弟,還沒成年呢,別亂說。」

就算談戀愛也得等到他成年呢。

我還不至於那麼禽獸。

舍友們一臉不信。

6

大道上,陽光熾熱地灑下,映照出一片整齊的軍綠色方陣。

新生們都在站軍姿。

我坐在學校設立的軍訓志願服務站里,手捧一本書,慢悠悠地看向一眾穿著迷彩服的新生。

是的,我又報名了新生軍訓志願服務工作站的志願者,還動了點關係,直接來到物理學院謝瀾那個軍訓隊伍的服務站當志願者。

哪裡有志願服務,我就去哪裡。

大學生缺志願學分和志願時長的痛誰懂?

不過幸好,有帥哥養養眼。

只見謝瀾一身迷彩服,才十三歲的他在人群中並不高,大概只有一米六幾左右。

一張俊臉在陽光下白得發光。

漂亮得鶴立雞群。

他看到我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坐在那裡專注地看他,臉上閃過一絲怔忪,略有些沉寂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張了張口,口型那是「姐姐」。

這時候爸爸給我發來了信息:【閨女,現在是在上課嗎?】

我邊欣賞美男邊低頭打字:【沒有,我正在做志願服務呢,這次是做新生軍訓服務站的志願者。】

爸爸:【???你不是做過新生接待的志願者了嗎?怎麼還要做?太陽這麼大,可別把我閨女曬著了。】

我淡定:【沒辦法,我缺志願學分和志願時長。我不會被曬著,服務站有帳篷和樹蔭。】

【這麼心疼我,當初教我格鬥的時候也不見你和樓叔叔溫柔點!】

爸爸:【咳,一碼歸一碼,你也知道咱倆是幹啥的,你沒點自保能力行不通啊……】

爸爸突然發了一條語音。

我戴著藍牙耳機,點開語音,裡面很快傳來了爸爸那防火防盜防謝瀾的聲音:【等等,謝瀾那小兔崽子是不是也在軍訓?你們沒湊到一起吧?】

我:「???」

我:「……」

親爹這狼一般的直覺啊!

我謹慎地打下文字:【我們學校的軍訓志願者是分開的,原則上,自己學院就只能報名自己學院的志願者。】

爸爸秒回,看這樣子是放心了:【那就好!】

我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有點痛,怎麼辦?

要說我有多麼喜歡謝瀾,也不至於,只不過他長得太好看了,我純粹是出於對美人的欣賞,大學枯燥無味,閒來無事像逗弄小寵物那樣逗弄幾下打發時間也不錯。

要說謝瀾喜歡我那更是扯淡。

一個十三歲的小屁孩懂什麼情情愛愛,哪怕青春期一時受異性吸引,感情也是不成熟的,更何況他看我的眼神里也沒有絲毫愛慕,更多的是歡喜、依賴和對自己認定的所有物的占有欲。

想要他開竅,還等過幾年呢。

教官吩咐原地解散休息後。

我還沒反應過來,謝瀾就一個箭步竄到我面前,面帶委屈:「姐姐,你跟誰聊天呢?笑得那麼開心,你是不是有……」

說著,他眸底似有濃稠黑暗的情緒涌動。

我面無表情:「我親爹。」

謝瀾: 「……」

謝瀾秒慫:「當我沒問。」

7

大二的空閒時間並不怎麼多,我也只報了兩個沒課的時間段的名。

欣賞了兩天謝瀾的美貌後,我便專心致志上課和投喂爸爸、樓叔叔去了。

半個月後。

我上課旁邊的位置突然多了個人。

我:「?」

謝瀾委屈巴巴地小聲埋怨:「姐姐,那天過後你怎麼不來找我了?」

我「啊」了一聲,後知後覺:「你軍訓結束了?」

謝瀾:「……」

謝瀾的目光更幽怨了:「前天都已經結束了。」

我看到他還真裝模作樣地拿來了經管的教材,狐疑道:「你一個物理學院的,跑來經管學院幹嘛?」

謝瀾淡定:「誰規定選了物理專業,就不能來學金融了?」

我:「……」

謝瀾:「我和你一樣,都有家產要繼承。」

我:「……」

哪怕他的聲音不算大,直接引起了黑板前面正在講課的教授的注意。

教授也絲毫不慣著他,直接點了他:「第五排第二個穿著灰色衛衣的那個男生,請你用逆向歸納法分析這個五階段博弈的均衡路徑。」

教授用粉筆尾端點了點黑板上那棵蛛網般的決策樹。

我胳膊肘捅了捅他:「謝瀾同學,老師叫你呢。」

謝瀾:「?」

同學們齊刷刷看向了他。

他站了起來,看了看黑板,稍加思索,道:「首先剔除第四個決策節點的不可信威脅。第三階段參與者 B 會選擇右路徑,因此第二階段參與者 A 的最優策略是……」

「……精鍊貝葉斯均衡需要滿足序貫理性……」

「……所以均衡路徑是左-右-進入-妥協。」

教授讚賞地看了他一眼:「完全正確。坐下吧,我知道你們在座各位大部分都是天才,不過呢,給我這個老頭子一點尊重吧,下次不要開小差了。」

謝瀾很有禮貌地認錯:「好的老師,我下次不會了。」

我轉了轉筆,也並不意外他能答出來。

謝瀾坐下後,湊過來道:「姐姐,我沒課的時候可以和你一起上課嗎?」

我:「我拒絕有用嗎?」

謝瀾露出一抹純良的笑容:「姐姐,沒有呢~」

我把他腦袋推開:「那不就得了,你現在給我好好聽課。」

謝瀾:「嘻嘻。」

8

在謝瀾的軟磨硬泡下,我有時候也會去物理學院跟他一起上課。

我完全沒聽懂教授在上面嘰里咕嚕地講啥。

謝瀾看懂了我眼底清澈的茫然,開口解釋道:「量子退相干過程呢,就是……」

我制止了他:「打住,術業有專攻,我不想聽。」

謝瀾乖乖閉嘴。

我打開手機里的郵件,開始處理上周我爸交給我的工作:「你聽你的,不用管我。」

謝瀾:「好。」

反正他也只是想讓姐姐陪著他。

偶爾我抬頭看他。

少年坐得端正,修長如玉的手指握著黑筆,專心致志地聽教授講課。

有時候還會在草稿紙上畫個模型演示。

他的皮膚白皙細膩,低垂的眉眼略帶少年的稚氣。

陽光勾勒出他清俊艷麗的輪廓,將他的睫毛染成了金色,那枚長命鎖也在光線下閃爍著點點銀光,整個人聖潔漂亮得不可思議,仿佛天道的寵兒。

真好看啊……

我欣賞著他的美色,想著大學生活有漂亮的小弟弟陪著,也很不錯。

9

歲月荏苒。

又過去四年。

期間,我和謝瀾有時一起去圖書館學習工作;

做實驗做得太晚,會給對方帶飯;

偶遇哪家餐廳好吃,會帶對方去嘗嘗鮮;

傍晚會一起漫步在京大的林間小道,走累了坐在長椅上欣賞霞光夕陽。

……

細水長流,歲月靜好。

我此時正在讀研,謝瀾本來就是本碩連讀,也步入了研究生生涯。

10

周末。

京城的一家射擊俱樂部。

樓朔和爸爸戴著護目鏡,面前的靶子全是十環。

我拿著把手槍,昏昏欲睡,子彈射得亂七八糟,哪個環的都有。

甚至連我旁邊爸爸的靶子都被我打中了一個。

爸爸:「……」

樓朔大為震撼:「小雪兒,你怎麼可以退步成這樣了?」

我困得要死,整個人萎靡至極:「這幾天我熬夜去跟師兄師姐做實驗去了,好睏……要不你們先玩,我去小室里睡一覺。」

樓朔一把薅住我:「不行!你給我好好打一次,你射得太垃圾了,這可是致命的!」

「行了行了,別那麼不信任我好嗎?我的槍法都是你和我老爹手把手教的。」

我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淚花,眯起眼睛,對準靶子就是砰砰砰十下。

全部十環。

我把手槍扔到一邊,摘下護目鏡:「好了,你們繼續玩,我要去睡覺了,你們走的時候再叫我。」

他們不打四五個小時,是不可能盡興的。

打打靶子也好,宣洩一下他們渾身的牛力,畢竟他們的槍口如果不是對著靶子,就是對著人了。

樓朔放心了,朝我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這家射擊俱樂部是樓朔公司旗下的,是京城槍型最多,射擊板塊最優質,場地最寬敞,真槍實彈的俱樂部。

裡面的教練也基本是高手。

十分專業。

樓朔還特意專門為我建造了一間隔音的小室供我打累了休息,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

我拖著疲累的身子,癱在床上躺屍……

好睏。

我進入夢鄉。

……

醒了之後,我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拿毛巾擦乾後,打開手機,大概睡了兩個小時左右,推開門出去。

看到外面的幾道身影十分醒目。

臥槽!

男主謝劭,女主沈清苒,謝瀾,爸爸和樓朔都在。

這是炸了主角窩了?!

我兩個小時前跟他們打的固定靶已經變成了令人眼花繚亂的移動靶。

靶場上。

只見樓朔和謝瀾正在比賽射擊。

十七歲的少年個子竄得極快,現在已經一米八七。

他戴著護目鏡,身形挺拔如松,舉槍的姿勢標準而利落,食指輕輕搭在扳機上。

靶場中央的移動靶子正在高速運轉,謝瀾這一刻也開始扣動扳機!

子彈徑直穿透三個呈螺旋軌跡上升的標靶,震耳欲聾的槍響傳進我的耳朵里。

……

最後一槍落下。

「46.7 秒,三十發全中!」電子播報音也同時響起!

相比起謝瀾的認真對待,樓朔則散漫從容得多,舉槍的姿勢並不標準,對著面前的移動靶砰砰砰就是三十下。

「38.2 秒,三十發全中!」

樓朔把槍扔下,悠哉游哉,一雙狐狸眼含著戲謔:「小瀾瀾,菜就多練。」

謝瀾虛心道:「樓叔叔教訓得是,我會好好努力的。」

謝劭優雅動聽的嗓音響起:「樓朔,你欺負一個小孩子,也不嫌害臊?」

男主謝劭本就溫雅俊美,歲月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什麼痕跡,氣質反而更加醇厚成熟。

而他身邊的女主沈清苒也是不改年輕時的張揚熱烈,眉眼艷麗奪目,依舊光彩照人。

樓朔輕哼一聲,對男主一如既往地敵視:「菜就是菜,我和祁緒在他這個年紀……」

謝劭打斷了他的話:「我要是讓他的十七歲過得像咱們仨的十七歲一樣,那我這個爹也就不用當了。」

他平靜道:「阿瀾這樣已經很好了,我的孩子不需要重蹈我們這一代的覆轍。」

我抽了抽嘴角。

其實我爸,樓朔和謝劭,他們仨單拎出來細究各自年少的經歷,都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爸爸是祁家的私生子,但他並不知道,因為他一開始就有父有母,後來才得知他父親是接盤俠,但他父親不知道,姑且稱之為養父吧。

他養父是個酒鬼,後來甚至還染上了賭博的惡習,喝醉酒就對他和他母親非打即罵,他母親事後又把怒氣宣洩在我爸身上,我爸小小年紀身上就是數不盡的傷口,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爸爸就沒忍下去,給家裡的車子動了手腳,他們倆出去時,車子剎車失靈拐彎不及掉下山崖,夫妻倆雙雙墜亡。

後來十四歲的他進入幫派,從此以後,他的生活充斥著硝煙、槍響和血腥。十七歲被祁家找回,沒想到卻是利用,因為爸爸長得好,祁家人想要將他送給一個喜歡玩弄凌虐小男孩的老總以換取資源,我爸被噁心得夠嗆,一夜之間把涉事的祁家人弄死,祁家易主。

樓朔也是樓家的私生子,他親媽是個長相極為妖美的妓女,樓朔的容貌像極了他親媽。他親媽拿五歲的樓朔威脅樓父,樓父不得已拿了一筆錢打發她走,對這個小小年紀就長得如此禍水的私生子極為不喜,一看到他就想到他那個骯髒下賤的生母。

孩子受到家主的厭惡,自然也成為了兄弟姐妹百般折辱的對象,因為那張絕美的臉,遭到幾個哥哥的覬覦,甚至還險些被其侵犯。

樓朔也是個狠絕的性子,十三歲弒兄,十五歲涉黑結識祁緒,兩人狼狽為奸搞事情,十八歲弒父,血洗一眾樓氏高層,高調上位。

相比起前面那兩位是私生子,男主謝劭則是堂堂正正的婚生子,他母親被他謝父在外面養的小三氣得患了抑鬱症,不久後就在小謝劭面前跳樓自殺,小三登堂入室,成為了他的繼母。

父親的不聞不問,繼母的笑裡藏刀,私生子弟弟的惡毒欺凌。

之後,繼母還將他賣到了人販子手裡,最後不知怎的又輾轉到國外的器官販賣組織……

鬼知道他經歷了些什麼,反正等他十八歲再次回到謝家的時候,就笑著把繼母的手指一根根剁下來喂到了他父親的嘴裡,把他父親一槍崩了喂給了大狼狗,把他那個私生子弟弟折磨到崩潰扔進了精神病院……

這三人,反正各有各的慘。

相比起經歷過血與火淬鍊的一代,我和謝瀾這兩個二代確實稚嫩不少。

我其實不是很懂,這三人明明都有當主角的潛質,還個個是美強慘,為毛偏偏謝劭是男主,樓朔是反派,我爹是炮灰?

沈清苒打圓場:「好了好了,別吵了,明明說好的放鬆,就別各自拉踩了。」

暗含警告的目光落到他倆身上。

兩人瞬間閉嘴。

「小雪兒,你醒了?」樓朔眼尖看到了我,招呼我過來。

「姐姐,你也在呀?」謝瀾眼睛一亮,直接迎了過去。

爸爸眼皮子一跳,心底湧起不好的預感。

樓朔夾雜著些許看好戲的目光也在我和謝瀾身上游離。

知子莫如父,謝劭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沈清苒則幽幽嘆氣,覺得兒子想要娶媳婦兒,是真的難吶!

「嗯。」我點點頭,「你們結束了?」

謝瀾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不起啊姐姐,我輸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能贏才怪呢,我五歲他們就教我開槍了,這都十幾年了,我都沒贏過我爸他們,一次都沒有!」

人家不僅天賦卓絕,還是真真正正拿生與死練出來的,我一個半躺平的富二代,平時訓練也是點到即止,能贏才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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