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宿舍後,校草破防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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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給我送了個乳膠枕頭。

校草前室友對著我聞了又聞。

他聲音顫抖:「這麼濃的味道……你們昨天是用了一整盒嗎?」

1.

「哈?你說啥?」

我人傻了。

眼前的人是秦琅。

他雙眼赤紅,頭髮亂糟糟的。

一張帥臉皺得像顆核桃。

大哥,現在是下課高峰期。

教學樓門口,人來人往。

你上來就聞我脖子?

我下意識捂住後頸。

「嘶——」

昨晚落枕的脖子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我這一聲抽氣,仿佛按下了什麼開關。

秦琅的臉「唰」地白了。

他踉蹌著後退半步,指著我,手指都在抖。

聲音帶著哭腔:

「我才搬出去半個月……」

「許念,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你身上全是那個味!」

我徹底懵逼。

什麼味道?

我拎起衣領,努力聞了聞。

嗯,香香的。

秦琅崩潰:「橡膠味!!」

我又吸了一口。

確實有股淡淡的……橡膠味。

不,是高級乳膠的香氣。

我揉著快斷掉的脖子,心裡比竇娥還冤。

全賴我姐。

非說那個兩千塊的枕頭是「睡眠黑科技」,硬塞給我。

搞得我落枕,還一身味兒。

「我也不想味兒這麼大啊。」

我嘆了口氣,實話實說。

「主要是第一次用,沒什麼經驗。」

我今天早上才知道這枕頭得晾晾味兒。

秦琅的呼吸猛地一滯。

眼裡的紅血絲更重了,像只兔子。

他死死盯著我。

「……第一次?還要……經驗?」

我點點頭,繼續吐槽:

「是啊,而且它太硬了。」

「尺寸好像也不太合適我。」

我一邊說,一邊下意識扶住了酸痛的後腰。

「硬邦邦地頂在那,硌得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腰都酸了。」

「不過我姐說,這種東西,習慣了就很爽。」

「身體會被嚴絲合縫地撐起來,讓你欲罷不能。」

空氣,安靜了。

周圍路過的同學,眼神都開始不對勁了。

秦琅的臉,從慘白變成了灰白。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我的眼神,怎麼說呢。

震驚、痛心、失望。

最後還帶上了一絲被全世界背叛的破碎感。

「你姐……」

他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聲音輕飄飄的。

「她……都知道了?」

「啊?」我沒跟上他的思路。

「哦,對啊,這東西就是她給我的。」

「砰——!」

一聲巨響。

秦琅手裡的礦泉水瓶被他活活捏爆。

水花濺了一地。

下一秒,他捂著胸口,轉身就跑。

那背影,悲痛欲絕,倉皇逃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騙財騙色了。

我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半晌,我低頭聞了聞自己。

……這枕頭。

勁兒真這麼大嗎?

我這是……把他熏跑了?

2.

「我靠,秦琅演哪出呢?」

新室友周凱追上來,蒲扇大的手掌「啪」一下拍在我肩上。

差點把我脆弱的頸椎當場送走。

我疼得齜牙咧嘴,眼睛卻還盯著秦琅的背影。

「不知道,發神經。」

曾幾何時,我和秦琅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從大一住進同一個寢室起。

他就把我當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障人士照顧。

豆漿油條放桌上,洗腳熱水端盆里,連牙膏都幫我擠好。

我一度以為自己是他流落在外的親兒子。

有的時候簡直恨不得叫他爸爸。

我和他的友誼小船,是在半個月前翻的。

翻得徹徹底底。

那天早上,他叫我起床。

夢裡,我正在和瘸子打架,正在狂踹他那條好腿。

現實中,一雙帶著涼意的手握住了我的腳踝。

夢境和現實重合了。

我的腿,有它自己的想法。

一記「亢龍有悔」,結結實實地蹬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秦琅那張帥臉,顏色跟演川劇變臉似的。

先是紅,再變紫,最後慘白一片。

他彎著腰衝進浴室,水聲嘩啦啦響了一個鐘頭。

出來後,他就不理我了。

我心虛地道歉。

他紅著眼搖頭,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沒事,不怪你。」

當天下午,他就搬走了。

我琢磨了很久。

得出一個結論。

我那一腳,不僅是物理攻擊,更是精神暴擊。

踢碎了一個男人脆弱的尊嚴。

所以,他恨我。

他今天就是來報仇的。

嗯,邏輯完美閉環。

「行了,別看了,魂兒都快沒了。」

周凱神經粗得像電纜。

他大手直接上來,在我後頸上揉捏。

「嘶……輕點!」我一哆嗦。

「還不舒坦吶?」

周凱湊近看了看。

「都紅了。沒事,待會回宿舍我幫你弄弄。」

「不跟你吹,我手藝槓槓的,保准讓你爽得嗷嗷叫。」

我脖子確實僵得難受,轉頭都費勁。

我像個機器人一樣跟著他往食堂走。

「行啊!凱哥威武!」

周凱笑得爽朗,大手順勢在我後腦勺親昵地擼了一把。

「客氣啥!咱倆現在可是睡在一塊兒的兄弟!」

我倆都沒注意。

不遠處的香樟樹後。

秦琅根本沒走。

他躲在陰影里。

像一頭領地被侵犯的孤狼。

死死盯著周凱的手。

那隻放在我脖子上的手。

俊美的臉,此刻一片陰鷙。

被捏爆的礦泉水瓶,在他手裡被再次蹂躪。

扭成了麻花。

3

痛苦吃完飯,回了宿舍。

周凱打量了一下我的脖子,大手一揮。

「來,上床。脫!」

我「哦」了一聲,動作熟練地爬上床,趴好。

冰涼的藥酒味混著周凱手心的熱度,一下子貼在我後腰上,激得我猛地一哆嗦。

「放鬆點,還想不想舒服了?」

周凱大巴掌啪地一聲拍在我屁股……上方的腰肌上。

「別太用力……」

我有點慫了。

「放心,哥有數。一開始肯定有點緊,通了就好了。」

他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

但我那僵硬的脖子,此刻急需一位「管道工」來拯救。

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

體育生的手勁不是蓋的!

當他大拇指狠狠按進我僵硬的肩頸穴位時,我直接叫了出來。

「啊——!疼!!」

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響徹整個宿舍樓。

我的眼淚立刻就飆了出來。

「忍著點,我剛開始,還沒用力呢。」

周凱死命往下按。

「不行了……不要了……嗚嗚嗚……」

我整張臉埋在枕頭裡嗷嗷叫。

周凱按住我,甚至整個人壓上來借力:

「別亂動!你越動我越不好找位置!」

「馬上就爽了!你再叫兩聲就通了!」

「砰——!」

一聲巨響。

宿舍門像是被猛獸撞擊,鎖芯崩裂。

木門撞上了柜子,又彈了回去。

煙塵瀰漫中,我和周凱都嚇傻了。

周凱還保持著騎在我腿上、雙手按在我背上的姿勢。

我則是一臉淚痕,衣衫半褪,趴在床上。

門口,秦琅像地獄來的修羅。

他胸膛劇烈起伏,神色暴戾。

他死死盯著周凱,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不願意!」

「別碰他!」

「給、我、從、他、身、上、滾、下、來!」

4

門口,秦琅站在那兒。

像個捉姦的丈夫。

而我,像個被捉的……姦夫?

好像哪裡不對。

周凱先回過神來。

他低頭問我:

「他啥意思?許兒?你不樂意啊?」

廢話!

剛才那一下,疼得我差點當場去世,你說我樂意嗎!

但是!

但男人不能說自己怕疼!

於是我昂起下巴,嘴硬道:

「怎麼會!我挺樂意的!」

周凱立刻樂了:「我就說你會舒服的吧!」

我贊同:「是挺舒服的啊!」

「夠了!」

秦琅怒喝一聲。

空氣瞬間死寂。

我和周凱不明所以地對視一眼。

秦琅臉上的暴怒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輕笑了兩聲。

「呵……樂意……」

「早知道你……喜歡這種……」

他喃喃自語,像個失了魂的木偶,一步步向我走來。

周凱終於察覺到氣氛不對。

他翻身下床,擋在我面前。

「喂!你幹啥!」

秦琅看都沒看他,死死盯著我。

「許念,你就只想要舒服?」

我徹底懵了。

我就是治個落枕啊!

這都不讓人說嗎?

我弱弱地說:「可確實……挺舒服的……」

秦琅大步上前,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也可以!」

「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我上下打量他。

他能有周凱的手勁?

而且以前也沒聽說他會推拿啊?

我表示嚴重懷疑:「你會嗎?」

「我會的!」秦琅急得快哭了。

「雖然……雖然我沒有經驗!」

「但是我身體好!我學得快!我可以練!」

我還是不信:「那你怎麼不早說?」

有這手藝還藏著掖著?

秦琅的表情瞬間無比痛苦。

「……是我太膽小了,都是我的錯。」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的。

就是不知道為啥忽然開始煽情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宿管阿姨中氣十足的大嗓門。

「知錯就好!」

阿姨叉著腰,指著那扇光榮退休的門板。

「門鎖壞了,材料費一百,人工費一百,一共賠二百!」

空氣再次凝固。

秦琅面如死灰,跟著阿姨去繳費了。

臨走前,他一步三回頭地拉著我。

「許念,等我回來。」

「別再讓他碰你了!」

我呆呆地點頭。

他走後,我下意識轉頭看向周凱。

「他啥意思啊?」

誒?

等等?

我能轉頭了?!

我又轉了兩下,那叫一個絲滑流暢!

臥槽!神醫啊!

我激動地抓住周凱的胳膊。

「凱哥!牛逼!你這技術也太好了!」

周凱一臉得意。

「那必須的!」

「哥的技術,用過都說好!」

我倆正沉浸在醫學奇蹟的喜悅中。

誰也沒注意到。

宿舍那扇壞掉的門縫裡。

去而復返的秦琅,看到了這「感人至深」的一幕。

秦琅的眼中只剩下一種被點燃的、瘋狂的戰意。

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宿舍樓。

黑暗中,風送來了他的誓言:

「不就是技術麼……」

「許念,你給我等著。」

「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好技術』。」

5

那天之後,秦琅更奇怪了。

他白天拖著我不讓我回宿舍。

晚上我回了宿舍,他就一直給我發消息。

我洗個澡的功夫,他能發來十幾條信息。

秦琅:【你和周凱在一起?】

秦琅:【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秦琅:【不要再讓他碰你了。】

秦琅:【他技術真的那麼好?】

我看著最後一條,簡直匪夷所思。

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對別人的推拿技術這麼執著?

我敷衍地回了一句:【還行吧,挺爽的。】

我的手機立刻開始瘋狂震動,是秦琅的語音電話。

我掛斷。

他又打。

我再掛。

他又打。

周凱在旁邊探頭:「我靠,奪命連環 call 啊?」

「你趕緊接吧,我怕他順著網線爬過來把我倆殺了。」

我不情不願地接通。

對面傳來了秦琅急切的聲音。

「許念,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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