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 enigma 的信息素太過強大,竟然將我這個劣質 alpha 的信息素都給勾了出來。
顧燁吻的太深,像是要奪走所有氧氣,弄得我幾乎快要窒息,他才依依不捨的退開。
[寶寶,要是我沒有及時回來,你是不是就要和他搞在一起了?]
薄荷和雪松香的味道相互糾纏在整個房間之中,我迷迷糊糊的被顧燁揉捏著耳垂。
[好可憐,寶寶真是個可憐的 alpha,輕輕鬆鬆就被 omega 勾出了易感期。]
[之後我要是真把寶寶放出去了,是不是隨便一個人釋放點信息素,寶寶就貼上去給人家親了?]
[寶寶,當我的 alpha 好不好?只當我的 alpha。]
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烈,刺激的我頭腦發昏,理智逐漸消失。
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些什麼,只能聽著顧燁的話,順著他動作。
直到撞擊到那樣隱秘的地方,我才清醒了一瞬,開始瘋狂掙紮起來。
顧燁被我鬧的沒有辦法,又見我哭叫的實在厲害,才放棄了繼續進攻那個地方。
7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
我渾身酸痛的像是被一輛大卡車碾過,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值得慶幸的是,顧燁並沒有將我終身標記,只是後頸的腺體處已經被咬的不成樣子了。
顧燁似乎是生氣了,他將電腦房給鎖了起來,wifi 也沒有了,電視也看不了,只剩下了零食房和一部只能聯繫到他的手機。
到了現在我才有了點被囚禁的實感,無法上網簡直是災難。
現在的我除了吃了睡,睡了吃,便是給顧燁發消息騷擾他。
在後面的半個月里,顧燁每天下班後都會準時回來,卻再沒有碰過我,頂多只是親親抱抱。
我試圖讓顧燁恢復網絡,但是被他給無情的拒絕了,也不知道網上到底有什麼是不能給我看的。
但想到距離一個月的期限只剩下了三天,我便釋然了。
只要撐過三天,我便能上網了!!
8
一個月的最後一天,顧燁並沒有回來。
第二天,他也沒有回來。
甚至第三天、第四天他都沒有回來。
我焦急的在門口踱步,啃著手指甲,手機嗡嗡的響,我知道是顧燁又發消息過來了。
打開一看,果然是他。
老公:【不要啃手指甲,上回啃的都出血了。】
老公:【冰箱裡的水果已經洗好了,記得吃,要補充維生素。】
我:【你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我:【你別跟死了一樣不回話!!】
我:【期限明明到了,你為什麼不放我出去?!】
見人一直不回,我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我生氣道:[顧燁!!你不放我出去就算了!怎麼連網絡也不給我恢復?!]
[從昨天起外賣也不讓我點了!你是想我死嗎?]
他似乎被我死這個字眼給激到了,良久才嘆息一聲道:[我最近出國了,放你一人在家不太放心。]
[不給你點外賣,是怕你又放些不三不四的人進來。]
[等我回來就給你點好不好?想吃什麼我都給你點。]
眼看跟人說不通,我直接掛了電話。
這種囚禁的生活其實是十分滋潤的,但現在偏偏就是缺了網絡才讓人難以忍受。
沒了辦法,我便在這別墅里玩起了尋寶遊戲,顧燁在這裡裝了不少針孔攝像頭。
通過這段時間的熟悉,我每天都能夠找到好幾個攝像頭,等到我拔掉別墅里的最後一個攝像頭,顧燁主動打來了電話。
9
顧燁心情明顯不好,語氣雖然依舊溫和,但我還是能清晰感受到裡面的冷意。
[大門密碼 060918,二樓主臥的鑰匙在一樓茶几的小柜子里,主臥里有一張銀行卡密碼是你的生日。]
[我凌晨兩點前會回家,你必須在晚上八點前回家。]
[如果晚上八點我在家沒有看到你,今晚我會將你終身標記。]
聽到這話,我渾身一抖,趕忙將電話掛了,拿上鑰匙上了二樓。
10
許久沒有出來,我感覺外面的空氣都清新了好幾個度。
那間主臥里,除了那張銀行卡,還有著我之前的手機。
我上了滴滴,才點開 VX 看手機,裡面的消息非常多,在被顧燁關起來的後三天,工作群和組裡的小群,領導和同事都在給我發消息。
現在看過去大多已經將我刪掉了,工作群也已經將我移出了群聊,看來是被開了。
其中消息發的最多的是方新,電話打的最多的也是方新。
他哭訴我為什麼對他那麼殘忍,說他的一切都被我毀掉了。
可他向我發送的最後一條消息成功的吸引了我的目光。
新寶:【你知道顧燁究竟是個什麼人嗎?我們都被他給騙了。】
發送的時間是一周前,我猶豫了下還是敲了個問號回復了他。
方新很快就回復了我,發送了一個地址,是我以前經常帶他去的火鍋店。
11
我和方新也算的上青梅竹馬,從幼兒園起便在一個學校上學。
大二下學期,我父母去世,成了孤兒,也是他一直陪在我的身邊。
我以前以為我們會像我的父母一樣在一起一輩子,會有一套房子、一輛車,兩個小孩,日子過的平凡幸福。
可我沒想到方新會出軌,我也沒想到我會和一個只在電視里聽說過的 enigma 在一起。
說在一起也不準確,畢竟顧燁只對我說了喜歡,並未給過我一個確切的名分。
與其說是在一起,不如說是被包養。
我和方新,誰又對得起誰?
12
火鍋店裡,方新點了個鴛鴦鍋,菜也都上齊全了。
我和他都是無辣不歡的人,有點詫異他居然會點鴛鴦鍋。
方新苦笑了下道:[我懷孕了,前兩天剛查出來就不吃太油膩了,你多吃點就好。]
我愣了愣道:[孩子……]
方新打斷道:[孩子不是你的。]
[倒是沒想到顧燁會將你放出來,我還以為他會關你一輩子。]
我尬笑了兩聲沒有應,將清鍋里下好的羊肉卷給放到了方新的碗里。
這一下我們兩人都愣了愣,這完全是下意識行為,以前在這裡吃火鍋的時候,方新總會撒嬌讓我給他夾他愛吃的菜。
方新唇角勾了起來,眼淚也滴到了手背上。
他輕聲道:[易辭,你知道嗎?我喜歡上你的那一天也是在這個火鍋店,這裡還不是現在這樣子,只是個小館子。]
[當時學校組織研學,正好是在這個城市,晚上飯沒吃飽,老師便帶著我們班的學生一起來到這裡吃火鍋,一個小館子,被我們坐的滿滿當當。]
[我還記得那一天是 9.18 號晚上八點半,幾個喝醉酒的成年 alpha 看到了門口坐著的一個 omega,那個 omega 穿著明明很正常吃 T 恤短褲,卻被他們騷擾。]
[我們一群 omega 玩的好,都是坐的一起的,那幾個 alpha 就開始動手動腳,我們怕的很,當時是你一個汽水瓶就砸在了領頭的 alpha 的頭上。]
[謝易辭,那天的你真的很帥。]
方新的眼淚越來越多,根本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我抽出紙巾,輕柔的為他擦拭乾凈。
9 月 18 號這個數字讓我感到有些熟悉,突然想起顧燁別墅大門的密碼是 060918,06 年 9 月 18 日,但我又覺得不可能那麼巧,搖了搖頭將心思壓了下去。
方新接過紙巾自己擦拭,突然嚴肅道:[他是顧燁身邊的一個高管,跟著顧燁從國外回來的。]
[他是顧燁特意排來勾引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兩個分開。]
[是我沒抗住誘惑,他也動了真心。]
[我懷孕了想要打掉,他為了保住孩子,將所有的一切都全盤托出。]
[那通電話不是我打的,是那個 alpha 在我不知情的時候打給你的,但這並不能掩蓋我犯錯了的事實,錯了就是錯了。]
[易辭,如果有可能一定要遠離他,顧燁真的是一個非常危險可怕的人。]
13
晚上八點,顧燁準時回來了。
他將客廳的燈打開,看到了坐的沙發上面無表情的我。
他勾唇坐到了我的身邊,擁住我的身體,將腦袋抵在我的肩上片刻後,又用鼻尖輕輕嗅聞著我身上的氣味。
[有 omega 信息素的味道,你去見你那個前男友了嗎?]
[你心裡還有他嗎?]
我並沒有理會間接性發瘋的他,只將手機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和你結婚了?]
手機上方是一個新聞,新聞上說的就是我和顧燁結婚的事情,一直到今天熱度才堪堪降下來。
廣大網友都不能理解顧燁這樣的人怎麼會和我一個一窮二白的劣質 alpha 在一起,我也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