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殘疾大佬不裝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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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佬當小弟的第三年,我沒忍住,把他給糟蹋了。

他雙腿殘疾,無力反抗,只能羞惱地攥緊我的腳腕。

直到我車禍失憶,忘了自己是個彎的。

他來醫院看我,深 V 下的風光一覽無餘。

「江厭,你想做什麼我配合就是了,沒必要用這種手段。」

我直男地幫他拉好衣領,怕他著涼。

「詔哥,我想請假,回趟老家,相個親。」

他愣了愣,陰沉著臉。

「所以,你跟我就只是玩玩?」

我連忙道歉,並表示分開吧,對大家都好。

他咬牙咆哮:「就不分開,誰都別想好!」

我不敢做聲,只能默默收拾行李跑路。

卻在離開的前一天聽到他跟朋友的對話。

「他江厭又不是必需品,離了他難道我就不能活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天天黏在一起啊。」

「一個巴掌拍不響,難道他就沒有一點錯嗎?」

朋友連聲附和。

結果下一秒瘸子從輪椅上彈射而起。

「臥槽他不理我了。」

「我不活了。」

1.

鋮詔瘸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沒忍住,在醫院難過得笑出了聲。

同行小弟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厭哥,你腦子進屁了?」

我沖他翻了個白眼。

就你丫話多。

鋮詔咬著煙。

煙灰抖了一褲子。

我立馬狗腿地幫他彈好,手背有意無意地蹭了蹭溫熱的輪廓。

好……

大……

要死,我笑得更大聲了。

鋮詔沉了沉眼。

「江厭,你腦子進屁了?」

我沖他拋了個媚眼。

又被罵了,好爽。

鋮詔沒說話,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盯著我看呀看。

看得我臉頰通紅,呼吸困難,想入非非……

鋮詔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眼睛裡的溫度漸漸下降。

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我傷了腿,你就這麼高興?」

我回過神,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怎麼會呢,我這是悲極生樂啊,悲極生樂!」

鋮詔沖我抬了抬手。

我會意,又靠近了些,還貼心地俯下身子。

鋮詔微微揚起頭,英俊的面孔就這麼一點點朝我靠近。

最後在距離我臉部一公分的地方停留,迷人的目光直接打到我的眼眸深處。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嘟嘴索吻的前一秒。

鋮詔收回了視線,懶懶地往輪椅上一靠。

「我腿廢了,身邊離不了人,會裡的事交給其他人看著,你以後就全天跟著我,貼身照顧。」

我盯著他起合的唇瓣。

腦子裡自動過濾他的話。

我腿廢了……巴拉巴拉……離不開你……巴拉巴拉……全天都想跟你貼貼……

見我不說話,鋮詔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信號。

「怎麼,不願意?」

「沒有沒有,」我拚命搖頭後又拚命點頭,「我很願意,相當願意,就是……」

我猶猶豫豫地不敢開口。

鋮詔抬眉:「就是什麼?」

我小心翼翼地往下一瞅。

「你之前的伴侶在下面不難受嗎?」

鋮詔臉一下黑了。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我頭搖成了撥浪鼓:「不是,是你往輪椅上這麼一坐……我就能看出你那……特壯觀……」

鋮詔:……

眾小弟:……

我捂著臉扭成麻花。

哎呀,羞死了!

煙燒到了手指,鋮詔才找回自己的表情。

冷冰冰道:「這跟你沒有關係。」

我張嘴剛要說有關係,關係大了去了。

就被同行小弟捂住了嘴。

「厭哥,少說兩句吧。」

「我都想往你嘴裡塞屎了。」

2.

晚上,我帶著全部家當,興高采烈地搬進鋮詔的別墅。

趕在他回家之前,做了一大桌子菜。

還用山藥鹿茸枸杞黑桑葚泡了一壺神奇小飲料。

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乾淨後,打扮得人模狗樣地等著他回家。

要不是菜做得太多,桌子放不下。

我真想把自己也做成一盤菜擺上去。

鋮詔回到家時,我已經腦補出了一篇五十萬字的 PO 文,2 個 TB 的小電影,九九八十一種花樣……

名貴絲綢的桌布被我抓成了流蘇款。

鋮詔看著我手裡苟延殘喘的桌布,剛要發火。

又看見一大桌子美味佳肴。

怒火稍息。

我站起來:「詔哥,歡迎回家,請問你是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還是先吃……」

鋮詔抬手打斷我的話:「先幫我脫外套。」

我樂滋滋地跑去,幫他脫好外套,然後一刻不停地去夠他的皮帶。

「外褲也脫了吧,挺多灰的,把家裡弄髒了多不好,實不相瞞,我這個人有潔癖,最見不得有人穿著外褲進我家……」

鋮詔攥住我的手腕,冷聲警告:「江厭,這是我家。」

我悻悻地收回手。

私密馬賽詔哥醬,瓦達西,太著急了。

3.

用餐期間,鋮詔特別體貼,每一道菜都讓我先吃第一口。

我感覺他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我了。

可他死活都不肯喝我特調的神奇小飲料。

而是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斟滿一杯遞到我面前。

我有些苦惱地看著杯子裡幾乎要溢出來的紅酒。

推託道:「詔哥,你知道的,我這人酒量特差,喝上頭了,什麼胡話都說得出口。」

鋮詔勾了勾唇:「我就是想聽你說說心裡話,不可以嗎?」

這勾人的小尾音兒,配上這張好看到人神共妒的俊臉,別說是心裡話了。

把我的心臟剖出來獻給他我都樂意。

「既然詔哥都這麼說了,喝一點點,也不是不行……」

鋮詔見我動搖,主動碰了碰我的酒杯。

「Cheers。」

男人都一個德行,身體一旦注入酒精,什麼話都能擺在飯桌上來說。

「江厭,你在校時期成績不錯,畢業後本可以有個穩定的工作,為什麼偏偏選擇入會,乾了這一行呢?」鋮詔探究地看著我。

我抱著酒瓶打了個嗝。

「為了,嗝,你啊。」

鋮詔也喝得有些恍惚了,眼底卻依舊閃爍著精明的光。

「果然。」

「你,」我甩了甩頭,努力保持清醒,「你知道啊?」

鋮詔狹長的眸子泛著迷醉的光暈,被油光點綴的薄唇微微開啟,有種玩世不恭的懶散勁兒,很吸引人。

「以前只是猜測,現在……基本可以確認了。」

酒精開始在每個神經細胞裡面肆虐。

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只是一味地盯著他的嘴唇看。

許久,我壯著膽子湊過去。

「詔哥,我可不可以……」

鋮詔立馬警惕起來,手放到腰側。

我跌跌撞撞地走向他:「可不可以……」

「親親你的小嘴兒。」

「……什麼?」

鋮詔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我趁著他愣神的功夫,手腳並用地開始爬輪椅。

「詔哥,我從入會那天起,就在等這個機會,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給你盼瘸了。」

「落到我手上,你算是……嘿嘿嘿!」

鋮詔放在腰側的手一緊:「江厭,你果然是臥……」

隨著我接下來的動作。

底字在鋮詔嘴裡變了調。

最後擠出半句髒話。

「槽?」

我一點頭:「遵命!」

4.

輪椅塌了。

進行到這一步的時候,我已經暈死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在床上醒來,我都還有些恍惚。

我不是第一次夢到自己跟鋮詔羞羞了。

但還是頭一次這麼真實。

真實到全身上下沒一個地方不疼的。

又趴了十幾分鐘,宿醉的朦朧感漸漸散了。

我猛地坐起來,大呼一聲:「臥槽!」

下一秒又捂著腰趴回到床上,疼得直抽抽。

一旁的人被我的動靜吵醒,半眯起眼睛看著我。

「別吵。」

我聽話地捂住嘴,半晌,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天菩薩勒。

我美夢成真了!

鋮詔被我吵得睡不著了,皺起好看的眉:「你昨天在飯菜里放了什麼?」

我眨眨眼:「就普通的家常菜啊。」

只不過是在雞湯裡面撒了一把鎖陽。

紅燒肉裡面放了幾片鹿茸。

清蒸鱸魚下面鋪了一層黃芪……

鋮詔咬牙:「不可能,如果沒有放那種東西,我怎麼可能會對你……對你……」

我默默幫他補完後半句:「那麼有感覺?」

鋮詔偏過頭,把臉蒙在被子裡,不講話了。

呦。

還老大呢。

這麼純情。

我不懷好意地湊過去。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喜歡我?」

鋮詔猛地轉過臉,鼻尖猝不及防地蹭到我的鼻尖。

瞳孔赫然緊縮了一下,他往後靠了靠,和我拉開距離。

篤定道:「不可能,我喜歡的是女生。」

「是嗎?」我把下巴枕在手臂上,沖他展示最好看的那半邊臉,「你有跟女生交往過嗎?」

鋮詔一成年就從他那個混帳老爹手上接下了這個爛攤子。

這幾年一直忙著清掃內部的灰色勢力,一心帶著會員們走向文明和諧的未來。

根本沒功夫戀愛。

鋮詔沉默了。

我趁熱打鐵:「那你有跟男生交往過嗎?」

還是沉默。

呦。

還是個雛。

更愛了。

我繼續追問:「那你對別人,有像昨晚對我那麼有感覺嗎?」

鋮詔乾脆蒙頭裝死。

我握拳,小小的雀躍了一下。

穩了。

最後給出總結:「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我。」

鋮詔露出一雙眼睛,不可置信道:「我?喜歡你?」

我篤定道:「對啊,不然你怎麼解釋昨晚的事?」

鋮詔還在抵抗:「只是碰巧我昨晚很有興致,你鑽了空子而已。」

「是嗎~」我故意拉長尾音,等他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才緩緩道,「那要不,今晚再試試?」

鋮詔眼神冷了下去:「你以為你還有活到晚上的機會?」

有啊。

不然你結束後為什麼不直接掐死我。

我沒有拆穿他小小的自尊。

繼續遊說道:「試試又不會少塊肉,要是今晚你一點感覺都沒有,要殺要剮隨便你。」

「要是有感覺,你就得承認,你喜歡我。」

看他還在猶豫。

我故意挑釁:「你不會是怕了吧?」

當老大的人果然都很不經激。

都不用打窩,鋮詔直接一秒咬鉤。

「試就試,誰怕誰。」

5.

直到一周內換了五個輪椅。

鋮詔才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對我情有獨鍾。

括弧——只限身體。

因為他怎麼也接受不了,自己會喜歡一個男人。

還是一個看到他就只會傻笑流口水的男人。

這幾天我的流水也嘩啦啦地漲。

一舉成為附近中藥鋪的最大買家。

藥。

我只買上品的,勁兒大的。

後面實在沒錢了。

我開始偷鋮詔的錢買藥。

一開始還有些心虛,後來轉念一想,這藥一個不落全給他吃了。

花他的錢,給他補身子的事,怎麼能叫偷呢?

當然,鋮詔也不在意這三瓜倆棗的。

他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居然是彎的上面。

我在會裡的地位,也得到了質的飛躍。

內部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們大哥找了個男嫂子。

這男嫂子還是他們會裡的二把手。

消息傳了一圈傳到鋮詔耳朵里。

當晚他氣勢洶洶地找我對峙。

我幫他盛了一碗十全大補湯,理所當然道:「這事就算我不說,也藏不住啊。」

「怎麼會藏不住?你不說,我不說,還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鋮詔氣鼓鼓地喝了一口湯。

我樂了:「怎麼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難道每次輪椅塌了,都是你扛著我,匍匐前進送到床上去的?」

鋮詔一下噤聲了。

「我都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是下面那個了,你還矯情起來了。」

說著,我喂了他一口生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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