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早戀逼我請家長,我爸到校後,全班傻眼!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3/3
風評,在一夜之間徹底反轉。

之前那些鄙夷和孤立我的同學,開始主動向我示好,請教問題。

林硯更是為我感到驕傲。

他主動找到我,鄭重其事地向我道歉。

「念念,對不起。」

「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該不理解你。」

他的眼神真誠,帶著深深的愧疚。

看著他,我心裡的那點芥蒂,也終於煙消雲散了。

我們是血脈相連的兄妹,這份親情,是我無法割捨的。

關係破冰後,他告訴我:「念念,其實爸他很關心你,上次他去學校,回來後就把王芳的底細查了個遍。他只是……不善於表達。」

關心我?

我心裡冷笑。

如果真的關心,就不會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說出那句「一個巴掌拍不響」。

我沒有戳破林硯善意的謊言,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我已經不再相信那些虛無縹P的言辭了。

高考志願填報前夕,父親林建國第一次主動找我談心。

他給我倒了一杯水,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笑容。

「念念啊,這次模擬考考得不錯,繼續保持。」

「志願想好報哪裡了嗎?」

不等我回答,他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爸爸給你想好了,就報本地的師範大學吧。」

「離家近,我們也能照顧你。女孩子當老師,工作穩定,社會地位也高,以後也好找對象。」

他語氣溫和,像一個真正為女兒著想的慈父。

可我聽著,只覺得無比諷刺。

他甚至沒有問過我一句,我想去哪裡,我想學什麼。

他早就替我安排好了一切。

一條他認為最安穩,最正確的路。

我抬頭看著他,第一次沒有選擇順從。

「爸,我想考北京的政法大學。」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而堅定。

林建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北京?那麼遠!」

他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帶上了不容置喙的威嚴。

「學什麼法律?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跟人吵架辯論,像什麼樣子!」

「這件事沒得商量,就聽我的,報師範。」

我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再爭辯。

我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我的志願,我自己填。」

說完,我起身回了房間。

門外,傳來了他壓抑著怒氣的聲音。

「你看看她這是什麼態度!」

是對林硯說的。

緊接著,是林硯的聲音。

「爸,念念有自己的想法,您就讓她自己決定吧。」

我靠在門上,聽著他們的對話。

我知道,對於林硯,父親早就為他聯繫好了北京名校的教授,為他鋪平了所有的路。

而對我,他只希望我能留在他能掌控的範圍里,安分守己地過完一生。

這種巨大的差異,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再次將我好不容易癒合的心,剖得鮮血淋漓。

但我已經不會再痛了。

因為我的心,早已在一次次的失望中,變得堅硬如鐵。

我的未來,必須由我自己做主。

09

高考成績公布的那天,陽光燦爛得有些晃眼。

我坐在電腦前,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輸入准考證號,點擊查詢。

當那個鮮紅的分數跳出來時,我整個人都定住了。

總分685。

一個我從未敢想像過的分數。

這個分數,足以讓我踏進北京任何一所頂尖學府的大門,包括那所我心心念念的政法大學。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整個家都因為這個成績而陷入了震驚。

林硯的分數是682,發揮略有失常,但去他心儀的大學也綽綽有餘。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這匹最大的黑馬,竟然在最後關頭,超越了一直是天之驕子的哥哥。

父親林建國的表情尤其複雜。

他看著我的成績單,眼神里有驚訝,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失落。

親戚朋友的道賀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來,父親在電話里,語氣里充滿了自豪。

「是是是,兩個孩子都考得不錯。」

「念念這孩子,就是一匹黑馬,給了我們一個大驚喜。」

他臉上雖然有光,但那笑容,卻總覺得有些勉強。

為了慶祝,家裡辦了一場盛大的家宴。

酒桌上,觥籌交錯,所有親戚都圍著我,說著各種讚美的話。

我只是微笑著,禮貌地回應,心裡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酒過三巡,父親喝多了。

他拉著林硯的手,滿臉通紅,大著舌頭說道:

「阿硯,我的好兒子,這次是爸不好,沒給你打點好關係,讓你沒考好,委屈你了。」

「不過沒關係,你永遠是爸的驕傲!」

他旁若無人地安慰著他的寶貝兒子,對於旁邊那個分數更高的我,卻隻字未提。

那一刻,所有的賓客都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我的反應。

我放下了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然後,我站了起來。

我看著父親,看著所有親戚,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爸,您說得對,哥哥從小到大都是您的驕傲。」

「就像小時候,您買回來的零食,永遠是哥哥先挑剩下的才給我。」

「就像我們倆都考了一百分,您只會獎勵哥哥,卻告訴我女孩子不要驕傲。」

「就像前幾天您為我規劃的未來,是本地的師範,而為哥哥聯繫的,卻是北京的教授。」

我拿出那本粉色的日記本,輕輕地放在桌上。

「這裡面,記錄了我從小到大,您每一次的『公平』。」

「我今天能考出這個成績,不是驚喜,也不是意外。」

「是我不想再過那種,連一塊糖都要看人臉色的日子。」

「是我不想我的人生,被別人隨隨便便地定義。」

我平靜地,將這個家庭內部長久以來不為人知的,血淋淋的不公,徹底地,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父親的酒,瞬間醒了大半。

他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知道,我親手撕碎了他那張「一碗水端平」的慈父面具。

也好。

有些事,總該有個了斷。

10

那場不歡而散的家宴,成了一個分水嶺。

第二天,酒醒後的父親對我大發雷霆。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懂事,罵我沒良心,罵我讓他在所有親戚面前丟盡了臉面。

他說,他辛辛苦苦把我養這麼大,我就是這麼回報他的。

我沒有再像以前那樣爭吵,也沒有哭。

我只是安靜地聽著,然後默默地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這個家,我一分鐘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我要提前去北京。

林硯站在我的房門口,看著我把一件件衣服疊進行李箱,欲言又止。

「念念……」

他想勸我,想從中調和。

可當他看到我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側臉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終於明白了。

妹妹所受到的傷害,遠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而他,作為那個被偏愛的一方,也無形中成了傷害她的「幫凶」。

他沉默了許久,然後走進來,蹲下身,開始幫我一起整理。

我們兄妹倆,一句話都沒有說,卻有著前所未有的默契。

臨走前,他把我拉到一邊,把一張銀行卡偷偷塞進了我的手裡。

「念念,這裡面是我從小到大攢的壓歲錢和獎學金,密碼是你的生日。」

「一個人在北京,照顧好自己。」

他的眼圈紅了。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收下了那張卡。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房門時,父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煙,煙霧繚繞。

他沒有看我,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知道,他還在氣頭上。

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已經完全脫離他掌控的女兒。

我也沒有再和他說什麼告別的話。

我只是走到門口,換上鞋,然後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沒有回頭。

當我踏上前往北京的火車時,我的心裡沒有不舍,沒有留戀,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

我終於可以,徹底告別那個壓抑的,令人窒息的原生家庭。

我將要去往一個全新的世界。

一個只屬於我自己的,廣闊天空。

11

北京的風,乾燥而熱烈。

大學的生活,比我想像的還要精彩。

我像一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知識和養分。

我不再是那個低著頭,不敢與人對視的女孩。

我加入了學校的辯論隊,在唇槍舌戰中鍛鍊我的邏輯和口才。

我憑藉優異的成績拿到了國家獎學金,在圖書館裡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充實的午後。

我的眼界,我的格局,都在這個中國最頂尖的學府里,被無限地拓寬。

大二那年,我從同桌周曉曉那裡聽到了一個消息。

王芳被舉報了。

舉報她的是一個學生的家長,說她教學作風有問題,還私下收受好處。

學校查實後,她被調離了教學崗位,去後勤處管倉庫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我正在準備一場重要的辯論賽。

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連一絲快意都沒有。

因為她,早就不在我的世界裡了。

我和哥哥林硯一直保持著聯繫。

他會在電話里和我分享他在大學裡的趣事,也會抱怨科研的壓力。

我們像真正的兄妹一樣,關心著彼此,卻又默契地從不提起家裡的事情。

我很少回家。

即便是寒暑假,我也會以參加社會實踐或者打工為由留在北京。

父親偶爾會給我打來電話。

電話里,依舊是那套說辭。

囑咐林硯在學校要好好搞研究,不要分心。

然後順帶著,叮囑我幾句要注意身體,別太累。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差別對待,從未改變。

但我已經不會再因此而感到難過了。

我已經學會了,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

我的心,早已被更重要的事情填滿。

我的未來,我的事業,我的人生。

這些,才是真正屬於我的東西。

12

光陰荏苒,四年一晃而過。

我以全院第一的優異成績畢業,順利進入了北京一家最頂尖的律師事務所。

我穿上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穿梭在國貿的寫字樓里,處理著上千萬的案子。

我活成了父親當年最不希望我成為的樣子。

精明,幹練,言辭犀利,寸土不讓。

就在我事業蒸蒸日上的時候,我接到了林硯的電話。

父親病了。

是突發性的腦梗,雖然搶救及時,但還是留下了後遺症,半身不遂。

林硯的研究項目正到了關鍵時期,根本走不開。

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請了假,訂了最早一班回鄉的機票。

當我再次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時,心境已然完全不同。

醫院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病床上,那個曾經高大威嚴的男人,此刻虛弱地躺著,眼神渾濁,口齒不清。

看到我,他的情緒有些激動,掙扎著想坐起來。

我走過去,平靜地按住他。

「您別動,好好躺著。」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以一個成熟、穩重的成年人身份,冷靜而專業地處理著他住院的一切事宜。

我為他請了最好的護工,每天和主治醫生溝通病情和康復方案,安排好他所有的飲食起居。

我沒有過多的噓寒問暖,也沒有抱怨和指責。

我只是在履行一個女兒應盡的贍養義務。

林硯在電話里,聲音充滿了感激和愧疚。

「念念,辛苦你了,家裡都靠你了。」

「哥,這是我該做的。」

我的回答,平靜而疏離。

一個下午,護工出去打飯了,病房裡只剩下我和父親。

他看著我熟練地為他削著蘋果,渾濁的眼睛裡,突然滾落下一滴眼淚。

他斷斷續續地,含糊不清地開口。

「念……念……爸……對……對不起……你……」

那是我記憶里,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對我說對不起。

我削蘋果的手頓了一下。

隨即,我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用牙籤插了一塊,遞到他的嘴邊。

「過去了。」

我輕聲說。

這兩個字,不是為了原諒。

而是為了,與我自己的過去和解。

我接受了他的道歉,但我不會忘記那些傷害。

我會履行我的義務,照顧他,贍養他。

但那顆被傷透的心,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出院後,我為他安排好了一切,然後回了北京。

我的心,早已飛向了屬於我的那片廣闊天空。

那裡,有我的事業,有我的理想,有我真正的人生。
游啊游 • 726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