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房間角落那張小黑狗頭戴著王冠披著紅色小披風的照片。
真誠發問:「你自己覺得像嗎?」
謝懷鈺:…
遇見難回答的問題他又不說話了。
他唇角勾起殘忍的笑意,神色愈發涼薄。
捏著我脖頸的手緊了緊。
「一直在挑釁我。」
「我真的生氣了,你真以為我不會弄死你?」
我一個激靈,忍無可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對著那張薄唇咬了上去。
他渾身僵硬的愣在原地。
我鬆開了他,看到手腕處多了一個小小的標記。
應該就是所謂的契約。
我冷笑出聲,試探性開口。
「謝懷鈺,跪下。」
他垂在身側的手捏緊:「不可能。」
下一秒,他單膝跪地。
漂亮的眸子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我的指尖使壞划過他高挺的鼻樑。
「叫主人。」
他清亮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你別太過分。」
下一秒,他咬了咬牙:「主人。」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薄唇。
「切,我還以為嘴有多硬呢,這不挺軟的嗎?」
他惡狠狠的盯著我。
彈幕再次出現。
【哇哦女鵝玩那麼大?契約失效後會被這超級記仇的小狼弄壞吧?】
【啊啊啊刺激刺激,激動的我在床上亂蹦。】
【啊哈哈雖然這個契約很逆天,但是時效實在太短了,只有五分鐘。】
【總感覺現在的謝懷鈺還是太危險了,寶寶快離開吧!】
我從中精準捕捉到有用信息。
五分鐘?
這坑爹的彈幕,剛剛怎麼不說。
我弱弱的看向乖巧跪在我腿邊的謝懷鈺。
他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意,有些陰冷瘮人。
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剛準備跑路。
一隻有力的臂膀勾著我的腰,把我帶了回去。
灼熱的呼吸灑在耳邊。
脖頸處傳來輕微刺痛。
他的嗓音格外沙啞,一字一頓:「主人想去哪裡?」
…
8
空曠的別墅飄蕩著著高跟鞋的聲音。
尖銳刺耳。
身著華服的美婦人出現在面前。
她大喊出聲:「謝懷鈺,你這小王八蛋,放開人家小姑娘。」
我終於得救。
十分鐘後。
我乖巧的坐在沙發上。
格外狼狽。
唇腫了,脖子上還有咬痕。
有幾處滲著點滴血跡。
這壞狗是真的咬人。
在看向一旁的謝懷鈺。
更狼狽了。
頭髮被我抓亂了。
嘴角被我咬爛了。
脖子上還有被我指甲劃出的紅痕。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眸色沉了沉。
我毫不猶豫的告狀,哭出了聲:「阿姨你看他,他又瞪我。」
謝懷鈺:?
他又挨了一下。
坐在回家的車上。
我看著手裡封口費。
燙手的五個億支票。
沒忍住笑出了聲。
現在我將原諒全世界。
從他媽口中得知了這個家族的秘密。
謝懷鈺此刻正處於人生中最為危險不穩定的化型期。
性子更加陰晴不定。
作為他的有緣人,希望我可以幫助他。
美姨姨還格外告訴我一個能把他拿捏死死的小技巧。
我若有所思,決定下次試試。
9
這幾日謝懷鈺被他媽關了禁閉,沒有時間來找我麻煩。
周五晚上。
參加學生會部門的聚餐。
聚餐結束,我和這些小夥伴們依依告別。
祁白嘴角始終掛著醉人的笑意,端的是溫潤如玉。
作為學校知名校草,這人以體貼紳士出了名。
「沈眠學妹,注意安全。」
我笑了笑:「你也是,學長。」
他突然朝我的頭頂伸出了手。
指尖多了一片落葉,在我面前晃了晃。
「好了。」
我愣了一瞬:「謝謝學長。」
在他的注視下,我轉身走進了回家的必經小巷。
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突然跳進我懷裡。
像個小炮仗一樣把我砸得後退了幾步。
看清是某小狼。
我下意識抱住了了他。
「謝少爺,你怎麼在這裡?」
幾個黑衣人從巷子裡追了出來,似乎在尋找他的蹤跡。
我加快了腳步。
到了安全的地方。
察覺到胸口處的異樣。
懷裡的小狼爪在柔軟的地方按了又按。
我:!!
我抽了抽嘴角,把他從懷裡揪了起來。
他似乎是進化了,比上次大一點。
還會說話了。
他輕咳出聲,潤澤的眼珠微微一轉,顯得遲疑又無辜。:「我不是故意的。」
我:…
說著他昂了昂腦袋。
「哼,我自然是來找你算帳的。」
「我可不是隨便的人,你親了我就跑什麼意思?」
「你有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
「你怎麼不說話,你到底幾個意思?」
「行,真沒意思。」
我:??
「什麼什麼意思?」
他嗷嗚一口咬住了我的衣角。
「休想擺脫我。」
…
10
到了家,某少爺才勉為其難的挪動想要上我的床。
看著他的毛髮髒兮兮的,我十分嫌棄把他扔進了平時不用的浴缸里。
一回生二回熟。
這次的他格外配合。
走出浴室去拿條浴巾準備給他擦毛毛。
剛回來。
就撞上硬朗的胸膛。
看著面前頂著一雙狼耳的俊美少年。
我傻眼了。
還以為是自己今晚喝多了假酒的幻覺。
掐了自己一把,很疼。
少年肌肉弧度性感流暢。
碎發上的水珠順著人魚線滴落到隱秘的地方。
…
有些粉。
我臉一陣發燙,移開視線。
連忙將浴巾扔了過去。
「快穿衣服。」
他淡淡的「哦」了一聲。
腰間圍著鬆鬆垮垮的浴巾,突然欺身逼近。
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看見了。」
我搖頭:「我什麼都沒看見。」
他眯了眯眸子:「別裝,你把我看光了。」
我:…
我深呼吸一口氣。
剛想說自己是個瞎子。
他握著我的手朝他的胸口貼去。
觸感實在太好。
我在內心深處發出尖銳爆鳴。
沒忍住捏了一下。
又捏了一下。
再捏一下。
他眸光微動,勾了勾唇:「你現在又摸了我。」
「我不幹凈了,你要對我負責。」
頂著這樣一張頂級魅魔的臉。
他頭頂的耳朵輕微動了一下。
這誰能忍住。
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我緩聲開口:「摸摸耳朵?」
他皺起好看的眉頭:「負責。」
我敷衍著點頭,火速伸出了手。
「負責負責負責。」
女人三分醉,明天什麼就都不記得了。
他埋頭在我脖頸處蹭了蹭。
眸中掠過一道晦暗不明。
「你身上有臭蟲的味道,我幫你洗乾淨。」
我:?
11
被謝懷鈺伺候洗了個頭髮。
醉意開始上頭,我已經昏昏欲睡。
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我迷糊著摸過手機。
看到是祁白的消息。
【學妹,安全到家了嗎?】
實在睜不開眼回復,我把手機放到一旁。
沒有注意到。
旁邊看到對話框的謝懷鈺臉色格外陰沉。
他悄悄拿起我的手機。
【她是我的,離她遠一點,死小三。】
房間熄了燈。
只有坐在沙發上的謝懷鈺俊臉上有一層光亮。
他氣勢洶洶點進某個直播間。
瘋狂敲著鍵盤。
【主波主波,我前兩天在你這下單的勇敢追愛幸福包。】
【你說拍一發三,怎麼發的是小三?】
【你這個騙子!】
彈幕飛快彈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幸福拍一發三,你的三來了。】
【救命,男主這個反差萌。】
【哇,劇情進展到我完全想不到的地方了?】
【話說,有人知道男二的原型是什麼嗎?】
【是蛇蛇。】
【區區三…根。】
12
隔日一早,看著趴在床邊睡著的某少爺。
記憶瞬間回籠。
有些不敢面對,我火速跑路。
在家住的這幾天,彈幕倒是聊美了聊嗨了。
顏色越來越重。
已經不只天地為何物了。
什麼這那鎖結的。
看的人心黃黃的。
我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手機里某少爺發來的信息。
今天是約定的最後一天的考慮時間。
夜晚,跟著父母參加所謂的社交晚宴。
剛到地方。
就看到門口眾星捧月般的謝懷鈺冷著一張臉走來。
隔著人群。
他對我勾了勾唇。
【等你。】
看起來就很壞。
我默默塞了一口小蛋糕,跑到二樓想要假裝看不見。
一道不友善的聲音傳來。
身穿紅裙的少女上下打量著我。
帶有一絲輕蔑:「你身上有阿鈺的味道。」
「你就是最近出現在他身邊的人?」
「我警告你,你們倆是不可能的,他未來妻子的位置是我的。」
我愣了一瞬。
「你也是小狼?」
她高傲昂頭:「哼,自然是你們這些人類女孩比不了的。」
我放下小蛋糕,對她眨了眨眼。
「那你是什麼顏色的呀?」
「你該不會是紅色的吧?」
她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你別胡說,紅色那麼丑,我才不是紅色。」
我雙手合十:「可以看看你的耳朵嗎?」
「拜託拜託。」
她有些嫌棄的瞥了我一眼。
「哼,沒出息的人,勉強給你看看吧。」
她的頭頂出現一雙毛茸茸的白色耳朵。
我:「哇塞,白色的耶,好萌。」
她微微愣住:「你…」
我正如願摸到耳朵的時候。
察覺到強烈的帶有侵略性的視線。
就看到一旁臉色格外難看的謝懷鈺。
他抿了抿薄唇,下顎線繃緊:「你摸她的耳朵?」
我有些不解:「不可以嗎?」
紅裙女孩點頭:「就是就是,你也太小氣了吧。」
「眠眠,你這個按摩手法好舒服哦。」
謝懷鈺牽起我的手把我拉走。
屬於他獨有的低沉嗓音帶了些森森寒意。
「離她遠點。」
我悄悄朝身後的小白狼揮了揮手。
她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大喊出聲。
「謝懷鈺,你放開她。」
「我決定了,我要和你公平競爭。」
我:?
謝懷鈺臉色又黑了一分,抱起我走的更快了。
【???這對嗎老師。】
【我不行了,男主臉都氣綠了,防了宴會上所有男人沒有防住女人。】
【女鵝真的很可愛啊萌萌的。】
【任何小狼都會臣服在眠眠無敵的 rua 狗技術下!】
【求《三分鐘讓情敵愛上我》的教程。】
…
昏暗的房間內。
謝懷鈺周身氣壓有些低。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他深呼吸一口氣,扭頭看向我,有些委屈。
「你為什麼要躲我。」
「你一直在騙我,說好了對我負責的。」
「眠眠,我喜歡你,超級超級。」
終於等到某彆扭少爺的表白。
此刻的他黑眸里光點有些稀疏破碎。
我伸出手抱住他。
「礙於你之前的惡劣行為,你只能先進入考核期。」
他愣了一瞬,抱起我興奮的轉了幾個圈。
半晌,他輕微皺眉,露出了耳朵。
「你以後只能摸我的耳朵。」
「不能摸別人。」
我沒忍住親了他一口。
笑出了聲:「真霸道呢,少爺。」
「尾巴給不給摸。」
他愣了一瞬。
白皙的俊臉上染上一層薄紅。
「給寶寶摸。」
摸到毛茸茸我十分高興。
一時間摸上頭了。
他呼吸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