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攔著弟弟投資了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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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鵬僵住了,酒氣混著冷汗冒出來,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我媽的尖叫卡在喉嚨里。我爸張著嘴,傻了。

「周鵬,錢,沒有。命,我有一條。你猜,我這條不值錢的命,敢不敢和你一換一?」

他嘴唇哆嗦,頸邊肌肉繃緊。

我慢慢撤開鉗子,鬆開他的手腕:「要錢,沒有。要鬧,我奉陪。報警也行,正好家裡有監控,看看是抓我這個『差點被酒瓶開瓢』的,還是抓你。」

說完,我轉身回房,反鎖。

門外死寂了幾秒,然後是周鵬暴怒的踹門聲、李強倉促的告辭聲、我媽壓抑的哭聲……

5.

他們開始變本加厲地投錢,拿著房子到處抵押,仿佛要證明給我看他們是對的我是錯的。

我的離職手續辦好了。新城市的 offer 到手,房子租好。行李已陸續寄走。

周鵬投入的全部身家在小程序里已經顯示翻了一點五倍。他每天做夢都在笑,已經開始跟我媽討論是買濱江那套大平層還是買個別墅。

這天是周末,家裡氣氛空前「和諧」。周鵬大手一揮,說要請全家去市裡最貴的海鮮酒樓吃飯。

我拒絕了,說公司臨時加班。

周鵬有些不悅,但被發財的喜悅沖淡了,擺擺手:「隨你隨你,沒口福!媽,爸,咱們走!」

看著他們喜氣洋洋出門的背影,我回到房間,反鎖了門。

拖出早已準備好的行李箱和背包,最後環顧了一圈這個我住了二十幾年、卻從未感到過溫暖和安全的空間。

牆上還有小時候周鵬用蠟筆畫上去的、我媽永遠只會說「男孩子調皮很正常」的塗鴉;書架上擺著的是周鵬淘汰下來的舊電腦,而我想要一台新筆記本學設計的請求,永遠被「家裡錢要攢著給你弟買房」駁回。

我拉開門,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

坐上高鐵,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致,我拿出手機,最後一次點開那個家族群。

裡面正熱鬧,周鵬發了好幾桌海鮮大餐的照片,我媽發語音說「兒子真孝順」,我爸發了幾個點贊的表情。

偶爾有幾個不知情的表弟表妹在下面艾特周鵬問他去哪裡發財了吃這麼好,然後周鵬再得意的說最近投資發了點小財巴拉巴拉。

我懶得再看,默默地退出了群聊。然後,將他們的電話號碼,一個接一個,拉入了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我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徹底地舒了一口氣。

自由的感覺,真好。

6.

我在新的城市安頓下來,忙著入職,適應新環境,結交新朋友。

日子忙碌而平靜。

直到某個加完班的深夜,我敷著面膜癱在沙發上刷手機,同城新聞推送里滑過一條快訊:

《警惕!深圳水貝某「黃金理財」平台疑似爆雷,涉及資金或達數千萬,負責人已失聯》

手指頓了一下,還是點了進去。

正文里描述了熟悉的套路:免工費加低手續費作誘餌,初期兌付正常吸引更多投入,最後資金鍊斷裂,負責人捲款跑路。文章末尾提到,已有大量投資者組建維權群,但追回資金希望渺茫。

配圖是一張混亂的現場照片,一群人聚集在某棟寫字樓前,拉著橫幅,神情激動而絕望。照片很模糊,但我似乎能想像出那其中可能出現的、我熟悉的面孔。

我記得前世周鵬把我推下去後不久,那家水貝就暴雷了。剛開始是警察打電話給那家水貝轉帳的人,說有風險不要轉,那些人就開始罵警察。

然後過幾天有同行勸顧客趕緊把裡面的錢提出來,顧客不信,還在小某書設立了一個黑榜,把所有罵了那家水貝的商家都上黑榜,聲稱這幾個商家嫉妒同行惡意中傷,不會再去光顧。

緊接著那家水貝就開始說資金鍊斷裂,實物不足沒辦法給大家都兌換。

一開始還是有很多「粉絲」相信,甚至還有為了支持那家水貝專門買了黃金板料寄過去讓水貝老闆周轉的。

直到有人發現聯繫不到客服,組團去了深圳的線下門店才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小程序上所謂賺了幾十個 W,最終都成了一串數字。

甚至在這家水貝暴雷沒有辦法處理後,多家水貝同時效仿,很多人大半輩子的錢就這麼打了水漂,有貪心貸款投資的因為償還不起上了天台。

即使是這樣,周鵬也並沒有為把我推下去感到愧疚。

他還跟我媽說,如果我不阻止他投,他一定見好就收,在這家店被暴雷之前就成功全部提現。

呵呵。

我倒是想知道,這一世我沒有阻止他投資,他有沒有見好就收全部提現呢。

7.

新的手機號,不知怎的,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第一個打來的,是我媽。聲音蒼老嘶啞,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和濃重的哭腔:「小妍……是媽媽……你,你還好嗎?」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順手點開免提,繼續整理手頭的工作郵件。

「家裡……家裡天塌了啊!」她突然拔高聲音,「那個天殺的平台,跑了……錢,全沒了!我們的養老錢,還有房子……房子抵押貸的款……全填進去了啊!」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中間夾雜著擤鼻涕和拍胸口的聲音,表演得很投入。

「你弟弟……你弟弟他被那些債主逼得東躲西藏,家都不敢回,人都瘦脫相了……小妍,媽知道錯了,媽以前糊塗,虧待了你……可你看在媽生養你一場的份上,救救你弟弟,救救這個家吧?你工作好,工資高,你幫幫忙,先拿點錢出來,把眼前的窟窿堵上……媽給你跪下了行不行?」

我敲下郵件的最後一個句號,點了發送。

然後才對著手機,平靜地問:「哦。堵多少?」

我媽的哭聲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頓了一下,隨即湧上狂喜:「不多不多!先……先拿五十萬就行!把到期的利息還上,別讓他們告你弟弟!剩下的,剩下的咱們慢慢想辦法!」

「五十萬?」我輕輕笑了,「媽,我哪來的五十萬。我上班後每個月都要給你們三千,還要自己付房租水電,再說了,你不是跟周圍的人說我年輕人不會攢錢,錢都拿去旅遊買衣服了嗎?」

「你……!」她被我噎住,呼吸粗重起來,「周妍!你怎麼這麼記仇!那是氣話!你現在肯定攢下錢了,媽知道你能幹!那是你親弟弟!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嗎?你現在發達了,就不認爹娘了?你的良心呢!」

終於不裝了。

「良心?」我聲音冷下去,「我的良心,早在你們一次次把周鵬的爛攤子丟給我收拾的時候,早在我加班到凌晨還要被你們打電話罵不給家裡打錢的時候,早在你們說『弟弟買房是大事,你一個女孩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的時候,就磨沒了。媽,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這麼多年,我從這個家得到過什麼,又付出過什麼嗎?」

電話那頭只有我媽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幾秒,她才像是找回聲音,帶著虛弱的理直氣壯:「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現在家裡遭難了,你就不能……」

「不能。」我乾脆地打斷她,「從你們點頭讓周鵬把全部家當投進去的那一刻,從你們默許他為了錢對我動手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沒關係了。路是你們自己選的,後果自己擔。別再打來了。」

「周妍!你敢掛電話!你敢不管我們!你會遭報應的你——!」她尖利絕望的詛咒被我掐斷在忙音里。

我拉黑了這個新號碼。

8.

我爸的電話在兩天後打來。

語氣是強行壓制的焦躁和疲憊,還試圖拿出父親的架子:「小妍,家裡的事你知道了。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你弟弟是不懂事,但我們是一家人,血濃於水。你就當幫爸媽渡過這個難關,以後……家裡不會再虧待你。」

「虧待?」我重複這個詞,覺得有點好笑,「爸,從周鵬出生起,這個家所有的資源、關注、甚至未來的期望,都傾斜給了他。我考第一是應該的,他及格要慶祝;我打工賺學費是懂事,他要錢你們砸鍋賣鐵也給。這叫虧待?這叫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

「你……你怎麼能這麼想!」他提高了聲音,帶著被戳破的難堪,「我們供你吃穿,養你長大……」

「是,所以我工作後按月給錢,該盡的義務我盡了。但額外的,比如幫你們填兒子捅出的天大的窟窿,抱歉,我沒這個義務,也沒這個能力。」

「你們當初聽周鵬的,把錢和房子都投進去的時候,考慮過我嗎?考慮過萬一失敗,這個家怎麼活嗎?沒有。你們眼裡只有兒子發財的夢。那麼現在夢碎了,後果自然也是你們和他一起承擔,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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