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突發哮喘,老公封路給白月光辦歡迎宴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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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裡呢,你們穿著浴袍坐在別墅泳池,總不能是在開泳池派對吧?」

夏夏去世當晚,我看到媒體報導了那場驚動北城的歡迎宴會。

紀聞祁的大掌緊握葉清的腰肢,在她的額頭落下纏綿一吻,配文:「終於擁有。」

我毫不猶豫拉黑刪除,並附上一句:「恭喜,祝好。」

或許紀聞祁根本沒發現掩藏在大堆祝福語中的評論者中有我吧。

紀聞祁的視線迴避,臉頰上頓時浮現一抹心虛,不需要回答他便已經證實了我的猜想。

所以我還能期待什麼?

我孟念再沒權沒勢,也不是這麼下賤的女人,明知頭頂綠油油還能裝作不知。

「孟念,這只是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的懲罰,我們這個圈子玩的開不是很正常嗎?」

我看似贊同點了頭,正當紀聞祁鬆了口氣,就聽我淡淡開口。

「所以你們這個圈子,我註定是融入不了的。」

「紀聞祁,我決定了,我們離婚吧。」

紀聞祁的嗓音幾乎撕裂開,「離婚?孟念,你沒開玩笑吧。」

不怪他有這樣的反應,雖然是紀聞祁主動追求的我,但是紀家的權勢和能夠給我帶來的名利實在太多,換做任何一個女人或許都捨不得摒棄。

可我本身就不需要這些,我要的只有夏夏。

「算了,我知道你在氣頭上,不跟你計較,只是以後我不想再從你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乃至此時,紀聞祁還在對我發號施令。

「夏夏呢?不是讓你把他帶來嗎?」

我的唇角浮現出一抹嘲弄,右手靜靜撫上胸口的水晶吊墜,「他來了啊,就在這兒。」

「在哪兒?」紀聞祁皺起眉頭。

我將吊墜舉到他眼前,「在這,這就是夏夏!」

4.

話音剛落,紀聞祁就一把拍開我的手,他當然認得這種水晶吊墜是什麼,都是用來存放骨灰紀念品的。

只聽他聲線冰冷,帶著隱隱怒火,「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不可理喻。」

「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也跟你解釋了,還想怎樣?一定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嗎?」

我苦笑著出聲,「就知道你不信。」

我直直的望進他的眸,第一次流露出恨意,「夏夏,就在你攔路的那天,哮喘發作去世了。」

「夠了!」

紀聞祁呵斥著站起身,「我實在無法跟你這樣的女人繼續溝通下去。」

這時,葉清走過來拉過他的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不自然。

「孟念,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行嗎,你看聞祁都被你氣成什麼樣了。」

葉清在紀聞祁的身側坐下,橫隔在我和他中間。

「不是說夏夏會來嗎?這麼大的孩子連這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嗎?今天是周末也能遲到?」

葉清質疑的視線拋向我,似乎是在質詢我怎麼教育出一個這樣的兒子。

我的胸腔內瞬間燃起滔天怒火。

如果不是葉清,夏夏怎麼會變成吊墜里的一抔灰,他本該有大好未來!

「你一個兇手,憑什麼在我面前振振有詞?」

我站起身直接給了葉清一巴掌,將她半個身子都打偏過去,她反應極快,瞬間就跟我扭打在一起。

還好我們坐的位置非常隱蔽,根本沒幾個人發現。

「你自己管不好兒子,還好意思對我動手動腳!」

我被她隨身攜帶的保鏢死死按在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脖子上的吊墜在爭執過程中已經掉落,現在就在葉清的腳邊。

我驚叫:「不,你別動。」

葉清輕嗤,「現在知道怕了?」

「聞祁,你別攔著我,我是時候要給你這個沒禮貌的妻子一點顏色瞧瞧了。」

說完,她身形微晃,步子就要移動。

我幾近懇求,「葉清,別動,求你了。」

「紀聞祁,那是夏夏的骨灰項鍊啊!」

紀聞祁恨鐵不成鋼似的搖頭,「孟念,你就是安生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希望這次能給你一點教訓。」

下一秒,葉清的腳踏上吊墜,一節一節發出咯吱脆響。

我的心也跟著碎成一片一片。

「啊!」

我掙紮起身,徑直朝葉清身上撲去,舉起拳頭在她身上錘了一下又一下,爆發出了全部的力量。

紀聞祁連忙找人幫忙,「孟念,你如果再這麼執迷不悟,我就把夏夏帶走,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他!」

我沒理會。

葉清好像發現了我崩潰的源頭,找準時機直接將那吊墜碾了個粉碎……

裡面灰白色的骨灰全部灑出,揚起了並不明顯的塵埃。

我沒再管落在我身上的棍棒和拳頭有多疼,只是狼狽的跪著爬向骨灰,用雙手一點點將它們捧回衣袋。

「夏夏,媽媽帶你回家,別怕。」

紀聞祁怒斥:「我看你真是瘋了!」

只見他拿出電話,「林特助,夏夏找到了沒,趕緊把他帶過來!」

「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夫人再見他。」

聽筒中傳來林特助支支吾吾的聲音,「先生……小少爺,好像已經去世了。」

5.

「什麼?」

林特助繼續道:「就在一周前,小少爺哮喘發作,在山腳下的醫院處理了後事。」

聞言,紀聞祁手一滑,電話直接摔在了地上。

連葉清的神情也變了又變。

「所以……你那天說的是真的?」

我冷冷的看向他,唇角溢著嘲諷的微笑,「現在信了嗎?紀總。」

「夏夏以為你喜歡那山,冒著生命危險去踩點,我攔都攔不住。」

「原以為得到了回報,喚起你的父愛,沒想到你連給他裝個藥片都能出錯?」

「就因為你的過失,讓他足足痛苦了三個小時!後面我讓你移開車道,你為了這個女人死活不信我的話,讓夏夏錯過了最後一點時間。」

「醫生說,但凡早來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他也能活下去啊……」

紀聞祁落下淚來,雙手掩面,「夏夏……我的夏夏,爸爸可以彌補的。」

「怎麼彌補?」

我冷笑,「是你親手害死了他!」

「不,不是的,我不是有意的,孟念,我是他的父親,我怎麼可能想他死?」

紀聞祁朝我走近,可我卻不想再跟他糾纏了。

「不重要了。」

「紀聞祁,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準備好了。」

「民政局見吧。」

6.

年會後,我直接提了辭職。

紀聞祁一開始並不同意,沒想到我直接起訴離婚,他害怕紀家風評受到影響只能應下。

我搬出紀聞祁的房子,租了個兩層的小獨棟,拿了僅剩積蓄開了個小工作室。

「孟律師,又來了一筆大單!」

「這已經是咱們這兩個月來第七筆大單了,馬上就要正盈利了呢!」

「恭喜啊孟律師!」

律所的同事都很激動。

只有我淡淡笑著,眉宇間是揮散不去的愁思。

我在紀氏集團那麼長的時間,不會不認識紀聞祁的合作夥伴,這些單子中有五單,幾乎都是紀聞祁的人情。

他這是什麼意思?

覺得虧欠我,所以要給我補償?

我低笑一聲似是自嘲,高傲如紀聞祁,怎麼可能做得出求和這種事情。

「下午需要跟進哪個項目,我去吧。」

和我洽談方案的主人公是一位小明星,比我小了五歲,但是聊得卻非常投機。

臨走的時候,宋天野走過來往我助理手中遞了一張名片。

「如果孟律師有時間的話,晚上一起喝一杯?」

宋天野陽光開朗,和紀聞祁完全不是一種類型,但是卻煥發著別樣生機。

放在從前,我不會接受,但是現在我已經離婚了。

「好,如果宋先生方便的話,可以聯繫我助理,晚上見。」

和宋天野分開後,我又回了一趟紀氏集團交接工作。

剛下樓梯,正好和葉清撞了個正著。

葉清的手裡捧著花,臉上挫敗,看到我時又重新恢復了那討人厭的面孔,像是一隻好鬥的孔雀。

「這不是孟大律師嗎?最近生意不錯吧?」

葉清按著電梯,話中無一不是嘲諷,「死了個兒子,賺了個盆滿缽滿,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妙呢!」

我本無意跟她起爭執,可她偏偏要嘴臭。

放下手中的文件,我一隻手就將她撂倒在地,只聽一聲悶哼,葉清都還沒反應過來,我就卸掉了她一隻胳膊,將她的腦袋提溜著按在了煙灰缸中。

葉清狼狽起身,瘋狂咳嗽,「你……孟念,你給我等著!」

她又要撲來,我抬高跟鞋就是狠狠一腳。

葉清吐出一口血,眼中惡狠狠,「哼,聞祁馬上就是我的男人了,以後這個地方,你一步都別想踏足!」

這樣威脅真的過於幼稚。

「我在乎嗎?」

「你先在乎一下自己的體面再來跟我叫囂吧。」

我轉身,發現二十二樓的數字亮起,看來紀聞祁是得到消息了。

我沒再停留直接出了公司。

「孟律師,您走得太急了,我忘記跟您交代,上次跟奧斯尼的合作還需要您出面一趟,不然合約還是無法完成最終程序。」

「知道了。」

7.

晚上,來到指定餐廳,居然在走廊處聽到了紀聞祁的聲音。

「紀總別這麼不給面子嘛,來一杯,就一杯怎麼樣?」

「您這麼不配合,我們還怎麼配合您呢?」

「紀總要這份合作,就是為了那個小律師吧?沒想到紀總還是個痴情種呢。」

律師,說的是我?

隔著鏤空的窗,我看到一個富婆的手正在紀聞祁的後背上摩挲。

紀聞祁被幾個女人灌得神志不清。

我本想挪步離開,可是聽到紀聞祁的掙扎時,終究還是磨滅不了自己的良心。

我一腳踹開包廂門,直接帶走了紀聞祁。

「你們動一下試試!」我敲碎了酒瓶指著眾人,「不怕死就來。」

所有人停住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離開。

上了我的車,他將我摟在懷中,「孟念,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你還愛我的對嗎?」

「這些日子我一直都想著你念著你,一刻都沒有忘記你。」

「我知道你介意葉清的存在,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跟她聯繫了,我們重新開始,行嗎?」

我將他的身體拽起,臉上晦暗難辨,「紀聞祁,我們已經結束了。」

「如果你一點都不在乎我,為什麼還要來救我?我不相信你已經把我忘了!」

紀聞祁湊近我,想觸碰我的唇,卻被我飛快避開,我清晰的看見了他眼中的失落。

「我救你不是因為我還在意你,明白嗎?換做任何一個人,我都會救的。」

「我不信!」

紀聞祁落淚,聲嘶力竭,「可我還愛你啊。」

「孟念,你對我不能這麼殘忍……我們重新開始,重新再孕育一個孩子,行嗎?這次我一定好好對待他,認真呵護他長大,就連公司我都不去了,專心在家陪著你和孩子。」

「孟念,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擰起眉頭,以前從來不覺得一個男人會有這麼難纏。

為什麼他醒悟的這麼晚呢?在我徹底放下他的時候,他才願意回頭看我。

「晚了,紀聞祁,我們就這樣吧。」

紀聞祁瘋狂搖著頭,哭得撕心裂肺,幾近崩潰。

突然,他握住我的手,開口還帶著哽咽,「你怎麼受傷了?」

「葉清是被我打進醫院的。」

我冷靜的陳述著事實,卻見紀聞祁臉色驟變,毫不停頓的反問道:「居然是你打的?你下手怎麼這麼狠!」

聞言,我忽地笑開,眼中嘲意更甚。

他像是意識到了自己言語上的過失,連忙搖頭,「不,孟念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直接下了車,「這輛車本就是你的,現在,物歸原主了。」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孟律師!」

穿過綠化帶一角,突然有輛車停在了我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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