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們說的『攻擊性』,根據我們現場觀察和對方陳述,更像是受到驚嚇後的防禦姿態。反而是你們,涉嫌辱罵他人、意圖破壞他人財產,這些行為是不對的。」
*傻眼了。
「巡捕同志,他們……他們那蛇那麼大,就算不咬人,嚇到人也不行啊!我老婆還懷著孕呢!」
*試圖掙扎。
「關於鄰里之間的噪音、寵物等問題,建議你們友好協商。如果確實無法協商,可以通過物業或社區調解。但報假警或者誇大其詞是不可取的。」
民警的語氣帶著警告。
「另外,我們注意到你們之前似乎也有一些鄰里糾紛,甚至涉及網絡上的言論,希望你們能冷靜處理,不要激化矛盾。」
巡捕的這番話,無異於當面打了陳蔓和*的臉。
報警行為非但沒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被巡捕委婉批評,臉面丟盡。
監控里陳蔓和*在巡捕離開後。
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
這時,手機響起,是律師打來的。
「蘇小姐,對方似乎沒有理會我們之前發出的律師函。」
「根據我們的計劃,下一步,關於陳蔓女士涉嫌網絡誹謗及煽動網絡暴力的部分證據,以及*先生單位收到律師函後的反饋情況,可以開始進行整理了。或許,是時候給這場鬧劇,來一次全網澄清了。」
我微微一笑:「好,資料我這邊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的真面目了。」
7
我以為經過這個他們會消停一陣子。
因為陳蔓不再在群里發表任何言論。
安靜得有些詭異。
但以我對他們的了解,我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深夜。
我被監控app的哭聲捕捉信息提示聲吵醒。
我心一縮,趕緊回看監控攝影。
劉阿姨為了通風,習慣只虛掩木門,防盜門有時會忘了反鎖。
這在我把房子租給他們時就知道了,我提醒了幾次,但她上了年紀,也總不太記得。
還說屋裡住的都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沒關係。
我也就不再提醒。
監控里,*像個熟練的賊。
輕易地撥開了防盜門。
閃身潛入屋內。
可他不知道,這房子裡還住著一個對聲音敏感到極致的錢強。
這晚,錢強因為失眠,正躺在客廳沙發上假寐。
*那自以為輕盈的腳步聲和門軸聲,在他聽來,如同擂鼓。
就在*快要摸到閣樓的樓梯時,一道模糊的影子從監控角落閃過!
*的身體被一舉10kg啞鈴砸中。
瞬間蜷縮成蝦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雙手死死地捂住襠部,身體劇烈地抽搐。
喉嚨里發出極度痛苦的「嗬嗬」聲。
錢強冷漠地站在一旁,踢了踢從*口袋裡掉落的小紙包。
這動靜太大了。
「怎麼了?怎麼了?」
劉阿姨被她兒子的驚叫和外面的動靜吵醒,打開燈沖了出來。
看到地上蜷縮抽搐、面色慘白的*,以及那莫名紙包。
她瞬間明白了:
「好哇!姓李的!你想來毒死我的小龍?!你個喪良心的玩意兒!」
混亂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立刻引起了隔壁的騷動。
樓道間望風的陳蔓和她婆婆驚慌失措地跑過來。
一開門,就看到*躺在地上,身下隱約滲出暗紅的血跡,人已經痛得意識模糊。
「強子!我的兒啊!」
撕心裂肺的哭嚎聲響起。
陳蔓則像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在門口。
「報警!快報警啊!」她婆婆悽厲地喊著。
「報!趕緊報!」
劉阿姨叉著腰,聲音洪亮。
「讓巡捕來看看,這私闖民宅、意圖投毒的該怎麼判!我們錢兄弟這是正當防衛!」
混亂中,陳蔓身體一顫,她捂住小腹,臉上血色盡褪。
刺目血液,順著她的小腿蜿蜒而下,染紅了睡褲。
她眼睛一翻,軟軟地癱倒在地。
「血!蔓蔓流血了!孩子!我的孫子啊!」
她婆婆的尖叫變成了絕望的哀嚎。
鳴笛聲打破了小區的寧靜。
*被抬走了,據說傷得很重,未來怕是做不成男人了。
陳蔓也被抬走了,她那個用來道德綁架我、被視為珍寶的孩子,到底還是沒保住。
這一切,不過是他們親手種下的惡因,結出的惡果。
自食其果,不外如是。
8
事情鬧得有點大。
我這個房東,也被傳召。
到了現場,劉阿姨和錢強、張偉正在配合巡捕做筆錄。
劉阿姨依舊中氣十足,將*私闖民宅、意圖投毒的經過說得條理清晰。
錢強面無表情地陳述著自己的正當防衛。
張偉站在一旁,沉默卻自帶威懾力。
他們三人默契十足,沒有絲毫慌亂。
正如我當初選擇他們時所預想的那樣。
這群在世俗眼中「不好惹」的人。
恰恰最懂如何用規則保護自己。
更幸運的是,也最看不慣恃強凌弱的無賴。
*一家人的蠻橫行為,我早就在合同簽訂前告訴過他們。
可他們卻表示:
「沒關係。我們各有各的難處。你肯把房子租給我們還是這麼低的價格,我們肯定心裡有數。也一定要看好你的房子。」
「區區無賴,不在話下。」
警方的調查很快有了結果。
從*口袋裡掉出的紙包。
經檢測是含有微量鼠藥成分的粉末,結合監控錄像和租客們的口供,足以認定他有投毒未遂的意圖。
而私闖民宅、故意損壞他人財物未遂的證據更是確鑿。
*最終被處以行政拘留十五日,並處以罰款。
陳蔓的流產,經醫院診斷是長期情緒激動、過度勞累引發的自然流產,與我沒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關係。
但這場流產,成了壓垮她和*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
*從拘留所出來後,面對的是陳蔓歇斯底里的指責和婆婆無休止的抱怨。
陳蔓怪他辦事不力,不僅沒要回車位,反而讓自己丟了孩子、惹了官司。
婆婆則心疼兒子受了罪,更心疼沒保住的孫子,婆媳倆整日爭吵不休。
更致命的是,我委託律師公布的全網澄清。
我們將陳蔓在孕媽群里惡意誹謗、煽動網暴的聊天記錄。
她發布的隱私照片。
*一家多次騷擾、威脅我的錄音和監控片段。
以及她偽造「受害者」身份、買水軍抹黑我的證據。
一一整理成清晰的長文,發布在各大平台。
起初還有些被陳蔓蒙蔽的網友試圖辯解,但隨著鐵證如山,輿論徹底反轉。
其他鄰居終於看清了陳蔓一家的真面目。
不是弱勢群體,而是得寸進尺的無賴。
不是受害者,而是網暴的始作俑者。
孕媽群里炸開了鍋,之前聲援陳蔓的安安媽媽、歲月靜好等人紛紛刪帖道歉,有人甚至主動私信我的小號,表達了愧疚。
街道辦也很快出了公告,將陳蔓移出了孕媽群。
並提醒所有成員遵守群規,禁止惡意誹謗和網暴。
陳蔓的社交帳號被平台永久封禁,她試圖換號繼續顛倒黑白。
卻被網友們追著吐槽「年度最噁心孕婦」。
她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指點點,小區里的鄰居不再對她抱有同情,反而避之不及。
*因為行政拘留留下了案底,工作受到了嚴重影響,不久後就被公司調去了偏遠的分公司。
不堪重負的兩人,最終在無休止的爭吵中辦理了離婚手續。
陳蔓收拾東西回了老家,從此再無音訊。
而我那套房子裡的三位租客,日子過得倒是平靜自在。
劉阿姨的涼皮小攤生意越來越好。
她兒子把大蛇小龍照顧得妥妥帖帖。
偶爾會帶著蛇在陽台曬太陽,小區里的鄰居從最初的驚恐,到後來漸漸習慣。
甚至有膽大的孩子會遠遠地和小龍打招呼。
張偉找了一份倉庫管理員的工作,作息規律,閒暇時就用他的健身器材鍛鍊,再也沒惹過是非。
錢強則繼續過著低調的生活,因為劉阿姨一家作息規律。
張偉也十分注意不製造噪音,他再也沒有因為鄰里矛盾與人起過衝突。
他們幾人達成了奇妙的平衡,在我的房子裡和睦共處。
劉阿姨偶爾會通過中介給我帶話,說車位用得很方便,還問我要不要嘗嘗她新做的涼皮。
張偉則在合同到期時,主動幫我檢查了房屋的水電設施。
錢強從未主動聯繫過我,但中介說,他把房子打掃得一塵不染。
一年後,我賣掉了那套承載著噩夢的房子,用賣房款和這一年的稿費。
在一個環境清幽的新小區買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這次,我依舊買了產權車位。
不畏懼為自己的利益發聲。
我的寫作事業也重回正軌,甚至比以前更火了。
經歷了這一切,我筆下的故事多了幾分現實的厚度和人性的複雜。
那本萌寶小說最終還簽了出版,銷量喜人。
我還開了一個新的專欄,專門寫關於反網暴、保護自身權益的文章。
希望能用自己的經歷,提醒更多人學會保護自己。
不做沉默的受害者,也不做網絡暴力的幫凶。
閒下來後,我去看望父母,他們已經從外地回來。
他們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雖然心疼我受了委屈,但也為我能勇敢反擊、保護自己而驕傲。
我們一家人經常一起散步、吃飯,日子過得平靜而溫暖。
偶爾,我會想起想起那場酣暢淋漓的復仇。
但我知道,復仇從來不是我的最終目的。
我只是想奪回屬於自己的平靜生活,讓惡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那場兩世糾纏的噩夢,終於徹底消散在歲月里。
我知道,地獄的滋味我嘗過,但我終究從地獄爬了出來,迎向了屬於自己的陽光。
而那些作惡的人,也終究在自己種下的惡果里,得到了應有的歸宿。
這世間最公平的事,莫過於此。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天道輪迴,從未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