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那天,我與秦川離婚冷靜期還未過。
小姑子帶著女兒來我家還改了密碼,把我擋在門外。
我直接找來了開鎖師傅,進門後將小姑子娘倆趕出家門。
「宋七,你幹嘛,這是我哥家。」
「我們已經離婚了,房子現在歸我,你的行為已經對我造成了傷害,你走,我們相安無事,你若不走,我現在就報警。」
我的態度強硬且不留一絲情面。
秦川此時正好回來了,他皺起眉頭埋怨我。
「宋七,這大過年的,你讓我妹和孩子去哪,都是一家人,別鬧了。」
我掙開秦川的手,再也沒有曾經的溫柔祥和。
「離婚了就不是一家人了。」
001
我回家時輸了幾次密碼均提示密碼錯誤,心中便有了猜測。
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秦悅一直覺得我配不上他哥,拆不散的情況下,只能選擇壓榨我。
我果斷找了開鎖師傅,今時不同往日了。
我與秦川還是兩口子的時候,我可以包容他家人的行為,但我們離婚協議都簽了,我還怕啥。
很快鎖開了,我先改密碼再進門。
果然,秦悅和她女兒的鞋子橫在玄關處。
我女兒的玩具被弄得亂七八糟,秦悅聽到聲響走出來,臉上還敷著我的面膜。
「哎,宋七,你怎麼進來的?」
秦悅想擋在我前面,我二話不說將她扒拉到一邊。
「宋七,你是不是有病啊,這面膜......」
她跟在我的後面亂叫,我挨個房間找到了她的行李箱,拖著就往外走。
「宋七,你幹什麼啊?」
秦悅想要阻攔我時,我一把將她拽住,連行李箱帶人都推出門外。
然後再將她女兒也送出門外。
秦悅有些傻眼了,氣得哇哇大叫,「宋七,你幹嘛啊,這裡是我哥家。」
我們的動靜已經引來了許多鄰居圍觀,秦悅見狀更加變本加厲。
「宋七,我只不過是回我娘家,你憑什麼把我的東西給扔出來?」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這樣不對啊,女兒雖然出嫁了,但回娘家還是可以回的啊。」
「對啊,同樣是女人,幹嘛這樣為難人啊。」
秦悅的女兒也跟著大哭,有的鄰居看不下去了,還幫忙安撫孩子。
我冷笑一下,絲毫沒有驚慌,秦悅見眾人都為她說話,雙手恰腰與我對峙。
「你哥家?你娘家?我和你哥已經離婚了,這房子判給了我。你回的哪門子娘家,還有你私自進我家,還改了我的密碼,你這種行為屬於什麼?」
「秦悅,你都這麼不要臉了,還敷什麼面膜啊。」
說著話我一把將她臉上的面膜扯下。
秦悅的臉色由紅變白,好不精彩。
剛剛還在替她說話的鄰居現在紛紛轉向我,都在指責秦悅的不是。
秦悅本想利用大眾來壓我,沒想到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就算是離婚了,這房子也有我哥的一半。」
秦悅找不出合適的話懟我,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我懶得和她廢話,直接撂下一句話,「你現在走,我們相安無事,如果你不走,我就報警。」
秦悅一聽報警嚇到了,她拚命地點著手機,我知道她肯定在搬救兵。
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宋七,這大過年的,你鬧什麼啊?」是秦川回來了。
從他氣喘吁吁的模樣來看,他是一路跑著回來的。
「七七,我妹和孩子來都來了,這大過年的也不能讓她們露宿街頭吧,咱們都是一家人。」
秦川說著話握住了我的胳膊,我抬眼一語不發地盯著他。
然後清冷地開口,「離婚了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們這不是還在冷靜期嗎?」秦川一臉討好地看著我,卻不敢再伸手抓我。
「秦川,我們離婚了,我先暫時讓你住在這裡,已是仁至義盡了。」
說完我轉身進了屋,將那些嘈雜的聲音隔絕在外。
我與秦川的婚姻維繫了六年,我想如果沒有他家人的摻和,我們說不定不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我和秦川是大學同學,我們戀愛的時候,我被他身上那股對父母的孝順勁所吸引。
他在學校里學習很刻苦,每次拿到獎學金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寄給家裡。
我第一次和他回他家時,他父母對我很滿意,在我面前不停地夸秦川。
秦悅那時還小,秦川很疼愛她。
這樣把愛都給了家人的男人,我覺得不會差到哪去。
大學畢業後我們打算結婚,我和秦川把首付的錢都放到一張卡里。
可是當我拿著卡要去付首付時,卻發覺卡里的錢沒了。
卡是用秦川的名字開的,我急忙跑回家向他問明情況。
客廳里擺滿了秦悅訂婚的彩禮,我沒心思看,直奔向秦川。
「秦川,我們打算首付的這張卡怎麼空了?」
秦川看向我時,略帶尷尬,他還未開口秦悅倒是先出了聲。
「還是我哥好,給我豐厚的嫁妝,這樣我嫁過去也有面子。」
她穿著未換下的訂婚喜服,脖子間掛著一串黃金的項鍊。
我瞬間明白了,我記得秦悅的婆家可沒給她黃金項鍊,我們卡里的錢被秦川拿去給了他妹。
公公婆婆面對我的質問,也都在翻白眼。
「你把我們首付的錢給秦悅當了嫁妝?」雖然心裡已經確定,但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秦川看到他家人的支持,便大手一揮,「悅悅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不得辦得風光一些啊,長兄如父,我給她出點錢,不是應該的嗎?」
秦川的表現終於贏得了他家人的誇讚,我的心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你把錢給了秦悅,我們的房子怎麼辦?」
秦川忙又過來哄我,「我們多辦點貸款唄,反正我工作比較穩定,還起來也沒有什麼壓力。」
我胸口的一團氣上不來,下不去的,但秦川說完之後便又和他的父母妹妹一起嬉笑。
看到他們都樂呵呵的模樣,我甚至都有些懷疑真的是我錯了。
婚後沒多久我就懷孕了,早期的孕反比較嚴重,秦川見我比較辛苦,便讓我辭了工作,專心在家養胎。
我生下女兒後,我媽給我買來了燕窩補身體。
可一個月子過去了,我一口燕窩也沒吃上。
我想著婆婆可能是怕麻煩沒給我做,出了月子我自己熬。
但是翻遍了所有的櫥子,我都沒有看到燕窩。
正當我想去問秦川時,我看到婆婆高高興興地拿著燕窩正要出門,嘴裡還說著,「這燕窩可是好東西,悅悅懷孕了,我拿去給她補補。」
我胸口積壓著火氣,秦川就站在我的身旁,不用多說,他也明白我為什麼不高興。
「燕窩是我媽買給我補身體的,這樣才有足夠的奶水給寶寶喝。」
秦川的面色有些難看,他伸手圈住我,「我媽拿都拿走了,再要回來也不好,你要是想喝,我回頭再給你買。」
我掙開他的手,沒再理他,轉身回了房間。
我與秦川的婚姻維繫了六年,我想如果沒有他家人的摻和,我們說不定不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我和秦川是大學同學,我們戀愛的時候,我被他身上那股對父母的孝順勁所吸引。
他在學校里學習很刻苦,每次拿到獎學金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寄給家裡。
我第一次和他回他家時,他父母對我很滿意,在我面前不停地夸秦川。
秦悅那時還小,秦川很疼愛她。
這樣把愛都給了家人的男人,我覺得不會差到哪去。
大學畢業後我們打算結婚,我和秦川把首付的錢都放到一張卡里。
可是當我拿著卡要去付首付時,卻發覺卡里的錢沒了。
卡是用秦川的名字開的,我急忙跑回家向他問明情況。
客廳里擺滿了秦悅訂婚的彩禮,我沒心思看,直奔向秦川。
「秦川,我們打算首付的這張卡怎麼空了?」
秦川看向我時,略帶尷尬,他還未開口秦悅倒是先出了聲。
「還是我哥好,給我豐厚的嫁妝,這樣我嫁過去也有面子。」
她穿著未換下的訂婚喜服,脖子間掛著一串黃金的項鍊。
我瞬間明白了,我記得秦悅的婆家可沒給她黃金項鍊,我們卡里的錢被秦川拿去給了他妹。
公公婆婆面對我的質問,也都在翻白眼。
「你把我們首付的錢給秦悅當了嫁妝?」雖然心裡已經確定,但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秦川看到他家人的支持,便大手一揮,「悅悅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不得辦得風光一些啊,長兄如父,我給她出點錢,不是應該的嗎?」
秦川的表現終於贏得了他家人的誇讚,我的心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你把錢給了秦悅,我們的房子怎麼辦?」
秦川忙又過來哄我,「我們多辦點貸款唄,反正我工作比較穩定,還起來也沒有什麼壓力。」
我胸口的一團氣上不來,下不去的,但秦川說完之後便又和他的父母妹妹一起嬉笑。
看到他們都樂呵呵的模樣,我甚至都有些懷疑真的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