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瞬間擊穿了這個成年人的心理防線,不是對孩子的擔心,而是對牢獄之災的恐懼,她在村子附近瘋狂尋找,試圖在主人回來前掩蓋這一切,這種猶豫和隱瞞,持續了整整4到5個小時,對於黃金搜救期來說,這是致命的延誤。
當她終於跨過良心的門檻撥通電話時,太陽已經西斜,森林開始露出它猙獰的獠牙,西伯利亞的夜晚是所有生物的噩夢,即便是7月,夜間溫度也會驟降,足以讓一個穿著單衣的孩子失溫致死,這裡沒有童話,只有熱力學定律。
卡琳娜能活下來,全靠她身邊的那個「生物熱源」那隻從未離開過她的荷蘭獅毛犬,這種犬類擁有極厚的雙層被毛,原本是為了適應惡劣氣候而生,在那些刺骨的寒夜,女孩緊緊抱著狗,甚至睡在它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