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阿嬤每天跪在媽祖婆的廟前求籤,
苦苦哀求神明給自己一點線索;而她父親,一個工地上帶著滿手青筋搬磚頭的男人,
則將自己埋在檳榔和酒精中,用一罐罐保利達B麻醉著痛苦。
他們的聲音,他們的痛,沒有換回任何回應。
他們只是過著一種半生半死的生活,帶著一份無盡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