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只轉五十裝大款,我直接不慣著他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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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圖走過來,拉住我的手,開始求饒。

「知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迅速地抽回了手,嫌惡地退後一步。

「別碰我。」

眼見硬的不行,張浩撲通一聲,突然跪在了地上。

他抱著我的小腿,痛哭流涕,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知夏,我愛你啊!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你了,怕你覺得我沒用離開我!」

「你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放過我這一次吧!」

他又開始賣慘。

「我媽身體不好,常年吃藥,我要是背上這筆債,我就活不下去了!你逼我,我就只能去跳樓!」

直播間的彈幕又開始出現了一些聖母。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看他好可憐……】

【畢竟談了那麼多年,做人留一線啊。】

我看著腳下這個毫無尊嚴的男人,只覺得可笑。

如果今天我沒有列印那些A4紙,

如果我的手機真的被他摔碎了,他會放過我嗎?

他只會讓我背上「撈女」的罵名,再訛我十萬塊錢。

我從我的大包里,又拿出了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我早就找律師擬定好的借條協議。

我將協議和筆,扔在他面前。

「你媽生病?張浩,你記性真差。」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媽生病是你上個月騙我錢的藉口。你從我這拿走兩萬塊,實際上是拿去給你直播打賞的女主播充了『火箭』,我這裡,也有記錄。」

我晃了晃另一疊列印紙。

張浩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看著我。

他顫抖著手,拿起了那支筆。

在「欠款人」那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二十八萬四千四百元。

我拿過欠條,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小心地收好。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正式宣布:

「張浩,從這一刻起,我們分手了。」

然後,我從桌上拿起那包被遺忘的,五塊錢的紅梅煙。

我把它塞進了張浩的懷裡。

「這個,挺配你的。」

「以後別再打腫臉充胖子,出來禍害人了。」

我拎起我的包,頭也不回地轉身。

後來我聽說,陳露因為這場直播內容低俗、宣揚不良價值觀,

被平台永久封禁了帳號,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半年後。

我用那筆省下來的錢,給自己提了一輛白色的保時捷。

我換了工作,跳槽到了一家更有前景的公司,

職位和薪水都翻了一倍。

生活,終於步入了清凈而明亮的正軌。

而張浩,因為那場轟動全城的直播,

在圈內名聲掃地,被公司迅速開除。

找不到體面的工作,為了生存,他只能去工地上搬磚。

他當然還不上那筆錢。

我沒有絲毫手軟,直接走了法律程序,起訴了他。

他很快就成了被限制高消費的「老賴」,

別說飛機,連高鐵都坐不了。

至於陳露,她的網紅夢徹底破碎。

她不甘心,又試圖去勾搭新的富二代,

結果運氣不好,被對方的原配當眾堵在商場裡,

左右開弓扇了十幾個巴掌,視頻傳遍了全網。

她成了新的笑料。

這些消息,都是我從以前的朋友圈裡偶爾看到的。

看完,我便划過,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憤怒和憎恨太消耗能量,他們不配。

我只覺得,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現世報。

那個午後陽光刺眼。

紅燈。九十秒。

我百無聊賴地敲擊著方向盤,剛做的法式美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視線隨意一掃。

路邊正在修路,漫天的灰塵里,蹲著幾個人。

其中一個,身影佝僂。

他穿著那種最劣質的迷彩工服,

上面全是水泥灰和乾涸的油漆點子。

他蹲姿很難看,雙腿岔開。

手裡夾著煙。

是那種撿來的煙屁股,都要燒到手指了,

他還捨不得扔,眯著眼狠吸一口。

煙霧散開,露出了那張臉。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張浩。

這才半年。

他瘦脫了相,顴骨高聳,眼窩深陷,

皮膚黑得像在醬油缸里泡了三天三夜。

原本精心打理的頭髮,現在成了打結的枯草,上面甚至掛著白灰。

紅燈倒數五秒。

我收回視線,準備給油。多看一眼都髒了我的眼睛。

就在這時,他抬頭了。

那種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先是呆滯,接著看到了我這輛嶄新的白色卡宴。

那一瞬間,他渾濁的眼裡交織著貪婪、嫉妒與渴望。

緊接著,視線穿過擋風玻璃,釘在我臉上。

他愣了一秒。

隨後,狂喜。

那種看到獵物的狂喜。

「知夏!知夏!」

即使隔著隔音極好的車窗,我也看見了他的口型。

他扔掉煙頭,猛地站起來。

踉蹌了一下,但他手腳並用,發了瘋一樣衝進車流。

旁邊正常行駛的計程車猛踩剎車,司機探出頭大罵:「找死啊!」

張浩充耳不聞。

他眼裡只有我和我的車。

我想都沒想,反手鎖死了全車門窗。

「砰!」

一張滿是污垢的大臉狠狠撞在我的車窗上。

他那雙滿是黑泥和傷口的手,死死扒著玻璃,

指甲縫裡塞滿了黑色的油污,

在車窗上留下兩道觸目驚心的黑印。

「知夏!是我!我是張浩啊!」

他把臉擠壓在玻璃上,

五官扭曲變形。

「開門!快開門!知夏我知道錯了!」

綠燈亮了。

後面的車開始瘋狂鳴笛。

我冷冷地看著他。

他見我不開門,急了。他開始拍打窗戶,砰砰作響。

「知夏!我真的在改!我在工地搬磚,我很努力在還你錢!你看,你看我的手!」

他把那雙粗糙不堪的手舉起來給我看,上面全是血泡和老繭。

「我有錢!我存了錢給你!」

他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一把皺皺巴巴的紙幣。

十塊的,五塊的,甚至還有硬幣。上面沾著汗漬和水泥灰。

他把錢死命往玻璃上貼,眼神卑微又急切。

「我都給你!知夏,念在七年的感情,你把車窗搖下來,就一句話!我就說一句話!」

心裡那股無名火蹭地一下竄上來。

七年感情?

還要拿這個噁心我多少次?

我降下車窗。

只降了一條縫。兩指寬。

「知夏……」

他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這半年我生不如死……我真的知道錯了。陳露那個賤人把我害慘了,只有你是真心對我好的。」

他眼淚鼻涕往下流,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

「我媽昨天暈倒了,在這個城市我只能找你了。知夏,你現在這麼有錢,這車得一百多萬吧?你過得這麼好……」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盯著我手腕上的新手錶。

「你先借我五千……不,兩千!兩千就夠!我去給我媽買藥。算我求你,我給你跪下行不行?」

說著,他真的要在馬路中間,在這車水馬龍里往下跪。

若是半年前,我可能會心軟,會猶豫,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

但現在。

我只覺得好笑。

「張浩。」

我開口,聲音比這車裡的冷氣還涼。

他動作一頓,滿懷希冀地看著我。

「你媽半年前就『生病』了,這病期挺長啊。還沒死呢?」

張浩的表情僵住了。

「還有,」我指了指那條縫隙,「別往裡湊了,你嘴裡的味道,熏到我了。」

他臉上的卑微瞬間裂開,變成一種惱羞成怒的猙獰。

「林知夏!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子都給你跪下了你還想怎麼樣!你有錢買豪車沒錢救濟我一下嗎?你當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裝什麼清高……」

原形畢露。

這才是張浩。

這才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無賴。

我看了一眼後視鏡,交警正在往這邊趕。

「兩千塊沒有。」

我拿起手機,對著他那張扭曲的臉拍了一張照。

玻璃勻速上升,我瀟洒地開車迅速離開。

打開車窗,晚風吹起我的頭髮。

曾經我以為,女人的面子,是男人給的。

後來我發現,面子,是A4紙列印出來的。

而現在我終於明白。

我,林知夏,就是我自己的面子,自己的底氣,

自己的——最後一張,永不過期的收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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