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決定離婚後,發現了婆婆一家的陰謀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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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曉月,今年三十二歲,結婚七年。

誰能想到,一句「咱們家以後都AA制」竟然成了壓垮我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我把房產證扔在婆婆面前,看著她那張從傲慢變成驚恐的臉時,我的心反而平靜了。

七年的委屈、七年的隱忍,在那一刻全部爆發。婆婆王秀芳永遠想不到,她眼中那個軟弱可欺的兒媳婦,會讓她全家六口人露宿街頭。

但她更想不到的是,這背後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關係到兩個家族、橫跨二十年的驚天真相...

春節剛過,正月十五的元宵節這天,我正在廚房忙活著準備晚飯。

婆家六口人——公公婆婆、老公陳建國、小姑子陳美玲夫婦,還有他們三歲的女兒,全都窩在客廳看電視,沒一個人來幫忙。

這是我這七年婚姻生活的常態。

「曉月,菜炒淡了,下次多放點鹽!」婆婆王秀芳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尖銳刺耳。

我咬著牙,繼續切著手裡的青椒。手指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那是昨天幫婆婆收拾房間時,被她床底下的碎玻璃劃的。

婆婆看都沒看一眼,只說了句「自己不小心怨誰」。

「媽,您別說了,曉月已經夠辛苦了。」老公陳建國難得替我說句話。

「辛苦?誰不辛苦?」王秀芳立馬提高了音量,「我們老兩口幫你們帶孩子不辛苦?美玲上班不辛苦?就她一個人辛苦?」

我深吸一口氣,端著最後一道菜走出廚房。六個人圍坐在餐桌前,我剛要坐下,婆婆突然開口了:

「曉月啊,媽今天有話要跟你說。」

她的語氣異常嚴肅,讓我心裡咯噔一下。這七年來,每次她用這種語氣說話,准沒好事。

「媽,您說。」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咱們這個家啊,以後得實行AA制了。」王秀芳放下筷子,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看,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年輕人都講究獨立。你和建國的工資都不低,不能總讓家裡貼補你們。」

我愣住了。AA制?這個家明明是我和陳建國買的,房貸也是我們還的。這七年來,婆婆公公住在主臥,小姑子一家三口住在次臥,我和陳建國擠在書房改造的小房間裡。家裡的水電費、物業費、買菜錢,全是我出。逢年過節給老人的紅包,也是從我工資里扣。

現在,她竟然跟我提AA制?

「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就是字面意思啊。」王秀芳夾了口菜,慢條斯理地說,「從明天開始,家裡的開銷大家平攤。你和建國出一份,我和你爸出一份,美玲他們出一份。三家人,公平合理。」

「可是...」我想說這房子是我們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可是什麼?」王秀芳眼睛一瞪,「怎麼,你不願意?難道還想讓我們老兩口養你們不成?你看看人家美玲,結婚這麼多年,從來不讓我們操心。」

我看向坐在對面的小姑子陳美玲。她正低著頭吃飯,嘴角卻掛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那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

「媽說得對,現在都講究公平。」陳美玲抬起頭,假惺惺地說,「嫂子,你可別多想,媽這是為了家庭和睦著想。」

「建國,你說句話啊!」我看向老公,希望他能站出來說點什麼。

陳建國張了張嘴,最終只是低聲說:「要不...就按媽說的辦吧。」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涼了。

「那行。」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既然要AA制,那咱們就好好算算帳。」

我放下筷子,走進臥室,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這是我這七年來保存的所有票據和記帳本。每一筆開銷,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是這七年來,我為這個家花的錢。」我把帳本摔在桌上,「水電費、物業費、買菜錢、人情往來,總共是四十二萬三千八百塊。按照您說的AA制,這筆錢是不是該三家平攤?那你們該還我的,是不是得有二十多萬?」

餐桌上瞬間安靜了。

王秀芳的臉色變得鐵青:「你這是什麼意思?跟自己家裡人算這麼清楚?」

「不是您說要AA制的嗎?」我冷笑,「既然要算,咱們就算個明白。還有,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按照AA制的邏輯,你們住我的房子,是不是該給我交房租?」

「你!」王秀芳氣得手指發抖,「陳建國,你媳婦翻天了!」

陳建國臉色難看地看著我:「曉月,你鬧什麼?媽就是隨口一說,你至於嗎?」

「隨口一說?」我的聲音陡然提高,「七年了!整整七年!我像個保姆一樣伺候你們全家,從來沒抱怨過一句。現在你們倒好,反過來嫌我占便宜了?」

「你少在這兒裝可憐!」陳美玲站起來,尖著嗓子說,「這房子怎麼了?我哥出了裝修的錢,憑什麼不能住?再說了,我爸媽幫你們帶孩子,難道不該給點生活費?」

「帶孩子?」我氣笑了,「我和建國結婚七年,連個孩子都沒有,哪來的孩子讓他們帶?」

這話一出,餐桌上的氣氛更加詭異了。

陳美玲臉色一變,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話。王秀芳卻突然拍桌子站了起來:

「行!今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她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林曉月,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結婚七年生不出孩子,還有臉在這兒裝委屈?要不是我兒子心善,早就該把你休了!」

「媽!」陳建國想拉住她。

「你別攔我!」王秀芳甩開兒子的手,「今天我就把話說明白。這個家裡,最沒資格說話的就是她!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還想騎在我們頭上?」

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寒心。這七年的婚姻,在他們眼裡,竟然只值一個「生孩子」的價值。

「好,很好。」我擦掉眼淚,語氣變得異常平靜,「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轉身回到臥室,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媽,是我。我想把房子過戶回去,今天就辦。」

電話那頭,我媽沉默了幾秒,然後堅定地說:「好,媽現在就過來。」

掛斷電話,我走回客廳。王秀芳一家還坐在那裡,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他們大概以為我在虛張聲勢。

「你們等著。」我冷冷地說,「兩個小時後,這房子就不再屬於我,自然也不屬於你們。到時候,你們全家六口人,一個都別想再住在這兒。」

「你敢!」王秀芳拍著桌子叫道。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購買的,房產證上只有我的名字。我想過戶給誰,是我的自由。」

陳建國終於慌了:「曉月,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我打斷他,「這七年我一直在好好說,可有人聽嗎?」

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只有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仿佛在倒數著什麼。

一個小時後,我媽帶著我弟弟林浩趕到了。他們手裡拿著全套的過戶資料。

「曉月,真要這麼做?」我媽拉著我的手,眼睛紅紅的。

「媽,我受夠了。」我靠在她肩上,終於放聲大哭。

那天下午,我們去了房產交易中心。王秀芳一家六口人都跟著去了,在大廳里大吵大鬧,說我不孝順,說我白眼狼。但法律是公平的,這房子確實是我婚前財產,我有權處置。

辦完手續,我把新的房產證遞給我媽:「媽,這房子現在是您的了。您想怎麼處理都行。」

我媽接過房產證,看向王秀芳一家:「從今天開始,這房子與你們無關。請你們三天之內搬出去,否則我報警。」

王秀芳當場癱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老天爺啊,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老小啊!林曉月你個喪門星,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回頭,轉身走出了交易中心。

身後傳來陳建國的聲音:「曉月,你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但我沒有停下腳步。這段婚姻,到此為止了。

從房產交易中心出來後,我直接回了娘家。這是一套老小區的兩居室,雖然不大,但很溫馨。

「閨女,餓了吧?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我媽在廚房忙活著,眼睛卻一直紅紅的。

我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手機一直在響,都是陳建國和王秀芳打來的。我直接關機了。

「姐,你真的決定離婚了?」弟弟林浩坐在我旁邊,遞給我一杯熱水。

「嗯。」我點點頭,「這個家,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早該這樣了!」林浩憤怒地說,「姐,你知道嗎?這七年我看著你在那個家受罪,心裡跟刀割一樣。那個王秀芳簡直不是人,把你當免費保姆使喚!」

「浩子,別說了。」我媽從廚房走出來,嘆了口氣,「都是命啊。」

「什麼命不命的!」林浩站起來,「媽,您別總這麼想。姐現在才三十二歲,離了陳建國,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我看著弟弟,心裡湧起一陣暖意。林浩今年二十八歲,在一家網際網路公司做程式設計師,收入不錯。他從小就很護著我,每次知道我在婆家受委屈,都氣得想去找陳建國理論。

「姐,你別擔心。」林浩認真地說,「大不了你就住在家裡,我養你。」

「傻孩子。」我揉了揉他的頭髮。

晚飯時,我媽突然問道:「曉月,你和建國結婚這麼多年,真的是生不出孩子嗎?」

我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

「媽,您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媽猶豫了一下,說:「今天在房產交易中心,我聽到陳美玲小聲說了句什麼『反正真相她也不知道』。我覺得奇怪,就想問問你。」

真相?什麼真相?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這七年來,我和陳建國一直沒有孩子,去醫院檢查過幾次,醫生說我們都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後來工作忙起來,就沒再管這事。

但現在想想,確實有些不對勁。

「姐,你和姐夫...那方面和諧嗎?」林浩突然問道。

「浩子!怎麼說話呢!」我媽瞪了他一眼。

「媽,都什麼年代了,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林浩看著我,「姐,你仔細想想,你們結婚這七年,有多少次...我是說,正常夫妻應該有的生活。」

我的臉紅了,但很快又冷靜下來。林浩說得對,這確實是個問題。

結婚第一年,陳建國對我還算熱情。但從第二年開始,他就越來越冷淡。我以為是工作壓力大,也沒多想。到了第三年,我們甚至開始分床睡——因為婆婆說,書房太小,放兩張床擠不下。

後來,我們一個月可能都說不上幾句話,更別提夫妻生活了。

「媽,浩子,我想去查點東西。」我突然站起來。

「查什麼?」我媽問。

「查陳建國這七年到底在幹什麼。」

那天晚上,我翻出了自己的電腦,開始仔細梳理這七年的記憶。我是做財務工作的,對數字和細節特別敏感。只要靜下心來,很多被忽略的異常之處就會浮現出來。

第一個異常:陳建國的工資卡。

結婚後,我們說好把工資都放在一起,統一管理。但陳建國的工資卡一直在他自己手裡,每個月只給我五千塊家用。他說剩下的錢要還房貸,但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根本沒有房貸。

第二個異常:陳建國的手機。

從第三年開始,他的手機就設了密碼,從不讓我碰。半夜經常聽到他在衛生間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

第三個異常:陳美玲的態度。

小姑子陳美玲對我的態度,從一開始的熱情,突然變成了厭惡和嘲諷。這個轉變大概發生在結婚第四年。那之後,她看我的眼神里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越感。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句「反正真相她也不知道」。

我打開社交軟體,開始翻看陳建國的朋友圈。他很少發動態,偶爾發的也是一些工作相關的內容。我一條條往下翻,翻到了三年前的一條動態。

那是一張照片,陳建國和幾個朋友在飯店聚會。照片里,他旁邊坐著一個女人,穿著緊身連衣裙,妝容精緻,笑得很燦爛。

評論區里,有人開玩笑說:「建國,嫂子這麼漂亮,你可得看緊了。」

陳建國回復:「放心,我心裡有數。」

我放大照片,仔細看那個女人的臉。雖然只是側臉,但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突然,我想起來了。

那是陳美玲的閨蜜,叫什麼來著?對了,趙雅琪。

我記得在陳美玲的婚禮上見過這個女人,當時她還跟我打招呼,說以後是一家人了,要多親近。但後來就再也沒見過她。

我繼續往下翻,又發現了幾張照片。雖然沒有直接露臉,但背景和角度都能看出,陳建國和這個趙雅琪走得很近。

我的手開始發抖。難道...

不,我不能胡亂猜測。我需要證據。

第二天一早,我給公司請了假,決定去查清楚這件事。我先去了陳建國的公司。他在一家房產中介做銷售經理,平時工作很忙,經常加班到很晚。

我在公司樓下等了兩個小時,終於看到陳建國走出來。他身邊跟著一個女人,正是趙雅琪。

兩個人說說笑笑,看起來很親密。走到停車場時,陳建國還很自然地幫她打開車門。

我立刻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他們開車離開後,我叫了輛計程車跟上去。車子一路開到了市郊的一個高檔小區,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陳建國和趙雅琪下車,拎著東西走進了別墅。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在小區門口等了半個小時,我看到一個保安走過來。我裝作很自然的樣子,遞給他一支煙:

「師傅,請問剛才進去的那對夫妻,他們在這兒住多久了?」

保安接過煙,笑著說:「他們啊,住三年多了吧。挺恩愛的一對,經常看到他們一起進出。」

「三年多...」我喃喃自語。

「怎麼了?你找他們有事?」保安問。

「沒事,我認錯人了。」我勉強笑了笑,轉身離開。

走出小區,我的腿突然發軟,差點摔倒。我扶著路邊的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三年。整整三年。

陳建國在外面養了女人,而我還像個傻子一樣,每天在家伺候他全家老小。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這是我大學同學周敏的電話,她現在是一名律師。

「敏敏,是我。我需要你幫個忙...」

周敏的辦公室在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里。我到的時候,她已經泡好了茶等著我。

「曉月,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周敏關切地問。

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包括在小區門口打聽到的信息。周敏聽完,臉色變得凝重。

「你是說,陳建國在外面養了三年的女人,而你完全不知道?」

「對。」我點點頭,「我現在就想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有孩子。」

周敏沉默了一會兒,說:「曉月,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他們真的有孩子,這件事就不簡單了。」

「什麼意思?」

「你想想,陳建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瞞著你?為什麼王秀芳要突然提出AA制?」周敏敲了敲桌子,「我覺得這裡面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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