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要和媽寶男結婚,我勸她慎重考慮。
可她戀愛腦上頭非要嫁。
新婚那日准婆婆穿著和她同款婚服與新郎手挽著手。
我為了替閨蜜出頭指著她婆婆罵道。
「可能是習俗不一樣,我們這結婚媽媽不用給自己兒子當妾。」
我還好心勸閨蜜離婚。
可她不但不離,還把婚後的不幸生活賴在我頭上。
「都是因為你當時在婚禮上挑撥是非,不然我老公現在就是妻寶男了。」
我聽著閨蜜的話不敢置信,她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既然這樣那你一定要和渣男祝福鎖死呢!
1
「怎麼的,老娘新娘你還要一起娶?」
我衝上台一巴掌打在了新郎臉上。
我閨蜜大婚當日宣講誓詞時,她老公居然和婆婆在旁邊說悄悄話。
她婆婆抱著新郎胳膊好一頓難捨難分,二人眼神拉絲。
情到深處閨蜜婆婆直接把頭靠在了新郎身上。
閨蜜向我投來無助的眼神。
「思思,怎麼辦啊。」
我這個暴脾氣,最是見不得我閨蜜受委屈。
我直接衝上台替我閨蜜出頭。
打完那一巴掌後,她婆婆立馬護在閨蜜老公王強身前。
「哪裡來的小賤貨,敢打我寶貝兒子!」
我端起胳膊不屑地上下打量她。
我長這麼大,也沒見過誰家結婚,婆婆要和兒媳婦穿同款婚紗的。
可閨蜜這個准婆婆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畫的妝容比閨蜜的還要艷麗許多。
「嘖嘖嘖,可能是習俗不一樣。」
「我們這結婚媽媽不用給自己兒子當妾。」
此話一出台下一片唏噓。
眾人的眼神都聚集到了台上。
有不屑,有打量。
閨蜜婆婆直接惱羞成怒打了我一巴掌。
我正要還手時閨蜜走到我身邊扯了扯我的衣服。
小聲道。
「思思,要不算了吧?」
我當即皺眉,臉上的火辣感也隨之升起。
「不是你沒看見你婆婆打了我一巴掌嗎?什麼叫算了?」
話剛落,閨蜜就捂我的嘴,甚至還略有不滿道。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你都讓我難堪了。」
聽到閨蜜的話我不由地愣在那。
「你說什麼傻話?王強他媽都這樣對你了,你還要結婚嗎?」
閨蜜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這是我的事情,用不到你管。」
我聽後下意識收回想拉閨蜜離開的手,神色複雜地看著她。
此時感覺閨蜜婆婆的叫罵聲在我腦中已經完全隔絕在外。
我任憑男友將我拉下場,婚禮司儀繼續主持著婚禮。
直到婚禮結束我才反應過來。
覺得胸口悶得透不過氣,好像被人壓著一般。
就連臉上的痛對比心裡的痛也稍顯遜色。
我男友買來藥膏塗在我的臉頰上。
「你說說你非要出這個風頭幹什麼?」
我窩在沙發上,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紅腫的臉頰。
「我只是不想看我閨蜜被欺負而已,可是她怎麼能那樣說我。」
我男友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甚至在塗藥時還加重了手勁。
「人家愛咋樣咋樣是人家的事兒,你非得摻和什麼啊?」
我如彈簧掙開了重壓,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我緊攥的手已經骨架泛白。
眼神認真的看著男友一字一句道。
「難道你的意思是,你也覺得我多此一舉了?」
2
我和男友之間頓時陷入僵持的氣氛。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哪怕再晚一秒,眼淚就會啪啪往下掉。
好在男友及時將我抱住安慰我。
「好了,是你多心了。我根本沒有那個意思的。」
話剛落,聽到消息提示音我男友就立馬鬆開了手去看手機。
是我專門給閨蜜設置的專屬提示音。
我在氣頭上,隨口說了句。
「你好像比我還關心我閨蜜啊。」
「沒有,你快看看吧。畢竟她是你閨蜜,我只是不想你們直接發生矛盾而已。」
的確,我和我閨蜜認識快十年了。
這輩子換內衣,換內褲,哪怕是換老公也不能把閨蜜換掉。
我想著今天是閨蜜婚禮,我上去破壞的確不妥。
就答應了閨蜜的見面請求。
閨蜜一見到我她就淚眼汪汪的撲了上來。
「思思,對不起。我今天不該那樣說你的。」
她在我身上抱得可緊。
每次我們吵架這都是她管用的和好伎倆。
我如往常一般把她拽開,卻看見了她布滿胳膊的傷痕。
我手上也沾上了些許血跡。
「你這是怎麼搞的?新婚之日他就敢家暴你嗎?」
閨蜜慌張把胳膊捂住。
「沒,不,不是。」
隨後閨蜜買了兩罐啤酒和我蹲在路邊。
她說是因為入洞房的時候她婆婆非要和她們一起睡。
閨蜜想把婆婆趕出房間。
王強卻指責閨蜜剛嫁入王家就開始不孝順婆婆了。
婆婆也仗著王強幫她,直接倒在二人中間。
揚言誰愛睡不睡。
閨蜜氣不過這才跑出來找我。
本來剛才很生氣,可看到閨蜜眼睛紅腫的樣子我還是選擇原諒了她。
我仔細給她分析利弊。
及時止損才是正確選擇。
現在離婚只是抱著手機哭。
以後離婚那可就是抱著孩子哭了。
閨蜜帶著哭腔。
「離,這個婚我一定離。」
「我真是瞎了眼了,攤上這麼個不負責任的男王八蛋。」
閨蜜一直罵一直喝。
喝到爛醉如泥時王強才開車過來。
我死死拽著閨蜜的手,生怕她再回到婆家受委屈。
可閨蜜在見到王強的第一眼就掙脫開我,跑過去抱住了王強。
閨蜜聲音瞬間變得軟糯,再沒剛才酒醉罵人時粗獷的聲音。
「老公,你怎麼才來啊!」
「思思一直勸我和你離婚呢!你看我可是很愛你的,根本不會因為她的話影響我們的感情。」
王強手裡還拿著一個小蛋糕。
閨蜜看到後驚喜地說。
「啊!老公你真好!你怎麼還給我買小蛋糕啦!我太愛你啦!」
說完閨蜜拿著小蛋糕上了車,獨留下我和王強二人。
我窘迫得不知所措,周圍空氣像凍結了一樣。
王強揚起嘴角牽強地沖我笑了一下。
緩緩說道。
「我們夫妻感情挺好的。」
隨後就走開了。
可在王強轉身的瞬間我就看見了他臉上沒斂住的兇狠。
我被嚇得一激靈。
心裡的感覺更難過了。
為了幫助閨蜜,我和她滔滔不絕。
而她卻把我當作和老公和好的跳板。
不僅如此還轉身吐了我一口吐沫,隨後無情走開留我獨自發懵。
短短一天,閨蜜背刺我兩回。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我壓不下這口氣發消息質問閨蜜。
「你家是賣套的嗎?」
3
可手機那頭閨蜜的頭像都變成了灰色。
接連數日她寧願發朋友圈秀恩愛也不願意來和我解釋一下。
最近閨蜜又和她老公王強鬧矛盾。
偷跑出來搬到了我家樓下。
可她離我這麼近,看都沒來看望過我一次。
自從那天和閨蜜見面之後我就開始囈語,高燒不斷。
再加上夏季陰雨連綿讓我的身體更加糟糕。
我一直在床上倒了半個多月。
這天外面好不容易天晴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想著出門散散步。
剛一打開門,外面一堆蒼蠅撲面而來。
亂的直往我鼻孔里鑽。
我嚇得胡亂拍打。
好不容易才驅散了蒼蠅。
我才病了半個月,我男友怎麼連垃圾都不知道扔。
我一邊收拾一邊給他打去電話。
「嘟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他電話也沒接,我發現垃圾也根本不是我們家的。
這肯定是我閨蜜家的垃圾了。
自從她搬過來以後,沒少找我男友幫忙。
甚至半夜我男友正看著吊瓶時就突然把他叫走。
我一個人又困又噁心,一不小心睡著了還回了很多血。
我問男友有什麼事兒是比看著吊瓶還重要的時候。
閨蜜跳出來。
「思思你不要怪她,是我自己不會看驗孕棒。」
可這看驗孕棒跟我男友有什麼關係?
她都結婚了,不應該找自己老公看嗎?
我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的道理,所以這段時間也沒少跟我男友吵架。
最後都是男友敷衍我多心,草草結尾。
不過好在我考編上岸了,這也算是給我雜亂的生活裡帶來了一絲光亮吧。
我收拾著地上的垃圾堆。
東西都發霉了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嘶。」
有什麼東西扎了我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個帶血的木偶,上面扎滿了銀針。
還寫了很多惡毒的詛咒。
真是奇怪,閨蜜扔的垃圾里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我想著可能是哪家小孩淘氣亂扔的吧就沒放心上。
好不容易倒騰了三趟才把垃圾扔完,我自己身上都臭了。
疲憊地回到家剛想癱在床上時,我又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
「嘶。」
「叮叮叮……」
我一邊接電話一邊翻找扎我的東西。
我拿起一看居然是和外面垃圾堆里的木偶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電話那頭告訴我有人到我的錄用單位實名舉報我。
生活作風不端。
而實名舉報的人居然是我閨蜜。
我倒吸一口涼氣,神情有一瞬間的驚愕。
怎麼會是她?怎麼可能是她?
我不敢置信,只覺兩眼一黑,向後栽倒過去。
好半晌,我才能緩緩起身回過神來。
手裡的木偶已經被我捏成了兩半,頭和身子輕易就分了家。
許是因為剛才太過怔愣,就連手被劃破也沒發覺。
鮮血順著我的手心直流。
木偶的頭裡居然塞著一個刀片和一張帶有我名字的紙條。
我只覺得呼吸一滯,我閨蜜她!
4
她!她居然這樣記恨我嗎!
我到底哪裡得罪了她。
她費盡心機還要用這種東西詛咒我。
我一向是不信這些東西的。
可她的行為足以說明她早就恨我入骨。
她不僅詛咒我,還去實名舉報我,害我沒了工作。
我腦海里一片空白,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鋪天蓋地的痛苦要將我整個人席捲,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崩潰過。
我癱坐在地,聲嘶力竭般發了瘋去吼去喊。
為什麼我最好的閨蜜要這樣背刺我?
許久我只覺得目光渙散,恍恍惚惚地發現自己居然發不出一點聲音了。
為了考編上岸,無數個日夜我都沒喊過苦喊過累。
我就這樣被她一句話輕而易舉地毀了前程。
她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啊!考編上岸我連我男友都沒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