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時候劉歡已經和我的前男友陳遠山勾搭上了。
而我作為全篇的大好人,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們並且加入他們。
「楊盼弟?」
劉歡看到我,上前和我打招呼。
被眼前碩大的楊金童直勾勾的盯著看著有些不適。
「楊盼弟,這是你男朋友嗎?」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酸刻薄,甚至把手放在空中擺動幾下。
仿佛又什麼髒東西一樣。
「不,這是我家的狗,我出來遛狗。」
說著,我舉起了自己手上的繩子。
甚至破天荒的摸了摸楊金童油膩的頭,笑容燦爛的說道。
「要不是你和陳遠山在一起了,我也不會知道愛情的真諦。」
「什麼……?」
她一時語塞,仿佛不知道該怎麼描述眼前的場面。
「愛情的真諦就是包容啊!」
「我決定加入你們溫暖的小團體,我把我的「投名狀」都帶來了。」
「以後我們可以一起遛——哦不,一起生活呀!」
「啊——」
劉歡或許是想到自己以前做過的事情。
「楊盼弟,你別太過分了!!」
她的聲音還在空氣中迴蕩,不遠處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聲。
「盼弟?劉歡?你們在這裡幹嘛?」
陳遠山一臉茫然的走過來,他的視線顯示落在了龐大的楊金童身上。
隨後看到我,眼神有些複雜。
最後才看到嘴唇發抖的劉歡。
「可能這就是甜蜜的負擔吧,我們該走了。」
說完我就牽走一臉花痴的楊金童。
只留下身後一臉懵逼的兩人。
回到家裡的時候,楊金童就一直處在一種魂不守舍的狀態。
他一直在追問我有關於劉歡的事情。
等我發火,把枕頭砸過去的時候:「閉嘴!」
等到媽媽回家的時候,我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來。
「媽!楊金童早戀!他喜歡我們學校劉歡,今天盯著人家看了一路!」
「楊盼弟!你是姐姐,有什麼問題你不能好好說?」
「街坊鄰居聽見了怎麼想!」
她顯示狠狠訓斥了我,發泄情緒。
隨後把戰火點燃到楊金童身上,眼神在瑟瑟發抖的弟弟身上轉了一圈。
「楊盼弟,你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帶壞了你弟弟?」
戰火燒了一圈,又完美的回到我身上。
與其內耗自己,不如對外發瘋。
我動作迅速的搶過媽媽拿著的雞毛撣子。
「長姐如母,我今天就要替媽教訓你。」
使出吃奶的力氣,正當我落下的時候。
媽媽連忙護著楊金童的身體躲開了。
我把客廳里的一排書架掃落在地。
專挑貴的打,電視被我裝在地上,直接變成滋滋的雪花屏。
「媽!」
楊金童悽厲的聲音,把媽媽心疼壞了。
「你瘋了?」
媽媽的臉色都氣紅了,她正想開罵。
我端起餐廳上的花瓶,就是一砸!
還有家裡的座機電話!
我邊砸邊罵:「楊金童啊,楊金童!」
「人家劉歡可是有男朋友的!有男朋友你還敢去撬牆角!」
「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們那裡可是沉豬籠的?!」
眼看著爸爸馬上就要下班回來。
凡是我看到的東西也已經全都砸的稀爛,我才停手。
5.
我氣喘的厲害。
看著周圍滿意的傑作。
用幾秒鐘的時間,往自己的身上加了一些傷痕。
變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隨後爸爸推門而入,看到眼前令人驚掉下巴的一幕。
「爸爸你回來了!」
我撲倒爸爸的身後,看著爸爸怒目圓睜又強壓怒火的模樣。
先他一步開口:「今天金童看到劉歡,眼睛都看直了。」
「一直跟著她,魂都快沒了。」
「人家劉歡跟陳遠山,手牽著手,金童還看呢,我啦都拉不走。」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繼續添油加醋:「在咱老家,金童要是真存了這不道德的心思,那咱老楊家可咋辦啊?」
我沒說一句,爸爸的臉色就黑了一份。
他最在乎的就是規矩,臉面和道德。
我最後一句更是埋下了一個精準的炸彈。
「楊金童!你說,是不是像你姐姐說的那樣?」
爸爸怒視著楊金童,聲音低沉。
「爸爸,你竟然信她都不信我?」
爸爸一看自家兒子這幅閃躲的模樣,哪裡還不明白他存了怎樣的心思。
「有主的你也感惦記?」
他的怒火被點燃:「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早戀,還喜歡有對象的小姑娘。」
「這就是你教的好兒子!」
「平時就知道管著,我們老楊家出現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把我們列祖列宗的臉都要丟盡了!」
媽媽看到自己被罵了,有些愣神。
沒想到一項寵溺兒子的老公為什麼今天會這樣。
「我不是正在教育他嗎?是楊盼弟她……」
「她什麼她?盼弟好歹還知道這事不光彩,知道攔著!你呢?你這個當媽的,有教會他怎麼做人嗎?!」
爸爸越說越來氣,用手指著楊金童:「從今天起,沒有零花錢,除了上下學,周末不准出門 ,自己在家好好反省!」
他狠狠地瞪著媽媽:「還有你,回屋想想自己以後該怎麼當媽!」
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我勾起嘴唇。
沒想到這把火燃的這麼好。
楊金童在家反省的這幾個周末。
現在他也不敢問劉歡的事情了,每次見到我都要躲開。
我用父親給的零花錢,專門給他買了喜歡吃的零食。
怎麼能讓關禁閉的弟弟餓瘦呢?
每天我都往他的房間門口掛幾袋零食。
這幾天不能看電視,不能出門玩的楊金童正是嘴饞的時候呢。
一聽到有人在他門口放東西,就迫不及待的出來了。
一定是媽媽心疼自己,所以才往門口放東西的。
一邊想著,楊金童一邊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塞著膨化食品。
爸爸給我的零花錢,我不是用來買學習用品,就是買零食。
就這樣,一個月的緊閉很快就結束了。
他因為上次看我的眼神跟看仇人一樣,但是影響不到我的生活。
所以兩人也就相安無事。
只是,在重點高中的時候,還是有點困擾。
楊盼弟這個名字,讓我收到了不少恥笑。
不過很快就沒有人笑了。
我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放到了學習上,在月考的時候考了年級第一。
質疑我名字的聲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其他人對我崇拜的目光。
6.
雖然依舊有人調笑我的名字,但同樣也有人開始維護我。
他就是我上高中交的朋友,王書傑。
「人家名字怎麼了?你有本事你也考年級第一,讓大家第一個認識你!」
「我們認識她是因為她是年級第一的實力。」
「我們認識你,是一個小人,總是以別人的名字取樂!」
王書傑聽到他們說的話,直接開口反駁道。
語氣激烈,據理力爭。
聽說他為人非常傲氣,總是特立獨行,在班裡好像我很少看到他和別人搭話。
那個男生被王書傑噎的說不出話來。
我心中一動,拉著他離開了人群。
還沒等回到教室,王書傑就甩開了我的手,臉上還泛著寫紅。
「你不用在意剛才他們說的話。」
「嗯嗯,我知道。」
在考試成績公布後,我們兩個被劃分成了一對異類。
再後來,我們的關係處的也確實不錯。
王書傑不僅為人真誠,還很容易害羞。
這也是他的可愛之處。
有一次我們一起上體育課的時候,他問我。
「你還記不記得你有一次爬樹……?」
「哪一次?」
我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他在說什麼。
「你有一次被家裡禁足,從三樓的窗戶跳到對面的一顆槐樹上。」
「那個時候,我就看到你了。」
「但是,你可能不記得我。」
我愣住了,我想起來了這件事。
當時樓下有這麼一個人嗎?
我在記憶里翻來覆去的找不到。
只好尷尬的笑笑:「我好像沒什麼印象了。」
王書傑神情從忐忑不安,到冷哼一聲,最後什麼都沒說。
還有一年就要高考了。
就連經歷過一次高考的我,都有些緊張了。
我開始找王書傑補課。
他的父母都是高知家庭,對英語十分器重,連帶著口語和聽力也很好。
我上輩子和這輩子的口語都稀碎。
我給他補歷史,他給我補口語。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下去,高考倒計時讓每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也沒人有閒心用我的名字來取笑我了。
而我也沉浸在忙碌的學業中。
「王書傑,你要報哪個大學?」
我有些惴惴不安,我們兩個的分數相近,我想要遠走高飛,離家越遠越好。
王書傑……或許會報本地的211學校吧。
畢竟他的父母是這樣希望的。
「青城大學。」
「青城大學……?」
我聽到他的志願,有些不可思議。
這是我的第一志願。
「你……你不應該留在本地嗎?本地也有很多好大學啊?」
我說話都在顫抖。
王書傑的目光堅定,看著我說道:「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