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的crush,我笑納了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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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我故作羨慕的感慨。

程薇薇虛榮心極大得到了滿足,輕哼了一聲。

「那當然,我人美心善命又好,哪像你整天在網上臉都笑爛了還賺不了幾個子兒!」

其他兩個室友聽到她得意洋洋的炫耀,都不吱聲。

新生入學第一天開始,程薇薇把我們宿舍每一個人都當成了假想敵。

比學業、比容貌、比家境。

死活要當拔尖的那個。

連老師給的期末考重點都不願意分享,生怕別人超過她。

所以宿舍關係一度很緊張。

眼看唱完獨角戲,程薇薇哼著歌,心滿意足地爬上了床。

隔壁床的陳曉鬆了口氣,沖我使了使眼色。

壓低聲音說道:

「誰這麼倒霉,攤上了她這個嫉妒狂?」

「這幾天一直看她對著手機大喊大笑,像瘋了一樣。該不會在密謀什麼吧?」

我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慢條斯理地回道:

「上帝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9

臨睡前,我收到了陸景年發來大段大段,程薇薇向他索要財物的聊天記錄。

他像一條暗戳戳邀功討賞的小狗:

「我按照你說的一五一十去做了,請問我可以請你吃東西嗎?」

說完後轉帳 88888,還貼心備註:自願贈予。

這位『藍顏禍水』很上道,猜到我可能拒絕。

他又發來了一個小狗下跪求原諒的表情包。

「你這趟無妄之災,或多或少都是我引起的。求求收下吧,買點好吃的犒勞自己~」

「你說過,沒什麼煩惱是一頓好吃的解決不了的。」

行,有錢人的道歉就是這麼樸實無華,我收下了。

說到好吃的。

陸景年的話匣子一開就收不住了。

幸虧我也是老吃家。

我們從《舌尖上的中國》聊到《尋味順德》。

從袁枚的《隨園食單》聊到汪老的《食事》和《人間滋味》。

從《孤獨的美食家》聊到《深夜食堂》······

古今中外,天南海北,圍繞著吃吃喝喝聊得很嗨。

不知不覺到了凌晨。

陸景年意猶未盡,又有些感慨。

「程薇薇這個毒婦,唯一的功勞,就是無意中促使你主動找到我。」

「能跟你聊天,真的好開心~」

我微微一笑。

她做她的惡,我結我的善緣。

怎麼不算是一種修行呢?

10

第二天上午,程薇薇的帖子又更新了。

【嘻嘻,昨天借著賤人的名義收穫滿滿,大家還有什麼好招趕緊使出來,有賞有賞!】

網友 momo 再度出山,迫不及待跟帖:

【姐妹,網絡水軍等你一聲令下。很快就能把那個婊子室友的帳號給搞掉~】

程薇薇鬥志昂揚地回復了一個 OK。

下午,我就收到了平台發來的站內信。

說我的帳號被大量用戶舉報,短時間內被扣分限流,需要自查內容和申訴。

打開最新視頻的評論區,果然湧進一堆陌生帳號,清一色指責我假吃、催吐、傳播畸形審美。

粉絲在下面反駁,但聲量被壓了過去。

程薇薇從衛生間出來,擦著頭髮哼歌。

見我盯著手機,她湊過來:

「半夏,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她:

「不知道誰在故意搞我。」

她眨了眨眼,表情無辜又擔憂:

「天啊,怎麼會這樣?是不是有人眼紅你啊?需不需要我幫你罵回去?」

「不用。」我收回手機。

「清者自清,邪不壓正。」

「我又不是走暴飲暴食的大胃王路線,吃的都是正常食量,沒有假吃,也沒有催吐。我相信平台和粉絲很快會給我一個公道。」

她臉色一僵,嘴角的譏誚和得意瞬間消失。

「哎呀,這也太折騰了吧。」

「其實我一直都不看好你做什麼吃播。」

「網紅這一行,大部分人都是炮灰。」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最後會死得很慘哦。」

哦,是嗎?

那就拭目以待吧。

11

看我這麼淡定,絲毫沒有被舉報後的慌張和難過。

她又開始不淡定了。

迅速在帖子裡逮著之前出主意的網友 momo 不放:

【姐妹,你出的點子真行嗎?我看那個賤人,帳號都被舉報了還當沒事發生一樣。】

momo 很快給出一劑定心丸:

【秋後的螞蚱逞強罷了,她蹦躂不了多久,你放心。】

【姐妹,我告訴你最後一個大殺器,網紅最重要的是臉面,臉面,臉面。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再直白露骨的話說了會被封號喔~】

他倆在帖子裡有來有往,聊得異常火熱。

我心下一沉,萬一真要被他倆毀了容還得了。

當即決定將計就計,先下手為強。

我在宿舍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寶寶們,合作客戶給我寄了一箱水蜜桃。可惜我對桃子毛過敏,皮膚一碰就會紅腫發癢。大家想吃桃子可以找我噢,快遞明天就到了~】

程薇薇果然上鉤了。

第一次搶著在群里艾特我。

【我最愛吃桃子了,多留給我一些,謝謝寶寶~】

我玩味一笑。

【行行行,都留給你。】

她回了一個飛吻,又切換到帖子,開始嘚瑟了。

【真是瞌睡遇到枕頭,老天都在幫我,嘻嘻~】

【賤婊室友竟然對桃子毛過敏,這下我只需略微出手,她就會爛臉流膿,沒法在網上拋頭露臉了~】

【就算 crush 見到她真人,也不可能對著一張腫得像豬頭的醜臉心動吧~】

我也很好奇。

當初她這位 crush 陸景年對我感興趣,是不是純看臉?

如果他只是一個見色起意、流於皮囊的庸俗男人。

我只需虛與委蛇,按照他心目中的劇本扮演他喜歡的角色即可。

畢竟這位粉絲金主在與我素未謀面的時候就花了不少錢給我投流買推廣。

該有的職業精神,我還是有的。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

我立刻做了一個決定。

12

我藉口家裡有事,向輔導員請了兩天假。

期間,我並沒有主動跟陸景年聯繫。

反倒是他活躍得像個話嘮。

一打開對話框,密密麻麻,都是他的獨角戲。

一半是他彙報程薇薇的作妖事跡。

一半是他發來的特色美食,試圖勾起我的興趣。

我穩住心態,故意隔幾個小時再慢悠悠選擇性回復。

他幾乎是秒回了我的所有話頭。

仿佛一整天都在等待我的消息。

等他聊得正上頭,傾訴欲最旺盛之時,我又戛然而止。

未完成時的對話最是撓人。

那就讓螢幕那頭想吧。

當然,我時刻想著這次外出的重要任務。

這兩天裡,我窩在廉價酒店,每隔一小時就翻開手機 app。

查看之前留在宿舍的微型智能攝像頭傳輸過來的錄像。

果然,程薇薇得知我請假後。

她迫不及待地行動了。

最新的視頻里,她偷偷摸摸掀開了我離開宿舍前特意拉上的床簾。

逐一打開我桌上的洗面奶、潤膚乳和保濕霜瓶蓋。

再倒入她事先準備好的「加料」。

最後一臉得意洋洋地恢復原樣。

晚上,程薇薇還罕見地發來問候:

【寶寶,這幾天你不在,感覺宿舍好空,趕緊回來吧,我想你了~】

我挑眉一笑。

嚯,想看我早點倒霉?

這場戲是越來越精彩了。

13

返校當天。

程薇薇正在宿舍興致勃勃地拆封快遞。

大包小包的奢侈品禮盒,幾乎堆滿了門口。

她一看我出現,忙不迭地向我炫耀 crush 對她有多寵愛。

說累了,還意味深長地叮囑我:

「哎呀,你請假幾天,怎麼臉乾燥得像老樹皮,趕緊補補水吧。」

「女人的臉面最重要了,你可要好好保養!」

我點了點頭,放下東西便進了浴室。

洗完澡後,我開始常規的護膚流程,小心地控制護膚品用量。

很快,左臉頰局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灼燒感和刺痛。

我驚叫一聲。

「臉好癢,好熱啊。」

在一旁暗中監視我已久的程薇薇,迅速拿起手機,對著我的腫臉咔嚓一頓拍。

「手拿開,別遮著,我幫你網上問問醫生。」

「哎呀好可憐,怎麼一下子腫得像肥豬頭。」

話語是焦急友愛的。

語氣卻是幸災樂禍的。

她低著頭,一臉快要溢出來的笑意,手指不停地在手機上快速打字。

我沒有多糾纏,帶著剛用過的瓶瓶罐罐,戴著口罩,準備打車去醫院。

一路上,陸景年不停地詢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有回覆他的消息。

到了醫院,我扯下口罩,大刺刺地露出自己紅腫發癢的臉頰,自拍了一張照片。

與往日錄製吃播視頻全妝上鏡不同。

這是一張慘兮兮又狼狽的素顏照。

隨即發了一條僅陸景年可見的朋友圈。

配文:【過敏了,好難受。】

我在賭。

賭什麼?

我也不確定。

14

一個多小時後。

一位陌生又眼熟的年輕男生風塵僕僕地出現在我面前。

他焦急地摸了一下我正在輸液的手,又收回手。

像是小心翼翼地捧著一樽易碎的瓷娃娃。

然後氣喘吁吁地自報家門。

「你好,我是陸景年,剛跑空了兩家醫院的皮膚科,終於找到你了。」

那一刻,我覺得,我好像賭對了。

見我不吱聲,陸景年開始急了。

「對不起,原諒我這麼冒昧就過來了。」

「如果實在不想看到我的話,我有個表哥在這家醫院,你有需要可以直接找他,我已經打好招呼了。」

我主動回握住他的手,一半是自嘲,一半是試探。

「謝謝你能來。」

「我們網友第一次面基,讓你看到我這麼狼狽不堪的樣子,實在不好意思。」

陸景年鬆了一口氣,大大咧咧地安慰道:

「夏夏,誰還沒有個頭疼腦熱的時候,你不用有那麼大心理負擔。」

「我又不是那種只看皮囊的貨色,一看到素顏就立馬脫粉回踩。」

是啊,程薇薇口中的集團太子爺,什麼鶯鶯燕燕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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