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獎僅0.01,我反手捏住公司命脈,老闆急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0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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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起。

「喂,是李序先生嗎?」一個彬彬有禮的男聲。

「我是。」

「您好,我是啟航科技董事會秘書,我姓陳。代表我們董事會,正式邀請您參加明天上午十點,在君悅律師事務所舉行的專項溝通會議。屆時,公司的幾位主要股東和投資方代表都會出席,希望能與您就『北斗之心』專利轉讓的相關事宜,進行友好協商。」

來了。

他們終於繞開了王建業,選擇直接和我對話。

這意味著,王建業在董事會那裡,已經失去了信任。

「可以。」我說。

「好的,那我們明天見。」

掛了電話,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最難的一關,已經過去了。

明天,將是決定勝負的終局之戰。

我將不再是一個孤軍奮戰的受辱者。

我將作為「北斗之心」的主人,以平等的身份,坐在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資本家面前,拿回本就屬於我的一切。

我給王律師發了信息,把會議的時間地點告訴他。

他很快回覆:「收到。明天,我們一起去。」

我看著窗外城市的萬家燈火,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

王建業,你的時代,結束了。

我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09

君悅律師事務所,頂層會議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中央商務區,高樓林立。

長長的會議桌旁,已經坐滿了人。

主位空著,那是為我留的。

我的左手邊,是我的律師王律。

右手邊,是啟航科技的陣營。

王建業坐在最靠邊的位置,臉色灰敗,眼窩深陷,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他看到我,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話,把頭低了下去。

坐在他旁邊的,是幾個我不認識的中年男人,氣場沉穩,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投資人。

其中一個看起來是主心骨的,戴著金絲眼鏡,主動站了起來。

「李序先生,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凱,是啟航科技A輪的領投方,天行資本的合伙人。」

他向我伸出手。

我坐著沒動,只是點了點頭。

「趙總,你好。」

趙凱的手在空中停了半秒,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今天請李先生來,主要是想化解我們之間的一些……誤會。」他坐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你的律師函,我們都看了。不得不說,李先生是個很有魄力的人。」

客套話。

我沒接茬。

王律師開口了:「趙總,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我們今天來,是想聽聽貴方的誠意。我們的條件,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不知道各位考慮得怎麼樣了?」

趙凱笑了笑,看向我:「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李先生,這個胃口,是不是有點太大了?據我所知,即便是王董,他個人持有的股份,也不到百分之二十。」

「趙總,你這是在混淆概念。」我終於開口,聲音很平靜,「王董的股份,是他作為創始人的回報。而我要求的,是我應得的技術股。沒有『北斗之心』,啟航科技的估值,恐怕要縮水百分之八十以上。我拿走屬於我技術價值的那一部分,很公平。」

「至於多還是少,」我環視了一圈在座的各位,「我想,在座的各位投資人,在做盡職調查的時候,應該都看過那份關於『北斗之心』的技術評估報告。它的價值,你們比我更清楚。」

幾個投資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趙凱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

「好,技術價值我們認可。」他敲了敲桌子,「那第二個條件,公開道歉。李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王董他……」

「不行。」我直接打斷他,「這不是私人恩怨。這是在維護一家科技公司最基本的價值觀。如果一家公司,可以隨意羞辱自己的核心技術人員,那這家公司就沒有未來。我今天要求的道歉,不僅僅是為我,也是為所有在啟航科技踏實工作的技術人員。」

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王建業。

他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了。

「今天你們能用一分錢羞辱我,明天就能用一毛錢羞辱下一個『李序』。這樣的公司文化,你們敢投嗎?你們的錢,睡得安穩嗎?」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趙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旁邊的另一個投資人忍不住了,開口道:「李先生,說話不要這麼沖。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吵架的。大家各退一步,事情才能解決。」

「我沒有退路。」我說,「我的退路,在收到那一分錢的時候,就已經被你們堵死了。現在,是你們需要一步一步,從你們的傲慢里,退回到尊重契約、尊重人才的底線上來。」

王律師適時地補充道:「各位,我的當事人李序先生,不僅僅是『北斗之心』的專利持有人。他也是這個算法能夠持續疊代升級的唯一人選。這一點,我想啟航科技的技術總監周先生,可以證實。」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末席,一直沒敢說話的技術總監老周。

老周臉色發白,在眾人的注視下,艱難地點了點頭。

「是的……『北斗之心』的底層架構……只有小李最清楚。後續的開發,離不開他。」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趙凱和幾個投資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無奈和決斷。

最終,趙凱看向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好。李先生,你的條件,我們原則上……同意了。」

10

「原則上同意」,這是資本家的話術。

意味著他們還想在細節上掙扎一下。

「趙總,我不需要原則上。」我看著他,語氣沒有任何鬆動,「我需要的是一份具備法律效力的,不可撤銷的股東協議。現在就簽。」

趙凱皺了皺眉:「李先生,沒必要這麼急吧?協議的細節,還需要我們的法務團隊……」

「沒有細節。」王律師把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這是我們草擬的股權轉讓協議和補充協議。條款很簡單,就是我們提出的那三條。各位可以現在就看,有異議,現在就提。沒有異議,就簽字。」

趙凱拿起協議,快速翻閱。

其他幾個投資人也湊過去看。

會議室里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

王建業自始至終,像個木偶一樣坐著,一言不發。

他知道,這裡已經沒有他說話的份了。

這場談判的主導權,已經從他,轉移到了以趙凱為首的資方手裡。

而資方的目的只有一個:讓公司順利上市。

為了這個目的,他們可以犧牲任何人,包括他這個創始人。

「協議沒問題。」趙凱放下文件,看向他的律師,「法務上看,有風險嗎?」

他身後的律師搖了搖頭:「條款很清晰,權責明確,沒有法律漏洞。」

「好。」趙凱點點頭,似乎下定了決心。

就在這時,王建業突然抬起頭,眼睛赤紅。

「我不同意!」他嘶吼道,「憑什麼!公司是我一手創立的,憑什麼要分給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不同意!」

他像一頭困獸,做著最後的掙扎。

趙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王建業,你現在沒有資格說不同意。事情是你搞砸的,現在我們是在幫你收拾爛攤子。你如果還想讓公司上市,還想保住你手裡那點股份,就給我閉嘴!」

趙凱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王建業最後的氣焰。

他頹然地癱回椅子裡,眼神空洞。

「可是……百分之三十,太多了……這會嚴重稀釋我們所有老股東的股份……」另一個小股東弱弱地抗議。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趙凱反問,「或者,你現在就讓王董,變出一個能替代『北斗之心』的算法來?」

那個股東不說話了。

「各位。」我平靜地開口,打破了僵局,「也許你們覺得我要的太多。但你們要明白,我拿走的,只是我應得的那一部分。剩下的百分之七十,以及未來三百億的市值,才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

「沒有我,你們手裡的股份,一文不值。」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他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簽吧。」趙凱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他幾個投資人見狀,也紛紛簽字。

最後,協議被推到了王建業面前。

他看著那份協議,雙手顫抖,像是在看自己的賣身契。

趙凱的聲音冷得像冰。

「王建業,簽字。不要讓大家難堪。」

王建業抬起頭,怨毒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拿起筆,屈辱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協議簽完,一式多份。

王律師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然後收好,對我點點頭。

「好了,李先生。」趙凱站起來,臉上又擠出了笑容,「第一個條件,我們滿足了。現在,談談第二個。」

他看向王建業。

「王董,該你表示誠意了。」

11

王建業的身體僵硬地站著,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石像。

「道歉?」他喃喃自語,似乎不敢相信這兩個字。

讓他,啟航科技的董事長,向一個被他踩在腳下的員工道歉?

這比割他的肉還要難受。

「對,道歉。」趙凱的語氣不容置疑,「按照協議,向李序先生,公開道歉。」

「我……」王建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投資人冷漠的臉,律師公事公辦的臉,以及我平靜無波的臉。

他沒有看到任何支持。

他知道,自己已經是一個被架在火上烤的祭品。

「好。」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他轉向我,身體微微前傾,但腰杆挺得筆直,顯然內心還在抗拒。

「李序,之前年終獎的事,是我……是我不對。」

他的聲音乾澀,像砂紙在摩擦。

「說全稱。」我提醒他。

王建業的拳頭在身側攥緊。

「就『0.01元年終獎』事件,我,王建業,代表啟航科技董事會,向你,李序,表示……歉意。」

「不夠。」我說。

「你還想怎麼樣!」王建業終於爆發了,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

「不是我想怎麼樣,是協議上寫的怎麼樣。」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公開道歉』,不是『私下道歉』。『鞠躬道歉』,不是『口頭道歉』。」

趙凱在一旁補充道:「王董,按協議來吧。不要再浪費大家的時間。」

這句話,是最後的通牒。

王建業的身體晃了晃,臉色慘白如紙。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屈辱、怨恨、和一絲哀求。

我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我平靜地承受著。

這不是我在羞辱他。

這是規則在教他做人。

終於,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那曾經不可一世的腰杆,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彎了下去。

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一個在資本面前,低下了高傲頭顱的創始人。

「對不起。」

這三個字,輕得像一陣風,卻重重地砸在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我沒有說「沒關係」。

有些傷害,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我只是點了點頭。

「第三個條件。」

趙凱立刻會意,拿起電話:「把劉芳叫進來。」

幾分鐘後,人事主管劉芳推門而入。

她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趙總,王董,你們找我?」

當她看到我安然地坐在會議桌旁時,她的笑容僵住了。

趙凱沒有看她,直接對身旁的助理說:「通知人事部,辦理解除勞動合同手續。即刻生效。」

「什麼?」劉芳愣住了,「趙總,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她看向王建業,尋求幫助。

但王建業,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著,指著我:「是你!是你害我!」

我沒說話。

一個可憐又可恨的人,不值得我再浪費任何口舌。

兩個保安走進來,一左一右地「請」她出去。

她的咒罵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至此,我的三個條件,全部達成。

趙凱長舒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李先生,合作愉快。希望今天之後,我們能真正地成為一家人,共同為了啟航科技的未來而努力。」

他再次向我伸出手。

這一次,我站了起來,和他握了握。

「合作愉快。」

但我心裡清楚,我們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家人。

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只是一個過客,來拿回我的東西。

拿完,我就會走。

12

啟航科技的上市進程,在我簽字之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進。

三天後,申報材料順利提交。

一個月後,通過聆訊。

又過了一個月,正式在納斯達克敲鐘。

上市當天,開盤價暴漲百分之三百。

啟航科技的市值,瞬間突破了五百億。

公司內部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

據說王建業在宴會上喝得酩酊大醉,抱著趙凱的大腿,哭得像個孩子。

這些,都是老周后來在電話里告訴我的。

我沒有參加那場慶功宴。

在簽完協議的第二天,我就向公司遞交了正式的辭職信。

這一次,沒人敢再阻攔。

我交接了工作,帶走了我的紙箱,徹底離開了那棟我奮鬥了五年的大樓。

上市鐘聲敲響的那一刻,我正在飛往南太平洋一座小島的飛機上。

我的手機銀行APP,收到了一條推送。

我的股票帳戶,市值顯示那一欄,是一串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數字。

很長,很長。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關掉了手機。

我靠在舷窗上,看著下面棉花糖一樣的雲海。

陽光穿透雲層,灑下萬道金光。

內心沒有狂喜,也沒有激動。

只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釋然。

我想起收到那一分錢年終獎的那個下午。

辦公室里悶熱的空氣,同事們幸災樂禍的眼神,張姐那輛還沒買到手的帕拉梅拉。

想起劉芳那張刻薄的臉,和王建業那份二十年的賣身契。

一切都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但手裡的登機牌,和銀行帳戶里的數字,都在提醒我,那一切,都真實地發生過。

我贏了這場戰爭。

但我並沒有多少勝利的喜悅。

因為我清楚,我能贏,不是因為我比他們更高尚,或者更聰明。

僅僅是因為,我手裡恰好握著一張他們無法拒絕的底牌。

如果我沒有這張底牌呢?

如果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勤勤懇懇、可以被隨時替代的程式設計師呢?

我的下場,會和那個叫劉芳的人事主管一樣嗎?或者更慘?

成為資本巨輪下,一粒被碾碎的沙子,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去想了。

飛機開始下降。

窗外,出現了一片蔚藍色的海,和一座被綠色植被覆蓋的小島。

沙灘是白色的,像一條鑲嵌在藍綠之間的緞帶。

那是我的新起點。

我想在那裡,開一家小小的咖啡館,或者一個潛水店。

每天看看海,發發獃。

至於代碼、算法、三百億、五百億……

都隨風去吧。

飛機平穩落地。

我走出機艙,一股帶著鹹濕味的海風撲面而來。

陽光正好。

我拿出手機,找到王建業的號碼,拉黑,刪除。

然後,我發了一條朋友圈,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無邊無際的大海,和一望無垠的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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