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養母,我不幹了完整後續

2026-02-0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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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還說,想推薦我參加市裡的歌唱比賽。」

「都需要準備什麼?」我笑著問她。

她下意識地抿唇,手指揪住了衣角,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可是。」

她聲音低了下去,「爸爸總說我沒有遺傳他的音樂天賦。」

「萬一得不上獎怎麼辦?」

我摸摸她的頭:「重在參與嘛!」

「還有,你今年已經考取鋼琴十級證書。」

「清歌,不是你沒有音樂天賦。」

「而是爸爸要求太高,你們音樂老師既然能推薦你去參加比賽,定有你的優點。」

她望著我,眼眶慢慢泛紅,用力點了點頭。

晚上看完電視,我經過清歌房門口,聽見裡面傳來歌聲。

我靠在門外,沒有進去打擾。

就算孩子真有天賦,若從未被親近的人看見、認可,也會像蒙塵的水晶,漸漸黯淡了光。

那點光,或許就藏在一次小心翼翼的嘗試里,藏在一個被鄭重回應的笑容里。

家長的眼,不該是審判官。

而應是第一個為她鼓掌的人。

08

與沈確離婚五年來,我投資股票不僅買了大平層,還開了間花店。

清歌當年拿到市歌唱比賽冠軍,又考進重點高中。

我怕蘇曉柔女主命格反撲,讓清歌學格鬥。

她越來越挺拔開朗,再也不是那個被父親罵無用、沒有自信的小姑娘。

我偶爾想起書里那個自卑的清歌。

哪裡是沒天賦,不過是父親太急於她成才、母親盲從丈夫。

再加上那對想霸占養父母的姐妹,生生捂滅了她的光。

我從沒想過再見蘇曉柔。

直到她推開花店的門,怯怯地進來。

十五歲的女孩,看起來竟比上高三的清歌還要憔悴。

她身上套著我當年沒帶走的舊款大衣,鬆鬆垮垮,袖口磨得起毛。

「阿姨。」

她怯生生地靠近我,「老師很想你和姐姐,什麼時候回家看看他?」

「他是沒長嘴、還是沒長腿?」

我剪著花枝,「是你想讓我回去吧!畢竟跟著一個心裡只有音樂的男人,日子並不好過。」

「阿姨,我承認當年是我貪心,想給曉月也找個家。」

「畢竟收養我們兩個,對您來說就是加雙筷子的事,真沒想到您會離婚。」

「你今天來,是為了批判我?」我放下花剪,瞅著她。

「不是。」

蘇曉柔慌忙搖頭,「五年了,老師還是吃不慣我做的飯。」

我盯著她腳上開裂的鞋子,暗想沈確只想收養個有天賦的孩子,卻全然沒用心照顧。

書里,我給清歌買什麼,都有蘇曉柔一份。

每個月還會給她零花錢。

可我走後,沈確的世界就亂了。

婚後他一心撲在音樂上,壓根沒為這個家操過心。

吃穿就不說了,水電費他都不會交。

五年前我帶著女兒離開,他斷定我很快會回去求他。

結果等來我買房、開店、過得風生水起。

他曾高姿態求復合,被我拒絕了。

後來聽說,他把家務全扔給當時八歲的蘇曉柔。

不過,她過得不好與我何干?

那爛攤子,我可不想接。

「沈確不是收養趙曉月了嗎?」

我直接拒絕,「你的心愿也達成了,現在又想道德綁架我回去照顧你們?」

「不是,我只是……」

「別再來了。」

我指向門,「我離婚和他收養你們有關。」

蘇曉柔滿臉委屈地看著我:「可是當年您去福利院是想收養我的。」

「難道就因為我提出一起收養曉月,您才討厭我?」

她低下頭,「當年我說出那話,也只是想表現出我是個善良的孩子。」

都這個時候了,蘇曉柔還想道德綁架我。

「真正善良的孩子是不會為難別人的。」

我笑著摸摸她的頭,「回去吧!別讓沈確擔心你。」

09

晚上清歌回來,我炒著菜說起下午蘇曉柔來過。

她啃著蘋果靠在門邊,問我:「媽,男人都這樣嗎?」

「喜歡誰,歉疚誰,自己不說,總讓別人傳話?」

我關了火,回頭看她:「怎麼,有人讓別人轉話說喜歡你?」

「我同桌。」

她皺了皺鼻子,「老說有個男生在歌唱比賽見過我,對我一見鍾情,非要安排我們見面。」

「這男生沒長嘴?」

我開火繼續炒菜,「還是見不得人?真喜歡你不會自己說?」

「我也是這麼回的!」

清歌頓了頓,「對了,我同桌也是福利院出來的,蘇曉柔她們待過的那個。」

「之前我看見趙曉月去找過她,不過她們沒看見我。」

我心裡一頓。

果然,劇情已經開始朝未知的方向崩了。

「你怎麼想的?」

她狠狠咬了口蘋果:「雖然不能把人往壞處想。」

「但我總覺得,這事是趙曉月想設計我。」

「高三了,我同桌精力不放在學習上,忙著給我牽線?」

我將炒好的菜倒在盤中,「你會好奇去見面嗎?」

「不會。」

清歌搖頭,「再好奇也不能拿我的前途開玩笑。」

「明知道有危險還冒險,那是傻。」

「不錯,懂得避險了。」

我點頭,「你做得對,人可以好奇,但是不能拿自己冒險。」

「對了媽,下周我參加全國歌唱比賽,你來嗎?」

「去。」

我指指新買的手機,「給你錄下來,萬一又得冠軍,我能炫耀好久。」

「真拿第一,說不定能保送。」她眨眼。

「那就更要去了。」

「好好唱。別的,有媽在。」

她用力點頭,笑容乾淨。

10

比賽結果出來,清歌以冠軍身份拿到保送名額。

清歌的同桌以保送不用再上文化課為由,總想拉她逃課出去玩。

我到學校去找老師反映情況,想給清歌換個座位。

還沒到學校門口,就看見趙曉月和一個混混在巷子裡。

我站在巷口,拿手機錄音。

趙曉月的聲音清清楚楚:「你就拿這牌子說沈清歌是你女友,你們睡過。」

「現在她拿到保送名額就想和你分手,把她名聲搞臭。」

我直接報警,說有人想毀掉我女兒。

還沒等那混混在學校門口散播謠言,就連同趙曉月一起被帶進派出所。

我將清歌的同桌一起舉報了。

警察來學校調查時,她同桌哭著說只是幫忙傳話。

但趙曉月已經交代了一切,兩個女孩就是見清歌不順眼,想毀了她。

回去後,清歌問我。

「媽,我們已經離開了那個家,趙曉月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我想了想,實話實說:「或許怕你和她們爭財產吧!又或許你爸後悔收養她們。」

「財產?」

清歌怔了怔,「爸現在又不老,她們現在想分財產?」

「爸收養她們和我又沒關係,居然想毀了我。」

「清歌。」

我攬住她的肩,「你要知道,有些人的惡意是我們無法理解的。」

「她們的所作所為,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麼,只是因為她們自己活在黑暗裡。」

「不必為了別人的不對,去煩惱、去自我懷疑。」

我讓她看著我,「你很好,她們追不上,就想把你拖下來。」

清歌看了我很久,緊繃的肩膀終於慢慢放鬆。

「嗯。」

她點頭,眼底重新浮起光,「媽,我餓了。」

我牽起她的手:「回家吃飯。」

11

晚上休息時,我找出沈確的號碼,將那段錄音發了過去。

幾分鐘後,電話響了。

「見薇。」

他聲音發顫,「曉月真的對清歌下手?」

「錄音很清楚,信不信由你。」

我忍不住提高聲音,「要不是怕她們發現,我就錄像了。」

電話那頭是壓抑的呼吸聲。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讓她對清歌有這麼大的惡意。」

我聲音冷下來,「清歌才是你的女兒,親生的,就算你不喜歡她,也別傷害她。」

「曉月怎麼會?」

他像在自言自語,「她才十五歲。」

「十五歲怎麼了?只能說你選的養女真有天賦,知道怎麼用最髒的手段毀掉一個人。」

我站在窗邊,看著馬路上的車流,「沈確,這就是你選的孩子。」

他哽住,半晌才擠出一句,「清歌她……」

「她很好。」

我打斷他,「管好你的養女,別讓她們再出現在清歌的生活里。」

「否則,下次就不止是進少管所了。」

12

第二天接清歌時,她告訴我:「爸下午來學校了,給了我張銀行卡,他看上去很難過。」

「他難過正常!」

我摸摸她的頭:「一心想培養的苗子,不僅鋼琴比賽沒拿到前三名,還陷害他親生女兒。」

「蘇曉柔?」

清歌驚訝道,「這事不是趙曉月乾的嗎?」

「看,連你都不相信是蘇曉柔背後指使,可見她手段多高明。」

書里,蘇曉柔一直拿趙曉月當槍使,針對清歌。

我穿來帶走清歌,蘇曉柔還是不肯放過她。

「你爸一直說她有音樂天賦。」

「所以蘇曉柔真以為,在音樂方面天生就該比你好。」

「可現在呢?你憑唱歌保送大學,她連鋼琴比賽前三都沒進。」

「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信以為真的神話破了,不去怪造神的人,卻恨那個靠自己努力取得成績的人。」

清歌怔了怔,隨即苦笑。

「所以她想毀了我?」

我握住她的手:「別為了那些爛人、爛事就逃避。」

「媽,我想參加高考。」

她深吸一口氣,「我想知道自己究竟能走到哪一步,不是靠特長,是實打實的分數。」

13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清歌握著手機,指尖有點抖。

我坐在她旁邊,沒催。

「媽。」

她點開頁面,驚喜地叫我,「我憑自己實力考上保送那所學校了。」

我湊過去,她的分數遠超那所學校的錄取線。

「我做到了。」

她眼睛通紅,「我真的做到了。」

清歌用歌唱比賽冠軍,把當年沈確那句沒天賦碾得粉碎。

現在又用實力,證明無須保送也可以上心儀的大學。

她的自信一點點回來了。

14

清歌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帶她去了酒吧。

「成年了,該見識見識。」

我把幾杯調好的酒推到她面前,「嘗嘗。」

她抿了一口:「甜的,真好喝。」

「有毒的往往是外表美麗的,這酒好喝但度數卻不低,沒酒量的喝上一兩杯就能被人撿屍。」

「記住這味道,別以後跟人去酒吧被算計都不知道。」

她嚇得不敢再喝,眼睛好奇地掃過喧嚷的人群。

猛地睜大眼睛,一把抓住我:「媽,你看,那是不是蘇曉柔?」

我扭頭望去,只見蘇曉柔被一個男人半摟著往外拖。

她眼神渙散,臉頰潮紅,明顯喝多了。

清歌下意識要起身衝過去。

我按住她的手。

「媽?」她回頭看我。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沈確的電話。

「沈確。」

「你養女在夜色酒吧被人下藥,現在有人要帶她走。」

電話那頭呼吸一滯:「什麼?!我馬上過去。」

「我發定位給你,必要時我會報警。」

清歌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媽,我們就在這兒,為什麼不……」

「因為你去幫忙,她不一定領情。」

我看著清歌的眼睛,「萬一那男人有同夥,你有危險怎麼辦?」

「那我們報警吧!雖然她之前對我有過小動作,但我做不到眼看著她被人毀。」

我叫來酒保,讓他想辦法去攔一下。

但那男人執意要帶走蘇曉柔。

清歌眼見他們要出酒吧,起身沖了過去:「放開她!我已經報警了!」

男人一愣,隨即罵罵咧咧:「滾開!少管閒事!」

蘇曉柔卻在這時虛弱地抬起頭。

她看見清歌,眼神先是一茫,隨即臉上滿是厭惡。

「沈清歌。」

她聲音嘶啞,「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嗎?」

說著,她掙扎著想站直,卻軟軟地歪向一邊,只得死死抓住身旁男人的衣袖。

「不用你假好心。」

清歌沒好氣的說:「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滾!」

「多什麼多,一杯酒而已,不用你假好心。」

清歌僵在原地。

男人趁機用力推開她,拖著蘇曉柔往門口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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