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冷淡?他裝的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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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彎腰撿起抑制貼按在後頸。

甜橙氣息漸漸消散,我悄悄鬆了口氣。

周瑾懷的目光掠過林沐,重新落回我臉上。

「在你們說換回來的時候。」

所以……他全部聽見了?

林沐表情一僵:

「瑾懷哥,你聽我解釋,當初我是被騙才……」

「不重要。」周瑾懷打斷他。

徑直走來。

一把扣住我的手,十指緊緊交纏。

他看向我父母。

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

「岳父岳母,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帶林晚回去了。」

不等任何人回應。

他便牽著我的手,徑直離開了林家。

自始至終,他沒看林沐一眼。

09

周瑾懷一路上面無表情。

到家後,我終於忍不住問:

「周瑾懷,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轉頭對我笑了笑,神色平靜:

「沒有的事。」

「我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跟你生氣。」

嗯……

我更加確定,他不愛我。

剛剛估計是突然看到林沐回來,心裡還氣著,所以故意讓他吃醋。

手機突然震動。

是我媽發來的消息:

【小晚,你弟弟說的話別放在心上,他這段時間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不想理會。

簡訊又跳進來:

【林沐的提議你可以考慮下,剛他在家裡哭個不停。】

【你畢竟是他哥哥,別像小時候總不讓他。】

我徹底關了手機。

當初林沐逃婚,他們跑到鄉下來求我代嫁。

如今林沐回來了,又迫不及待地讓我騰出位置。

呵!

哪有那麼好的事!

10

我從小被他們丟在鄉下長大。

兩歲時公司機密被人泄露,導致差點破產。

父母無暇顧我,便把我送到外婆身邊。

公司好轉後,我每天坐在路口等了一年又一年。

等到他們好不容易想起我,將我接回去。

才知道家裡已經有了個乖巧聽話的弟弟。

在鄉野里長大的我,性格散漫不受管教。

處處入不了他們的眼。

我不服氣,今天撕碎弟弟的畫,明天剪碎他的新衣服。

更是將他按在地上把他揍哭。

很快,我又被送回了鄉下。

外婆要去理論,我攔住了她。

其實我是故意的。

從回家的第一天起,我就厭惡那裡。

我不喜歡那個家,包括那裡面的每一個人。

冷漠,又充滿精緻的虛偽。

11

萬萬沒想到。

當天晚上我發燒了。

大概是白天被周瑾懷的信息素刺激到了。

身體出現了排異反應。

我大腦昏沉,渾身無力。

房門被推開。

清冽的薄荷酒氣息充斥在我的鼻尖。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摸向後頸。

幸好今天晚上睡覺前,我貼了隱形抑制貼。

一隻微涼的手探上我的額頭。

我皺著眉,意識渙散地推開:

「你出去,我不用你管。」

周瑾懷身子僵住,隨即卻將我抱起來攬進懷裡。

聲音又啞又沉:

誘哄著:「乖,把藥吃了就不難受了。」

他粗糲的指腹輕輕抵開我的唇

冰涼的指尖無意識碰到舌尖。

抱著我的人呼吸驟然一重,很快又克制地退開。

我被他抱在懷裡,久違的心安讓我忍不住放鬆下來。

抓緊身前人的衣襟,貪戀著此刻的溫暖。

忍不住蹭了蹭。

迷迷糊糊中,我的手腕似乎被人捏緊在掌心,目光丈量著。

耳邊響起一道低喃。

充斥著濃濃的占有欲。

「是不是只有把你鎖起來。」

「你才不會想著離開我。」

12

再次醒來。

我整個人被周瑾懷從身後抱緊在懷裡。

我不適地動了動,伸手向後抓去。

下一秒,身後的人嘴裡悶哼一聲。

雙手摁住我亂動的手。

我轉過頭,恰好周瑾懷也俯身過來,用額頭試探我的體溫。

他的呼吸比我還重,拂在我臉上。

「怎麼還這麼燙?」

我微微撤開距離。

發熱期能不燙嗎?

尤其是他還離我這麼近。

身上的信息素若有若無地縈繞過來,絲絲縷縷地往我感官里鑽。

心底某種陌生的渴望開始躁動。

我舔了舔乾涸的唇,聲音沙啞地叫他:

「周瑾懷。」

「嗯?」

「你心裡……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彈幕總說他暗戀我,對我自卑又有癮症。

但在我印象里。

他清冷禁慾,又冷漠疏離。

我相信愛可以是說出來。

也可以是做出來。

但不應該是藏在心裡。

「有。」他啞聲承認。

滾燙的手掌探入我的衣擺,粗糲的指腹摩挲著我的腰。

我渾身一顫。

被遮住的腺體周圍,泛起一陣難耐的癢意。

我忍著戰慄追問:

「什麼時候認識的?」

周瑾懷沉默了片刻。

聲音發沉,響在我頭頂。

「已經快十五年。」

這下我徹底死心了。

我蜷縮著身子,冷著臉推開他。

「夠了,你出去吧,我不想聽了。」

在聯姻之前我根本就沒見過他。

所以周瑾懷心裡的那個人不是我!

他臉色瞬間蒼白,眸色深沉地盯著我,嘴角泛起苦澀。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說了。」

我背過身,把自己裹進被子裡。

不再理他。

我要離婚!

病好後立馬離!

以後要再信彈幕一個字,我蠢死得了!

13

也許是我媽見我沒回消息。

更或許是林沐在家裡吵得厲害。

病還沒好,他們都迫不及待地以林家舉辦宴會為藉口,讓我把周瑾懷一起帶回去。

林家的宴會一如既往的高調,奢華。

處處透著虛偽的精緻感。

周瑾懷一到林家,就被我爸叫走。

我樂得清閒,獨自躲在角落裡吃著小甜品。

林沐卻偏偏湊了過來。

趾高氣揚地忍不住向我炫耀。

「林晚,爸已經去跟瑾懷哥商量退婚了。」

他嘴角翹起,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

「瑾懷哥肯定會同意的,到時候你就得像條喪家犬一樣,滾回鄉下去。」

「以前好歹還有那老太婆護著你,現在她死了,你回去就只能……」

話未說完。

我順手端起旁邊的酒杯,朝他臉上潑了過去。

黏膩的酒液順著他頭髮滴落。

我平靜地放下杯子,擦了擦手指。

「抱歉,嘴太臭了,幫你洗洗。」

「還有。」抬眼看向他時,目光已冷得徹骨。

「你再對外婆不敬,我不介意親手送你下去給她老人家道歉。」

「你!」林沐被震懾到後退一步。

隨即氣急敗壞:

「林晚,你這沒教養的野種!信不信我告訴爸媽……」

「你在說誰沒教養?」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自身後傳來。

我回頭,正撞進了周瑾懷的眼睛裡。

他一身高定西裝,倚靠著牆。

與此同時,「啪!」地一聲,我直接伸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林沐,是不是我太久沒打你,你都忘了我的脾氣?」

林沐傻了,捂著臉。

我看向身後不遠處的周瑾懷。

他黑沉著臉。

周身氣壓凜冽。

他這幅表情,是在生氣我打了林沐?

我突然心裡難受得不行。

煩躁地撿起椅子上的外套,擦過他肩徑直走向門口。

他伸手扯住我的胳膊,開口喚我。

「你要去哪?」

我冷著臉掙脫開。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滾開!別逼我連你一起討厭。」

說完,我便獨自離開了林家。

14

剛一出門,我便立馬把江賀約出來。

一見面,我就撕掉抑制貼。

江賀嗅到空氣中的味道,眼睛瞪大:

「你小子出軌了?身上怎麼全是 Omega 的味道?」

他壓低聲音,一臉難以置信:「周瑾懷那小子知道嗎?」

我白了他一眼,將他推開。

「托你那藥的福。」

「周瑾懷那晚信息素失控,誘導我二次分化成了 Omega。」

「我去!」江賀震驚在原地。

下一秒卻又嬉皮笑臉地湊過來:「那你們豈不是已經……」

「怎麼樣,我那藥猛吧?有沒有六個小時?」

「滾!」

我沒好氣地癱進沙發,看著他:

「少廢話。我這幾天身體不對勁,你那兒有沒有強效抑制劑?」

「還用什麼藥啊。」江賀挑眉,「讓你老公永久標記你不就得了?」

我正想反駁,眼前倏地划過幾行彈幕:

【什麼?!受寶分化成 Omega 了?】

【不要啊,我磕的 AB 戀要 BE 了嗎?!】

【男主最憎惡 Omega 身上的味道了,當年那個秘書要不是利用信息素誘惑他爸出軌,他媽媽也不會得抑鬱症自殺。】

【所以他恨透了 Alpha 與 Omega 之間本能、又無法抗拒的吸引!】

我垂下眼,所有的情緒緩緩沉澱。

「不用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冷靜:「我要跟他離婚。」

不管周瑾懷今天有沒有同意。

哪怕就算沒有林沐。

我也不會把自己的人生,浪費在一個註定不會愛我的人身上。

想到這裡,我拿出手機,給周瑾懷發去一條消息。

【早點回來,我有東西要給你。】

抽屜里那份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

是時候交給他了。

15

江賀給我注射完 Omega 抑制劑後,我便回了家。

剛推開門,飯菜的香氣就飄了過來。

周瑾懷從廚房走出。

上半身沒穿衣服,只鬆鬆系了條圍裙。

流暢的肌肉線條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配上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簡直是頂級男色。

我下意識舔了舔乾涸的唇。

「你這是幹嘛?」

難不成是我今天打了林沐,他受刺激要用美男計替林沐報仇?

他朝我走過來,目光飄散地不敢看我。

語氣卻一本正經。

「你不覺得屋裡有點熱嗎?」

我看了看窗外鋪了滿地的枯黃落葉。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加厚的外套。

一時沉默。

他突然停住腳步。

手指握緊成拳,臉色格外冷峻黑沉。

視線落在我敞開的領口處。

死死地盯著我,眼眶泛起不正常的紅。

「你身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

「為什麼會有這麼濃的 Omega 信息素?」

我這才想起,離開時忘了重新貼上抑制貼。

儘管我注射了藥物,但身上的氣味卻還未散盡。

等不到我的回答,他氣得失笑。

「林晚,你究竟有沒有心?」

「我們還沒離婚,你就敢帶著別人的信息素回來,還任由他在你身上留下印記。」

「你有沒有想過……」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也會難過?」

啊?

我愣住了。

什麼痕跡?

低頭看去。

發現我敞開的領口處不知何時泛起一些紅點。

這才想起,剛剛江賀給我打抑制劑的時候提過。

像我這種二次分化的最好不要用,不然可能會有排異反應。

17

「周瑾懷,其實我……」

「你餓了吧?」他眼睫一顫,忽然打斷我。

眼神里閃過掙扎、痛苦,最後歸於平靜。

他上前拉我的手,「我先陪你吃飯。」

結果剛碰到我指尖。

一陣微風拂過,飯桌上的味道飄了過來。

胃裡猛地劇烈翻湧。

我下意識推開他,彎腰乾嘔。

周瑾懷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剛剛強裝的鎮定瞬間瓦解。

他看著我,嗓音發著顫:

「現在連我碰你一下,你都覺得噁心了是嗎?」

語氣絕望又委屈,仿佛我就是個拋妻棄子的大惡人。

「我不是……」

我剛想解釋,又被湧上的反胃感噎住。

只能抿緊唇搖頭。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眼底仿佛有霧氣在聚攏。

不敢再靠近:「我不碰你。」

他立在我面前,倔強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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