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的女兒出生了,拜託用我曾夢想過的所有愛來養育她。我希望給他取名為雨桐,意思是恩惠的新開始,願我們的雨桐能為你帶來一個新的開始。我永遠愛你,我們在一起的每個時刻,都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時光,永遠愛你的雅涵。信從林俊銘手中滑落,他的全身開始顫抖。陳宇婷默默地撿起信讀了起來,臉色變得蒼白,俊明哥,這我們必須報警。鄰居明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堅決,他沒能保護好妻子,但他會保護好女兒,並且揭露真相。保溫箱裡的小雨桐緊握著小拳頭,仿佛已準備好降臨這個世界。從罪惡中誕生的新生命雨桐將會活下去。桐出生3天後的深夜,林俊明緩緩地走在返回新北市老家的路上。
秋雨綿綿,但他沒有撐傘,冰冷的雨滴落在臉上的感覺仿佛能讓他緊抓現實,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悲傷和背叛感。站在林家大門前,林俊明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再次拿出蘇雅涵的信仔細閱讀,手顫抖著。
即使在黑暗中,字跡依然清晰。不要相信婆婆,她恨我。林俊明將信再次收進口袋,深吸一口氣,然後帶著堅決的眼神推開了大門。屋內一片漆黑,只有廚房透出微弱的燈光。林俊明無聲地穿過客廳,走向廚房。林木背對著他,正在準備茶,一身黑衣的背影在白色廚房瓷磚前顯得像個幽靈。媽,林俊銘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林木驚訝地轉過身,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臉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俊明啊,這麼晚了,怎麼回來了?他試圖露出笑容,卻只是一絲嘴角的抽搐。
林俊明緩緩走進廚房,坐到餐桌旁,眼睛閃爍著冰冷的目光,有些話想跟您說。林木不安的倒茶,茶水濺了一些到桌上,平時的鎮定蕩然無存。雨桐還好嗎?在加護病房裡,他會活下來的。跟雅涵不同,林居民的聲音帶著刺。
林母的手停頓了一下,慢慢將茶放在林俊銘面前。林居民看著那杯茶,清澈的黃色液體,淡淡的香氣,還有熟悉的茶杯。這正是蘇雅寒最後喝茶時用的那個茶杯。這是您最後給雅涵喝的茶吧?林俊明問道。林母的表情僵住了,你在說什麼?林俊明拿出蘇雅涵的信放在餐桌上,這是雅涵留下的最後一封信。林母看著信,卻並沒有伸手去碰,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我想知道雅涵為什麼會去世?林居民的聲音平靜,但其中蘊含著憤怒,那天晚上您來我們家了,還帶了茶,對嗎?你是懷疑所有的一切嗎?林母的聲音變得尖銳,我怎麼可能對我的兒媳婦,我的孫輩?她被說不下去了,您一直都很討厭雅涵。
林俊明說,在她接受不孕症治療時,甚至在她懷孕之後,您總是稱她為軟弱的女人、病弱的女人。林母站了起來。她配不上你,你是我們家族唯一的兒子,你需要一個更強大的女人。那一刻,廚房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林俊明被母親的話震驚了,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狂熱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