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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敲開鐵門時,緊張的鄰居們屏息偷看著。
門後飄出的霉臭讓人幾乎窒息,而迎接他們的,並不是傳言中的地下勾當,而是一位瘦小的老婦人蜷縮在那裡,緊抱一個舊塑料袋。
而屋子裡,層層堆疊的發霉鈔票堆滿了地面,牆角。
角落裡甚至有一摞脆弱的紙幣,連粘在一起的斑點清晰可見,潮濕的環境下錢像一層層被黴菌吞噬的古董,慢慢剝落。
那是一筆「躺著死去的錢」,卻也是老太沉默的證明。
鄰居圍觀的嘴頓時集體閉上了,空氣里瀰漫一種羞愧——那些曾經口中熱絡的評頭論足,如今只剩下了刺耳的空白。
後來,陳桂英低低說道:「那些是我兒子的命換來的」這時,眾人才聽聞,老太居然有一個兒子。
而錢的故事,讓人靜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