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著背,步履蹣跚地走進房間。
桌上一份鮮紅封邊的檔案尤為醒目——死刑臨場監督表,這是玉泉需要簽下的生命終結點。
玉泉的雙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筆,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到檔案上。
走廊中押解隊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冷汗侵濕了他的囚服,他知道這次恐怕真是死路一條。
「法官,我還有話要說。」就在押送隊進入房間那一刻,半個身子癱軟在椅子上的玉泉,掙扎著站了起來,聲音沙啞,卻透著急切。
他的眼神閃過一抹微光,仿佛在尋覓最後的希望。